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态,而在你真正意识到我是什么的时候,你的认知与认知之间产生了混淆与冲突,致使我的形体在‘沙条爱歌’与‘两仪式’间来回变换。”
“我的认知与知识决定你显现出来的形态?”
“你理解得很快。”
两仪式轻笑着放下了自己的手,依旧在温声细语中娓娓道来。
“知晓的知识越多,看待事物的观点和方法都会不可避免的变得复杂,而我是所有事物的总和。因此知晓的知识越多,在与我见面的时候,我的形态与信息就更为复杂与神秘,甚至会远远超出个体智慧的理解。”
苏宏沉吟片刻后感慨道。
“【智慧者会受困于知识的诅咒】啊。
拥有知识越多,你显现出来的形态与概念就会更神秘,甚至像是克苏鲁的存在一样,仅仅只是见到你,就会因你的【神秘】而受到冲击。
无知者在面对你的时候,你反而会因为无知者狭隘的认知而变得无害与普通,就像是你在我面前显现出来的形态这样。”
“毕竟我记录着所有事物的起因、过程、终结与因果,而人类理解的知识是有限度的。”
两仪式依旧是微笑着将话娓娓道来。
“对于根源而言,神明与人类没有差别,魔术与科技不分高下,寻求答案的方式也只有效能的差别。
因此人类获得答案的方式有许多。
观看专业的书籍寻找答案,在互联网的浏览器上搜索答案,以占卜的方式寻求解答,甚至向智者寻求解答,都是知性生命体寻求答案的方式。
如果数学家来到我(根源)的面前,或许会看到一块写满了运算公式的黑板,或许会看到一本记录着运算公式的书籍,又或许是其他的。
只是对你而言,由我以【两仪式(沙条爱歌)】的形态来回答你的问题,解答你的疑惑,就是你寻求答案最好的方式,所以我(根源)才能与你对话,与你交谈。”
“这样啊。”
苏宏点了点头,明白了【根源】为什么是两仪式。
毕竟他虽然看得下去书籍,但是能直接问人得到答案的情况下他才不会去看书,能当伸手党的情况下自然也不想浪费时间在网络探险。
讲的就是能不动脑的情况下就不动脑,必须要动脑的情况下就尽量把问题简单化,必须要动脑思考复杂问题的情况下就会想办法抄别人作业。
他这种喜欢找外置大脑来解决关卡的罗德岛狂暴打call人是这样的。
因此根源显现出了两仪式的形态,以人类获取信息最古老也是最简单的方式——交谈与对话来予以解答。
“所以我是怎么有那个【净眼】的?”
“虽然你在上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并没有向我提出问题,但是你理解了我的存在,并且爆发出极其强烈的‘精神(个人意愿)’。
这份精神影响到了当时的我(根源),因此我向你回馈回来的,便是【如何简单的辨别出‘不正常’的方法】。”
两仪式温声细语为他娓娓道来。
“让我们以‘弗朗西斯·德雷克’这位‘星之开拓者’为例子。
弗朗西斯·德雷克生前便具有强烈的精神与意志。
在这份精神与意志的引导下,弗朗西斯·德雷克拼尽全力去克服万难,四海扬帆,创下伟业,在死亡的瞬间便抵达英灵座,成为人类历史中屈指可数的‘星之开拓者’。
精神与意志并非‘形容词’,而是‘描述词’。
你并没有向我寻求答案,但你强烈的精神与意志都向我表达出了你对于‘异常’强烈的抗拒与厌恶。
你极度厌恶、反感并抗拒任何‘不正常’的事情,而你这份对于‘异常’的厌嫌也将我(根源)容纳在其中。
我知道了你对于‘异常’的抗拒与厌恶,所以我回馈给了你【如何简单的辨别出‘不正常’的方法】。
我回馈给你的答案——【辨别出‘不正常/异常’的方法】,便是人类历史中最古老的【眼力】与【感觉】。
正如同【慧眼识珠】描述的那般。
你已经习惯了【正常(安全)】的感觉,所以每当有【异常(危险)】的人或事物出现在你的视野范围里的时候——
通过眼睛捕捉到这份【异常(危险)】信息的你,就会本能地启动你作为生物的【战斗或是逃跑】的古老生存机制。”
两仪式眉眼的笑意被苏宏清晰感知,上扬的嘴角也并不像是第一次接触根源时那般令他感到惊惧,反而在内心里泛起无比的安心与舒适感。
——宛如脱光了衣服躺在柔软的被窝里那般放松了身心那般。
苏宏明白这是随着他对于根源的逐渐认知与重构,逐渐使得根源变化成他内心里最适合‘交流与倾诉’的样子——就好像是对症下药那般,将整个两仪式在倾诉时的体态、表情与说话的方式,塑造成了能够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舒适而且不引起他任何反感的样子和谈话环境。
两仪式那温声细语也仍旧在娓娓道来。
“当你在冬木市闲逛到红洲宴岁馆·泰山,在红洲宴岁馆·泰山的店里偶遇到言峰绮礼的时候,你本能地将言峰绮礼判断为‘异常’并且立即触发你‘战斗或是逃跑’的古老机制。
你在刹那间确认自己的‘战斗’和‘逃跑’都会使你的处境变得更加危险后,你才反过来判断‘异常是否会立刻带来危险’。
在你判断出言峰绮礼暂时不会给你带来危险后,你才没有轻举妄动。
当你从柳洞寺回来时遇到雨生龙之介与他的视线在偶然间交汇,你就判断出雨生龙之介是‘异常’并且是必定会给你带来危险的‘猎手’。
于是你几乎是在一秒之内就做出【伪装并战斗】的决断,用伪装使得雨生龙之介放松心神,并且抓住机会, 在他放松的瞬间将他偷袭致死。
在荆轲被你召唤出来以后,你也下意识对荆轲进行了感知判断,并且判断出荆轲对你是【无害】、【安全】且与你【相似】的。
而后便是你询问的正题——【你是如何拥有净眼的】。
当你拿着切了一半的啤酒瓶在新都的天桥上乞讨时,远坂樱向你投下了硬币,并看着她欲言又止地向你鞠了躬,转身离去,使得你的情绪与精神产生极大的情绪波动,超出了阈值引发突变,显现【净眼】。
你的【净眼(超能力)】刚刚觉醒,所以你不能也无法成熟地掌控你的超能力,只有在你的【情绪激动/精神激昂】的时候,【净眼】才会因为受到影响而被动显现。”
“原来是这样……”
苏宏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在意什么。
毕竟【净眼】对他这个知道剧情的人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有没有【净眼】区别都不大,大概……就是多了能用来装逼的美瞳?
“话说我是怎么死的?”
“你是在伊斯坎达尔、阿尔托莉雅与吉尔伽美什的酒宴里被Berserker职阶的兰斯洛特使用狙击枪在七公里外的山头狙杀。
尽管胸部与腹部的连接处被爆破弹命中,但你真正的死亡原因是被过量动能裹挟摔向地面时,被爆破弹爆破出的大块砖瓦携带巨量动能撞击你的后脑致死。”
苏宏的神色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但还是没有说话保持沉默,可最终还是忍耐不住自己内心的吐槽欲。
“你其实可以直接告诉我是被狙死的,不需要过于硬核的描述我被穿甲弹击出大洞的时候我其实只是受了区区的致命伤。”
两仪式笑着摊了摊手,没有说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