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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林琅在感觉到捞空时, 也并不多在意,他早知赵离弦不是这么好拿捏的。
赵离弦的本事有多作弊他一清二楚, 却仍选择动手,自然有克制之道。
因此林琅不慌不忙的让花丝回缩,冲着不知隐匿在何处的赵离弦高声道:“出来吧,你又不擅偷袭,玩什么神出鬼没。”
见四周未有回响,林琅抿唇浅笑:“对了,提醒你一下。”
“我在你小师妹心口种了并蒂魔莲,至于另一朵,自然在我体内。”
“若你要反击,且先掂量一下你师妹能受几重力。”
林琅话音刚落下, 脸上五官就开始扭曲, 先是一侧脸颊内陷, 接着牙齿移位眼睛嘴唇变形, 像是遭受无形击打。接着整个人飞出数丈跌落在地。
林琅方才有点上扬的心情立马阴云密布,被戏耍的羞耻和憋屈伙同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此时赵离弦的身影才渐渐显现, 用一副你果然没有诓我的神情道:“虽不知道你将我师妹藏在何处,但我确实感觉到了布在她身上的护体决受损。”
接着昂然指责:“简直不成体统, 你一合体老祖竟以化神修士性命为盾,魔界如今也是越来越不讲究了。”
林琅站起来, 眼神刀子似的瞪着赵离弦, 一眼看出这人玩弄似的戏谑与恶劣。
心中愤懑之余又沉重了几分, 他竟对魔尊的生死如此不管不顾?
但林琅下一刻又否认了这点,若真不顾死活,就不会提前在她身上施下护体决。
护体决比起护身法器,最大的妙用便是让施术者随时掌控对方安危处境, 且能通过法决瞬时传送,通常乃是严密护卫时才会弄出的阵仗。
即便兔族欲拿赵离弦的性命泄愤,却多半不会将心思放在宋檀音这三个虾兵蟹将上。
林琅才出来不久,并不知道事情全貌,但此刻也明白拿宋檀音生死要挟纵然奏效,拿伤痛要挟却是不成的。
不过好在的指望也不在这里。
林琅五指大张扣在自己下半张脸上,手掌往上一抹,略显狼狈的面容修复如新。
与之同时出现的,是他脸上那抹得逞的笑。
赵离弦突然眉眼一压,似是身体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时候受击的本能反应。
王凌波也注意到了,忙问:“怎么了?”
赵离弦:“我体内的灵气炸了一下。”
王凌波:“……什么叫炸了一下?”
此原理生僻,解释起来也麻烦,赵离弦便干脆从记忆里抽出一股丝,将其劈成两半。
接着手一松,那纤细如发的虚体金丝就进入王凌波眉心。
这样一来王凌波瞬间明了此时状况。
撇开成因原理以及术法路数何可能在哪些时机布下的法门不谈,单说赵离弦此时的道体反应,就是他方才体内运行平顺的灵气,有一小簇突然像是被点着的一只爆竹,噼啪炸了一下。
威力不大,看似短时内也无法消耗他存量庞大的灵力。
但却尤为不祥。
林琅见状嗤笑一声,视线颇为惊奇的落在赵离弦耳坠里的王凌波身上。
他并非第一次与这凡女照面,前两次也仅是将她当做赵离弦的风月符号,即便赵离弦不知发什么疯,三界之内盛传无数真真假假他为这凡女色令智昏的事,但林琅从未想过探究对方本身。
却不料此时此刻,恶战在即,赵离弦竟还将那凡女带在身上,而非直接如他两个师弟那般收入储灵法器中,甚至还有闲暇与她分享战况,道明前因。
林琅不觉得赵离弦会因一个女人这般不知所谓,那便只能说明,此女于他法斗中有益。
他将原本的奚落之语咽了回去,转而对着王凌波挑衅道:“怎么离弦神君指望一个凡女为你破局吗?”
“方才未细看,此时一品竟觉得赵兄这耳坠实在别具一格。”
“等你死了,我定会小心收好,带回合欢宗细细把玩。”
赵离弦不算是能在战时轻易被激怒的对手,但林琅话音方落,一道剑意就直冲他的嘴门割来。
林琅瞳孔一缩,这个速度之下避闪不及,竟是真就让那道锋锐剑气落入嘴里。
接着好似吞下万刃,世间再无事能阻碍他的一张嘴被割烂。
千钧一发之际,林琅的双唇之间开出了一朵艳丽的花。
那花迅速盛放,层层叠叠如神女裙摆摇曳,将林琅本就出尘的容貌装点得艳丽。
他从嘴里摘下那朵花,脸色有些苍白,心中庆幸赵离弦此刻攻击威力掉了境界,否则这张嘴真险些不保。
却仍继续挑衅道:“看出来了,赵兄死也不愿割爱。”
“可我就喜欢夺人所爱,那便更要想办法收入囊中。”
赵离弦冷笑,正欲从他体内制造剑气两人刺穿,经脉中的爆炸又出现了。
这次威力比之上一次又增加了一倍。
但仍不算困扰。
赵离弦视线落在手中法杖为菊的合欢宗修士身上。
对方一身黑袍,宽大的兜帽罩住了面容,显得神秘沉默。
被赵离弦注视着,也未像先前的兰修一般洋洋得意,自满于法则生效。
只默默的配合林琅以及同门的围攻,看似表现平平。
因着梅兰竹菊四魔修的干扰,赵离弦接下来终是没能真正伤及林琅。
反倒是体内灵力又炸了两三次,但与他设想的不一样。
原本他以为那爆炸威力会以倍数叠加,如此一来便是他也顶多撑十几回,那爆炸便会给他带来致命伤。
但接下来的威力升级竟不算明显。
这并未让赵离弦放松,反而越发警惕起来。
王凌波此时也双手也抓在鸟笼上,看着眼前的混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是腻了这没完没了的焦灼,林琅乎的一笑,冲赵离弦道:“罢了,再拖下去恐怕就要便宜兔族。”
说话间,他的合欢花丝霎时化实为虚,赵离弦割出剑幕防御,那花丝虚影却不冲他来。
反倒是尽数钻进了四魔修的身体里,那四人也不抵抗,任凭花丝填充自己的经络灵脉,好似成了个体现木偶,而线的操纵端则尽数握在林琅手里。
这便是林琅的法则之力——为我所用。
紧接着赵离弦便感受到了比之剑宗那两个双胞胎更为默契十足的配合。
四位合体修士仿佛成了林琅延伸出的臂膀,不论身法招式还是法相流动,均以林琅意志为行。
与操纵傀儡或死尸的邪修却不可同日而语,赵离弦甚至能感觉出他们较之被操控前更强。
如此一来,赵离弦甚至无法以速度优势完全避开林琅一行的攻击。
直到一条游蛇般的合欢花粗丝扫到赵离弦身上。
他深陷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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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躲闪不及,结实挨了这一鞭。
刹那间,先前在体内爆炸过的各处串联成型,赵离弦透过内视,竟看到一个繁复的法阵,生效在了他元婴之上。
林琅咧嘴一笑,露出森然的牙齿:“抓到你了。”
第122章
那个法阵微光一闪, 便直接没入了元婴深处,赵离弦下意识的想要将其剥离, 不料灵须方一触动,一股刮骨剔魂之痛便叫他心神震颤,差点没躲过竹修的一缕攻击。
紧接着,他的灵络寸寸炸开,好似要崩溅成齑粉,堪比生挖灵根之痛。
待体内爆炸结束后,赵离弦原本充盈的灵库霎时消了一大半,且整个人像是漏风的筛子,灵力仍在飞速泄露。
若说先前的种种手段仅是限制他境界与攻势,那么这一击的引爆, 却是实打实的伤筋动骨。
赵离弦身姿仍旧挺拔屹立, 身上却是鲜血外溢, 将他黑色的外衣染出一股不详的潮。
林琅脸上总算露出满意之色, 多日来的屈辱憋屈和担惊受怕因此刻赵离弦的惨状消散大半。
倒也没有疏忽大意,几人成列阵之势将赵离弦包围。
林琅畅快道:“在得知你法则之力那时, 我便布下此战术,怎么样?可还受用?”
赵离弦的法则之力初次现于人前是大半年前与刀宗的首宗之争。
此时赵离弦身上的灵气泄露无法通过收束修复灵关止住, 他只得在自身体表罩下一个隔绝法阵,强行调整灵力的运行。
虽剧痛, 但好歹恢复了些许行动力?
赵离弦看着林琅冷冷一笑:“既是为我而设, 就不该在这么早露出来。”
林琅闻言, 突然面色一怔,接着深深的看了赵离弦一眼。
原来他脑子里竟生生的改变了一段记忆。
那段记忆中,原本在与他鏖战的某个时段,赵离弦突然毫无由来的转而杀向菊修。
那个时间赵离弦还未承受这一环接一环的削弱, 攻势状态均是全盛时期。
对方猝不及防且毫不留手的情况下,几人根本拦不住他的速度,林琅新的记忆中眼睁睁的看着菊修死于赵离弦的剑下。
这段记忆取代原本记忆的同时,几人下意识的看向菊修的方向。
对方的黑袍微微晃动的,接着整个人倒地不起,全无了声息。
赵离弦确认对方死后松了口气。
却见林琅眼神复杂死死的盯着他,半晌才似叹似妒道:“没想到你竟能改变因果。”
这世上并非没有掌握时间类法则之力的大能。
但这些人对于时间的操控也只多半用于战时的先机操控,扰乱敌人对于时间和战况的感受,对于已然发生的,形成因果的事是无力改变的。
当然仅是如此,于争斗中也是强悍无比的能力。
却没想到赵离弦竟能改变因果,诛杀还未在他身上布下阵点的菊修。
如此一来,菊修一死,那么他身上的致命杀阵也就不攻而破,甚至他全身也可恢复到未伤状态。
然而菊修没了声息,赵离弦却仍旧那副凄惨的模样,没有半分好转。
忽的他听到一阵戏谑的笑声。
林琅这声酣畅淋漓,从赵离弦这里找回的场子彻底宣泄了连日的抑郁。
他开口时声音仍带着笑意:“你真当我林琅行事这般粗糙?特地为你而设的杀局竟还会留给你破解之机?”
“菊修的法则之力便是专克你而生,一旦让他布下阵点,即便你的神魂意识在时间里来回反复,也无法摆脱。”
“即便是他死。”
说话间,埋在赵离弦身上的暗伤又一次催动,本就只剩三分的法力又去了一成。
赵离弦不屑嗤笑:“不存在死亡也无法带走的余势,便是你们魔祖当初布下的诅咒与宏愿,如今效用还剩下几何?”
他讥诮的眼神从菊修的尸体上掠过:“而他不过区区合体,如今已然身死,布下的绝命阵又能撑多少时日。”
若说这话的是旁人,只消堵他一句:“时日再短,取你性命足矣。”
但这对赵离弦却是例外,即便是林琅,也无法笃定对方能跨越多长的时间,与逆时回溯不同,若只是顺时而流,严格来说并非逆天而行。
无论是施展难度还是跨度范围都要远高于逆行,甚至赵离弦若能推算出法阵差不多消失的时间,直接跳跃到那个节点,便能带回摆脱杀阵的自己,扭转败势并非不可能。
但林琅的面色仍旧从容,甚至在某个沉默的一霎过后,问赵离弦道:“如何?找到何时婴咒消失了吗?”
“若体力不支看得不够远,不若再试一次?”
他如同猫戏老鼠一般,捉弄着已经被他逼入绝境的赵离弦。
而赵离弦的目光却不得不再次落回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菊修身上。
没有死亡和时间无法带走的诅阵,正如这天地乾坤也无法永存一样。
然而他已经内视了自己道体足够久的未来之后,那婴咒仍然如影随形,便只有一个可能,菊修根本没死。
或者说是没有彻底消失。
要么对方如林琅一般,有个足以替死一次毫无破绽的伴生傀儡,要么便是对方已三魂七魄为引,以不入轮回的代价死守这个法则。
如此一来,只要对方尚有一丝一魄留存世间,于婴咒来说,便算得上施咒人还“活着”。
见他神色了然,林琅心中惊叹,方才被气得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憎恶又被惜材之心取代。
干脆道:“你猜的没错,菊修有一魄存于合欢宗圣地内,只要那一魄还在,他便不算死了。”
这也就解释了菊修为何明明是合体期的境界,斗法表现却平平无奇,攻势甚至比不上寻常炼虚修士。
林琅接着道:“放心,不会杀你的。”
“我会带你回合欢宗,自此我魔界定当多一员猛将。”
至于对方愿不愿意,他的元婴如今都掌控在自己手里,便没有不愿意的说法。
赵离弦懒得跟他嚷嚷什么与魔道誓死不容的套话,正要再一次逆行,却被王凌波叫住了。
然后她走到面向他耳边这边笼子边缘,耳语了几句,林琅便见赵离弦微不可查的点了下头。
紧接着他的某段记忆又出现了扭曲,这次他没有击杀菊修,而是冲着自己而来。
但林琅露出一抹狞笑,以赵离弦此时所剩无几的灵力,根本不能支撑他进入新的时间节点,于是便沿用了方才回溯的那次。
然他在真正的时间内没做出这个决定,此时做什么都为时晚矣。
林琅在赵离弦漆黑的脸色中怡然自得:“想将同生共死诀打在我身上,好叫我一同分担你的伤势进而投鼠忌器?”
“以往斗法也不见你这般天真。”
说着视线落在那凡女身上:“看来风花雪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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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把你脑子泡锈了,竟拿身家性命凭凡女指使。”
对手的堕落让林琅多少是有些生气的,他手中的合欢花丝一抖,赵离弦体内又一次发生了爆炸。
可此次除了赵离弦那无声的忍耐外,他还听到自己法杖内传来一声惨叫。
林琅脸色一变,猛的看向赵离弦。
他竟是让魔尊分担了他伤势。
第123章
林琅连忙内视法杖, 果真见宋檀因在里面,已经是重伤濒死, 凄惨至极。
他将合欢花丝收回,注入宋檀因的体内,用精纯的灵力修补她的伤势,对方这才从气若游丝转为平稳。
此番补救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林琅不欲让赵离弦发现他对宋檀因的过度在意。
却听到对面传来一声所料不假的嗤笑:“原来竟是真的。”
林琅心下不妙,抬头看向赵离弦,果然对方脸上是不怀好意的洞悉之色。
“原来你真的会在激战中分神去保护我师妹。”
林琅这才想起,最初鏖战之前,他用魔尊要挟赵离弦的时候,对方已经不顾她安危试探过他的要挟是否真的奏效。
当时对方能感应魔尊的状态, 此刻自然也能, 他太过急切, 见魔尊濒死惊虑至极, 一时竟忽略了这个,故作掩饰简直徒增笑柄。
但问题的关键不在赵离弦身上, 对方虽然对魔尊并无多少呵护柔情,却也不是真就不顾死活, 否则当初淳京之别后,魔尊不会这么快就恢复如初。
林琅确定方才已经将赵离弦逼到墙角的, 便是他还有本事未使出来, 却不该是突然转换策略。
那么问题的关键就在——
他目光笃定的落在王凌波身上, 头一次因争斗中的吃亏狼狈而将对方放在平视的位置审视。
王凌波也不回避,开口道:“林公子有所不知,为宋姑娘拔除余毒后,我们设下重重法阵才离开。”
“便是合体大能来了, 一时半刻也无法冲破法阵伤害到宋姑娘,而她却清醒的出现在此,与魔修满口默契。”
“便只能是她主动离开圣地,与林公子相约。”
“方才林公子以宋姑娘被种下蒂魔莲要挟,在发现神君为宋姑娘法身束手束脚后,便很快拔出了魔莲断开传伤,虽林公子不说,神君却是能感应到的。”
“当然这也可能是林公子不愿浪费一个人质,但念及当初在淳京那次照面,林公子以合体修为作势击杀宋姑娘却只以重伤收场,碎其灵根却不顺手抽走一丝一毫,与今日之事结合在一起,就显得实在可疑。”
“宋姑娘乃剑宗宗主亲传,天资虽出众却不算绝无仅有,便是与我结下血海深仇又有神君阻拦不得宣泄,与魔界交易是下下之选。”
“因此我们只能假设宋姑娘本身于林公子来说很重要,比剑宗宗主亲传这个身份还要重要百倍。”
林琅脸上还维持着平淡,心中却无比烦躁,他自认寥寥两次的交集中留下的破绽可以忽略不计,赵离弦本人也并非什么细致的人。
他多少了解对方,看似端方君子,本心傲慢冷酷,目空一切并不把多少事放在眼里,自然也就不会费心思层层准备或是抽丝剥茧。
这等行事风格不是赵离弦的,他更擅长挥霍天资武力推平一切,那便是眼前这凡女的手笔。
在尘埃落定,确保魔尊回到魔界回到合欢宗保护之前,他并不敢真的坦然魔尊的身份,催发隐患。
此时对方回到过去与魔尊种下同生共死劫,让原本明了的形势又变得扑朔迷离。
林琅坦然一笑,满不在乎的盯着赵离弦道:“再重要能有赵兄重要?”
“若拿宋姑娘的生死换赵兄为魔界所用,还是千值万值的。”
他话才落下,对面根本没有斟酌,那凡女便干脆利落道:“那杀了她吧。”
“无论魔界是看重亲传身份还是另有所图,杀了宋姑娘都一了百了。”她对赵离弦道:“杀完传送回剑宗,宗主便是一时无法解开元婴咒,也能将神君的伤势停留在此刻,以宗主之强盛和神君的能力,总能解决。”
她这招釜底抽薪让林琅猝不及防。
眼看赵离弦那厮听了她的话,竟真的不顾同门生死,抬手掐诀就要送走师妹。
林琅也不敢赌了,赶紧大声道:“行了住手,我解开元婴咒。”
他神色悻悻,眼里全是不甘,除了那偷袭囚禁他的歹人,这还是第二次栽这么大的跟头。
那歹人好歹是实力不俗的修士,这女人是谁?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凡女。
奇耻大辱不外乎如是。
他深深的看了眼王凌波,将对方真正记在了心里。
又对赵离弦道:“但你得解开在宋姑娘身上设下的所有禁制术法诅咒。”
赵离弦同意了,两人隔空施下交易契约,接着就麻利的收回自己种下的法咒。
元婴咒解开后,赵离弦的道体总算不像破漏的筛子一样存不住气,这才吞下一枚金丹,瞬间灵力便回到全盛时期。
他所长并不在炼丹,但所拥资源丰厚,平日里也会储下多余的灵力,虽不至于让暗伤全消,却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林琅只觉一腔谋划全做了白用功,但好在魔尊已经到手,如今失了底牌要再捕获赵离弦也难,只能先行离开,再图以后。
于是片刻的静默对峙后,林琅冷哼一声,几人消失在了原地。
随着他的离开,合欢结界逐渐消失,待到全然消散时,林琅一行却还在视线之中,并未消失在妖界。
细看下,那潭中原本深黑如墨的界洞,此时却消失无踪,就连潭水都不再是代表渊的黑,而是清澈见底。
赵离弦站在杵潭水边上的几人讽刺道:“怎么不走了?还等着兔族长替你们摆一桌吗?”
“你妈——”林琅这下是真的气得破口大骂了:“等的就是把你掐头开膛放上桌。”
“欺人太甚,仗着法则之力天道偏爱嚣张,早晚得死上面。”
林琅心中不忿,哪里还看不出来对方第二次回去根本不单是给宋檀因施下同生共死劫的,而是偷摸着将界洞给封了。
压根就没想着放他们离开。
没得说,这又是那凡女的交代,他赵离弦与人斗法一贯威势碾压,何曾未分胜负之前就图谋封堵退路?
赵离弦挺乐意看林琅这倒霉样,接着道:“先把我师妹交出来。”
林琅自然不肯,冷笑道:“真当自己胜券在握了?”
说着声音扩散,朗声道:“还不出手吗?”
赵离弦心神一直警觉,且早知他们这场斗争被窥探着,因此也并不意外。
只意外的是,兔族竟然跟杀死卯综的凶手暂时达成的联合。
果然,念头升起的一瞬,一个巨大的兔爪虚影冲他挥过来。
赵离弦凝神抵挡,却发现实属不必,因为在打上他的那一瞬,那兔爪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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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就爆炸消失,接着卯赢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之内。
他像是受到了反噬的重伤,脸色惨白,七窍流血。
这是违背天道契约的反噬,那契约与渊清签订,双方都是大乘修为,反噬威力可想而知。
赵离弦皱眉:“族长这是在做什么?明知会反噬还劳你亲自动手。”
第124章
卯赢会出手不在赵离弦的意料之外。
几号魔修出现在兔王宫, 双方打生打死,卯赢若一无所知那与死人何异?
更不用说那潭水下出现的界洞, 看着就不是一日之功,怕是早有往来。
卯赢的打算也好猜,无非是借着林琅的手想拘住他,眼见林琅事败就不得不亲自出马了。
只不过卯赢会亲自动手是赵离弦没料到的,他扫了眼紧随卯赢而来的几个兔族大能。
除了卯湘之外,剩下三个都半步大乘的境界,若一定得消耗天道契约的反噬,也不该由卯赢这个族长来。
若是事败,怕是兔族要乱。
卯赢却摇摇头道:“先时十二族的英杰联手布阵都未能占到便宜,合体境内, 怕是已无人能稳压你, 便不做那无用功了。”
“他们几人虽能耗你片刻, 却扛不住反噬, 自然不做无谓牺牲。”
赵离弦眉毛一跳:“族长的意思是你就能抗住天道反噬?”
卯赢自傲一笑,忽的赵离弦脚下又出现兔爪虚影, 但如第一次那击一样,仍旧是在碰到他时就因无形力量崩散消逝, 接着卯赢身上的伤又更重一分。
这自断生机的作为,由一个修为雄厚, 经验老辣的大能做出来, 显得尤为荒谬。
赵离弦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了。
随着卯赢的不断攻击, 天道反噬在他身上的痕迹也越来越重,直到维持不住化形,一只高越两米的巨大白兔现出原型,气若游丝命不久矣。
而包括卯湘在内的几个兔族修士却眼睁睁看着无所作为。
终于, 在最后一次强行出手后,像是吊着千钧铁块的细丝崩断般细微的一声,卯赢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死在了所有人面前。
林琅一行都惊呆了,他才被放出来,凭着一腔愤怒重返妖界,期间四修虽传音于他简单交代了下现状,也点明了此次行事乃是与兔族交易。
但因事发突然,却也不及细细交代。
便是暂时的同伙,合欢宗一方也怎么都没想到,兔族所谓的拿赵离弦和剑宗好看,是当着他的面自杀。
合欢宗的人都有些后悔了,见兔族那帮人还成竹在胸的样子,又有些不确定。
踟蹰间,只见卯湘走上前,将其身体翻了过来,露出覆着皮毛鼓囊囊的肚皮。
然后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中,一爪下去撕开肚皮,从里面掏出一个新生的兔婴。
兰秀忍不住偷偷跟林琅交头接耳道:“这兔族长到底是男是女?”
就这么一句话的功夫,那兔婴已经迅速长大,又是两息过后,竟与身后的卯赢的兔尸一般大小。
那新生的巨大白兔兀自化形,容貌与卯赢一般无二,只看着年轻不少,但无论境界修为还是气势灵压,都是货真价实的大乘修士。
卯赢攥了攥自己手掌活动五指,看着赵离弦笑道:“契约已偿,接下来老夫出手,便不用束手束脚了。”
与此同时,赵离弦的身形也开始扭曲,竟是不知何时已经开启了传送。
但大乘眼皮底下,一切谋算和侥幸都是徒劳。
赵离弦那已经半隐的身躯突然一阵波纹震荡,一只虚手直穿他的道体,竟是将他生生从传送的状态中给揪了出来。
试问这世间几人能做到?
紧接着那虚手一攥,赵离弦整个人顿时眼睛血红,嘴溢鲜血,整个人像断线木偶一样有一瞬的脱力。
咬破舌尖的疼痛已经不足以刺激他维持清醒,在失去意识之前,赵离弦奋力往自己元婴上一刺,这才因神魂剧痛而清醒过来。
卯赢抬手,五道虚白半透的藤蔓从掌心伸出,扎进赵离弦的四肢和心脉。
又通过道体钻入丹田扎入元婴体内,进而直捣灵台识海。
直到将赵离弦整个人从里到外神魂俱缚才罢休。
赵离弦试着挣扎了两下,莫说摆脱,就连调动一丝灵力也艰难。
此时卯湘和林琅围了上来,脸上均是幸灾乐祸。
林琅:“哎呀呀,你摔得这么快,叫我都猝不及防啊。”
卯湘甚至把手往他耳边伸来:“赵兄你便安心去吧,我会照顾好王姑娘的。”
赵离弦头一偏,发丝流动间坠在发绳下的流苏掀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迅猛如鞭的向卯湘抽了过来。
待到近时,细看才发现那哪里是什么流苏,是一把一把细若丝线的小剑。
而没人会小看从赵离弦那里挥出的每一把剑。
卯湘赶紧后退,这才保住了自己一只手。
他嘶了一声:“还这么精神,族长你真将他拘好了?不会让他挣脱吧?”
卯赢骂道:“当我是你们这些小辈?对你们是不能指望一点。”
说这话的时候特地看了眼林琅。
林琅心中憋屈,可对方辈分修为都在自己之上,且此时双方关系微妙,只得忍下这口气。
打哈哈道:“晚辈这点微末道行自是不能与族长相比。”
“只是族长既知早晚要出手,何不趁这厮没解开元婴咒之前?他那时重伤,你若当时出手也不必等他回到全盛,差点逃脱。”
卯综摆摆手:“那不成,对抗天道反噬有讲究的,一分一毫差池不得,否则伤了魂核,便是老夫的‘生生不息’能焕发新生,也必定境界掉落。”
“他重伤之时老夫出手全是趁人之危,天道审判罪加一等,反噬之重,怕是一次扛不住。”
说话间,卯赢收紧藤蔓将人拘到近前来,看着赵离弦的脸目光泄露了一丝贪婪。
赵离弦心中冷笑,问道:“早听师父说兔族长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耐活,原来是这么个活法。”
“你既能生你自己,死个儿子又作什么后继无人的作态?再生一个不就是了。”
卯赢手指一捏,赵离弦只觉得受了一层剐骨剥皮之刑,忍不住痛哼出声。
卯赢冷冷道:“小辈,既已撕破脸皮,就该知道不会客气,不想受苦就闭嘴吧。”
赵离弦这边眼见逃生无门,远在剑宗的渊清自然不会毫无感应。
实际在卯赢出手的那一刻,主峰内打坐的渊清便猛的睁开眼睛。
他神色凝重,不消犹豫,下一瞬整个人已经出现在了主峰之外。
正要离开剑宗,窥见天色却是突然脸色一变。
只因原本晴空万里的剑宗上空,不知何时竟已紫气弥漫,眨眼间便笼罩整个剑宗。
察觉到异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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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渊清一人,宗内除了肉眼所见之人外,各峰长老以及修为佼佼者也瞬时出现在剑宗上空,遍布渊清周围。
突然,一道尖锐之势像戳破天空,那锐势接着平移,像是快刀划破一张皮子般顺畅。
接着创口打开,天幕犹如张开一张深渊巨口,而巨口里的是密密麻麻数之不尽的魔修。
第125章
此时三界界域还未交汇, 并非开战的上好时机,退一万步哪怕开战, 也不该将第一战场选在剑宗。
这等费力不讨好的行径,又恰逢感应到与兔族的天道契约被撕毁,渊清哪里还不明白,兔族与合欢宗这是勾结一起了。
很快,天空中的巨大界腔就已经完全打开,里面的魔修如同漫天蚊蝇一样飞出,合围了整个剑宗。
一时间原本清净出尘的不言峰魔气冲天,山中百兽惊逃,有所道行的灵兽则龇牙恫吓,浑身炸毛。
待双方集阵完毕, 也不过过去几息的功夫, 剑宗与合欢宗, 人魔两界最强的两股势力, 阵仗全开的对峙在一起,惊得五洲境内数位大能猛的睁开眼睛。
合欢宗一方为首的是位白发男子, 看着约莫四十岁,岁月在他嘴角眼梢留下了细微痕迹, 却并不显沧桑,端看外貌气度, 体态神韵, 实在风韵犹存。
那张脸和林琅有个六七分相似, 身份不言而已,便是合欢宗宗主,魔界第一人林枭。
他身后是倾巢而出的合欢宗以及麾下势力宗门,声势之浩大, 比之剑宗的人只多不少。
林枭脸上挂着惯常的似嘲似慵的笑,声音不大,却传遍整个剑宗。
他开口质问道:“渊清老儿,你杀我独子,害我血脉断绝,害我合欢宗痛失少主,今日我必血洗剑宗,叫你不言峰所有生灵为我儿陪葬。”
剑宗这边有那性子憨直的长老闻言便破口大骂:“混账,分明是你儿子残杀兔族少主,殒命在此不过是罪有应——”
话未说完,前方就伸出一只手,阻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渊清收回手,懒得与合欢宗在这上面纠缠,直言道:“你这般时机巧妙的出现在此,看来林琅那小辈是还活着了。”
说着还忍不住赞了一句:“后生可畏,我诛杀他之时虽然也隐隐觉得不对,细探之下却是没发现异常的,想来是你那替命傀儡之术,千年过去又大有精益,竟是连天道都能骗过。”
林枭摇着手里的花扇,笑眯眯的否认道:“好个渊清老儿,三言两语诡辩就想将这血海深仇轻轻放下,哪有这么轻巧。”
渊清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身后无数早已列阵成型的剑宗弟子就飞了出去,如同穿刺在幽暗天幕下的闪耀锋芒。
其实界域之战虽一贯魔界是进攻一方,但论起作战风格,剑宗才是更主动的一方。
两军交战,往往魔修还在叫嚣,剑宗就已经打过来了。
只是这次合欢宗却以围困为主,积极避战,剑宗修士一击往往扑了个空,对方遇势则散,遇疲则围,跟苍蝇一样打不到又不离开,叫人心中光火。
一时之间整个战场混乱荒诞,无论剑宗这边如何挑衅激将,对方一应如此,就是再蠢的人也能发现他们根本志不在寻仇。
分明就是单纯想围着剑宗。
确切的是——拖住渊清。
渊清有些恼怒,冲林枭道:“兔族给了你什么好处,竟让你舍得拿整个合欢宗冒险,也不怕有去无回。”
林枭知他心急如焚,反而越发泰然:“这话你吓吓那两个软蛋就罢了,吓唬本座?”
他合欢宗举宗人手尽数在此,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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