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就开始对她进行折磨,逼迫她说出关于起源,关于源流派的秘密。
诚然,对于起源派,他们感到畏惧没错,但同样的,他们也贪婪那份知识。
这是身为辉石魔法师的通病,都对未知充满渴望。
即便他们只是一群玩弄学识的庸才,但是对于瑟濂拥有的源流派知识他们同样想要得到。
“...你们这群心理变态...还有什么招数就使出来吧....”
“...老师,是我。”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瑟濂停下了痛苦的呻吟,瑟濂极为艰难的抬起头,看向莱茵哈特摘下头套后显露出的坚毅面容。
“...噢,是你啊,我的徒弟....你怎么会来....”
瞧见自己弟子的到来,她的声音都变得轻松许多。
“不过...九年未见...看来你也成长了许多...为师..为师很欣慰...”
“啊啊啊啊....该死...该死的!!!”
禁制所带来的苦痛再次袭来,令她发出难以忍受的痛苦呻吟。
“...抱歉啊,让你见到为师如此狼狈的样子....”瑟濂大口喘着粗气,看上去十分疲惫。
这副样子见到自己的徒弟,对于瑟濂来说可是最为丢人的一面。
但是自己的徒弟能够听闻自己被抓的消息马上前来,瑟濂的心中也是尤为欣慰。
至少,她并没有看错人。
“老师,不要说这种话,我马上救你出去。”
说着,他便准备起身帮瑟濂解开束缚,但是瑟濂却出声阻止了他。
“不...不要这么做....我的徒弟,你能来救为师....为师就已经很感激,但是...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走!”
“学院那帮人...还不能把为师怎么样....那群变态还没办法杀死我....”
瑟濂口中的没办法杀死他固然明白。
因研究起源魔法,并且杀害同僚被捕入狱,也就是说瑟濂的心脏此刻已经化为了源辉石,灵魂储藏在源辉石里,而命运已经与群星相连。
在交界地,越是强大的存在,死亡越是与命运相连结。
例如命定之死便是如此,为半神与神祇带来命中注定的死亡。
但即便如此,他也无法忍受将老师一个人丢在这里受苦。
于是便起身,掏出仪式斧,猛地挥向固定在墙壁上的结晶。
咔!咔!
结晶应声碎裂,瑟濂的身体失去支撑,在刚要倒在地面的时候,被他紧紧接住。
“老师,我既然来了,就一定要救你出去。”
“你这笨徒弟...你带着为师又怎么可能跑的出去,更何况为师身上还有学院下的禁制...”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这些年来您的徒弟也是变强了不少。”
一边说着,莱茵哈特一边将瑟濂背在背上。
“老师,你的身体还真是轻啊。”
“...呵呵...你这笨徒弟...为师可是起源派的余孽...杀害了许多人...被学院的人抓住也是咎由自取...你这样做值得吗?”
被背在背上的瑟濂,即便现在十分虚弱,依旧用着训斥的口吻呵责着他。
“快把为师放下吧...只有你自己的话,现在还能够离开....”
“老师,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区区杀人嘛,我在战争中也杀了不少,又有什么所谓?”莱茵哈特不以为意的说道。
他对此的确不在意。
杀人,在交界地这种地方杀几个人又能怎么样?
想要在交界地生活过去的,谁的手上又没沾染几份鲜血?
更何况,这可是老师,哪怕用再多人的性命去换都值得,只因为她是整个交界地最好的老师——瑟濂。
“笨徒弟...你的情况和为师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老师。您是我的老师,在拜您为师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
无论您做了什么,犯下什么过错,即便是烧了黄金树与全交界地为敌,您仍然是我的老师,永远是我的老师,这一点任何时候都不会变。
为了您来硬闯魔法学院又能算的了什么?”
“呵呵....”瑟濂不禁笑了笑。
他的这番话似乎触碰到了瑟濂的内心那份柔软,双手下意识的抓紧了他身上的魔法师长袍。
“你果然...是个笨蛋徒弟...”
“是啊,我的确很笨,要不是您也不会有我的今天。”
对于他的回应,瑟濂并没有说话,而是轻轻的枕在了那宽阔结实的脊背上,魔女头套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心中默默的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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