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sp; 因男女有别,王凌波便与宋檀音一起,入住了温太皇太后的宫殿。

    王凌波眼中兴味,自然是客随主便。

    一行入了殿中,王凌波便识趣的要求下去休息,不打扰久别的母女俩。

    待她下去后,温太皇太后脸上的和煦笑意才慢慢收敛,那双风情万种的眼眸斜睨着宋檀音。

    宋檀音原本孺慕思念的表情也收了收,抹去脸上的残泪,神色变得淡淡。

    果然,下一句温太皇太后开口便是:“这便是让你束手无策的王氏女?”

    宋檀音轻声:“是。”

    温太皇太后嗤笑,语气不掩轻视:“活了百年不见长进,没用。”

    宋檀音不忿:“剑宗的绝世天才三不五时就出一个,若我百年只知勾心斗角,如何能有今日修为?”

    “再者母后又不是不知道,师尊看似护短,实则只有大师兄被他看在眼里,大师兄又是个冷心冷情的,师兄师姐们也各怀心思。”

    “我在剑宗看似风光,实则独木难□□王氏女便是再无用,单是她得了大师兄的偏袒,便可将我逼得毫无落脚之地。”

    “母后怎能寻我的不是。”

    温太皇太后也知道不能指望她一个早早离宫的人剩几分本事,摇头叹息道:“说来说去,还是你容颜不达。”

    她抬手,涂着蔻丹的指尖点了点宋檀音的额头:“我生的两子两女,唯你长相最是平庸。”

    “你若容色有那王氏女的一半,何至于蹉跎到今日?”

    这话说得不算客观,宋檀音在修界虽不以美貌见长,却也是担得起一个清秀佳人,再如何也不至于平庸普通。

    且她未测出灵根之时,便深受先帝喜爱,自然是从幼时便生得是玉雪可爱的。

    只不过温太皇太后向来对子女容貌评价严苛,自己又生得是倾国倾城,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也无以为辩。

    果然宋檀音脸色立时黑了下去,温太皇太后见状犹不见好就收。

    反倒责怪:“你这是做何表情?本就不好看,所剩长处不过天真烂漫,娇俏明朗,正因如此才能得你父皇另眼相待。”

    “不管是修界还是宫门,世人对美人总是宽容三分。你皮囊不显,天生得不了这宽容,便得用性情之美弥补。”

    “我教过你什么?”温太皇太后盯着宋檀音,神色幽幽的问。

    宋檀音脸色扭曲了一瞬,又想到母亲的责难,强扯出一个甜笑:“母后说过,以性情为营之人,好似那通透美玉。”

    “终身不得示人以瑕。”

    温太皇太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结果你做到了吗?”

    宋檀音紧咬嘴唇,没有说话。

    温太皇太后凉凉道:“离弦神君不论,他对何人都是如此,你另外两个师兄呢?”

    “方才我们母女执手痛哭之时,姜仙师与荣仙师,神色好似不耐。”

    “你是如何做到,亲近同门人人都不待见你的?”

    宋檀音想解释:“事出有因的,玉师姐身死,如今我们三人互相猜忌,他们自然对我没有好脸色。”

    温太皇太后:“那你玉师姐之死是你手笔吗?”

    宋檀音一惊:“自然不是,若真是我动手,受他们猜忌何至于生气?”

    温太皇太后嗤笑:“别人干的事都能脏到你的手,你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修真]炮灰美人》 40-50(第6/13页)

    干的事还如何洗干净?”

    见宋檀音紧抿着嘴,看着并不服气,温太皇太后了,躺会贵妃榻上,懒懒道:“也罢,如今你是超凡脱俗的仙子,又如何看得上凡人的阴私手段。”

    “怕不是说出来还污了你的耳朵。”

    宋檀音见她竟双手一摊懒得理会自己,心中就急了。

    忙坐到母亲身旁,注入灵气替她按捏肩膀。

    撒娇道:“母后说的是,是我愚钝不堪,是我修炼修傻了,所以这不是回来求母后指点迷津吗?”

    温太皇太后叹了口气:“若是你皇姐,何至于让我这般操心。”

    宋檀音眼中闪过一丝厌烦,皇姐已经去世多少年了,母后竟还惋惜当初测出绝世灵根的是她,而不是容貌绝色,心眼活络最像她的皇姐。

    好在她此时站在温太皇太后身后,对方也看不见她的神情,否则又得挨顿数落。

    太皇太后对宋檀音着急上火的事倒是不慌不忙:“放心吧,我同你保证,那王氏女回不到剑宗。”

    第45章

    温太皇太后作为淳国最尊贵的女人, 所居宫殿自然是奢靡华美。

    王凌波打量下来,竟是不比她见识的大能仙宫逊色, 雍容大气令人咂舌。

    足有十好几名貌美灵秀的宫女伺候王凌波左右,个个蕙质兰心,只才打个照面,便可察言观色,另她不必多言便可妥帖舒适。

    王凌波小憩了一会儿,起身后由着宫女们替自己换装打扮,一边与她们闲聊调笑。

    一时间竟相处得其乐融融。

    待梳好妆,已是临近晚宴了。

    王凌波看着镜中的自己,饶是她自知容色不差,也被镜中的自己新鲜的惊艳了一瞬。

    与她往日素淡清雅的装束不同, 温太皇太后命人送来的衣饰奢华靡丽, 通身以金红二色为主, 尽显妖冶金繁。

    这般靡艳的打扮, 仿似摩擦四溅的火花,一下子就将她美貌打磨得锋利异常。

    一旁为她梳妆的宫女, 在她站起来,露出全貌后也是目光恍惚。

    惊喃道:“姑娘果真是绝色无双, 这赤朱曜日衣贵不可言,非国色之姿不可驾驭, 上一个穿的人还是咱们太皇太后。”

    王凌波眉峰微动, 那这温太皇太后可当真舍得下本。

    嘴上却淡淡道:“原来是太皇太后着过的盛装, 我一介民女,实在折煞了。”

    宫女正欲说什么,温太皇太后却携宋檀音进来了。

    一见王凌波,她眸光一亮, 竟是快步走近细细打量了一番。

    赞赏道:“不出我所料,王姑娘这等美人,仅是淡妆素裹未免可惜。”

    她眼中不掩惊艳,又叫过宋檀音:“你说是不是?”

    宋檀音也一眼认出了这身衣裳,有些迟疑的看了她母后一眼,方才点头应是。

    这般迟钝让温太皇太后心里是没了脾气。

    眼看开宴在即,也不待王凌波再做推辞,便裹挟着一道出了门。

    一行人在御花园遇上正从摘星台过来的赵离弦一行。

    他们一眼便看见了被簇拥着的王凌波。

    因着与往日里的装扮风格差异太大,几人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但并不妨碍他们的视线被牢牢钉住。

    只见那往日里如远山青黛美人,此刻如红阳流金,繁复飞扬的曳尾金钗缀于乌发云鬓之中,让人心跟着一晃一晃的。

    几人看得停了呼吸,莫说王凌淮和宋永逸,便是对她多有成见的荣端和姜无瑕,都被这锋芒毕露的绝色美貌给冲得忘了这人多招人恨。

    宋檀音见状,咬了咬唇,险些泄露心里抑制不住的惊慌,接着赶紧垂眸收敛。

    她不是父皇膝下最漂亮的那个孩子,却是最得宠爱最受瞩目那个,她向来是被众星拱照那个。

    哪怕是进入剑宗,步入修界,也从未成为何人的陪衬。

    直到王氏女的到来。

    宋檀音突然就想到幼年之时,她母后尚处于妃位,常与她说过的话。

    “檀因,论容貌不如你阿姐,论聪慧不如你阿兄,也就天生伶俐讨喜,备受瞩目这个优点了。”

    “若没了这优点,你便毫无用处。”

    先前在剑宗,王凌波瞩目于大师兄的离经叛道,瞩目于凡人之身,瞩目于三人的关系纠葛,这并未引起宋檀音的警惕。

    但此时此刻,对方在自己的本营内,让自己成了了透明人。

    若是无法备受瞩目,便毫无价值。

    宋檀音紧了紧手指。

    旁人却未察觉到她的思绪万千,王凌波走到赵离弦面前,身姿从容展示道:“好看吗?”

    赵离弦知道这是该他上工了,目光注视着王凌波,眼波柔转,好似化开一样。

    “好看。”

    王凌波不放过他:“只是好看?”

    赵离弦自是配合:“眼前美景,胜却毕生所见。”

    王凌波继续刁难:“单靠说可没法让我相信。”

    赵离弦却是轻声一笑,接着抬指搭上自己的太阳穴,接着虚空一勾,一缕白色缥缈的丝线被他勾了出来。

    然后食指一划,那丝线截断,被他拈在手里,接着点进了自己的眉心。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从开始到结束不过耗时一息,可宋檀音等人见状却是脸色大骇,嘴唇微张,嘴里的话欲脱口而出。

    赵离弦先一步对王凌波道:“此情此景,此时的惊艳心动,我已将此记忆感受置于灵台最深处。”

    “永不相忘,永不失色,永无他物可与之相争。”

    王凌波这才满意了,可赵离弦身后的荣端却是惊叫出声:“大师兄你怎可将这等记忆放在识海最深处?”

    “合欢宗那帮魔修算计了多少次没成,你竟自己给出去了?”

    姜无瑕也露出不赞同之色,而宋檀音此时脸色已经煞白了,身体都有些摇晃,这本不是她这般修为该有的失态。

    甚至已经顾不上温太皇太后无声的警告。

    王凌波仿佛才意识到事态不轻,疑惑的看着众人。

    见她这茫然无知的神情,荣端气得直翻白眼,恨得捶胸。

    王凌淮有些讪讪的解释道:“识海最深处的记忆和感受,足可左右一人的偏好甚至道心。”

    “合欢宗那些魔修或是意欲利用情爱走捷径的邪修,通常就喜欢利用秘术将虚假的情爱与记忆打入修士识海最深处。”

    “如此一来,哪怕道行高深者,也定当在长久的思念与潜移默化中爱上对方,更不消说道心不稳之辈,立时便会沦为足下之臣。”

    “先年三界交汇时,大师兄乃魔界首要除去目标之一,合欢宗那帮下作的一见大师兄风采,便意图施以邪法,以情爱为锁将大师兄诱叛到魔界。”

    王凌波听完,眸光闪闪,好似越发动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修真]炮灰美人》 40-50(第7/13页)

    。

    问道:“那此段记忆与情思,可是能随意抽离?”

    赵离弦淡笑:“怎会?识海重地,进去容易出来难,除非拼却识海撕裂的风险。”

    他这一说,其他几人更是如遭雷击。

    王凌波此时竟还道:“原来如此,那我便放心了。”

    荣端终于忍不了了,眼睛通红神情狠厉的瞪着她道:“你说什么?你可知识海深处耽于情爱者会损及道心?”

    “大师兄每每毫无由来想起你时,都会分他心神,若恰逢悟道之时如何?恰逢破镜之时又如何?”

    “你号称爱慕大师兄,竟为一己之私耽误他至此。”

    王凌波执起赵离弦的手,同行离开,经过几人时嗤笑:“我才活几十年,看不了那么长远,自是取悦自己为先。”

    “且与神君这等人物热烈一场,能被他永生铭记,不以时久而褪色,确是我所愿。”

    说着两人依偎着抛下众人,走到了前面。

    王凌淮最开始还不耻于堂妹的勾引算计,可架不住堂妹他仗义啊,一人得道带他升天。

    想他先前在剑宗虽也是资质上乘那一流,若不是时常与大师兄亲近,得他指教和赠予,也做不了金丹境的第一人。

    如今顶着师兄师姐们的指责,他只能可耻的站到了受益方,摸了摸鼻子快步追了上去。

    留下神色各异的几人,以及神色带上些严肃的温太皇太后。

    只是淳帝宋永逸觑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抹讽刺。

    如此几人便听不到赵离弦刻意隔开的声音了。

    他问王凌波:“我已按你说的做了,这次可得彻底替我掐死小师妹的念头。”

    王凌波笑道:“我何时让神君失望过?”

    “不过此法也就仗着身处俗世,周围无人修为比你更高而已,若在剑宗,渊清真人定能一眼拆穿你裁剪植入的是假记忆。”

    赵离弦却是脚步一顿,疑惑道:“为何要作假?”

    王凌波比他还茫然:“你可莫要告诉我,你真就裁的是方才的记忆打入了识海深处。”

    赵离弦:“这不是你让我做的吗?”

    第46章

    王凌波细看他的神情, 赵离弦此人只是极端的回避和懒散,他可不是对人言听计从的蠢货。

    哪怕王凌波为他办事一向深得他心, 给予了她极大的调配自由与不过问。

    但总不至于没轻重到这个地步,即便以他炼虚境的修为,在识眼打入风花雪月的潜意识记忆,也会动摇道心。

    真道侣尚且没几个敢如此,更不用说他俩这假作的亲密。

    可他竟是满不在乎的这么做了,王凌波自然不会自负到认为赵离弦什么时候对她情根深种了。

    那便只有一个可能,他是真的认为区区识海印记,对他影响不大。

    他是个活生生的人,是什么给了他如此自信。

    王凌波自觉抓到了一丝指向疑团真相的线头,自然得试探一番。

    她茫然之色更甚, 还添了一丝慌乱急切:“谁会为了风月作秀侵损道心?你当真这么做了, 没在诳我?”

    赵离弦见惯了她运筹帷幄的样子, 还是头一次现处事态脱离掌控的慌乱, 一时间竟手指痒痒起了坏心思。

    故作无措道:“那怎么办?我以为你让我做的总有深意,也懒得多想。”

    这人装惯了温润而泽, 想来是不善以狼狈示人的。

    王凌波盯着他,懒得点破。

    赵离弦见她不上当, 反而沉静下来,顿显自己稚拙感到悻悻。

    于是收了表情干巴巴道:“无碍, 做戏做全套, 区区潜意暗示, 无法左右我道心的。”

    王凌波仍有些担忧:“果真?”

    赵离弦睨视她,仿佛是在气恼她如果真这么在意,那方才为何丝毫不上当。

    王凌波像是看出他所想,加了一句道:“我一身荣辱逍遥尽系于神君, 神君若能修为坦荡,进阶迅速,永远超然同辈,自然于我最有益。”

    “若因此事之故,累神君修为受阻,地位跌落,造人后来居上,我等依附神君的人也会失了如今的优待体面。”

    赵离弦轻哼一声:“你倒清醒。”

    王凌波:“所以当真不会有碍?”

    赵离弦却好似被戳中了什么痛处般,有些不耐又有些烦躁:“不会。”

    他看着王凌波,神情有些讥讽:“我倒希望这般便能对你神魂颠倒,尝尝那情不知所控的滋味是如何。”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王凌波自然不再言语。

    一行人先后进了宴厅,有宫女引领他们落座,王凌波才发现她与赵离弦的位置竟不在一起。

    可当宫女欲领王凌波去宋檀音处,离温太皇太后与淳帝近处时,赵离弦却拉住了她。

    仿似还未从方才的惊艳中回过神来般:“她与我一道便可。”

    宫女神色为难却不敢违逆仙长,低头偷看了太皇太后一眼,便引了原本与赵离弦同坐的姜无瑕过去。

    姜无瑕在外是不会落师兄弟妹的面子的,见宋檀音神色黯黯,调笑道:“怎的师妹比起我这个师兄,竟更愿和王姑娘坐一处?”

    宋檀音强挤出个笑:“自然不是,说起来也好久没跟二师兄饮酒了。”

    姜无瑕拿起酒壶,给她倒了一盏:“好,今夜便不醉不归。”

    宋檀音也豪爽,一饮而尽。

    她看着姜无瑕,自己这二师兄虽在某些事上面虚伪又残忍,可脱离了那扭曲执拗的点,其他地方倒不算个难以理喻的人。

    于是忍不住委屈道:“王姑娘真就那般好吗?好到大师兄竟以道心为赌。”

    姜无瑕看了眼对面的座位,一身雍容红衣的绝色佳人,方一入场便使一室增光,与天人之姿的大师兄坐在一起,真就衬得这夜宴恍若仙宫。

    但姜无瑕却是淡淡一瞥便收回了视线,淡笑道:“王姑娘确实容色无双,不过师妹你知道的,我所好者并不是此类女子。”

    “比起相貌,我更看重家世品性。”

    宋檀音被他这恶毒笑话给逗笑了,但笑着笑着眼中又溢出薄泪:“那可是识海藏心啊。”

    “即便百年后,王姑娘不复存在,她依旧扎根于大师兄心里。”

    “大师兄当真就喜爱她至此吗?”

    姜无瑕劝道:“此事若在别人身上或许难办,可你忘了咱们还有师尊。”

    “以师尊的撼天之力,定能无损识海将那起不知所谓的记忆剥去,大师兄此番所谓,我看多半是任性之举。”

    渊清真人的功力似是给了宋檀音莫大的信心,她颓靡之色消减了几分,又露出了执拗坚韧之色,看着大师兄那方。

    因是宴请仙师,此间夜宴倒是没太多繁琐的规矩,要比寻常的君臣之宴自在很多。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修真]炮灰美人》 40-50(第8/13页)

    宫廷乐师的弹奏宛如仙乐,舞姬们身姿曼妙舞动人心。

    一曲后,众人推杯换盏,当朝首辅起身敬了赵离弦一杯。

    饮下后,视线落在王凌波身上,目露赞叹,随即冲温太皇太后笑道:“一晃几十年,老臣至今记得娘娘当初身着这赤朱曜日衣,得封后位。”

    “此后经年,无人能再现娘娘当日风采。”

    “方才见王姑娘款款走来,一如太皇太后娘娘当年啊,这赤朱曜日衣终不必束之高阁。”

    温太皇太后笑道:“宝衣赠美人,得遇王姑娘,赤朱曜日衣枯守数十年的寂寞也值当。”

    说着又看向淳帝:“皇上可会责怪我将它赠于王姑娘?”

    宋永逸长得与温太皇太后像,他与宋檀音虽说是亲姑侄,但比起宋檀音的娇俏清秀,宋永逸实在是个极具风情的大美人。

    若说赵离弦姜无瑕这等美男子如高山雪岭遥不可攀,那么淳帝宋永逸便如被红尘欲念浸染到极致。

    虽说宋檀音对侄子的治下自鸣得意,但宋永逸看起来实在不像个英明的皇帝。

    此时他微醺三分,懒懒散散的,看着与温太皇太后更像了。

    听闻祖母的问话,桃花眼轻抬,眼波风情流转,转到了王凌波身上。

    那眼神有些轻浮,却又不多停留,羽毛一样扫过,让人无法忽略,竟又不会厌恶。

    宋永逸轻笑回了温太皇太后一句:“自然不会。”

    温太皇太后好似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不过又有臣子敬酒,也不好继续纠缠。

    王凌波扫了眼上座的祖孙二人,眼中闪过了然。

    她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对赵离弦开口道:“温太皇太后倒是一片慈母之心。”

    赵离弦转过头来,就听她接着道:“为了宋姑娘,她竟能舍出一个皇后之位。”

    应付这等场合,赵离弦一贯是面上温煦,脑子早不知飞哪儿去了。

    周围除了他们一行师兄弟,都是凡人,也无人能发现端倪,不必修界中的应酬,还得分身。

    因此方才周围人说了几圈话,真是一句都没过他脑子了。

    此时听到王凌波这话,惊得他忍不住嘴唇微张,竟露出茫然之色。

    “什么?”

    王凌波好笑道:“我身上这件不输仙衣的华服,可是温太皇太后当初被册封为后时的着装,几十年前的事了,首辅大人还特地点出来,一唱一和的过皇上明眼,意思够明显了。”

    赵离弦这才回忆一番刚刚听到的话,好像是这么回事。

    可他仍有些不信,皱眉不可思议道:“这位可是个聪明人,她不会这般自以为是。”

    王凌波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诚然,以赵离弦的修为境界,仙家魁首继承的身份,在他身侧所得好处哪是区区一国后位可比。

    王凌波却不赞同的摇摇头:“这你便想差了,神君身份虽至高显赫,我一介凡女所得再是丰厚,可消受的却是寥寥。”

    “我身处仙山,在别人眼里永远只是神君的依附,无人会将我本人放在眼里。”

    “相反我若选择回到俗世成为一国皇后,便能如温太皇太后那般,享受极致的权力,我的家族也能进入朝堂,更进一步。她这是以自己为例,对我循循诱惑呢。”

    “端看利益所得,实际不相伯仲。”

    赵离弦眉头紧皱,难得的生出了一丝危机感,他倒是忘了,纵使如今整个饮羽峰都交给她管,宝库里的东西予取予求。

    可她一个凡人,便是消受几颗金丹都困难,那些至宝给她又有何用?

    再反观温太皇太后,寿数过百,掌权数十年,此番还能维持年轻貌美,人间权利富贵享受到了极致。

    两相对比,倒真不好说哪边更具诱惑。

    王凌波他用着很得心,即便不拿她挡婚约之事,她也实在是个能干之才。

    有她在饮羽峰,他能从诸多琐事中脱身,不受打扰。

    赵离弦心中不悦,问王凌波道:“你不会受此诱惑吧?”

    她若志在享受权柄,凭她家世美貌,又何须跟他回剑宗,多此一举。

    王凌波笑了笑,并不在这上面暧昧:“自然不会。”

    “不过我倒是对淳帝陛下的态度很感兴趣。”

    赵离弦才要松开的眉毛,却压得更深了。

    第47章

    一场夜宴倒是宾主尽欢。

    回到寝殿后, 王凌波便早早睡下,一如她在饮羽峰的作息。

    宋檀音母女却是秉烛夜谈到了天亮。

    温太皇太后自觉小女儿几年不见, 心性本事是越活越回去了,如今竟这般笨拙。

    在知晓宋檀音如今处境,竟还背负暗害同门的嫌疑后,更是频频摇头,恨铁不成钢。

    而宋檀音也信重母亲的眼光与手腕,此次回来本就是想母亲指点一二,破此僵局。

    聊到今晚的夜宴,宋檀音也明白了母亲的打算,便问:“以王姑娘的刁钻,怕不是已然清楚母后的打算。”

    “这能行吗?”她蹙眉:“永逸虽也是世间难得的美男子, 还是人皇之尊, 可到底是与大师兄相较。”

    温太皇太后却摇扇笑道:“笨, 此事哪是永逸与离弦神君比个高下优劣, 端看那王氏女选择哪边所得更丰。”

    “论利益斟酌,你远不及那王氏女。你能看懂哀家的念头, 她自然也能,晚间我见她频频打量永逸, 便知她不是个糊涂的,此女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宋檀音有些不可置信:“不可能, 母后你忘了御花园相汇时, 师兄的至情所为了?”

    “大师兄这般谪仙人物, 竟是能不顾道心将一女子放入心里,世间谁人能敌这番深情?”

    “王姑娘有大师兄在身侧,怎会有心思端量其他男子。”

    温太皇太后笑了,玉骨扇一收点在宋檀音脑门上:“我怎么生出你这么脑子愚钝的。”

    “你父皇宠信一人时, 不也是情深似海,予取予求。那年柔妃身中奇毒需帝王之血为引,你父皇不也不顾群臣反对舍身救了那心肝。”

    “结果信了这深情的人如何了?朱皇后,柔妃,蓉嫔,裕美人,颜色未衰便已化作黄土。”

    “离弦神君从来视各界神女仙姝于无物,你竟觉得能引他动心的女子,是得点偏宠便找不着北的蠢货。”

    宋檀音闻言怔怔,低头审视一番从认识王凌波之后,对其所见所闻,竟真觉得比起大师兄的情动偏袒,王姑娘从来更享受这厢偏袒避讳带来的风头和利益。

    这让她愈发不甘,她竟输给一场算计而非情深?

    温太皇太后何等了解女儿,见她如此,嗤笑道:“如此你便明白哀家的良苦用心了吧?”

    “阴损之法于王氏女到底落了下乘,她有离弦神君的倾心相护,那王氏一族盘踞一方也不可小觑,我观此女心性智慧更是非同一般。”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修真]炮灰美人》 40-50(第9/13页)

    “与这等人相争,不如明码标价,诱以利之。”

    宋檀音浑浑噩噩的点了点头,她知道母后定不会只有这点打算,只是此时她心绪被愤懑填满,无心思虑其他,也就任凭母后替她打点了。

    此次下山虽是为了避风头,可到底有任务在身,该干的活不能收少。

    第二日早膳过后,几人汇集便商量分派任务。

    姜无瑕摊开一张地图,整个淳京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上面。

    但与肉眼所及不同,地图上各有几处浅淡莹光环绕,王凌波注意到其中光芒最盛的,便是王氏商铺附近的监察处。

    王凌波便明白了,这地图约莫是一段时间内,凡世之地的修士踪迹残灵显像。

    果然,姜无瑕指着地图上一处显着黑气的地方:“这是监察处送来的残灵图,这几日内他们已经用法器观测了整个淳京,发现魔修残灵只在风月楼。”

    赵离弦蹙眉:“没有来去残灵踪迹?”

    姜无瑕摇头:“没有,像是凭空出现在风月楼,又凭空离开一样。”

    “自然,风月楼已经被掘地三尺翻过数次,没有找到魔修的踪迹。”

    宋檀音开口道:“监察处的修士修为有限,恐怕会有错漏,今日我们便跑一趟吧。”

    众人没有异议,倒是王凌波又道:“我与家中长辈有约,今日便不与你们一道了。”

    赵离弦闻言有些意外,低声问:“你竟不凑这个热闹?”

    王凌波笑了笑:“魔修行迹蹊跷,今日你们多半查个线索,精彩的且轮不到现在。”

    “我与家族闹翻,多亲近远在淳京的二叔,也算给长辈们递个台阶,自然是探亲更重要。”

    赵离弦直觉有些不对,便对王凌淮道:“你今日先陪你堂妹,调查之事明日再随我们一起。”

    王凌淮也多年没见过二叔了,自然无不可的。

    一行人同时御剑飞出皇宫,竟在宫门口遇见等候在那里的淳帝宋永逸。

    这人倚在一辆马车旁,懒懒散散的好似还没睡醒。

    宋檀音先落地招呼道:“永逸,你怎会在此?”

    宋永逸抬了抬眼皮:“皇祖母要我多尽地主之谊。”

    宋檀音自然明白母后的良苦用心,佯装嗔怪道:“母后也真是的,你如今贵为一国之主,她还当你是喜欢跟在姑姑身后的小孩呢。”

    又道:“不过我与师兄们要赶完青楼探查魔修之事,万一魔修布有玄机,牵连你至陷阱,倒是愧对淳国百姓。”

    “不如你陪王姑娘他们回家探亲吧,我们方才还担心王师弟年纪小,心性跳脱,陪护不当呢。”

    王凌淮诧异的看着她:“宋师姐,我可是比皇上年长十几岁。”

    宋檀音笑骂:“那你倒是说说,你与王姑娘在外,到底是谁担待谁?”

    王凌淮当即说不出话了,想起第一次与堂妹见面时,他已是弱冠之年,堂妹那时候刚满五岁。

    如今十几年过去了,堂妹在前把持神君拿捏仙峰勾心斗角,顺便还替他拼杀几块资源。

    他跟在后面如同一个弟弟。

    宋檀音的提议大伙儿都无异议,姜无瑕与荣端懒得带个凡人,还身份超然得小心看护,赵离弦嘴上不说,对小师妹这明显的撮合却感到不悦。

    不过他看了王凌波一眼,想到她心有成算,便也什么都没说。

    四人御剑离开,顾及在场两个凡人,王凌淮也放弃了御剑的念头,一同上了马车。

    因着有王凌淮这个半步元婴在,秉持低调,宋永逸便未带一个护卫,那马车的外观形制也是平平,只有一个驾车的马夫随行。

    车内倒是别有洞天,不仅空间宽阔,一应装饰布置也妥当。

    只是号称要尽地主之谊的淳帝却是坐下后便垂头闭目,旁若无人的睡了过去。

    王凌淮忍不住用神识探了探,回头冲王凌波耸肩撇嘴道:“真睡过去了。”

    “这皇帝怎么回事?本也犯不着他作陪,为何人前客套人后敷衍的,倒弄得我们没趣。”

    王凌波扫了淳帝一眼,似笑非笑道:“约莫昨夜事忙,今晨又早朝,累着了吧。”

    王凌淮仍有些不满:“累了就回去睡觉,他一个皇帝,犯得着拖着疲容应付咱们吗?”

    “宋师姐也真是,人家客套只当对她和大师兄,他们回绝便罢,为什么推到我们这边,惹得两边尴尬。”

    王凌波清点着带给二叔的厚礼,回了一句:“你这可说错了,咱们皇帝陛下的客套却不是奔着宋姑娘他们去的,正是冲着我们来的。”

    王凌淮一脸的不信,他自认自己与堂妹在这一行中,内里如何不提,对外身份是不够体面的。

    一个依附神君的凡女,一个修为不济靠着裙带关系混进来的。

    怎么也轮不到一国之君来讨好。

    见他这样,王凌波玩味:“不信?那一会儿他醒了你一问便知。”

    王凌淮见识过堂妹的目光毒辣,一时心惊。

    王家二爷的住处不算远,也是在淳京的繁华之地置办的大宅子,闲聊间也到了地方。

    马车停下时,宋永逸幽幽转醒, 睁眼抬眸间一副慵懒颓靡的艳色。

    王凌淮虽比他大十几岁,但少年之时便上山苦修,不通人事,看不懂他这一身红尘欲气。

    只觉得这小皇帝让人看着发羞。

    想到方才堂妹的话,便找了个话头道:“皇上昨晚是做什么去了,怎么这般疲惫?”

    宋永逸抬手掩唇打了个呵欠,声音带着觉后的嘶哑道:“昨夜幸了三个妃子,如何不乏。”

    第48章

    一夜幸三——

    王凌淮那脸像是浸在沸水中的虾, 由白转红只在几息间。

    他至今仍是童子之身,即便剑宗才闹出玉素光的丑事, 让他见识到名门仙宗也有藏污纳垢。

    可到底他出身王家,幼时深得家族长辈宠爱,拜入宗门便因不俗的天资成为师尊座下爱徒,倾力培养,隔绝了底层糟污。

    心性如十几岁少年,哪里聊得到一国皇帝,开口便是房中事,这么不把他当外人。

    王凌淮干笑了两声:“皇上真是好体魄。”

    宋永逸慵慵一笑,随和道:“王兄见外了,叫我永逸吧。”

    王凌淮连连点头, 此时王府大门打开, 管事殷切的迎他们三人进去。

    王凌淮赶忙顺势走在前, 与淳帝拉开距离走到堂妹身边。

    见王凌波戏谑的看着自己, 王凌淮似是找到了佐证一般,低声笃定道:“你笑我作甚?”

    “小皇帝虽不讲究, 却也证明了我才是对的,他若真对我们有心讨好, 又怎会口无遮拦看你我窘态。”

    “这次还是你料错了。”

    王凌波闻言不置可否,宋永逸倒是耳聪目明, 闻言问道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