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儿,也是有疼爱心的,又经歷过大难,是哽咽道:「我儿不用这么辛苦,好生在家待著,等著爹娘回家就成。」
「我儿是对的,留城比出城安全……得亏我儿没出城,不然爹娘死都不能原谅自己。」
说这种掏心窝子的话,那必然得全家痛哭一场的。
可后头的人不耐烦:「赶紧的,人见了、东西给了就赶紧走,我们后头的还等著见家人呢!」
黎如娘的爹娘被气到了:「黎文河,你是不是人?你就是这么当族兄的?我们夫妻在场你都呵斥如娘,你等著,我们这就去打你爹去,你爹受重伤了,现在连你娘都打不过!」
「行了,別吵了,同族人吵什么吵?丟人!」黎樑服了自己的族人,一个个的,尽给黎氏一族丟脸。
一番呵斥后,黎如娘一家才分离,把位置让出来给黎文河一家。
「爹娘、大哥,这是给你们的物资……这是金创药,大哥你拿著,给咱爹上药。城內的大夫太抢手,且你们要做防瘟疫隔绝,大夫不肯过来,先用药顶三天,等进城后,再去请黎大夫给爹看伤。」黎文河一通交代。
他媳妇则是哭唧唧:「公爹婆婆,你们受苦了,等你们进城,儿媳与二嫂会做一桌家宴,给你们接风……瞧你们这逃难的模样,儿媳看了真是心疼,呜呜呜。」
「闭嘴,哭什么哭,晦气!还有你说谁像逃难的?!」黎檜怒骂,还偷瞧自家媳妇,生恐又被她打。
他媳妇没空管他,四周张望,没见到黎刘氏后,急了:「你们大嫂呢?怎的不见她人?是病了,还是气没消,不愿意来见我们?」
「回去告诉你们大嫂,公婆还有你们大哥都知道错了,她是对的,以后家里会多听她的意见,让她继续跟你们大哥好好过日子。」
嗝,黎文河媳妇被惊得打了个哭嗝,急问:「婆婆,你们在城外到底吃什么苦了?怎的突然就良善得过分?!」 (10,0);
我还想著,你们回城后,一定会跟大嫂再闹一场,然后分道扬鑣呢。
你们怎么就仁善了呢?
她婆婆道:「你们大嫂是个好的,咱们家合该对她良善点,不然继续纵著你们公爹,让他把咱们家往死里带吗?!」
「那不行!」黎文河媳妇脱口而出。
「大逆不道……」黎檜气够呛,要怒骂晚辈一番,却见他媳妇举巴掌了,急忙闭嘴,不敢再逞威风。
「你们大嫂怎么回事?夫主回城,也不知道出来接一接,这日子是真不想过了?」黎文湖虽然长进了不少,但他还是想振一振夫纲,免得被黎刘氏笑话一辈子。
黎文河却告诉他:「大嫂上工去了,来不了,要下工后,才有时间。」
「上工?家里被打劫了?她的嫁妆被抢了?那赶紧报官啊!」黎文湖嚇得破音,要是刘氏都穷得要去做工,那他回城后,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没有没有,家里好得很,大嫂去做工是为了帮忙生产利器。」黎文河把城內开了利器制作工坊,招了城內一些妇人去做小工的事儿,告知他们。
「经过审查,大嫂被选上了,已经上工五天,不过活计很轻松,就搓引线、用桐油浸泡引线、浸泡包火药的纸皮。」
外招的只能做这些小工,只有死契者、山民山英队伍、女兵,才能接触到更深的利器制作工艺。
而只有秦小米带领的宫里出身的女医死契者,女死士,才能接触到药硝转军硝的核心技术。
(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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