才直起身来转身离去.
多事之秋啊~
“爱妃,你可会害朕?”此时殿内空无一人,战豆豆便收起了笑脸来,一本正经的询问起李安。
这什么雨化田,她往日里虽不知晓,亦不曾有关注过,但也能知道对方并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西厂才刚刚成立,连个府衙人手都没有,情报能力堪称为零。
如何能发现南庆监察院四处的隐秘来呢?
她是天真,但可不傻!
“豆豆你人都是我的,我又如何会害伱?”
李安面色平静,望着豆豆的眼睛,真诚地说道:“此事算是误打误撞,但这情报来源,我这一时还真说不清楚.”
这副姿态实则是摆烂
没想到,小皇帝心中却并不以为意,只是说道:“如此大事,想要让我相信并且不闻不问,难呐~”
“豆豆你不信我?”
“非是不信,但到底还是有些猜想的”
小皇帝方才避重就轻,实则是有外人在场,不能表露出对李安丝毫猜疑,失态闹出笑话。
若不是自己又遣人去郊外村里查探,当真是没什么高人存在,而李安也的确是土生土长的北齐人,之后被自己阴差阳错地给胡乱掳来.战豆豆也是觉得见了鬼
看来自己这位爱妃也是有些际遇与秘密的人~
想到此处,战豆豆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来,“若是想让我完全相信安儿,也不是没有办法”
看着诡计多端的小皇帝,李安干笑一声,有了不详的预感.
“什么办法?”
战豆豆站起身来,逼近李安,一双美眸饶有兴致的看向对方,说道:“咳咳!朕今日处理诸多事务,已是十分乏累了.若是爱妃能为朕缓解一二,朕便能完全信了你去.”
李安脸色一沉,这是大战的前兆啊!
说到底,最后连这种国事也还是逃不过那张紫檀木打造的绣床吗?
“长夜漫漫,臣妾只恐陛下体力不支,太过劳累啊!”
战豆豆闻言,眉毛一挑,冷冷一笑:“哦?爱妃竟有如此自信?如此看来便得拜托爱妃全力施为了!”
此时夜已浓重,黑得深沉。
殿内烛光摇曳不定,两大高手面对着面,针锋相对,气势不凡!
“先说好,今日我流了许多汗去,得先洗上一洗!”
此举可不是自己示弱,而是为了给豆豆带去最好的体验,算是前期的准备工作。
哼!
等自己洗白白后,便要为这北齐的皇帝陛下演绎上一首《琵琶行》!
告诉她什么叫做:轻揉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什么又叫做: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还洗什么洗?反正待会也要流的.”
这里说的是汗水.
如此看来,这陛下是个不挑食的!
她很急!
一时间,她追他逃,他插翅难逃.
“我我不来了!”
“松手!朕命你松手!”
“好安儿,你饶了我吧,别欺负我了”
“啊!不对.”
“你怎么又.进来了?”
此时的小皇帝面色潮红,汗流如注,双眼压抑不住地向上翻着,勉力挣脱跑下榻去便打算往正厅逃走这刚才跑出几步路去,便被一双强健的臂弯给拦腰抱住,紧紧不得松开。
此时李安已是完全退下桎梏,露出了上身健硕而富有力量的肌肉。在月光下,他的肌肉犹如雕刻般精致,每一寸都充满了魅力,让人感叹不已。
李安耳中听着小皇帝求饶,口中却是嘿嘿一笑:“好豆豆,今日看你能逃到哪儿去!?”
一把将战豆豆给扔上木床,无力的小皇帝此时大口地呼吸着混杂着汗味的空气,再起不能,四仰八叉地像是个死尸.若非是胸膛还在剧烈的起伏着,都以为这是休克得昏过去了.
“叫你不相信我,说什么只能如此才能打消疑虑,我这也不能抗旨不尊呐,便只能将差事给贯彻到底了!”
说罢,李安又是得意一笑,慢慢朝着紫檀木榻走去
扬眉吐气!
报仇雪恨!
让她也体会体会自己之前的心境!
还是那《琵琶行》中有言: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豆豆幽愁暗恨生,此时有声胜无声。(这里写错了,懒得改)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天光大亮,又是一日好晨光。
双手环住有着责备之意的小皇帝,紧了紧对方那足尖绷得笔直的玉腿,李安温柔款款的说道:
“豆豆,今日便别去上朝了吧。这每日里哪有那么多事来说去做的?徒徒消耗人的心气.还是等西厂出了结果来,再行处理吧”
战豆豆双眼失神,一脸的难以置信。
好看的双眼因少眠而微微泛红,那其中的幽怨是藏都藏不住的
见小皇帝不答,李安朝外大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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