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军官打扮模样的人从外面跑进来,被我捕捉到了,他衣衫不整的样子明显是从睡梦中刚被叫醒。只见他一把抓起了值班室里惊慌失措的工人愤怒的吼道。
“你给我解释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长,长官,我不知道”工人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到“它刚才突然颤动起来,然后支撑架就倒了”
“你说船自己颤抖?你当我是笨蛋?”半夜里被叫起来的心情已经很糟糕的军官听到他的回答顿时爆发了
他一把将工人摔到地上,对后面的手下说到
“把他给我抓起来,我怀疑他是英国间谍”
“是”
他身后立刻有两个全副武装的党卫军士兵上前,将那个可怜的工人手拧到了背后,不顾工人的惨嚎,连打带拽的带了下去。
“去,把专家给我叫过来,我要听方案”那军官无奈的揉了揉脑袋,语气很不好。
一条正在建造的主力战舰竟然从船坞上掉了下去,这个事情放在哪里都是大新闻啊,现在他只求那条战舰没有事,还有补救的空间,否则他这辈子估计就要完蛋在这里了。
运用扫描力的我清清楚楚的听清了他们的交谈。
颤抖?咳咳,所以说罪魁祸首其实是我自己?我记得当时我因为日军的暴行气的发抖来着。。。
这真是个大乌龙,我无奈了,原来投影的动作也能给本体体现出来
我舰体的重量已经达到了数万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种起重设备可以将我吊起来。工程人员讨论来讨论去,最后决定在原地将我扶正——其实也只有这种方法了。
但即使是原地将我扶正,难度也是不小。而且专家们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我为什么会突然从建造台上掉下来。
由于是午夜十分,当时也没有人在现场,只有一名值班的工人,根据那仅剩船厂工人的描述,他们也只能暂时判定为夜间风力突然加强,不知什么原因引起了舰体的共振,导致支撑台震松,最后导致崩塌。
好吧,感谢专家们。我心中默默道
你们不仅帮我洗清了灵异的传闻还要帮我收拾烂摊子,我发誓不会再叫你们砖家的了。
至于间谍所为一开始就被党卫军排除了——废话,要是有间谍,他们准备全体辞职吗。
扶正工作第二天就开始准备,我已经到了快下水的关头,谁也耽搁不起拖延日期的后果。
他们忙了一个晚上
九号船坞离海不怎么远,大型的起吊船可以将钢索直接垂到我的身上,不过这长度基本也是到起吊船的极限,所以起吊重量不是很大——不过它也就起到稳定的作用,大部分的重量其实是由拖船来分担的。
几乎汉堡港口的所有拖船都被掉了过来,这时候也顾不上保密不保密的规定了,唯一要求就是让我先正过来。
现场密密麻麻站满了工人,一根根的钢缆从我身上垂下来,随即被系上拖船的尾部。
到正午十分,所有钢缆被绑完毕,扶正行动开始
伴随着一声汽笛长鸣,十几条拖船一齐发出巨大的机器轰鸣,水面在螺旋桨的拍打下发出白色的水花。
钢缆渐渐绷紧,我感觉到身上的压力慢慢小了,然后脱离了靠了一晚上的船坞壁,悬在了半空
此时是最重要的部分,要是这时候有一条钢缆断裂,其余钢缆绝对会因为承受不了瞬时增加的重量而一齐爆裂,那我从半空上砸下去——不用想,船坞壁百分百被我砸塌,而我估计会成90度横躺吧。
等等,那人在做什么?
我高度集中的注意力突然扫描到了一个异常情况,在一条拖船的系缆柱上,一个船员似乎在偷偷解着钢缆?
该死,他想干什么?!
我噌的从船头站起来,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身上。
那是个高大的德国男人,很容易就可以看出是雅利安人种,我注意到他的时候他正拿着一根钢锯偷偷锯割着系缆柱上那已经绷紧的钢缆,而其他拖船上的船员都已经晕了过去。
他穿着一件很破旧的宽大橄榄绿雨衣挡住了手上的动作,又通过现场杂乱和十几条船的噪音掩盖自己的行为,可是还是被我注意到了
我想我知道,他想干什么。
难道是间谍?
虽然说钢缆有小臂粗细,看起来很结实,但在紧绷的情况下只要一个小小的缺口,整个结构就会被打破。也许在下一秒钢缆就会爆裂,到时连锁而来的场景就会非常恐怖,我的时间并不多了。
我想立刻出现在那条船上,只要我出现没有任何人可以拦得住我的力量,可我的本体也要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我不可能瞬间移动,必须从下面冲过去。这样就会被所人人发现。
一个突然出现的少女,多大的注意力。
我想到了借助党卫军的手
正当所有人都帮助俾斯麦号正身的时候,俾斯麦的舰用扩大器突然响了起来。
一阵嘈杂的电流音铺天盖地,直接将现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是愣了一下,抬头看着那条巨舰,包括那个间谍。
我笑了下,等会有你好看的,我轻咳几下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偏近男人的音色,然后按下了开关。
“所有人,现在,注意11号拖船,有间谍!抓住他”我言简意骇的说出一句话,然后直接关掉了扩大器。
现场直接炸开了锅,所有人的注意力马上都从我的身上移到了那条11号拖船上,似乎没有人去注意为什么会突然从扩大器里传出一个声音。
大概间谍的吸引力更大吧,这样正好。
那个男人愣了下,一抬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远处的党卫军甚至已经冲了过来,他没有任何迟疑的扔下了工具直接跳进了冰凉的海水中。
大冬天的,还要在海水里游泳,真是惨烈,我在心里为他默默点了蜡。不过相比海水的刺骨似乎党卫军的手段更加可怕啊,在船厂呆了那几年,我见多了党卫军的行为有多么可怕,直接导致我从一个见不得鲜血的人现在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样的行为更加坐实了他的身份,我听到了党卫军军官气的跳脚的怒吼声,发誓要将他抓起来好好折磨一番。
我用扫描力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只是默默听着。
将我面临的危险解决后我就不准备出手了,我对那个想破坏我的人没好感,对党卫军也不感冒,没想出手帮助抓人。让他们自己去玩吧。
党卫军的快艇一圈圈的在水上打着转,有些人已经开始排查码头上的人,一直忙碌到午夜,我被扶正之后也没有抓到那个人。
这个冬天冰冷的海水里,那个男人很难活下去,就像泰坦尼克号的乘客一样,这个结局是必死的。事实上,几乎没等到党卫军的快艇下水。我就感知到了那个男人生命体征已经消失,静静地松开了藏身的码头木桩,然后沉到了水底,一动不动。
我抿了抿嘴,在舰长室的地板上坐着,断开了精神粘附,他的身影从我脑海里消失了。
这算是我杀的第一个人吧,我有些复杂的看着我的双手,即使它并没有动手。
作为一条战列舰,以后还会见到更多更惨烈的现场,也会亲手杀更多的人。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必须习惯,我对自己说。
第四章:俾斯麦,下水吧!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尽管党卫军的军官想尽方法想遮掩这件事,但是这么大一个事情怎么都不可能毫无痕迹的遮掩起来。那么多船厂工人看到了我斜倚在船坞上的场景,后来又加上我通过舰用扩大器说的话,那巨大的声音,几乎半个汉堡市的人都听见了,除非他做一些疯狂的事,否则这事藏不了。
事实也是如此,很快就有一大堆人来到了船厂,看起来是上面的人,那在这嚣张的不可一世的党卫军都收敛了不少,然后没过几天我就发现守卫的党卫军换了一批人,不是撤了就是远调了吧。
对了,他们后来还对突然在扩大器上出现的声音开始了调查,自然,什么线索都没有发现,盘查工人也没有任何结果。搞了半个月后只能作罢,不过,后来那间谍的尸体倒是浮起来被发现了,只是真的惨不忍睹。
阿门,希望你信上帝吧,原主保佑你
不过上述这些事情这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也就是个题外话罢了。
时间一眨眼就来到了一九三八年的春天,距离我海试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虽然因为我的到来,俾斯麦号战列舰的下水日期比原来提前了整整两年,但目前我所知的也仅仅是在这件事情上时空发生了改变,其他大事件上还是按照我知道的历史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德意志帝国的野心已经路人皆知,但由于张伯伦的绥靖政策,欧洲大国对希特勒的所作所为仍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更加助长了希特勒的欲望,到了一九三八年,他终于不再忍耐,露出了锋利的爪牙。
就在不久前的三月份,帝国发动了对奥地利的战争,仅仅一天后,这个小国就被并入了德国的版图,成了希特勒的开胃点心。
这场战争胜利的太过于顺利,甚至连统帅部都不敢相信,才刚开始,奥地利就投降了,而他们集中注意力防御的英法俄等几个大国也没有插手的迹象,只是象征性的抗议了一下,当然,对于这种抗议,对于希特勒来说,屁都不是。
在一些人的特意操纵下,整个德国的民族主义情绪在胜利后都被调动了起来,到处都是对国家强盛的希望,股票特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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