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对面饭店吃大餐去。”
刘正雄感慨道:“老婆多就是好,孩子也多。”
“什么话?!”
余星婉和宁采薇齐声责怪。
“开个玩笑!”
刘正雄笑道,抱起五万溜之大吉。
宜宾城,竹机关驻点。
机关长办公室,香烟袅袅。
案几上摆着一张古香古色的瑶琴,煞是喜人。
土肥原咸儿身穿和服,光头锃亮,假扮高雅抚琴,迎接青木莲花调配给竹机关的牛岛欢子小姐。
小七和高桥小正端坐听他表演,耳朵忍受着噪音的折磨。
高桥小正实在忍不住,摇头道:
“大将阁下!您的琴声太难听了。”
土肥原咸儿人逢喜事并不生气,笑问:
“请问高桥君,难听到何种地步?”
高桥小正若有所思地说:“我爷爷当年去世,也请了一个琴师演奏。因为演奏太差,被我哥给扔水里了。说句您不爱听的话,您的琴技比那位琴师还差一万倍。”
土肥原咸儿气得大叫:“这琴不好,关我的琴技什么事?”
小七料想这琴是古代流传下来的珍稀文物,急道:“大将阁下!既然这琴不好,请转赠给我吧。我不白要,用一块钱购买您的琴。”
高桥小正忙不迭地说:“我出两块钱!”
小七举手道:“我出十块!”
高桥小正举手:“我出二十块!”
小七装作赌气,取出一百块日元霸气地说:“我出一百块!”
高桥小正摸了摸兜里,央求道:“大将阁下!我这里只有两块钱,这琴给我吧。”
土肥原咸儿大声呵斥:“穷鬼一个,还想买琴。山田君!这琴归你了,钱给我。”
言毕,他一把抢过小七手里的钱,然后将瑶琴塞进他的怀中。
小七激动不已,抱着琴深鞠一躬,转身奔出办公室,差点撞翻一位身材肥胖、身穿艳丽和服、奇丑无比的年轻扶桑女子。
奇丑女子声音婉转地问道:“大尉!我是来自上海特高课的欢子小姐,请问土肥原大将在这里吗?”
“欢子小姐!本大将在此!”
土肥原咸儿以播音员的声音回答。
高桥小正听见这声音,以为是一位美女,急抢上前,看都不看地说:“美丽的欢子小姐!我是高桥小正。”
牛岛欢子笑盈盈地说:“我美吗?”
高桥小正抬起头,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土肥原咸儿上前,拉起牛岛欢子的手,笑盈盈地说:“欢子小姐!您的确很美,达到了本大将心目中绝美女子的标准。”
高桥小正疾呼:“苍天哪!大地啊!我受不了了。”
言毕,他连滚带爬地冲出办公室,留下二人世界。
牛岛欢子从贴身衣服里取出一纸密函,递给土肥原咸儿说:“大将阁下!这是青木课长让我转交给您的,说要助您在鄂西会战中一臂之力,也算我们上海特高课一份功劳。”
土肥原咸儿接过密函,打开一观,笑盈盈地说:“哟西!青木小姐送你给我,还特地赠送一个代号‘食人鱼’的谍战小组当嫁妆,真是要好好感谢她啊!”
牛岛欢子捂住脸,娇羞地说:“大将阁下!欢子以后就是大将夫人了吗?”
土肥原咸儿高兴地说:“哟西!本大将的夫人非你莫属。来!进内室聊。”
言毕,他将密函扔在桌子上,拉着牛岛欢子进了内室,关上房门。
小七买下古琴忘要琴盒,折返回来。
他没找到琴盒,却看到桌上的密函,记在心里,蹑手蹑脚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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