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快下班的时候，季杰通知我，销售部已经送来了历年来的合同，问我要不要一起看下。我正好刚出办公室，就直接跟他下楼去了财务部。看着这一大堆的合同，我不禁感叹林氏生意量的庞大。季杰却笑我大惊小怪，这一堆还只是前两年的。去年的合同，销售部还在整理，查漏补缺。我疑惑的看向他，合同不是先签署再下订单吗？

    季杰解释，很多老客户，都是直接下订单，生产、发货，客人确认收货，再开票后，才跟合同一起补进来的。现在这些，都是销售部整理好，拿过来的。去年的销售内勤还没整理好，还有更前面几年的销售内勤也还在找，估计要晚几天才能全部交齐。

    我点点头，就随意翻看了几份合同。前年的合同单价，条款都还在合理中。但是看到大前年的，我不禁皱着眉头，有几份合同，产品单价过低不说，订单数量也少。不仅如此，订单内产生的各项杂费，都由我们自行承担。而且，这几个客人在我印象中，往后的两年并没有合作。

    “这些都是林董谈过来的。”季杰看我这样，低沉的说着。

    “那怎么签署合同的是林正羽？”我一脸困惑的看向季杰。

    我记得之前，林正羽是负责质检部的，后面婆婆才把他调到销售部。

    “林经理最早在质检部。其实，那时候质检部还没那么乱。他管理的也不错。那时候销售部经理是林董的侄子，林明聪坐这个位置。不过，林明聪手上几个客人，经常退货，而且定价过低，后面被我们发现了，就去跟周董反映。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林明聪反过来说产品不行，质检部随意检验，结果跟林经理吵起来了。然后，周董就拿出了林明聪收受客人回扣的证据，被周董开除了。”季杰小声的说着，看了看门外是否有人。

    “那时候林董没说什么吗？”既然是林业庆的侄子，正常来讲，不会不管。

    “我记得那时候林董刚出差回来。知道这个事情，也没说什么。就提出，说一时半会找不到接班人，就推荐了林经理做销售经理。然后就提拔了质检部的程彬做了主管。这份合同，就是当时林经理上任签署的第一份合同。”

    季杰微皱着眉头，深思着，忽然大声地说着：“不对，那时候合同内容不是这样的。”他拿着合同看了好几次，很确定对我说：“不是这份。客户负责人不是叫这个名字。”

    “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我不禁佩服起季杰的记忆力。

    “阿杰记忆力很好，算是过目不忘的那种。”这时，老徐推开了门，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徐老师，你怎么还没下班！”我诧异着老徐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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