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窝头以后，再也不想尝试了，他也知道为啥会喇嗓子了，因为这棒子面几乎是没有过滤的。怪不得陈萍说吃过纯玉米面，也喇嗓子，那面应该不叫面，叫颗粒。就相当于把玉米粒切成几十份的样子，一点不夸张，有的就是一粒玉米分几瓣。

    鲁子轩就建议陈萍四处寻找这种小磨。也算运气好，在一家倒闭的豆腐坊找到一幅。从那天开始，陈萍就当起了磨面西施，鲁子轩就成了筛子的振动器。也幸好他家人少地方大，能放下这小磨。何雨柱没事儿也得来磨，磨着面直说鲁子轩矫气。但吃起来是比谁吃的都多，估计他磨的没吃的多。如果按整体平均，一个小时只有二两多点儿

    现在鲁子轩才明白，人家不是不懂，是没必要。一大家子啥都别干了，光磨面吧，还不一定够吃。鲁子轩再一次体会到，这个时期的细面是该贵点儿，太特么费劲了。后来才知道，敢情这时候就有专家了，人家说了，颗粒大了消化慢，扛饿。

    娘儿俩正聊这几斤棒子面得磨几遍的时候，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陈萍，开下门，有事找你商量”，是鲁志海的声音，陈萍连门都没开就喊“滚，想找贾张氏去军管会，再来敲门，手给你剁了”，然后外边就没声儿了

    陈萍不确定的问：“走了吧？这个鲁志海咋没一丁点儿自知之明呢？明知道不待见他，还来找骂”

    鲁子轩耸耸肩说：“估计是觉得跟您有些旧情吧，说实话，我也挺烦他的，如果不是有血缘关系在，就凭我三个月大时的那一巴掌，高低得花钱断他一条胳膊。我感觉那一巴掌是奔着要我命的，根本没留力，过去几个月才恢复听力。”

    陈萍有些心疼的摸着儿子的头说：“其实不把他当爹也行的，反正没人知道。就恨我当时太懦弱了，应该趁他喝醉，把他腿打断，现在是真后悔。我是真蠢，都特么要我儿子命了，还念同乡之情”

    鲁子轩赶紧拦住话头：“老妈，您可不敢有这种想法啊，咱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可别犯傻，就他？我要想断他腿，都不用过夜，不愿搭理这种跳梁小丑罢了，估计他自己都快把自己玩儿死了，还记得我跟您说的精神控制吗？他已经中招儿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您没感觉他最近眼神儿有些恍惚吗？易忠海那天把他骂的跟孙子似的，他不反抗，还一脸“我错了”的表情。也不知道是谁给他造这样儿，你最近去看过鲁志海他媳妇儿吗？有没有不一样的地方？”

    陈萍想了一会儿才回答：“去看过，前几天还见了，她倒没啥不同，还是抱着她闺女在家。就是觉得她家的气氛，有点儿奇怪，我也没问。你不是说让我少管闲事吗？我都觉得自己是个事儿精。儿子，那依你看秦淮如参与这事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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