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学坏的学,陈翁对家里女人呼来喝去,还有陈婆的精明算计,他都学了十足十。
她也不喜欢秀姑对着相公唯唯诺诺,说什么就是什么,温柔体贴便罢,这般把相公当成天神老爷,倒也不必。
只是余年知道,一家有一家的相处模式,她在心里想想,不多嘴评判,给了钱便让秀姑夫妇离开。
拾来样貌出众,个子太过高大显眼,余年想了想,便自己擦了黑脸,去到徐宝臣门前,跟那门子攀谈起来。
连银子带嘴甜,余年没一会儿就套出来,原来徐宝臣竟是往他那条好船上去。
回去两人一说,都觉得好笑,早知道就在码头上等着,省了好多力气。
“他那条船,又不出海,又不租借,买来做什么,停着玩?”
拾来直觉这里面有鬼,但又说不出,一条船能搞出什么鬼。
余昇猜测:“会不会他喜欢住在水上,拿船当房子住?”
余年摸着下巴道:“我看倒是像仓库。”
她还记得,穿越前有些小店铺就用买来的二手车当成小仓库,地方太窄小,放不开东西,就往车里堆。
那些车子既不开,也不动,就一直停在那里。
这么一看,徐宝臣的船和那些车仓的经历倒是颇为相似。
“走,咱们跟着他,看他到底在永闽做什么。”
虽然想立刻就做掉徐宝臣,但这人行动诡异,还是要查清楚到底有什么花样才让人放心。
余年一家驾着马车,顺着往海边方向的官道追过去,等到了码头,余昇眼尖,一眼便认出停着的那马车是徐宝臣坐来的。
“咱们把车放远些。”拾来道。
他们的车亦是以黄花梨做成,木质坚固,但在南方难得一见,叫徐宝臣起了疑心就不好了。
此时码头上人来来往往,余年和拾来让余昇在车里等着,自己改了装扮,用两条破头巾盖住头脸,靠近徐宝臣那条船去看。
只见船的甲板上二十余人站成两列,正在听徐宝臣训话。
拾来虽耳力好,离得远只听见“小心”、“舱里重要”等等只言片语,心下料定,他这船中必定装了要紧的物事。
待徐宝臣离开船,天擦黑水手换班时,两个黑影如燕子一般,轻轻巧巧地掠上了船。
不用拾来,余年在几个出入口放出了鳄鱼,指挥巨鳄进舱和徐宝臣的水手们打个热情的招呼。
两人坐在阴影里,不多时,便听见船上水手嗷嗷惨叫,许多人狂奔出舱,有那着急的,不等放下绳梯木板,直接跳到海里往外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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