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卫宫士郎唯一庆幸的是,他接下来要照顾的人是樱而不是凛,不然吉尔伽美什和年幼的远坂凛聚在一起,光是想想都觉得是无间地狱。
27.你们这群家伙别总是把角色和声优——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
“~昨天遗忘啊~风干了忧伤~我要和你重逢在那苍茫的路上~”
经典至极的表演于冬木市的大桥边上对着江水限时复刻。
两位浑身都是酒气的醉鬼勾肩搭背手拿酒瓶,一同随着仍旧跑调的歌声摇头晃脑。
经典的歌曲表演还没有表演完毕,荆轲便感知到远处传来了不加掩饰地魔力波动,摇晃着仍旧脸红脖子脖子粗的苏宏。
“大哥,大哥,圣杯战争好像又要开始了。”
“好、好……所谓圣杯战争,最重要的便是一句重在参与一词。”
苏宏抬手的酒瓶放到嘴边吨吨吨的清光 ,完全不讲道德和法律将酒瓶子随手便丢进河水里,起身打嗝着说道。
“既然我们已经限制解除,那便百无禁忌,只待天机一到,点上爆破便像是古之英雄唐吉坷德那般向防御塔发起冲击。”
“好!”
虽然还是不知道大哥这番胡言乱语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大哥想去凑热闹的想法还是明晃晃的表现在了脸上,倒也无须在意什么。
荆轲也是举起酒瓶咕咚咕咚将酒一饮而尽,像是苏宏那便将手中的酒瓶全力往奔流不息地将水中丢去,而后轻车熟路地将苏宏抱在怀里,直接三步并作两步跃上大桥钢索顶端,奔袭向大桥另一端。
夜空之中只留下苏宏于风中传来他那充满肾上腺素的大吼。
“起飞!一giao~我里giao~giao~~!!!!”
————————
夜空中闪烁着惊雷的雷鸣从天空的彼端降落至冬木市郊外的森林,伴随着伊斯坎达尔征战四方的战车将结界碾压破碎,创飞寂静城堡里的大门登堂入室,于金泛的金色大厅前停下。
“喔——!”
急促的脚步声随之响起,全副武装的阿尔托莉雅与身着便服的爱丽丝菲尔便出现在伊斯坎达尔前方的阶梯上。
只是阿尔托莉雅与爱丽丝菲尔在见到衬衫上印着‘大征服’字样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时,也不免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情。
伊斯坎达尔反倒是抬起手向这位传闻中的骑士王打起招呼。
“哟!Saber!”
因为伊斯坎达尔过于令人迷惑的穿着、以及他那宛若熟人见面时打招呼的方式,也不免让阿尔托莉雅沉默了片刻后试着回应道,“Rider?”
“我听说你们有一个城堡……但是没想到是一个死气沉沉的地方啊,还有,你怎么穿着这么煞风景铠甲?不像是我一样穿着时尚的便服吗?”
“Rider,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卥?”
“嗯?看不出来吗?”
伊斯坎达尔当即便从捂着脑袋躲在战车不露头的御主旁边拿起装酒的木桶,抗在了自己的肩上,拍打着酒桶发出清脆的声响。
“前两天你也见到了那个喝醉酒的御主了不是吧?即便是普通的御主都有如此的胆气和豪迈,而我们身为各自时代、各自地域在历史中书写传奇的王者却不借此机会好好畅饮一番,不觉得太过无趣了吗?”
“说的也是。”
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随即便解除了身上的灵衣,恢复回了英姿飒爽的黑色西装,也随即向爱丽丝菲尔问道。
“爱丽丝菲尔,我要带伊斯坎达尔去城堡的庭园里饮酒了,他国君主登门拜访,如果我们不有所回应,就是我们这方失礼了。”
伊斯坎达尔赞叹道,“果然不愧是骑士王啊,你也很懂的啊!”
“可话虽如此,你作为一国君主想要与我们会晤却不事先通知就闯入我方领地,我将你的举动视为冒犯而就此开战,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不要将我的宽容视为对你此番冒犯行为的服软了。”
“哎呀哎呀,那就真不好意思啦。”
阿尔托莉雅倒也没有追究伊斯坎达尔那压根就没有多少诚意的道歉,而是转身与爱丽丝菲尔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而后爱丽丝菲尔便转身为阿尔托莉雅与伊斯坎达尔带着路,前往城堡的庭园。
伊斯坎达尔也随即扛着酒桶,手提韦伯走下战车,将韦伯放到地面上站好以后便拍了拍他的肩膀,于是便跟在阿尔托莉雅的身后前往庭园。
在前往庭园的途中还仍旧评价着这座建立在冬木市郊外的城堡。
“啊,死气沉沉、死气沉沉。我还以为城堡里应该会有很多仆人和佣人的呢……没想到来到这里后竟然是这幅死气沉沉的模样。”
爱丽丝菲尔在带路的同时为伊斯坎达尔解释着死气沉沉的来龙去脉。
“这里是爱因兹贝伦很早便设置在冬木市郊外的据点,基本上只有在圣杯战争时才会启用……只是因为圣杯战争,我们也不可能带着全族人来到这里堂而皇之的参加圣杯战争,因此佣人也只有寥寥几位。”
“哦!桥头堡吗?怪不得如此死气沉沉啊。”
爱丽丝菲尔没有继续回应伊斯坎达尔的感叹,穿过城堡来到露天的庭院中心止步,而后转身望向阿尔托莉雅与伊斯坎达尔极其御主。
“不知道这里合不合适你们喝酒?如果合适的话,我会吩咐照顾我的佣人们将桌椅般来到这里,同时准备足够的酒食送上来。”
“哈哈哈……”
伊斯坎达尔以豪迈的大笑着回应了爱丽丝菲尔。
“不用那么麻烦啊,Saber的御主哟……所谓的王者,可不都是在宫廷里美美的享受美酒佳肴的存在。太过拘泥于所谓的形式,对我们这些在战场上跟随士兵奋勇杀敌的王而言,可是会错过万中无一的制胜良机的。”
“的确如此。”
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便毫无顾虑地席地而坐,爱丽丝菲尔也明白两人之间的酒会即将开始,随即退后在边缘处的过道认真地看着两人。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也随即落座阿尔托莉雅身前不远处,将手里的酒桶放了下来,随手将酒桶敲烂,拿起木勺盛起一口酒喝下,赞叹一声,随即望向阿尔托莉雅。
“传说中圣杯会选择合适的人来成为主人,而冬木市里发生的圣杯战争便是选拔出这么一个人的仪式……但如果只是选拔的话,根本犯不着拼上彼此的性命进行争斗,只要我等都能够了解到彼此格局高下,选拔出让人臣服的那位,便自然能够寻找出合适的答案。”
伊斯坎达尔将酒再度勺起,将盛酒的酒勺横于阿尔托莉雅面前。
阿尔托莉雅只是略有思索过后就伸手接下伊斯坎达尔递来的酒,将其一饮而尽后将酒勺还于伊斯坎达尔,“所以,你是想与我比试一下吗?”
“正是如此,”伊斯坎达尔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既然你我都是王者那冲突便不可避免,但我伊斯坎达尔在向东方征服时将敌国征服,而被我征服的王国也有数位愿意为我而效力的王者——由此,不流血的争斗方才是至高征服之王道,也即为今夜的【圣杯问答】。”
阿尔托莉雅实打实地向这位不断向东方进发的征服者,给予了自己同样作为王者的赞赏,“原来如此,不愧是闻名于后世的征服王。”
没等伊斯坎达尔对这句话表露出自己的反应,庭院里随即响起吉尔伽美什那散漫而又无比傲慢的声音。
“竟然不等本王便自行畅饮了啊,杂种们。”
庭院里的众人当即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金色的灵子也随即化作乌鲁克的贤王出现在庭园里,甚至令韦伯都摔了个屁蹲。
“本王愿意大驾光临如此死气沉沉的庭园,也值得你们所有人为此而感到无上光荣了……如此还想让本王与你们共同畅饮那劣质的酒水,你们还不够这样的资格啊,杂种们。”
吉尔伽美什随手从王之财宝里取出乌鲁克的圣杯,随手便直接丢在两人的中间,让众人的目光转向圣杯时,圣杯上空也随之泛起王之财宝的金色涟漪,掉出了黄金的酒器落在圣杯旁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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