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

    秋风肆意刮过耳边，除了留下呼啸的寒冷与冰凉之外，秋风扫落叶般，什么都没留下。

    尘土散去，一人的身影渐渐清晰，那般安静，长长的睫毛垂落，看起来也就是沉沉睡去。

    赵顾颤颤巍巍朝他走去，扶起他，手慢慢伸向鼻翼之下。

    没有呼吸。

    看到他心脏处那片鲜血，巨大的玻璃碎渣深深扎在那处，簌簌流淌的鲜血在阳光的折射下只让人觉得那般刺眼。

    顾陌川就这么毫无声息靠在她的肩头，赵顾只觉肩头重若千钧。

    巨大的疼痛和惊恐，几乎瞬间将她吞没，她眼前一黑，五脏六腑似乎都要被搅裂。

    她情不自禁地摸摸顾陌川的脸，鲜艳的血衬得肌肤越发雪白，眼神怜惜。

    “你总说我肌肤胜雪，可知自己却比之胜雪也无法形容。”

    想起之前自己总是因为那别扭的优越感而让将他的付出一再无视，想着杀手来时他嘴上责骂却还是直接为她荡平危险，想着他的珍惜……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就是十年前那个小女孩，你会开心吗？”她在他身边呆呆地看着他的容貌。

    时间如果能够倒流，多好。

    她如果学着能成熟一点，多好。

    那么就不会有之前的冷漠，不会让他爱而不得，彻夜叹息。

    想到此，她忽然便止住了呼吸，泪涌上眼。

    不，他那样一个强大的人，怎会有事？他没死，而这一切只是他的一个玩笑，好让她明白他的心意。

    “不开玩笑了好吗？这一点也不好笑，你要是再不醒，我可就要生气了……”赵顾不断地呼喊，越喊心便越凉，只有风悄悄吹拂着她的发丝。

    没有应答。

    “赵顾……”熟悉的声音传来。

    赵顾浑身一震立刻抬眼，却看见了满脸担心的池菲雅以及……那个本该已经死掉的韩茗。

    不。

    刚才那个不是韩茗，这个才是。

    可是现在知道又有什么用呢？

    顾陌川他已经……

    韩茗看着赵顾的神情似有所思，见到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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