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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八章 惊世骇俗(第1页/共2页)

    叶晨的这句话,如同毒蛇吐信一般,冰冷且致命。他貌似不仅是在追查药品,更是在深挖关大帅在警察厅内部的保护伞和关系网,并且把矛头隐隐指向了已经消失的鲁明。

    

    关大帅此时瘫坐在椅子上,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绝望的呜咽和剧烈的颤抖。

    

    作为一个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油条,如果连这点警惕性都没有,那才是无稽之谈呢。

    

    他意识到自己貌似不仅成为了药品案的替罪羊,更是成为了面前这位行动队队长打击同僚,清洗内部的工具!今天无论招不招,结果怕是都不会好。

    

    “是!周队放心,我一定会问得明明白白!”

    

    刘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恍惚间明白了什么,挥手示意旁边的手下准备用刑的家伙什。

    

    叶晨见状不再停留,拉开铁门走了出去。沉重的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里面即将开始的惨叫和哀求,也隔绝了那个充满血腥和罪恶的世界。

    

    走廊里,恢复了之前的阴冷和寂静。叶晨光步态稳健地向外走去,刚才脸上那丝极淡的、提及到媳妇儿和鸡汤时伪装出来的温和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冰冷的平静。

    

    刚才的那些只不过是做给手下看、随口扯出的幌子罢了。顾秋妍现在有孕在身,而且家里还有保姆,怎么会让她去操持厨房的事?

    

    这不过是叶晨给自己提前离开审讯现场,找到的一个合理且不易被深究的借口而已。

    

    毕竟在手下人面前,维持一个惧内或顾家的形象,有时候比纯粹的冷酷更让人琢磨不透,最起码这样能够多一丝人味儿,也更容易在某种特定情况下脱身。

    

    而且叶晨需要给刘奎留下充足的发挥空间,对付关大帅这种老油条,有时候粗暴直接的刑讯,比慢条斯理的攻心策略更有效。

    

    刘奎在特务科待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深谙此道,而且有实打实的利益摆在面前,所以他必然会不遗余力。

    

    至于关大帅,从他被带进警察厅特务科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他的命运了。凡是和这批药品接触过的个人,不管是关大帅还是三江好,亦或者是他的那群手下打手,等待着他们的就只有从此消失……

    

    审讯室里,随着叶晨的离开,刘奎已经在炭火旁挽起了袖子,从手下递过来的皮套里,抽出了一根进过水的、油光发亮的牛皮鞭子。他狞笑着,一步步走向瘫在铁椅上,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关大帅。

    

    “关老板,那咱们就……开始吧?”

    

    鞭子破空的声音,混合着骤然响起的凄厉惨叫,被厚重的铁门牢牢锁死在这间充满血腥记忆的审讯室里。

    

    叶晨所说的打上一小时,对于关大帅而言,仅仅才只是个开始罢了。今晚注定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不眠之夜。哈城的夜色,在权力与暴力交织中,愈发深沉。

    

    刚才叶晨临走前那句轻飘飘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审讯室内除了瘫软哀嚎的关大帅之外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刘奎手握着皮鞭,对着关大帅舒活了一通筋骨,随即将目光扫向了身边的几个手下。刘奎从他们的眼神中读到了和自己心里一模一样的情绪,混合着惊惧、忌惮,以及某种近乎本能的敬畏。

    

    鲁鸣,这个曾经在特务科呼风唤雨、连科长高彬都要给上三分薄面的机要股股长,就只是因为跟鈤夲人牵扯上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现如今连名字都成了禁忌。

    

    警察厅的所有人,包括顶头的厅长在内,没人知道他是死是活,被关在哪里,或是被埋在了哪个乱葬岗,甚至没人敢公开询问。他就这样消失了,如同一滴水蒸发在滚烫的铁板上,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而现在,叶晨要把关大帅和鲁明强行牵扯在一起,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关大帅的结局,在叶晨离开这间审讯室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无论关大帅今天他招不招,无论最后他拿出多少钱财赎身,他都活不了。所谓的审讯、所谓的榨取油水,不过是为了让他的剩余价值发挥到最大,然后就像处理一件用旧了的工具一般,被无声无息地清理掉。

    

    刘奎自认为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好歹他也在特务科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不论是刑讯逼供,栽赃嫁祸,杀人灭口,他哪样儿没干过?

    

    本以为自己早已经见惯了血腥和黑暗,心肠硬得像是哈城冬天冰冷的铁轨。但此刻,他握着鞭子的手心里,竟然不由自主地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这倒不是因为什么恐惧,而是因为他今天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叶晨,这位自己的顶头上司,平日里说话温和,甚至有时候会跟手下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骨子里却藏着一把真正嗜血的刀。

    

    这把刀平时收在刀鞘里,不显山不露水,可是一旦出鞘,就绝不会空刃而回。

    

    “都愣着干什么?”

    

    刘奎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脸上重新挂起那种狰狞的表情,转身面向瘫在铁架子上的关大帅,声音比之前更加冰冷,语气也更加凌厉:

    

    “时间不多了,哥几个都精神着点,周队给了咱们一晚上时间,都别他么辜负了领导的好意!要知道有些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刘奎的催促像是一根无形的鞭子,抽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在特务科这种地方,他们的灵魂早就卖给了魔鬼。

    

    这些人心里跟明镜似的,队长临走时说的是一小时,那不过是给大家留面子,真要是照着这个时间来忙活,那他们可就是彻头彻尾的棒槌了。

    

    真正有效的时间,是关大帅还有用的这段工夫。一旦该问的话问完了,该榨干的油水被榨干了,这个肥猪一样的狗东西,就会像鲁明一样,会被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抹去。

    

    所以他们必须在这之前,把所有能掏出来的东西全都给掏干净。

    

    于是乎,这一夜,警察厅负1楼的审讯室里,哀嚎声几乎不曾间断。

    

    起初,关大帅还能哭喊求饶,用他那因为恐惧而变得尖细的嗓音,一遍遍重复着“我招,我什么都招”、“求求你们饶了我”。

    

    这个怂货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交代了他与三江好勾结嚣张的全部细节:第一次合作是什么时候,经手了多少批货,交易地点在哪儿,接头暗号是什么,甚至三江好老巢的大致方位和山寨防御的薄弱环节,他都说了个一清二楚。

    

    不仅如此,关大帅还交代了他自己在哈城经营多年的关系网,哪些人收过他的钱,哪些警察暗中替他摆平过麻烦,哪些鈤夲人曾通过他购买过违禁物资。

    

    最后,他恨不得把自己小时候曾经在邻居家偷鸡的经历,都倒个一清二楚。

    

    后来,他的声音渐渐嘶哑,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和呻吟。

    

    再后来,连呜咽声都没有了,只剩下刑具落在皮肉上的沉闷声响,以及刘奎和他的手下们断断续续的追问声。

    

    大概凌晨四点左右,关大帅终于把他能撂的全都撂了个干净。

    

    他浑身瘫软地耷拉在那张用铁链捆绑着的铁架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只剩下一堆喘息的肥肉。

    

    这才是被审讯者的真实状态,也更加印证了地下党,以及张平军、园园这类宁死不屈服的人,到底有多么难能可贵,不是谁都能挺得过酷刑的。

    

    关大帅肿胀的眼泡勉强睁开了一条缝,浑浊的眼球费力地转向刘奎,嘴唇翕动着,发出微弱如蚊子一般的声音:

    

    “钱……我的钱……都给你们,只求饶我一命……”

    

    刘奎没有搭理他,他扔下手里已经沾满血迹的皮鞭,接过手下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低头看着那份厚厚的手写笔录。

    

    关大帅供述的比他预想的还要丰富,而且这个老登不是一般的有钱,他在哈城的这些年,真不是白经营的,够了,有了这些,足够向叶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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