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文学网提供的《琴酒和波本通感后》40-50
Ch41. 警校和靶场
《琴酒和波本通感后》
/系田
大岛的眼里掠过一丝讶异, 失笑:“看不出黑泽君原来喜欢异想天开。”
琴酒耸耸肩:“无所谓,等新版日币出来,你就会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大岛闻言敛去脸上戏谑的笑, 面无表情地盯着琴酒:“那么你抛下这种爆.炸信息,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呢?”
不愧是前警视总监,嗅觉就是敏锐。
琴酒没回答, 锐利的目光梭巡一圈大岛的办公桌面, 在名为“月总结”的黑色文件夹上摆着条麻绳,可能是之前用来捆什么食物的。
琴酒二话不说拿过,闭眼回忆几秒那晚天台的情景, 然后手指灵活打了个结, 跟降谷用绷带绑自己时一模一样的结。
“认识的人之前在警校念书,我要在这儿等他。”
“原来如此。”大岛理解地点点头,“所以才会绑我们警校特有的死结。”他身体微微前倾,看似在挠瘙痒的脚踝,然后猛地从办公桌底拔.出把枪对准琴酒的头。
“但黑泽君有没有想过,我的警校生在什么情况下会绑这种结?”
说话间,他按下保险栓。
办公室里空气凝结,两人互不相让地对峙,大岛身后的百叶窗关着,细碎的阳光从缝隙投进来, 在琴酒苍白的脸上留下一道道阴影。
房间的隔音不算太好,门外的降谷偷听到些许喧哗, 不自觉握紧了拳, 砰砰直跳的心脏不知是在担忧年迈的校长还是认识不久的黑泽。
与之相对, 琴酒被枪指着,橄榄绿的眼睛却丝毫没有波澜。在组织这么多年, 他太习惯这种场景。
片刻,大岛轻轻把枪放在桌上笑道:“好吧,不过这期的警校招生考试已经结束,你要进,也只能作为旁听生。可以吗?”
这回轮到琴酒惊讶,他本来的打算是在学校里找份打扫之类的工作,顺便还债,从没想过要重新念书。
大岛见琴酒面色僵硬,找回几分身为上位者的游刃有余,一本正经道:“如果我没猜错,除了我这儿,你没有任何关于要找之人的线索。既然这样,不如接受我的建议。毕竟交易,不能只有一方占尽好处。你说对吗?”
琴酒低头看大岛,好半会儿冷嗤一声算是同意。
他转身离开,要开门时大岛在背后说:“因为是破例,所以三天后你考试的难度比正常情况更高,没问题吧?”
琴酒不置一词拉开了门,和外面等候多时的降谷零打个照面,对方脸上的紧张转瞬即逝,欲盖弥彰地松开握住的拳头。
大岛不急不缓的声音从两人间穿过:“降谷同学还在外面吗?在的话麻烦进来一下。”
……
又过了会儿,降谷大岛办公室出来,琴酒斜靠着墙睨他一眼,他视而不见,快步走了一小段距离,才忍不住回头绷着脸问:“校长说你想进我们学校?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琴酒还没说话,操场上震天的吼声通过半开的窗传到两人耳边。
“警校的生活辛苦吗?”
“什么?”降谷一愣,“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没什么,对你之前的生活有点好奇而已。”
扔下这句,琴酒一马当先离开,降谷转头,似乎看见对方在笑。
“……”
他抿了抿唇,加快速度追上去。
降谷感觉自己像任劳任怨的老黄牛,帮琴酒去总务处领被单被褥,牙刷牙膏之类的生活用品不说,还顺便提供拎包服务。
每当他用眼神示意对方分担点怀里的重量,黑泽就一个冷嗖嗖的眼神飞过来:“你确定吗?我今天刚出院。”
“……”
降谷咬牙切齿却无计可施,怪就怪警校的教导已经深入骨髓——
警察的责任是保护本国的公民,黑泽也算他的公民之一,(划掉)嫌疑人。
但从业经验几十年,做到警视总监位置的大岛校长会看不穿黑泽的把戏吗?
降谷这样想着,催眠自己按捺心里的不爽,疑罪从无,疑罪从无。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黑泽还是他要服务的嫌疑人(划掉)公民。
两人在路上碰到几位空闲的教官,按警校规定,不管认不认识,学生都要立刻停下来鞠躬问好。
因此,降谷不得不沐浴在他们锐利的目光中。
“降谷同学,这位是……”
类似的话听得多了,降谷的回答也愈发熟练:“好像是要来旁听的学生,如果能通过考试的话。”
得到如此回复的教官们脸上的困惑不减反增。
他们还碰到了鬼冢班的副教官服部,服部今年35岁,最大的愿望就是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可惜参加了好几次联谊,都遗憾落单。
他是教官里和学生最亲近的,一开口带了些酒气,听完降谷的说辞,从头到脚打量琴酒几秒,视线定格在那头飘逸的银色长发上,打趣道:“等进了咱们学校,你就得跟自己的头发说再见咯,到时候可别哭鼻子哟。”
“……”
降谷眉头拧紧,总算明白了服部教官至今找不到女朋友的原因。
警校的学生宿舍都是一人一间,校长给琴酒安排的住处离降谷不远。他帮琴酒把日常用品放好,又尽心尽力地铺床,背对琴酒时突然说:“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来学校,但就像服部副教官说的,进了这里就要剪成短发。你的头发看起来发质很不错,养了很久吧?还是仔细考虑下比较好。”
琴酒靠在墙上,凝视降谷忙忙碌碌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声:“你们学校有那种传统吗?比如让每届成绩最好的人来料理别人不合规的头发之类的。”
降谷身形微顿,瞬间理解了对方的暗示,他安慰自己想多了,转眼又回忆起逼仄的厕所里那个不知所谓的吻,心跳不受控地加速起来。
几秒,他板着脸回过头:“这里是警校,怎么可能会给学生特.权?要剪也是教官来剪。”
琴酒并不拆穿降谷脸上的红晕或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幽幽地看了他眼说:“是吗?真遗憾。”
“……”
午间时分,学生们像觅食的恐龙,争先恐后往食堂跑。
萩原和松田选完套餐,正在拥挤的空间里找座位。
确切地说,是萩原独自负责找两个人的位子。因为走队列的时候叭叭叭被发现,脸上又有打架的伤,后半截松田成为了鬼冢的重点关爱对象,被训练得没半点力气,魂魄随时能从嘴里飞出来。
萩原看见不远处的降谷和景光,暗自勾唇一笑,走到两人面前若无其事说:“这儿能坐吗?”
“当然可以啊。”景光温柔地回答。
听到声音,松田慢悠悠从萩原身后露出半个脑袋,视线和降谷对上,一瞬间瞪大了眼睛:“Hag
【请收藏文学网,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文学网提供的《琴酒和波本通感后》40-50
i!”他愤愤地压低声音对好友吼。
萩原回头笑笑:“有什么关系,你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
“……”
“一起坐吧,都是同班的。”降谷很自然地说。
松田和降谷互看不顺眼是班级里众所周知的秘密,因为降谷优秀,松田的拆弹天赋又极高,颇有点同类之间的相互排斥,但最重要的还是降谷对成为警察抱着一腔热忱,松田恰恰相反,最看不惯的就是警察。
顺便一提,他原先私底下称呼警察为“条子”,要不是萩原在一旁盯着,早不知道被鬼冢抽了多少回。
他咬了下腮帮,表情别扭地坐下来。
过了会儿,班长伊达航也在几人附近兜转着找座位,景光见状,索性把人一起叫过来。
阿航大喇喇把餐盘一放,长腿跨过凳子坐下:“真没想到你们四个会凑一起吃饭,稀奇的组合啊。”
萩原从善如流笑笑,对着面前的三人挤眉弄眼,颇有深意说:“稀奇的还不止我们呢!听说旁听生的事情了吗?”他瞥一眼喝汤的降谷,“你应该知道内情吧,Zero?”
降谷动作一顿,在警校里除了青梅竹马的诸伏景光,还是头一回有人直接叫自己名字。但他不喜欢在背后议论别人,尤其还是那个让人摸不请态度的黑泽阵。
“抱歉,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只知道他可能要进我们学校。”
听到这话,松田装腔作势用筷子夹起的米粒儿又掉下来。
“什么啊,亏你还翘训这么久,一点儿消息都没打听到吗?”
降谷抬头看松田一眼,心里很清楚对方为什么格外关注黑泽。
几人说着话,萩原突然嘘了声,有点做作地说:“别回头!目标人物已经出现。”
松田没好气地“切”一声,“都叫你少看那种卧底片了。 ”
他朝门口望去,黑泽阵正迎着光走来。
黑泽来得有点迟,食堂里大部分学生都已经打好了饭。大家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本来还在交谈,一瞬间却心有灵犀地安静下来。
警校的消息传播得很快,吃饭的一会儿功夫,学生们就都知道了黑泽的存在。实际上,就算没有“未来旁听生”的身份,对方一头泛着光泽的银色长发也足够吸睛。
只不过他们以为自己的打量很隐蔽,落在琴酒眼里,和凑到跟前直接怼脸差不多。
琴酒泰然自若地找了张空桌坐下,松田见状,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茄汁蛋包饭吃干净,也不跟同桌人打招呼,一手插裤袋,一手端着餐盘朝琴酒走去。
真正起身沐浴在人们窥探的眼神中,松田才明白这是种多大的压力,他面上不显,放在裤袋里的手却紧张地握成了拳。
“我能坐这儿吗?”松田低头看着琴酒问。
“随便。”
话音未落,松田笑容灿烂地坐下来。
他手撑下巴,一眨不眨地盯着琴酒,直到对方食难下咽,主动开口:“有事?”
“听说你想进警校?”
“嗯,然后?”
“如果你考上了,我们不就有很多相处的时间?”
“想问那件事?”
松田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把他的心思挑明。但现在人多眼杂,不是讨论他生死大事的时候,松田刚要阻止,琴酒语气淡漠地说:
“是人都会死。”
松田愣了下,反应过来后不禁用舌头顶顶腮帮子。
『什么啊!这样就想糊弄他?』
琴酒近距离看着面前的青年,那头卷发似乎因为愤怒变得更卷,和墓碑上成熟的照片大相径庭。
人可以长大,运气“好”的话也能回到过去,但历史可能被改变吗?
要是黑泽不主动提,松田也能再忍耐一会儿,不过现在对方明摆着耍他,松田还打算说话,萩原突然从背后伸出胳膊勾他的脖子:
“好了,走吧。来日方长嘛。”萩原说着,用了点巧劲儿把松田从椅子上拖起来。松田一个踉跄,萩原却笑眯眯地,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看着琴酒说:“希望能和你成为同学。我叫萩原研二,顺便一提。”
两人走了,伊达航对琴酒点了点头,先前被班长壮硕身躯挡住的诸伏景光也跟着经过。他像只容易受惊的猫,很谨慎地用眼角余光观察着琴酒,琴酒狭长的眼眸微微一敛,就慌张地想要转移视线。
虽然对苏格兰没什么印象,但那双和诸伏高明九分相似的眼睛还是让他认出了对方。琴酒冷哼一声,又对上走在最后的降谷。
降谷的表情有些阴沉,察觉他的目光,浑圆的眼睛狠狠一瞪,快步把他甩在身后,追上前面最好的朋友。
琴酒望着对方的背影,确实很像那种一边发出低吼一边护食的金毛。
同一时间,组织总部。
空旷的靶场内枪声阵阵,里面正在进行一场厮杀。乌丸莲耶以价值500万美金的“陨石”M1911为赌注,要在琴酒和他的师傅斯汀格之间选出有且仅有的Top Killer。
比赛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但只是斯汀格对琴酒的单方面围剿,琴酒的四肢中了几枪,倒在地上血如泉涌。
斯汀格面无表情地逼近,看地上琴酒的眼神犹如蝼蚁:“怎么,你的枪只会用来玩打靶游戏吗?”
门外拐角处,伪装成组织成员的安室透紧贴墙壁,哪怕知道谁获得了最终的胜利,还是忍不住呼吸困难,心跳如鼓。
安室明白场内的琴酒大概率不是他要找的人。
他没想过,后来组织里当之无愧的顶尖杀手,也有被枪顶着,无法反抗的时候——
不一定是技术上落后,而是过不了自己心理那关。
但除了极少数人,谁一出生就冷血无情呢?
终于那声决定生死的枪响了,“砰”的一下,让安室的心跳都跟着停了半拍。
“Bravo!”
乌丸不合时宜的欢呼给这层血腥平添几分荒诞的色彩。
“好好干,阿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最好的武器。”
『听到这句话的琴酒是什么表情?』
过了会儿,两个浑身漆黑的保镖抬着斯汀格的尸体出来,他双手自然下垂,眉心中了致命一枪,闭不上的眼里空洞又看不到底。
乌丸、保镖和尸体都离开了,偌大的靶场里只剩劫后余生的琴酒。
安室等了会儿,对方才慢吞吞出来,从手脚流出的血像蛇蜿蜒了一路。
安室看得心惊,思忖几秒提步跟上去。
因为某种程度上,人是由记忆组成的。
“他”的过去也是“他”的一部分。
许久,微冷的风从半开的窗户飘进来,安室透曾紧贴过的墙壁,稍低的位置留下个浅浅的坑,像是指甲用力倒抠造成的。
Ch42. 请求补习
【请收藏文学网,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文学网提供的《琴酒和波本通感后》40-50
《琴酒和波本通感后》
/系田
傍晚, 如血的残阳照进窗户,外面的电线杆上几只乌鸦发出不祥的啼鸣。
琴酒从床上醒来,睁开朦胧双眼的同时, 一尘不染的天花板和米白色圆形顶灯映入眼帘,完全陌生的装饰让他神色一凛,反射性地摸向风衣口袋。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外套被脱了, 猛地坐起, 头晕目眩。琴酒的衬衫袖口敞着,一截厚厚的绷带覆盖住手腕上的枪伤。
他的视线稍微偏移,那把漆黑, 由师傅斯汀格性命换来的M1911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
“……”
『这是怎么回事?谁救了他?出于什么目的?』
接连的疑问闯进琴酒脑海, 他翻身下床,枪插回腰间,隔着门板观察了会儿外面的动静,过了会儿拧动门把出门。
距离卧室不远是一间厨房,面积不大,此刻有个穿蓝围裙的男人在里面忙碌。男人一身小麦色的皮肤,神情十分专注,还有着比阳光更耀眼的金发。
琴酒放轻步伐靠近,进厨房后直接掏枪对准对方的后脑勺。
“你是什么人?”
安室透开电饭煲盖子的动作一顿,下垂的猫眼里掠过一丝了然笑意。
他像是没察觉背后的危机, 依旧不慌不忙地盛粥。琴酒见状,狠狠皱了皱眉, 心里涌上几分不耐。他把枪的位置下移, 隔着衣服狠狠怼进对方后腰的肌肉里。安室碗里的粥因此洒出一些, 不过他手背绑着绷带,没有被烫到。
安室若无其事地转身, 对上面前这张比记忆里青涩不少的容颜,表情有些怔忡,瞥了眼琴酒手里的枪笑道:“醒得正好,我熬了粥,你也来喝。”
话音未落,他已经自顾自往前走。
“……”
琴酒盯着安室沉稳的背影,脸色阴郁,有一瞬间甚至考虑对方是不是个聋子,没听见他问话。
但就算聋,至少眼睛是好使的,刚才很明显聚焦在他的枪上过。
琴酒刚为了活命杀了自己的师傅,这会儿身体情况也不好,被眼前的陌生人一无视,顿时火冒三丈,握枪的手也跟着发痒。
伴随他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安室手上的碗顺势炸开,白瓷碎片和刚煮好的粥溅了满地。还有些粥沾到安室脸上,把他的皮肤烫出些许红痕。
安室转身看向琴酒,用指节沾了脸上的粥放进嘴里吮了吮,波澜不惊说:“你知道浪费粮食可耻吗?”
琴酒敛了下眸:“告诉我你是谁。”
“我叫安室透,是楼下咖啡厅的服务员。看到你受伤昏迷在路上,一时同情心泛滥,就瞒着老板把你捡了回来。”安室边说边走回电饭煲旁,重新盛了碗粥,语气微沉,“希望你这次不要‘不小心’打翻食物。”
他把碗递给琴酒,琴酒没接,目光怀疑地审视着安室,过了会儿说:“我从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
安室把碗放在身后的桌上,眼睛一眯,猛地转身攻向琴酒。
“!”
这一切发生太快。安室此前一直是好脾气的形象,加上琴酒四肢受伤,流了很多血,地板也因为翻倒的粥变得黏黏糊糊,他一时不察,被安室踹翻在地。
琴酒的手掌按在碎裂的白瓷片上,鲜血一点点渗出,染红地上的白粥糊。
印象里,这是琴酒第一次在和自己的对抗中处于下风。
尽管有些趁人之危,安室还是很快藏起眼里的不忍,手指勾着琴酒的枪慢悠悠转过一圈,居高临下说:“知道我为什么没趁你昏睡的时候,把枪拿走吗?”
他轻蔑地笑一声:“凭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醒着和睡着有什么显著区别?”
“……”
琴酒一言不发,死死地盯着安室。
安室勾勾唇,沉默地开始拆自己手背上的绷带。片刻,一条长长的绷带在琴酒面前坠落。
“这位”琴酒不会有印象,安室倒想起在组织的浴室里,他和七年后的琴酒关于要不要脱衣服发生争执,他用灰色的羊毛衫捆住对方,被挣脱后,那件羊毛衫也是这么缓缓飘落,遮蔽了他的视线。
『……Gin,你到底在哪儿?』
手背上深可见骨的刺伤进入视野,安室不自觉抿了抿唇收回思绪。他手背一翻,把伤口大喇喇展示给地上的琴酒看,冷声说:“曾经有人想用匕首刺穿我的手背,我都不怕。如果我是你,会乖乖吃饭补充营养,等养好伤再从这个‘安全屋’里出去。”
琴酒闻言,惊疑不定地望向安室。安室见状,不由生出些逗弄的心思,挑眉道:“怎么,这很难猜吗?正常情况下,不会中枪吧?当然,也不会一上来就拿枪指着救了你命的人。”
“……闭嘴。”
安室笑了,不同于以往面对组织成员或是风见等同僚时的社交礼仪,而是真心实意的。
虽然27岁的降谷零不一定斗得过27岁的琴酒,但27岁的安室透制服22岁的琴酒还是不在话下。
这应该不算趁人之危……吧?
同一时间,警校。
松田和萩原正在操场上拖着沉重的轮胎跑圈,鬼冢八藏在场边怒吼:“吃饭了吗你们两个,我抓只乌龟来爬还比较快!”
松田不服气地撇撇嘴:“老鬼头这纯属站着说话不腰疼。”
只说了短短一句话,松田就气喘吁吁,绑着麻绳的腰更是被后面拖地的轮胎勒得生疼,“诶,我说,今晚跑完,我腰都得细、一圈。你信不信、Hagi?”
萩原很无奈,一方面确实觉得好朋友应该患难与共;另一方面,又实在累得够呛,只想眼睛一闭直接冲到终点完事。
他勉强吸口气对松田说:“小阵平,给你句忠告。多跑步,少说话。先、走了,回见。”
没等松田反应,身旁刮过阵风,萩原已经死死咬住唇,冲到遥远的前方去了。
“……萩原、研二!你个不讲义气的家伙!”松田愤懑地大喊。
作为回应,萩原跑得更快。鬼冢在一旁冷嘲热讽道:“哟,现在只剩一只乌龟啦?”
要是平时,松田肯定铆足劲儿让鬼冢把话吞回去,但他的持久力一直是个问题,加上刚才废话那么几句,岔气了,现在不停下来走,已经是意志坚强的表现。
内心正要死要活,突然从操场入口窜出个矫健的身影,对方跑到他身边,逐渐放慢了速度。松田用眼角余光一看,居然是诸伏景光。
“你呼吸乱了,可以根据我的指令调整下。呼、吸,呼、吸,呼、吸。”
松田沉默地照做,过了会儿,步伐也跟着恢复稳健。景光在一边默默陪着,发现松田逞一时之快,勉强加速时,也会温和地劝下来。
就这样,两人共同完成了轮胎负重的20圈。松田到终点时,状态比自己预想好很多。
模糊的视野里递来一瓶矿泉水,松田想也没想地接过,顺口说:
【请收藏文学网,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文学网提供的《琴酒和波本通感后》40-50
“别以为这种程度的讨好,就能让我原谅你刚才的抛弃,Hagi。”
“我是黑泽。”
松田往头上倒水的动作一顿,可塑料瓶口已经倾斜,透过哗啦啦浇下的水,松田对上黑泽冷如冰霜的脸,他打个哆嗦,有心或是无意,像只被淋湿的大狗狗猛地甩了甩头。
晶莹的水珠溅在琴酒的脸上,顺着那无瑕疵的皮肤缓缓下滑。
“啊,抱歉。自然反应。”松田抹了把脸,咧嘴笑道,“反正是干净矿泉水,你刚才也看到了。”
身旁的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同时默然——
他们可不会把跑了20圈,混着汗的水珠称作是“完全干净”的。
景光犹豫了下,抽张餐巾纸给琴酒:“不介意的话,可以擦一擦。”
“多谢。”琴酒瞥了他眼说。
话音未落,松田迫不及待地打断:“你来干什么?”
“评估下能考进这里的概率。”
“结果呢?”松田一副前辈的态度,趾高气昂地仰着头问。
琴酒见状,意味深长一笑:“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松田同学都进来了。”
松田一下反应过来对方在嘲讽,气得面红耳赤:“你说什么?”
话音未落,注意到这边动静的鬼冢踢踢踏踏走过来,先声夺人:“可别跟这小兔崽子比,他目前在我们班的体力只能算中游。”
鬼冢说着,从头到脚审视琴酒一番,“三天后要考试进我们学校的就是你?”
“对。”
鬼冢“嗯”了声:“就算进了,也别来我的教场。”
琴酒冷冷盯着他:“为什么?”
不知是不是错觉,鬼冢总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眼神很有压迫感,和他面对校长时的感受差不多。他摸摸鼻子,嘟囔道:“班里的惹事精已经够多了,我的白头发最近一茬茬往外冒。”
虽然鬼冢的声音很轻,还是一字不差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望着学生们微妙的脸色,他大手一挥,以“洗澡时间马上结束”为理由,把人打发走了。
几人鱼贯而出。
松田和萩原走在最前面,边走边抱怨“满身臭汗难闻死了”,景光和琴酒在后面并肩而行。
景光不太自在,时不时用余光打量身旁的黑泽。他有意放慢脚步,对方跟着慢下来。他加快时,对方也有样学样。
“……”
两人在沉默中你追我赶,景象和景光刚才陪松田跑步时极其相似。但他是出于好意,黑泽却是来者不善,让他心跳如鼓。
闪神间,前方的松田和萩原已经不见踪影。
景光抿抿唇,放弃似地停下脚步,瓮声瓮气问:“你有什么事吗?”
琴酒似笑非笑:“你很怕我?”
“……没有。”景光面色微红,局促地说。
他只是有种直觉——黑泽君是他最不擅长应付的类型。
琴酒静静地看着景光,虽然相处不久,他已经知道对方和诸伏高明只是长相相似,性格一点都不同——
一个察觉了危险就会本能地后退,一个富士山在面前爆发,也能面不改色。
所以公安怎么会找诸伏景光来组织卧底?就因为感官比较敏锐?
“我看你好像很想交朋友。刚才在场外犹豫了很久,才决定陪松田阵平跑步?”
听到这话,景光不可置信地抬头睁大眼睛,“……你都看到了?”
“嗯。”
景光原本就泛着微粉的脸整个像被煮熟的虾爆红。
“其实我听说过你的哥哥诸伏高明,我最好的朋友也在东都念法律,是他的学弟。”
景光不疑有他,看向琴酒的目光已经少了几分警惕。
“那真是很巧。”
“嗯,如果我能进警校,或许我们也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景光敏锐地察觉琴酒语气里的不确定,“你刚才不是和松田说进来没什么问题吗?”
琴酒对上景光好奇中掺杂担忧的目光,勾唇一笑:“除了法条部分。三天太短了,我根本背不完。如果有经验的人愿意提供帮助,我的把握会更大。”
“我可以帮你。”景光如他所愿,自告奋勇说。
这时,琴酒发现不远处学生宿舍一道窥探的视线。他俯身凑近景光耳畔:“你真是个好人,那这几天晚上7点,我在图书馆等你。”
说完,琴酒瞥了眼因他突然靠近,僵在原地,手足无措的诸伏景光,抬头望向宿舍楼探出来的金色脑袋。
四目相对时,对方眼里火花四溅,而琴酒勾了勾唇,漫不经心地笑了。
Ch43. 壳
《琴酒和波本通感后》
/系田
降谷洗完澡, 本来在吹晚风看夕阳,突然发现黑泽在不远处对景光耳语。
凭借绝佳的视力,他不仅看到景光僵硬的身体, 还看到黑泽对他挑衅一笑。
和对方接触几日来的记忆涌上心头——
装骨折让他“伺候”上厕所;
在逼仄的卫生间对他强吻;
明明出院了,也不肯搬自己的日常用品。
诸如此类,连降谷本人都招架不住, 更别提心地善良还温和的诸伏景光。
仿佛领地被侵.犯的雄狮, 降谷浑身毛发都防御性地竖起。
他气势汹汹走到楼梯口,等待间隙时不时用指节敲打手下的扶梯。几个相熟的男同学本来想跟他打招呼,见状纷纷装作鸵鸟明智地遁走。
片刻, 脚步声由远及近, 但出现在降谷视野的只有景光一人。他听到动静,抬头一看,逆光中好友的表情相当狰狞。
『额……这是怎么了?』
景光胆战心惊地问道:“Zero,你是在等我吗?”
降谷闻言,如梦初醒,赶忙换了副微笑(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索敌失败不要紧,吓到Hiro就不好了。』
“对,洗完澡没事,本来打算去找你。你去哪儿啦?”
因为太想装得若无其事,降谷的声音反而温和得有些做作。
这种细节当然逃不过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诸伏景光。景光走完最后两级台阶, 和降谷面对着面:“我刚才去操场跑了会儿步。”
“噢,怪不得脸色有点红。”
其实何止有点红, 简直像阿拉斯加红虾从里鲜艳到外。
“嗯, 天开始热了嘛。感觉我体能也不太行, 要多练练。”
景光边说边抿紧了唇,想起刚才黑泽离开他很近, 说“感谢”时自己狂跳的心脏。
『到底是因为害怕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景光有些晃神,降谷也不好受。他一眼看出好友在说谎
【请收藏文学网,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文学网提供的《琴酒和波本通感后》40-50
,却顾及对方的面子不能拆穿,手指掐着扶梯,缝隙里都进了木屑。
“好,那下次我们一起练。”
“嗯嗯。”
景光去洗澡了。
警校的浴室不像在家,几个人围着一个花洒是常有的事,要么“先到先得”;要么趁人少的时候去;要么就干脆臭着。
降谷在自己房间干坐。
他本来打算直接找黑泽对峙,转念一想,对方这么狡猾,别说告知真实目的,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
『既然要抓犯罪就得找到证据。』
他要谋定而后动。
过了会儿,隔壁景光房间传来动静。降谷不动声色瞥了眼床边的闹钟——
景光洗澡比平时快了五分钟!
他深吸口气,若无其事过去敲门。
“是我,Zero。”
“门没锁,你进来吧。”
景光正背对着他吹头发,降谷见状,走过去把事先准备好的冰镇饮料放到桌上。
“刚去小卖部,顺便给你带一瓶。天热了,注意防暑降温。”
“啊好,多谢。”景光穿着无袖T恤,头上盖着条蓝白相间的毛巾,转头打量降谷时,眼睛里不自觉透露怀疑。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景光欲言又止,好半会儿问:“今天晚上不是自由活动嘛,我一会儿准备去图书馆复习功课,一起吗?”
降谷的头皮瞬间绷紧,一下想到审讯时常见的某种现象:
当受询对象撒谎时,会不自觉把话术补充得非常完整。
在当前景光的场合就是:
『因为今晚自由活动,所以我……』
难道同为鬼冢教场的学员,降谷会不知道这件事?
“我就不去了,准备在房间里练习包扎。”
降谷发现,自己说完这句话后,景光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
看来,问题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他不得不实行Plan B——跟踪。
阅览室。
警校的阅览室是唯一能让学生打印的地方。
景光一边搜索着资料,一边思考好友的异常。
他总觉得零刚才怪怪的,难道是自己答应帮黑泽复习的事被发现了?
不会吧……
其实景光现在有些后悔,倒不是因为答应了帮忙,而是相比自己,身为本届综合Top的零显然更加适合。
黑泽刚来不了解情况,难道他也不了解吗?
归根结底,是黑泽那句“如果我进校,我们可能会成为很好的朋友”打动了景光。
零对他很好没错,但他也不能一直活在对方的庇佑之下。和零一样,景光的梦想是成为一名真正的人民警察。
要保护人民安全的人怎么能处处受别人保护呢?
手边打印机的轰轰声唤回了景光的思绪。他叹口气,压下对好友撒谎小小的愧疚,关闭电脑,拿着打印好的资料出门离开。
片刻后,降谷从拐角走出,闪身进入阅览室。
景光肯定没想过会有人盯梢,电脑里的浏览记录都没删。降谷不费吹灰之力找到他打印的材料。
“……警察学校考试模拟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