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靠近,黑魔方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让云婵云衣两姐妹去吗?
她们恐怕无法一眼识破人形异兽。
就在边烬沉思时,对面包厢门开了。
一只漂亮的女人手拎起乘务员衣衫。
沈逆靠在门口,睨着边烬:“虽然你做完就赶我走,不解风情又凶巴巴的,但如果你说几句好听话哄哄我,或许我会考虑帮你查查黑魔方的票。”
第153章
石川小镇外,一处隐蔽的农场。
向知番接连做了几夜噩梦,梦中光怪陆离什么都有,昨夜的梦境甚至将他带回了那间阴暗的小屋,刀子匠手里明晃晃的刀闪着让他胆寒的光。
那是他一辈子的噩梦,很多年没有梦到了,最近正是搜捕李极的关键时刻,却又频频来侵扰他。
他怀疑有精神天赋者在暗中催眠。
可是他是顶格的S级精神天赋者,如果有人催眠,他一定能察觉到。
向知番正对周围疑神疑鬼,打算挨个讯问下属时,下属突然带回来一个人。
向知番:“是你?”
第五阙被五花大绑,嘴也被枷械封着,拎到向知番面前。
下属回报,他们在鬼市掮客茶会中无意见听到这个女人正在打听向公的下落,便将她抓了回来。
向知番看着第五阙那双仇视眼眸,问道:“她可是S级战斗天赋,不好对付。”
下属道:“是的……为了抓她,我们还折了一个人进去。”
说到这儿,失去同伴的痛苦让他怒从心起,操起手里的棍子狠狠打在第五阙的脑袋上。
第五阙脑袋微微一晃,血从额头上滑落,她就像感觉不到半点疼痛,用轻蔑的眼神看向那人。
即便无法说话,那双眼睛也完全表达了她蔑视的态度。
仿佛在说——就这点力气,给奶奶挠痒都不够格。
那下属还想再打,被向知番制止。
“行了,此人是第五氏的嫡女,命得留着。”
向知番算是知道谁在暗算他了。
暂时不知道第五阙一个战斗天赋者是用什么手段影响了他的梦境,不过不会那么凑巧,肯定和她有关系。
既然送上门,向知番当然得收着她,若是要和李极争夺睦州,她将是极其重要的筹码。
向知番让下属们都出去,独留第五阙。
第五阙知道,他要开始催眠了。
完全不怕。
只要那个锚点还在,她一定能醒来。
一盏茶之后。
向知番唤了几位侍女进来。
侍女进来时,第五阙目光发滞地坐在椅子上,血沿着脸庞汇聚到下巴上,滴滴答答的,她也浑然无查。
侍女们要将她带走,领头的侍女安排着人手。
“你去备马车,你直接到闻声阁,收拾出一间新房。”
正在喝茶的向知番道:“慢。”
向知番琢磨了一下,说:“别带她去闻声阁,去听水楼。”
领头侍女:“喏。”
“还有,把她身上所有配饰都摘了,换身衣服。”向知番交代。
这些小细节不用他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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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侍女也会办妥。
毕竟向公的催眠最烦遇上能够唤醒的锚点,人质身上所有可能设置锚点的物件都必须摘除。
这是她日常的工作,向公却还要再交代一遍,足以见得他对这个人质的重视程度。
她又说了一声“喏”,把第五阙的双手用电子锁链锁紧,带到隔壁屋。
头饰、蹀躞带,还有上面那只多足虫玩偶,全部摘掉,衣裙也换掉,保证不留下任何可能的锚点。
……
大雪茫茫,一辆列车在即将破晓的大地上穿行。
车窗外,树林、村镇,甚至远处朦胧的雪山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但若是从高空俯瞰,雾雪线列车只是一只在苍凉大地上缓缓爬行的蚂蚁。
沈逆戴着口罩,穿着乘务员的制服,从车头检票到车尾,忽略无数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回到头等舱。
云衣正好出来如厕,见沈逆从她面前走过。
云衣认出她了,这不是白御史的夫人么?怎么又成乘务员了?
沈逆直接推开了边烬包厢门,走进去,又关上。
云衣震惊。
敢直接出入白御史的包厢,不愧是“妻子”。
“没查到。”
沈逆一进包厢就摘掉了口罩,疑惑地坐在沙发上。
“奇怪,我带着探测器去的,整个车厢几百号人挨个查过去,都没有感染黑魔方,但车上的确有黑魔方的能量反应。”
正说着,窦璇玑来敲门。
她刚才用丽景门女官的身份去找了列车乘务组。
现下丽景门已经改了编制,名存实亡,但那是长安城里发生的事儿,各地并不知晓,特别是偏远的雪域,只听说过丽景门的威名,并不知晓后来的变化。
窦璇玑用丽景门女官身份盘问得极其顺利,没人敢违抗。
面上在盘问,实则在测试乘务组的智力情况。
“没发现异常。”
边烬:“也就是说,列车上所有人都没有明显感染黑魔方的痕迹。这次藏得更深。”
窦璇玑猜测道:“又一次迭代了?”
边烬斩钉截铁道:“没有。”
窦璇玑疑惑:“为何?”
自然是因为边烬与黑魔方本体已经算是共生关系,黑魔方无论如何变化,边烬都是第一个知晓的。
窦璇玑也听说过边烬带走了黑魔方,只是尚未想到此刻眼前的边烬体内藏着巨量的黑魔方本体,反问得相当自然。
边烬被她问得一时无言。
沈逆强行帮她解围:“我夫人说什么都对。”
边烬:……
窦璇玑脑子还是很够用,这会儿反应过来了,略有些尴尬,匆忙转移了话题:
“我,沈逆,我给你买了油炸地豆,拿你包厢还是拿这儿来?”
沈逆完全没征询包厢主人的意见就说:“还给我买好吃的了?谢谢,拿这儿来。”
窦璇玑把零嘴拿过来,再回自己的包厢,小心翼翼地合上门。
边烬坐着的位置正好能看到斜对角窦璇玑的厢门,问沈逆:
“她为什么进进出出门只开一条窄缝?”
正在打开包装的沈逆心里略略紧了一下。
师姐这直觉也太敏锐了。
为什么只开一条缝?还不是因为金屋藏娇……不,金屋藏乔。
麦香小乔的乔。
只是现在小乔不宜见客,特别是边烬。
边烬好不容易把黑魔方带走,圈了一个完全安全的世外桃源,却一个个的全跑出来了。
要是被边烬知道她亲自选的皇帝居然背着内廷千里追“妻”追到这趟列车上,恐怕列车都得调个头开去京师。
沈逆不是想瞒着边烬,实在是这李司太磨人。
李司被困在长安城的时候天天给窦璇玑传信,窦璇玑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很少回她。
就沈逆知道的她就回过一封,还拍了一张大合影,自己躲在角落不肯露全脸。
每个人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沈逆没有干预别人的兴趣。
只是李司这厮脑子转得倒快,收不到窦璇玑的信就改成给沈逆传信,每天问她吃什么喝什么到哪了,过的好不好。
窦璇玑和沈逆一直都在一起行动,沈逆吃什么喝什么到哪了,那窦璇玑自然一个样。
要知道的是李司在旁敲侧击打探窦璇玑日常,不知道的还以为沈逆得去当皇后了。
现在人跑来了,沈逆的信箱总算能消停几天。
更何况,李司跟沈逆保证,自己就待三日,三日之后她一定会出现在大明宫新修出来的议政大殿——乾元殿内,主持新殿的第一场朝会。
李司不是个信口胡说之徒,沈逆了解她的品性,说到做到,也实在是想心上人想得紧才会偷跑,沈逆最能体会她的不易。
既然只来三日,这掩护能打就帮她打一打了。
沈逆往嘴里丢了一个油炸地豆。
“璇玑你还不知道么?性格内向。这油炸地豆好吃!”
边烬:“是么?”
“是么?怎么听上去你好像不太相信我的话?”
边烬睨沈逆,“不怪我不信,你这张嘴可有说实话的时候?”
沈逆直接塞了两颗地豆到边烬嘴里。
边烬:……
沈逆妖娆一笑,“好吃吗?”
沈逆的确被边烬带坏了,确切的说是被边师姐带坏了。
一言不合就堵嘴。
这招还真好用.
窦璇玑关上包厢的门,见李司坐在合并成的双人床上批阅奏折。
李司连这几日要批阅的奏疏都打包带来了,一边批还一边吃窦璇玑买的点心。
窦璇玑眼睁睁地看着点心渣掉在床上。
窦璇玑“啪”地拍向她脑袋,“别在床上吃东西!”
李司“哎哟”一声,捂着脑袋看向她:“你打我?”
“不能打?”
窦璇玑反问完之后表情一滞,是啊,我好大的狗胆,敢打当今天子的脑袋。
只是打顺手了,而且李司这脑袋圆圆的,看上去很好拍的样子。
窦璇玑正想着打天子的脑袋得判几年,李司笑着拉住她的手说:
“能打,还想打哪儿,我撅起来给你打。”
听到“撅”字,窦璇玑嫌弃地皱眉。
感觉李司心里已经决定要递什么过来打了,无语地笑着捶了她胳膊一下,再把床上的点心渣给扫了。
李司发现窦璇玑就是嘴上厉害,根本没真怪她,反而特温柔地把残渣都清理了,看上去心情也很好的样子,弄得李司心里美滋滋的,点心也不吃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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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大块地方让窦璇玑坐。
窦璇玑没坐,就靠到一旁问她:
“你座位呢?怎么挤我包厢?还不交银子啊陛下?”
窦璇玑心情的确很好,说不上来的踏实感,就是想笑。
李司说:“我买的太晚了,哪还有座票啊,就刨了张无座……璇玑,你舍得让我站外面三天吗?”
窦璇玑:“舍得。”
李司:……
窦璇玑都这么说了,她只能可怜巴巴地拎上她的小包袱,去后面的车厢找个地方站着了。
看李司还真要走,窦璇玑噗嗤笑起来,“你还真走,我逗你的。”
拉李司的这一下,拉住了她的手。
车厢内有暖气,但李司批奏疏的时候手露在外面半天,这会儿冰冰冷冷。
窦璇玑下意识地捏了捏她的手指,还真是冷,把她领回来,递来一双手套。
“戴着暖暖。”
李司双手攥着手套,“你不赶我了?”
窦璇玑:“我哪有赶你,都说了是开玩笑的。”
李司脸颊上浮现一抹红晕,“那,今晚咱们睡一块儿?”
窦璇玑被她这么一问,脑海中浮现出她俩同床共枕的画面。
“我……再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黑魔方的线索。”
窦璇玑说完就要走,李司不方便在人多的地方露面,她这张脸已经被整个帝国熟知了。
“你别一个人去啊!”
窦璇玑嘴上说“我去找沈逆”,其实也没好意思打扰人家小情侣,找个地方自己待会儿,冷静冷静。
包厢门又合上,李司美滋滋地戴上她给的手套,的确很暖和。
吃着窦璇玑的点心睡着她的床,还戴了她的手套,整个人被窦璇玑的气息包围,李司终于舒坦了,不枉费她翘了三日的值。
璇玑肯定得回来。
所以,今晚……
李司心脏砰砰地跳.
一辆马车往石川镇外开。
马车内坐着三四个低着头,目光呆滞的人,第五阙就在其中。
很明显这些人都被强大的精神力催眠了。
其他六、七名武卫都带着武器,警惕着车厢和车外的风吹草动。
第五阙坐在窗边,软软的身子跟着马车摇摇晃晃。
马车马上就要抵达城墙。
出了城墙,就要奔入荒野之中。
第五阙呆滞地透过车帘的缝隙往外看。
看到了黎明曙光之中,城墙上那颗巨大的琉璃球。
“不行。”
在地下城时,一开始沈逆和第五阙都想用多足虫玩偶当锚点,毕竟这玩偶是贺兰濯送给她的,她一直随身携带,非常适合。
但是,沈逆很快否定了。
沈逆说:“不行,别用多足虫,它丑得太醒目了。而且万一它掉了或者对方发现,直接摘了怎么办?那就全完了。”
第五阙:“哪丑了?它可是限量版。”
沈逆:“是因为丑才限量的吗?”
第五阙:……
窦雪怀道:“靖安侯说的对,我们这些精神天赋者都知道锚点的重要性。精神天赋者之间的战争,最重要的就是锚点的选定,优秀的锚点需要对你本身非常重要,还得出其不意,且有隐蔽性。越是强大的催眠,你就越是要找一个不会被夺走、摧毁,而且能唤醒你精神世界的独特锚点。”
沈逆可没自报家门,但窦雪怀却知道她是靖安侯,说明这位地下城的老大,对于地上的事儿也不是完全不过问。
第五阙思索了片刻,问沈逆:“逆逆,你有注意到石川镇城墙上那颗巨大的琉璃球吗?”
“来的时候看到了。”
沈逆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说……”
“如果我被向知番抓走,他不会把我留在石川,这不是他掌控的地界。他一定会把我运出城,带到睦州,或许就是藏匿人质的地点。睦州在石川的北边,琉璃球就在北门城墙上。也就是说,出城的时候我肯定会看到琉璃球。即便是夜里,琉璃球依旧明亮。”
第五阙笑道。
“那个琉璃球,很像贺姐姐的眼睛。”
在深夜里都无比迷人的眼睛。
朝阳落在琉璃球上,射出一道惊人的光亮,正好打在第五阙的眼睛上。
亮光在她眼前一闪,就像看到了贺兰濯的眼眸。
阿阙。
贺兰濯的声音仿佛在第五阙的耳畔响起。
浮在水面上荡漾的小球像是被什么捕获,倏地平复了混乱的水面。
第五阙骤然清醒。
冷汗浸湿了后颈的头发,她真的醒过来了。
第五阙控制住了表情和动作,没让人发现她的异常。
太好了。
第五阙攥紧拳头。
计划成功!
与此同时,曾倾洛正悄声无息地跟着马车,一同前往未知的地点。
……
沈逆躺在边烬的肩头,一边吃地豆,一边吃边思考着这趟列车上黑魔方究竟是如此隐藏的。
边烬转眸问沈逆:“你什么时候回去?”
沈逆安安稳稳地靠着边烬,“回哪儿?”
“你自己的包厢。”
沈逆还以为她又开始念叨回长安城,原来是回包厢。
“没说好听话我却帮你检票,结果人刚回来你就要赶我走?”
“我说了。”
“‘别闹’是好听话?”
沈逆说“如果你说几句好听话哄哄我,或许我会考虑帮你查查黑魔方的票”之后,边烬说了句“别闹”。
边烬也觉得自己挺离谱,嘴角微弯。
“不回去了。”
沈逆不仅不回去,还直接转了个身,对着边烬的脸。
“黑魔方不都还没找到,我得留下来,咱们开个会,研究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不是边烬想赶沈逆走,而是她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自沈逆帮她修复逆芯后,老实了没几日的黑魔方忽然开始骚动,惹得她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发现边烬鼻尖上有些汗珠,原本狡黠的笑容慢慢收敛。
“师姐,怎么了?”
“阿摇……”
边烬低低地唤了一声,忽然起身,抬手就要将她推出去。
“走!”
一直稳定的黑魔方毫无征兆突然爆发,无数的乱体就要拧出体外。
沈逆在此,一定会受牵连!
沈逆却没走,拉住她推过来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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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张符纸贴在边烬的心口。
符纸上复杂的符号散着电子冷光,边烬皮肤上扎出的尖锐乱体仿佛被滚烫的热油烫个正着,立刻颤抖地缩了不少回去。
边烬眼眸里布满了黑气,对视之下沈逆心脏几乎漏跳了一拍。
“师……”
还没等沈逆开口,边烬掐着她的脖子,一把将她摁在床上。
这不是她熟悉的师姐,眼前人已然被黑魔方控制,邪气横生,任何人看到此刻的她都会在一瞬间陷入惊惧。
但那是别人。
沈逆完全没有反抗,没有打开外骨骼也没有使用电磁炮,她不可能伤害边烬。
继续抽出符纸,贴在边烬的手臂、脖子,任何还有乱体残留之处。
这符纸她是从秦无商那儿学来的。
既然符纸能让秦无商这么多年尚且留存着意识,那它一定有镇压效果。
沈逆在反复的实验中迭代了好几次,眼下的符纸镇压黑魔方的效果比秦无商的那款更强。
修复边烬的那日,也在她体内植入了符纸。
看她这几日状态稳定,还以为成功了,没想到还是会反复。
难以捉摸的黑魔方。
沈逆一贴再贴,最后,大量的符纸终究把黑魔方暂时压制回去。
尚且不知副作用,本来沈逆是不打算使用这么多的。
可是危急时刻,顾不了那么多了。
边烬的意识渐渐回拢,不断深喘时,发现自己正掐着沈逆。
沈逆脸色涨红,眼睛里有一包眼泪,浑身轻颤,却还在笑。
“师姐……欢迎回来……”
边烬像被烫了一下,立即松开手。
“阿摇,我……”
边烬想远离她,却被沈逆抱住。
“没事的,你看,我把它压制住了。你说,你是不是不能没有我?”
恐怖的指印清晰地留在沈逆白皙的脖子上。
边烬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当时她体内的黑魔方对沈逆强大的天赋着了迷,无法克制地想要伤害她,夺她的身体。
边烬居然无法自控。
自责的情绪在边烬的体内翻涌,沈逆却吻住了她。
边烬迟疑地没有回应,甚至想移开双唇。
她身上还有些死去的乱体,污秽的黑魔方在她躯体上蔓延。
那是病毒,是夺人性命的邪祟。
沈逆察觉到她的心思,执起她的手,吻上手背上的乱体。
边烬挣了一下,“阿摇!”
沈逆没让她抽走手,依旧吻着。
“怕什么,这是你的一部分。”
“可是……”
即便已经死去,乱体依旧尖锐,轻易割破了沈逆娇嫩的唇。
鲜血沿着她的唇缝,滴在边烬的手背上。
沈逆浑身是冷汗,发丝凌乱,面色惨白,鲜红的血珠凝在唇面上,灼痛了边烬的心。
“我说了,你离不开我,只有我能帮你封住黑魔方。现在你信了吧?”
沈逆捏住边烬的手,眼泪从发红的眼眶里一颗颗砸下来,咬牙切齿般。
“不回长安……我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鲜血揉进边烬的唇中,铁锈味里夹杂着一丝难以形容的甜。
是沈逆主动的,主动吻上,命令边烬启开唇齿,与她热吻。
最后反被箍住了腰肢,尽情掠夺。
雾雪线列车载着两颗落魄、难解又无法割舍的心,穿过贫瘠寒冷的苍茫大地。
即便如蝼蚁般渺小,它亦顶风破雪,不顾一切地前行。
第154章
马车开了很久很久,换了两次车,直到第五阙后背发酸,险些睡着,才在一处偏远的小村子里停了下来。
这里应该是睦州地界。
第五阙在清醒之前听到的话还记得。
她记得向知番对侍女说,“别送去闻声阁,去听水楼”。
所以眼下这个破烂留丢,满地烂泥的地界,连水都没有,是怎么和“听水楼”这风雅的名字搭上关系的?
第五阙和其他三人被护卫和侍女带到一处院中。
一名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打开院门,有些疑惑问道:“怎么送这儿来了?”
领头侍女冷眼道:“别多问,向公交代了就这么做,十日之后向公会亲自来。”
第五阙思索着,以她对精神天赋者的了解,一次催眠的效果有限,十日之后老阉狗会来此地,肯定是来二次催眠的。
到时候可就没有锚点让她恢复神智了。
第五阙知道自己只有十日的时间。
很快第五阙就知道,自己还真是误会这听水楼了。
此地看是穷乡僻壤,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居然还是个给达官贵人做衣服的手工衣坊。
她和几位被催眠的同伴换上了女工的衣服,有人专门教她们如何手工制衣,纯纯把她们当劳力。饭还不给好好吃,尽吃些馊饭霉菜。
尚且不知和她一起催眠的这些人都是谁,不过从向知番以往的行径可以断定,这些人一定都是有利用价值的。
这么说起来,向老狗这藏人的方式真挺能掩人耳目的,想要寻找被抓走的亲朋好友,定会觉得人质被关到地牢之类的隐秘场所,没想到居然是发配到乡下去劳作。
全部打扮成农人的模样,还被催眠,痴痴傻傻灰头土脸的,就算从面前走过恐怕也无法辨认。
难怪贺兰濯一直没有找到。
有一点第五阙很感兴趣。
听他们话中的意思,以往人质应该多送去“闻声阁”,为什么却将她带到了“听水楼”呢?
莫不是那闻声阁有什么是她不能瞧见的?
贺兰濯的妹妹阿赐会在闻声阁吗?
……
这处院子看上去普通,实则周遭布满了监控,还有一层看不到的电网,日夜都有护卫暗中把守,无法随意进出,连睡觉都有监工巡逻。
曾倾洛是一直跟着她,但以免被发现,两人约好了相隔起码二里地。驾马车的人也贼得很,进村前都慢悠悠匀速前进,忽然加速拐进村,就是怕有尾随的尾巴。
第五阙怕曾倾洛已经被甩了,找不到这个院子。
被关在里面,想跟曾倾洛接头告诉她自己清醒了,完全没机会,无法出去,身上也没有任何通讯工具。
第五阙可真是愁,这下该怎么办?
第二日一早,第五阙还没睡醒就被叫起来去干活。
她顶着酸涩的眼睛,观察了一下周围,这小院劳作也有分配。
新人们都在院子里制衣,一举一动都在监工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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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观察了一段时日的老人们则会在监工和护卫的监督下出院干活,有些去市集采买食物,有些去镇上运货。
如果能找机会出院子,能递消息的机会就更多了。
第五阙在染布料的时候心想,那些能出院的老人们都是被观察了多久?别已经个把月,被向知番反复催眠了,那可真来不及。
第五阙正想着,只听“嘶”的一声,手里的布料被她扯成两截。
第五阙:……
糟了,想事儿想的,没注意手里的力道。
监工过来查看,无奈地看第五阙一眼。
“什么情况啊,这布料很贵的。”
第五阙心想,怎么着,你们还真的在做衣服,掩人耳目的副业越做越上心了是吧?
送第五阙来的护卫道:“她是个S级战斗天赋,力气大。”
监工:“那去磨染料。”
第五阙:……
你们这古朴的作坊,还真是纯手工?
第五阙被安排去磨染料,又把磨臼给磨穿了。
监工和护卫:……
管事的听到动静过来,了解了第五阙这浑身催眠都化不掉的力气之后说:
“正好,老吴的腰闪了,让她替老吴运货去。”
第五阙心想,我是想找个茬出院,谁能想到还没开始找呢就成功了,我运气怎么就这么好?
第五阙脚上套着电子枷械,被推上了马车。
管事的指着她道:“别想逃,一逃走这枷械立马爆炸,炸烂你半边身子,我可不负责。”
第五阙装着被催眠后的傻样子,嘿嘿一笑重复他的话道:“炸烂你半边身子,我可不负责。”
管事的觉得这傻子说话忒不吉利,挥挥手,让人赶紧把她运走。
第五阙在护卫和监工的双重监视下出了院门。
这一带全是乡间地头,让第五阙惊讶的是,她居然看到了一只活牛在耕地。远处当真有一条奔腾的小溪从山上奔入田野,寒冬的清泉叮咚作响,田野一望无际,厚厚的阴云之中裂出一道纤细的光,却能将远处的山脊描上一线夺目的金边。
没有楼宇没有朝堂,甚至连人都很稀少。
没想到如履薄冰之时,置身在开阔清新的山野,体会了一把她最最向往的逸致闲情。
马车开到市集一处布坊,成箱的布料已经放在后门,监工让第五阙下车去扛。
第五阙轻轻松松把布料搬上车,她发现这一带除了载具,很少机械化的东西。
第五阙想到了胶囊里未来世代的留言。
【你们的富甲一方,战无不胜,这一切都不是免费的。】
受够了黑魔方的苦,扭曲的科技之树开始枯萎,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财富在惩罚中加倍流失。原始的劳动方式让受尽了所谓“完美世界”的百姓重新找回了安全感。不知道极度崇拜未来世代,连唐Pro这个名字都在致敬的先祖们,知道末日是从何而来时,会作何感想。
第五阙干活的整个过程都在监工的眼皮底下,没法留下任何记号,也不能与任何人交谈。
有点忐忑,这些监工也监管得太严了吧。
这么努力监视,怎么就不来扛扛货物?
第五阙坐车返回小院时,看似在发呆,实则在想办法。
路过菜场,在一阵吆喝声中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
“新鲜的白菜,五个铜板一捆——”
第五阙心里紧了紧,余光里看到了一身农妇打扮,正在卖菜的曾倾洛。
曾倾洛居然还学了当地的土话,脑袋上围着条三角巾,小脸涂得红红的,完全融入菜场的气氛,不愧是能干的小探子。
但第五阙在马车内,窗帘都拉着,只有车厢晃荡的时候才能露出一丝缝隙,曾倾洛没法发现她。
马车就要离开菜场,第五阙急中生智,突然呕了一下。
监工转头看她。
第五阙继续呕,监工嫌弃道:“打开窗户,让她吐外面!真是的,跟庖厨说,发霉的东西该倒就倒,抠这么点油水也富不了!真吃出毛病,我看他们怎么跟向公交代。”
窗户一开,第五阙假装捂嘴的时候刻意刺激喉咙,还真稀里哗啦吐了一顿。抬起头和曾倾洛对视,喉咙里还在作呕,对曾倾洛快速眨了一下眼。
曾倾洛在这附近晃荡了一天,终于发现了第五阙。
而且她清醒了,太好了。
其他人卖菜的菜农还在看热闹,曾倾洛收回目光继续卖菜,扯着嗓门跟人讨价还价.
边烬再次睁开眼睛时,沈逆已经将手术用具装回工具箱里。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还有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沈逆合上工具箱的时候说,“你想先听哪个?”
边烬目光在她脖子上还未消退的指痕上流连。
指痕在沈逆为她检查身体时从红肿变成可怕的淤青,唇面上的血口也触目惊心。
看上去无比恐怖,而沈逆却是浑然不在意的模样。
边烬:“你想先说哪个?”
边烬的语气依旧平淡,只有沈逆能听出字里行间内敛的宠爱。
“我是一贯喜欢说好消息的。好消息是,逆芯再次被黑魔方损坏,我加载进去的符纸也被拧碎了。现在报废程度已经到了百分之五十了吧。”
边烬皱眉,“这算好消息?”
“是啊,这意味着你不可能离开我了。你想带着我也得带着我,不想带着我也得带着我。”
边烬:。
“原来师姐你也会翻白眼。”
边烬:“那坏消息是什么,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沈逆把工具箱随手放到矮案上,拉来边烬的胳膊,理所当然舒舒服服地枕上去。
“坏消息是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我们的亲密度突破了一百五。刚才连理模块提醒,我们已经成功解锁了‘伉俪情深’成就勋章,只是这成就勋章是个实物,不给寄出来,得咱们俩一同回长安城才能拿。这得什么时候才能拿到啊?”
边烬习惯了沈逆的胡言乱语,“那不好不坏的消息是什么?”
沈逆的腿理所当然架到边烬身上,整个贴着她。
“不好不坏的消息么,就是璇玑和李……和你那两个小跟班已经趁着我给你手术的时候,查到了黑魔方的下落。”
边烬有些意外,“查到了?”
“嗯,璇玑脾气大,想要整列列车搜查,但是车头进不去,她就找列车长。列车长来了也刷不开车头驾驶舱的权限,虽说这趟列车是全自动驾驶,可驾驶员也是要经常待在驾驶舱的,列车长进出无碍。现在的情况就像是驾驶舱自个儿拒绝别人进入,这是不是很奇怪?”
边烬:“黑魔方就在驾驶舱?”
沈逆:“我猜测,这一整列车都是你要寻找的黑魔方分支。我猜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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