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族老他们气得脸色阴沉,觉得他们身为族老的权威被小辈们践踏了,是越发固执,喊道:「城西有瘟疫,再过十天半个月,东漠的百万大军就要杀来,城外护送我们的鏢师也要撤走了,这次不走,下次再想走就没有鏢师护送了!」
「对对对,机不可失,否则一旦城內的瘟疫大爆发,咱们真就是灭族了!」
翁、谭、常、云、陈、白等等一大批要出城留种的大姓,纷纷附和著。
尤其是云陈白等出了案犯的人家……他们觉得城內已经没了他们的地位,还是离开的好。
「避祸乃人之本能,咱们只是暂时离开,等战祸过后,咱们还会再回来,重拾本地家业!」黎二族老很心机,隱晦地提醒大家,出城,等留城的人家被敌军屠光后,等敌军离开后,他们再回来。
届时,整个首府城的资源就都是他们这些活人的!
老贼,很无耻啊。
而这一批要离城的大姓,不是昨晚才商定好的,是早就商议过好几次的,在私底下商议时,也说过吞併死人家业的事儿。
因此要出城的人听后,纷纷一激灵,喊著:「对,我们不是一去不回,等战后,咱们再回来!」
回来捡漏,届时靠著本地人的身份便利,家中产业就能翻个几倍,哈哈哈。
有些人差点没控制住,笑出声来。
而那些不愿意出城冒险的女眷们……是互相挤在一起,眼里满是泪水,迷茫、恐惧、无措著。
「他爹,咱们家留下吧,梨娘经不起任何不测啊!」
「爹娘,求你们留下吧,我害怕,我不敢在城外的野地里睡觉,我害怕!」
「哇呜呜呜!」有年纪小的,不知道怎么说,只哭。 (10,0);
有舍不下家人的,心疼妻女的,最终是转身,问自家的儿子们:「你们想留城吗?一旦留城,你们可能会死在城內,你们愿不愿意?会不会怨恨家人?怨恨你们的姐姐?」
这家的儿子年纪才十岁出头,是本能的道:「可出城也可能死啊,留城出城都是一样的凶险。」
「听听,这才是正常人的脑子!」司沛夸翁梨娘家的弟弟们,又问秦小米:「秦东家,这就是你说的正常人的脑子吧?」
废话真多,不过秦小米点头:「没错,这没被污染过的新脑子,就是能明辨是非。」
「至理名言啊,记下记下。」司沛刷刷刷,记下这句话,也把翁梨娘一家人的对话给记下来。
还招呼司封:「你別闲著,也动笔做记录啊。瞅瞅眼前这些事儿,皆是战时我魏民人家的真实写照,记下来,对史有益。」
我们又不是小书童,没必要亲自动笔做记录。
司封在心里吐槽一句,是招呼识字的下人:「动笔,记录魏民遇战时,各家做抉择的事儿。」
秦二叔则是打著圈圈地指著城门口处,吩咐秦小谷:「画下来,一旦城池守住了,这画能卖大钱!」
秦小谷瞥他一眼,眼里是:我二伯果然很市侩。
不过他听话的动笔,画画。
城门口,闹了一个时辰,才闹出结果来。
「要留城的女眷,关老夫人与誥命夫人们要负责照拂她们,若是战后,她们清白,我们族里就接收,要是不清白,她们就不再是我氏族人。要是在外依旧以我氏族人自居,就是败坏我氏族人的名声,我氏族人可將她们溺杀,以护族中其他女眷的清誉!」
「户籍,男人们要带走,留城女眷的户籍,关老夫人与誥命夫人们负责,我们不管。」
(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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