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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即便反应不慢，也没什么用处，黄金港口被皇家把持，将白鹰生产的商品运向全世界，当俾斯麦发现首相府的铁血旗帜后面也印着【Made in bald eagle】时，就明白已经铁血无法翻身了。
财富的天平越发偏向碧蓝航线，赤色中轴就越发人才流失。
科学家们青睐皇家一掷千金的豪气，商人们则簇拥向白鹰，渴求更多的财富。
在最艰难的时候，俾斯麦的办公室每天至少能接到五通来自皇家白塔的电话，女皇陛下诚恳的向俾斯麦推荐新工作，告诉她皇家的咖啡厅还缺一个新店长，进店送高档女仆装，待遇好说。
当然，这类电话也打进过重樱的神子宫，电话里声称钱不是问题，就缺兽耳娘，速来。
此类种种行为即可以定义为女皇陛下的任性，也可以理解为是皇家的又一次试探。
为了维持表面的威慑力，赤色中轴只能像河豚鱼一样，奋力把自己鼓胀的更大些，希望这样可以让狡猾的猎人们有所忌惮。
也就是这段时间，两大阵营都或多或少的接触到了新朋友，并且都有所收获。
背叛人类固然可耻，但是很多时候敌人和人并不能画等号，立场的存在会让所有人都无法脱身，被大势裹挟，走向一条谁也看不清终点的路。
“塞壬给了些什么？”
欧根亲王知道碧蓝航线的吝啬，所以她很好奇塞壬的价码。
“两个方案。”
俾斯麦指头习惯性敲着桌面。
“一个是给技术，当时是给了整整一本字典厚度的技术目录让我自己选，唔，从高产粮食到微型气象武器，乃至于浮空技术和伊甸园发生器-------就是可以完全控制范围内的气温和气候，使其恒定在人体最适宜的温度，等离子武器，立场偏移护盾等等等等，这类的东西不少，我当时看到的时候真是笑惨了。”
她嘴角浮现微笑，似乎回到过去那个看到大量科技资料予取予求的日子。
“代价呢？”
欧根亲王出声打断了俾斯麦的思绪。
“几十年后，塞壬会大举入侵，淘汰掉一切不合格的东西。”
俾斯麦咧咧嘴，有些无奈的说道。
“好吧，听起来很不科幻，也许应该做成游戏。”
欧根亲王注视着俾斯麦，示意她继续。
“第二，就是提供为数二十的舰船胚胎，成长完毕后，最弱的舰船也会比铁血所有舰船都要强，足以让铁血在战术上取得绝对的优势。”
“听着像太空歌剧，唔，塞壬技术下的舰船，感觉很容易出叛徒，那些海怪的条件是什么呢？”
俾斯麦顿了顿，说道：“其中最强的四个舰船要在铁血这里服役二十年后，去帮塞壬做一个实验，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是件好事，比如说身上带着铁血标志然后跑到白鹰的核心区域开一扇塞壬的传送门之类的。”
她按了按太阳穴，眼里带着从心底透露出来的疲惫。
“所以你选了第二个？得到了二十个【腓特烈大帝】？”
欧根亲王语气沉重的说着。
二十个塞壬技术加工后的铁血舰船，万一发了疯，锅可都在铁血身上，第一个的淘汰也很可疑，两个选择都不算好，真的如俾斯麦所言，只是比不当人的碧蓝航线好一点。
“不，我选择了第三个方案，也就是类似于可乐促销一样，大可乐和大橙汁的捆绑套餐，再在橙汁上绑一个小可乐，据说在东方这种销售方式很受欢迎。”
俾斯麦讲了个蹩脚的笑话，欧根亲王也没心思去笑。
“所以，那个决战方案实验室？”
“没错，我ab套餐都要了十分之一，然后组建了地下实验室，将资料以实验室的研究成果为由向外部输送，效果如我所料，碧蓝航线的家伙们被唬住了，认为我们至少有三个巨型实验室，并且成果斐然，甚至还吸引了不少优秀的研究人才，真正为铁血的科学技术添砖加瓦，进度由彼得掌控，同时由她看管【腓特烈大帝】......”
俾斯麦的声音有些轻，但是欧根亲王还是听得出来她对于腓特烈大帝的不信任，俾斯麦是绝对不会用【看管】这种冰冷的字眼来形容伙伴的。
“那个腓特烈大帝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只是她的诞生和债主们要钱的时间有点接近，所以我一直让彼得看管，用接近绝对零度的气温来冰冻她，延缓她诞生的时间，想要多拖点时间，好让准备更充足，但是她不愧是塞壬的产物......她居然，适应了极寒，在幼体状态下进化出了低温抗性，迅速恢复了活力，我又暗示阿尔伯特亲王让她的舰装尝试偷偷汲取腓特烈大帝的营养液，想要延缓时间，没想到还是没办法阻止她的复苏。”
俾斯麦语气平静，甚至还有心情对着欧根亲王轻笑。
“塞壬们催了好几次了，这次居然换了个新角色，也许塞壬们也有了些变动呢。”
“那你应该在那天晚上就跟我说的......不对，以你的性格，你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会告诉我。”
欧根亲王咬着嘴唇，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俾斯麦？”
俾斯麦轻松的说道：“我其实很好奇塞壬的实验到底是什么，是否对铁血有害，顺便给我自己放个假，往好处想想，也许塞壬会看在我的椅子好多年没换，帮我换个金的呢？”
欧根亲王双手撑在俾斯麦的办公桌前，双手忍不住用力，把着黑色的实木桌面抓出几个窟窿。
“那谁来掌舵铁血这艘烂船？”
“你。”
俾斯麦伸出一根手指，在欧根亲王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加油吧，二代目。”
欧根亲王怔怔的呆立了一阵，才别回头，而后转身，背对着俾斯麦。
“我知道了，那腓特烈大帝呢？”
“给她时间长大吧，成长性正是她的特性，就像人类从幼儿到成人一样，这段时间里，创造力和学习能力都是人生中最好的阶段，腓特烈大帝会随着时间推移长大，现在的她不过是稚嫩的婴儿，但是再过一段时间，她就会迅速超越我们，就像孩子成年，肌肉和反应力都会变强一样，这就是她的特性，成长的特性。”
俾斯麦的声音里头一次带上了些许遗憾。
“我们生而强大，却很难再产生本质性的进化，而新装备的研发往往耗时日久，你看看，我们有多久没有更新过舰装了。”
欧根亲王不语，过了一阵，才开口道。
“那我先下去休息了。”
“给你批三个月假，好好休息吧。”
俾斯麦摆摆手，爽快的给了她一个长假。
欧根亲王沉默的推开门离开，这件间办公室内又是一片死寂。
俾斯麦自己给自己倒上咖啡，微微举杯，窗外是昏黄的太阳，暮色将至，让整个首相府都笼罩上一层衰败之色。
“加油吧，老伙计。”
欧根亲王沉默的走过长廊，回到她的宿舍，私人电脑上已经有了那根头发的检验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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