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父亲提醒他有除掉自己脊椎上监控仪器的方法。
先不说直接将它从体内拔出,至少对头监听到什么能由自己定夺,毕竟父子聊天竟然还要花里胡哨用暗语,要是自己没能接上就尴尬了。
第二天栀桑榆的确是抓了药材就去见母亲了,不过晦气的是还带上了她的女儿。
两人颇有几分尴尬的坐在包间里,仅三四岁的女童脑袋上顶着冲天剂,俏皮可爱没心没肺的喊着:“妈妈,妈咪我饿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吃饭呀?”
知雨摸着小娃娃的大脑袋一下将他抱了起来:“很快就可以喽。”然后拍了拍女娃娃肉肉的肚皮,眉眼温柔弯起笑逐颜开:“小肚皮是不是饿扁了?”
女娃娃,头一偏看着妈妈的笑,一下也一起笑成了太阳花,小手摸摸肚皮,是圆鼓鼓的:“噢?我的肚皮好像是圆的,妈咪,但是我饿。”
知雨忍俊不禁,用特殊的手法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孩子的肚子解释道:“你这是胀气了,妈咪给你揉一揉就好啦。”
栀桑榆坐在对面将一切收入眼底,随后眼睛下垂,看不清神情。
他背向后一靠,一条腿搭到另外一条腿上脚尖朝着门口从口袋里掏出烟来,他叼着烟头,咔哒一声,从火机口摇曳窜起一小簇火苗。
知雨被声响吸引,抬头便见栀桑榆指尖夹烟,面色冷淡的回看向母亲。
知雨眉头微蹙。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栀桑榆将烟雾全吸入肺内,有些难受,不想说话,最后半天只憋出一个“嗯”字。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是服务员。
“您好,您们的餐饮到了。”
知雨:“请进。”
食物放好小家伙被抱上儿童高椅上自己就乖乖吃了起来。
栀桑榆将烟头在烟灰缸里碾灭。
“你心情很糟糕吗?”知雨道。
“没有。”
知雨:“我知道你的,你每次生气就会像这样。”说罢她起身将栀桑榆的椅子转向自己便一下将他搂入怀中。
“抱歉,刚刚妈妈没能考虑你的感受。”
栀桑榆能感觉到母亲胸腔因说话而产生的震动,他愣住了。
知雨搂抱着栀桑榆揉着他的头发:“小鱼儿,你在国外上学真就一个电话也不打给你老妈?我还没揍你,你倒是吃飞醋了。”
父亲提醒过栀桑榆,母亲不知道他是被绑架了,扯谎告诉母亲他去了国外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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