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听出他语气里的疏离,江枫脸色白了下,没有说话。
不过显然对面也没打算等他。
说完这话,蒋慈转身欲走,可动作到一半又忽然停下了。
“对了。”像是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儿,他笑得有些自得:“还记得我说过的么?”
江枫无措地看着他。
青年顶着天使般的一张脸,笑容灿烂,一字一句却仿佛淬了毒: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他说:“江先生是个聪明人,应该不用我再提醒吧。”
话落,青年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
原地,江枫一动不动,怔怔看着眼前被关紧的房门,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何时攥起,指骨用力到发白。
过了很久,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把眼里的酸胀憋回去,又揉了揉眼睛。
眼眶被磨得通红,江枫自顾自地想。
蒋哥不爱看他哭。他不哭。
夜里下了场大雨,突如其来的,阵风夹杂着雨水砸得窗户咔哧咔哧响。
耳朵尖动了动,梦里,蒋厉不耐地翻了个身,却动弹不得。
病床上,面容清秀的青年侧着身,以一个拥抱的姿势将身前人牢牢困在怀里。
胳膊贴着胳膊,腿贴着腿,两个人严丝合缝地交织在一起,不留一点空隙。
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料,温热熟悉的体温源源不断传递过来,蒋慈舒服地闭上眼,忍不住喟叹一声。
“呵……”
解决掉那个该死的累赘,哥哥身边终于只剩他一个人了。
想起那个废物,蒋慈冷冷睁开眼——
天知道得知蒋厉受伤时,他是什么样的心情。
从小被千宠万宠着长大的他的哥哥,稍微碰破了点皮都受不了疼,要养很久,就为这么个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也值得他费那么多力气,甚至不顾自己的安危。
他凭什么?
好在自己提前派人盯着,不然还指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
思及此处,蒋慈胳膊勒得更紧了些,眼神愈发清醒。
这间病房是单人房,是那天蒋慈专门给蒋厉换的,里面只住了蒋厉一个病人。深夜,就连走廊里都是安静的,二人交叠在一起,只能听见彼此起伏的呼吸声。
单人房的病床很大,足够两个成年男人躺下,蒋厉的腰又细,一条胳膊就搂得下,所以身后的蒋慈不管是想干什么都很轻松。
可能是在陌生的地方睡觉没有安全感,蒋厉睡着后紧紧抱着怀里的一角被子,呈现出一个半蜷的姿势,像只被雨淋湿、哆哆嗦嗦的小狗。
格外惹人爱怜。
蒋慈微微偏过头,不受控制地接近,高挺的鼻尖从耳廓蹭到脸颊,细细摩挲,感受着他的细腻和温度,最后埋进蒋厉耳侧的头发,上瘾一般,痴迷地呼吸着他的味道。
良久,他的双眼微微失神,喃喃:
“哥,你怎么就不能安分一点呢,非要我把你捆在身边么?”
“……”
没有人回应,就像他每一次独角戏般神经质地自言自语。
蒋厉低着脑袋,宽松的病服领口被人蹭乱,无知无觉地露出一截干净白皙的后颈。
鼻尖蹭过的皮肤干净,又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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