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把小老虎握在手心里摩挲。枫其实并没有见过老虎,他先是去问过林,但林不擅言辞,枫没听明白。又去问了勇,还去问了养兽的球头领。在地上画了许多幅图,问了许多人才知道了老虎大概长什么样子。
要知道他是多么不愿意和陌生人打交道啊。
自从恶灵离了他的身体之后,他说的话变少了。但是对她的心意却是一分也未曾少过。
她未曾有一刻不感受到他对她的在意与欢喜。你不用转身,就知道在身后有一个人在守着你,坚定不移。这种安心感,是涂在心底裂缝上一层又一层的粘合剂。
曾经那个披星戴月努力工作的于立夏、总是故作坚强的于立夏,现在也可以肆意软弱、也可以无所事事。
即使这样,无论怎样,那个人也坚定不移地爱着她,甚至胜于他的生命。
花瓜花的簪子是用部落里最坚硬的木头上的树枝雕成的。
是林雕给她的。
立夏抚摸着小小的花朵,无法想象那个糙直的汉子,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雕这支簪子的。他肯定雕坏了许多根树枝才得了这一支。
不知道雕坏了雕烦的了时候,会不会恼火。笑意漫上嘴角,她好像看见了那个满脸严肃,稍显笨拙的林。
打磨得非常光滑,没有上颜色,就是木头本来的颜色,还有淡淡的木香。
立夏收到后一直珍藏在箱子里,她怕戴着不小心丢了。她不愿意林再雕一次了,那满手的伤痕和小刺,看着都痛。
不知道这个盒子是谁收拾的,竟然把她最喜欢的东西带给了她。
听着冰和毛毛在旁边的铺上打着小呼噜,忽然下腹一热,月事竟然来了。
她赶紧爬起来戴好月事带。冰睡得有些热了,把兽皮蹬掉了。立夏帮他盖好。
肚子开始隐隐作痛,太晚了,不能让人给她烧烫石,只能忍着。
这里不会有人夜半时给她送烫石。天冷或是她疼的时候,每隔一会儿就给她换一块热的。或是把她抱进怀里,把她冰冷的双脚夹在他的双腿间。
她翻了个身,又把那片竹简举在眼前。
太昏暗了,完全看不清简上的刻痕。立夏用指腹抚摸着竹简上的字来分些心神,减轻痛感。
感受着简上凸凹不平的痕迹。摸的多了,已经可以凭着手感,就能知道是什么字了。
“原勇爱于立夏。”
他已自称原勇。
他说他爱她。
他说等他用勇的号开始纪年的时候就来接她。
他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