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还惦记着刚才被二泉映月骗走的十块钱。
林天:“……”
我记得我没安排过类似的套词啊。
你们这么吹,老师以后提问背诵只叫我怎么办?
不远处,教导主任痛苦揉起了眉心。
倒不是因为门口那个林天。
这种刚入学想找存在感的小屁孩挺常见,就算这个有创意了点,也不是大事。
主任感觉脑壳痛,主要是因为分别领了两百块的那俩货。
甚至姜某人还因为语言能力突出,额外领了一百块奖金。
“好口才啊。”路人佩服道,“不过我早上背词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
“我过目不忘,不用背。”姜沐解释。
“他出口成脏,不用背。”李华帮他解释。
俩人乐呵呵把钱揣兜里,一转头看到面无表情的教导主任。
于是他们就乐不下去了。
“我这是合法所得。”姜沐果断狡辩。
“我属于从犯,要罚先罚他。”李华更果断甩锅。
教导主任:“……”
痛起来了,脑壳痛起来了。
还好这俩人已经初三了。
明年,等到明年,明年她就解放了。
等等,我们学校好像是初高中连校。
也就是说,明年毕业后我还得面对他俩。
教导主任的脑壳更痛了。
她分别瞪这俩人一眼:“回你们班去。”
两人如蒙大赦。
学校的布景很不错。
不知道是本校特色,还是本世界特色,校内的布景相当夸张,小桥流水,曲径通幽,假山林立,翠竹掩映,与其说是学校,不如说是个多姿多彩的园林。
与暑假里冷清的学院不同,人声充盈的校园里,多了许多别样的景致。
比如躲在假山后面约会的情侣,比如坐在长椅上约会的情侣,比如躺在草坪上数云彩的情侣。
……姜沐突然理解了为什么这个世界粗结婚率高得这么夸张。
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世界婚姻法粗糙得离特么大谱。
他之前闲得没事翻法学教材,为合法赚取零花钱寻找着渠道。
于是姜沐发现,这个世界别的法律和他原先那边大同小异,就算有一些不同的,大概也会随着时间发展,逐渐趋同。
但是婚姻法不一样。
婚姻法的本质是“身份法”,当然也有人说是“财产法”,毕竟里面确实包含财产的规范。
而在这边的世界,婚姻法既不是身份法,也不是财产法。
是汉谟拉比法典那种法。
有一种粗犷且原始的美。
很难说姜沐看到那些粗糙的法条时是什么表情。
心情大概跟吕珑儿看到有人把游戏全部下进c盘差不多。
反正他是绝对不想再看第二遍了。
多看一眼就会爆炸了属于是。
为此,姜沐还专门借父亲的关系写过一些建议……然后就被否了。
对方的措辞礼貌、委婉且简洁。
通篇翻译下来差不多就仨字儿——您有病?
可能在对方看来,在这个世界,“规范离婚财产分配”就跟“规范民众出门必须穿黑丝”一样,是完全不需要,且绝对没必要的行为……
对此姜沐还很不服——这怎么能一样呢?就算用不到,你规范下不行吗?
他当年愤愤守了法院很久很久,终于守到一桩离婚案。
在看到法院上的二位被法官随便说了几句后,就哭着表示“对不起亲爱的我只是太累了冲动了我们约定好在雪中一起白头的”“没关系是我不好我没有体谅你是我不对”后……姜沐悟了。
有问题的不是这个世界,是他。
这才是爱情本来该有的样子,一句简单的承诺,一句临别的告白。
你让这边世界的法学教授穿到姜沐原先那边,说不定教授比姜沐还懵圈。
你们这旮旯人心这么险恶吗?结个婚怎么跟谈生意似的?
你们离婚财产规范怎么这么详细?
你们结婚就是为了离婚吗?
我不懂,但我大为震撼.jpg
鉴于上述情况,姜沐对学校里这么群年龄大小不一的情侣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不就早恋吗?有什么好奇怪的。
搁他原先那边,你想早恋还没得对象呢,有对象也不一定能成,成了也不一定以后还能成,以后能成不代表能结婚,结了婚了都不一定愿意让你碰,让你碰了未必愿意生孩子,生了孩子还不一定是你的……
要论物种多样性,还得是法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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