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全速航行二十八个小时,续航力的差距就基本拉平了。哪怕我打输了,那他们也没燃料回去了……”
“那……他们要是有什么别的安排或者阴谋呢?”蒙巴顿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切,他们把还能有什么安排?潜艇伏击?当我家老太婆和前卫是摆设?水雷封锁直布罗陀?美国佬在卡萨布兰卡和拉巴特新修的码头和北非沿海的公路铁路是白修的?让邪灵掩护陆战队直接登陆直布罗陀?那除非是他姓吕的头铁!至于说服西班牙参战?哼哼,别说他佛朗哥有没有这个胆,哪怕他真有这个胆,直布罗陀也是西班牙军队能啃下来的?”坎宁安一脸不当回事的笑了笑,大手一挥:“别提那些虚的,搞死吕特晏斯就值了!”
一脸懵逼的蒙巴顿看着眼前看似一脸不屑的坎宁安,目光之中复杂至极。
哪怕自己是含着金钥匙的大贵族出身,但是自己不论是中二时节报考军校的青春年华,还是八面玲珑身居高位的现在时分,但是自己那一颗手握军权耀天下,叱咤沙场谈笑间的心,可是从未改变!
只是,除了在特种部队上面自己有一些行动之外,体现出来的能力却更多的是在政治和外交的方面表现出来的。而自己计划或者执行的一些军事行动,却都是接二连三的失败。
并不是自己的作战计划有明显问题,但是自己其实也清楚:认真制定计划还可以,协调各方关系也没问题。可是真要上战场,自己虽然并不怕死,但总是缺了一股坚毅和魄力。
看看眼前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坚毅顽强的坎宁安元帅,蒙巴顿的心里也不禁有些叹息。
也许,自己真的不是这块料吧……
只是……
“司令官,蒙巴顿将军,刚刚本土的侦察机司令部发来紧急电报——早上八点钟左右,我们一架侦察机确认在(德国陆基战斗机作战半径之外的)菲斯特拉角北面不远处的XX海区失去联系,因为他们半小时一次的暗号通信联络连续三次呼叫没有回音,现在已经紧急调动侦察机进行补充侦查,但是判断很有可能是邪灵舰队再次出击……”
原本坐的端端正正的前卫,突然开口报告道。
而原本坐在位置上的坎宁安,现在也已经霍然站了起来。
甚至于,就在前卫刚刚报告完的时候,原本应该还在客房里呆着的厌战,现在也已经一身戎装的出现在了客厅的门口。
一人两舰娘三人对视一眼,甚至蒙巴顿都在坎宁安和厌战的脸上看出了微笑——不愧是夫妻俩,连笑容之中那份蔑视战斗艰辛的神情,都近乎一模一样!
“这…?”蒙巴顿有些想要挽留,但是却又觉得自己的喉咙里,没有办法再说些什么。
“蒙巴顿,按原定计划办吧。”
看了这位出身高贵,同时自己也很看好的海军后辈一眼,坎宁安并没有求全责备什么。
毕竟,每一个人的能力和性格都并不相同,特长也各有所长。
身为领导,自己可从来不会强迫部下去做自己并不擅长的事。
而且,除了知人善用这一点以外,更重要的是,身为领导,就必须有身为领导的魄力与担当!
至少在目前,既有足够的战功和威望,又能协调好美国英国法国三国海军的关系的人,在整个皇家海军之中,现在也只有自己能做到了!而另一方面,也只有这样的同盟国联合舰队,才有资格把他吕特晏斯“引”出来!而这,也是大战略的一部分!
整个南欧——包括法国南部——都是多山的地形,这种地方登陆欧洲大陆虽然安全,但却没有办法快速施加决定性影响。而一旦无法快速击败和占领德国,对面的苏联在吞并德国之后,在整个欧洲大陆上,都将彻底的无法制约!
更不要说,自己所知道的,现在远东那边还有一窝兔子呢!
英国和美国可都是靠着殖民地和资本力量发家的列强,跟“那帮人”可是死敌!
而要想在欧洲大陆快速立足,首先就得要确保北大西洋的制海权——而且相对于只有主力舰队拥有战斗力,而且不可能持续活动的德国水面舰队来说,潜艇才是真正的威胁!
而亚速尔群岛这种地方的地理位置,也决定了他吕特晏斯只要还有那么一点最起码的脑子和最起码的军人血性,就只有趁着现在杀出来和自己决战一途!
“这……是!”
就在坎宁安稍微有些走神的时候,蒙巴顿咬了咬牙,稍一犹豫之后,也是将自己的命令,给一口应了下来。
再次看了眼前的蒙巴顿一眼,坎宁安的嘴角也是稍微翘了起来——这个后辈虽然魄力明显不足,但至少也还算是一位大英帝国的军人。
所以说,或许,这也算是某种传承……?
“贝丽,前卫,命令舰队马上做好准备,最晚两个小时后,主力舰队出海迎战!至于港口船只的疏散和地中海舰队的行动,就由蒙巴顿你来指挥。”
“是!”
PS:原本打算查一下这个时候的直布罗陀要塞司令是谁担任。但是查了好几个人以后,发现从里德尔开始,一直到1953年之前,一连四个总督都是敦刻尔克出身的倒霉鬼。
克利夫·里德尔(Sir Clive Liddell1939-41)-雷霆地狱犬行动中兵败自戕。
戈特子爵(6thViscountGort 1941-42)-远征军司令官,下令投降。
诺埃尔·马森·麦克法兰(Sir Noel Mason Macfarlane 1942-44)-远征军参谋部情报主管,推定跟着司令部一起被俘。
拉尔夫·埃斯特伍德(Sir Raloh Eastwood 1944-47)-第四步兵师师长,就是尼乌波特之战里被波斯猫一炮连指挥部一锅端的那位。
肯尼斯·安德森(Sir Kenneth Anderson 1947-53)-蒙哥马利带着第二军跑路的时候第三师的代理师长,推算发现要么死在波斯猫的炮击里,要么就进了战俘营……
戈登·麦克米兰(SirGordon MacMillan1953-55)敦刻尔克战役时呆在本土,后参与陆军重建,41年12月才是准将,后来过参加北非、意大利和诺曼底战役。
说起来有没有人觉得都快被波斯猫给打得人才几乎断档的大嘤帝国有点可怜?
第八百七十一章:载机巡洋舰?
拥有“雪绒花魔女”坐镇,又因为之前六月三日的大空袭落得个惨败而归的“样板”,因此这几个月的时间里,盟军对法国沿海的空袭和空中侦查的态度,都很是有些胆战心惊。
尤其是舰娘大队还在这里坐镇着呢!她们的感知可比一般的雷达敏锐多了!
更不要说还有防空导弹和喷气式战斗机了!
毕竟在那场空战里,美国第八航空集团军光是直接损失就超过了百分之四十,再加上一路上还有不少带伤返航的飞机由于伤势过重实在坚持不住,结果就是日落西山侥幸生还的重轰炸机们,甚至还不到之前出动数量的百分之四十——战斗机部队相对要稍微好一些,但也是伤亡近半的局面。
这样有大批战斗机配合掩护的大规模机群都是惨败而归,只能靠着速度和突然性来个冷不防的英军侦察机的安全系数和侦察效率就更不要说了。虽然还不至于划水,但是法国沿岸三百公里的范围,基本已经被确认成了危险区,要侦查什么的,只能尽可能的往深海的方向靠——至少这样距离德国人的机场多少要远一点。
结果就是,虽然发现了德国舰队又一次倾巢出动,但是相对于晚上十点趁着夜幕掩护而偷偷出航的吕特晏斯来说,上午六点钟英军侦察机被击落的位置,都已经快要靠到作为碧斯开湾出口处的菲斯特拉角了!
不过,现在发现也并不算晚,对于坎宁安来说完全有足够的时间,不但可以让他麾下枕戈待旦已久的舰队出海迎战,甚至还可以在第一回合的交战当中,将自己的舰队机动到德国侦察机暂时发现不了的西南方向。
毕竟,德国舰队所在的,伊比利亚半岛西北方向的菲斯特拉角,直布罗陀要塞的西边,三百公里外的伊比利亚半岛最西南方向的圣文森特角的距离,可是有九百五十公里之多呢!
唯一的问题是……
“能确定舰队出海时间的安全么?我是说,我们的出海时间不会被德国侦查到……”
看着大清早十点钟满满当当吵吵嚷嚷的直布罗陀海湾里,浩浩荡荡正在出航的同盟国联合舰队,以及整整齐齐组织警戒的地中海舰队,还有忙忙乱乱组织疏散的商船队,心有所想的蒙巴顿勋爵突然觉得心里莫名其妙的就多出来一股子烦躁。
“这可能不行,长官,您知道的,直布罗陀海湾的对面就是西班牙,那里的德国间谍比苍蝇都多……”
“……(叹气)算了,反正只要德国佬逮不住我们的主力舰队就没问题,现在德国人还在一千公里外,就算知道坎宁安元帅出海了也没办法……祝他们平安上路吧,阿门!”
虽然日常狂妄,但是至少知道自己能力几斤几两的蒙巴顿爵士,虔诚的画了个十字。
……………………
而在两个小时之前,也就是1942年8月29日上午的十点,两艘航母、四艘战列舰、以及一艘导弹巡洋舰组成的德国舰队,以三十节的航速通过了位于碧斯开湾出口,伊比利亚半岛东北角,而且常年风高浪急的菲斯特拉角。
甚至于,趁着这里风高浪急的有利天气,即使是改装以后的航速也在三十六节以上的齐伯林号航空母舰,就在欧根亲王的掩护下抓住机会,脱离编队放出六架BF-109G12型高速侦察机,展开了一个以直布罗陀为侧边,重点朝着葡萄牙外海方向的,九十度的侦查扇面——以侦察机直线巡航速度接近六百公里来预计的话,大概两个小时左右就能到达侦查半径的顶点,四到五个小时后,也就是下午两三点的时候,也差不多该回归了。
顶着海风放完飞机的齐伯林号航空母舰掉转船头开始追赶舰队本队伍,不过这并没有浪费她太多的时间。毕竟相对于战斗力强悍但却必须使用弹射器起飞的TA-183来说,仍然是螺旋桨动力的侦察机,是可以直接从甲板上面滑跑起飞的。
而之所以不用喷气式侦察机,完全是因为相对于螺旋桨来说,喷气式的油耗太大了!
毕竟这只是TA-183,并不是真正对于航程能从釜山起飞可以直飞鸭绿江畔的F-86——这个时候的喷气式发动机无论是性能,还是对于资源的需求,现在都并不允许这么做。
就算在某只波斯猫改造V-1巡航导弹的脑洞之后,戈林在组织专家论证后,就指示把JUMO-004喷气发动机的机理从涡喷改成了涡扇,让发动机的推力提高到了一吨。但是即使如此,这个推力也只让三吨的飞机在天上飞出900公里/小时的速度。加上舰载机要考虑起降结构强度、两门MG15120航炮加四百发炮弹、初代火箭弹射座椅和抗荷服、以及300公斤的雷达、还有高压空气操纵系统、再加上发动机1600升/时的油耗和800公斤的重量,对于一架长宽九米高三米,正常起飞重量3.2吨的飞机,航程八百公里也就基本上到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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