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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6.第 56 章(第2页/共2页)

三岁小儿吗?放心。”

    他听见这一句,只得转身,叫衙役牵了一匹马过来。

    这边儿里头脚步声,原来是阿芒跑了出来,宿九曜瞧见,这才翻身上马。

    卫玉目送宿九曜骑马离开,阿芒已经奔到跟前,立刻问她为何一去半天,又见宿九曜没跟着,越发吃惊。

    直到听卫玉说小九爷送到了门口才离开,阿芒道:“这还行,以后你身边儿可不能少了人。”

    卫玉道:“怎么都这么说?”

    “先前酒肆里那一场我可忘不了。怪道之前剑雪说有人想对玉哥儿不利,我还不信呢……”阿芒念叨着,又问道:“谁还这么说了?”

    里间杨知县已经退堂,在内厅迎着卫玉,拱手道:“下官听说卫巡检去了城隍庙,这样冷的天,着实辛劳,其实有什么只管吩咐下官就是了。”

    卫玉道:“无妨,知县正在审案,我左右无事,也是随便去看一看。听说知县已经查明此案?不知如何?”

    杨知县道:“正要告知卫巡检,那小陆已经招认。确实是他设计杀死了王大胆。”

    “哦?那可知道原因吗?”

    杨知县道:“正如下官先前所料,原来这小陆之前跟王大胆有过过节,两个人曾经在酒桌上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小陆吃了亏。他一直记恨在心,所以才设计了相害。”

    卫玉心中愕然:“只为这个?”

    杨知县道:“卫巡检是不知道,世间是有这般心胸狭窄的人的。”

    卫玉一笑。

    听杨知县头头是道,卫玉半信不信。

    其实,假如不是她往城隍庙走了这一趟,知道了还有个失踪的道士,只怕对于杨知县的这“结案陈词”也就深信不疑了。

    卫玉正自沉吟,杨知县忽地问道:“卫巡检,不知去城隍庙这一趟,有什么发现吗??”

    她心念转动,笑道:“倒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只不过听说了一件不大要紧的事,据说在前些日子,哦……就是半月前,闹鬼传言刚传出来的时候,有一个道士无故失踪。”

    杨知县惊愕:“竟然有此事?为何没有人前来报案呢?那道士如今可找到了吗?”

    卫玉道:“至今还未,或许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对了……不知那小陆是如何作案的?”

    杨知县即刻叫主簿把小陆的供状拿来,卫玉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知县在旁端详她的反应,问道:“卫巡检,可有不妥?”

    卫玉抬眸,定睛看向面前的知县:“这个嘛,供状并没什么……只是我觉得那姓陆的身形瘦小,恐怕不能舞动那么沉的剑吧?”

    杨知县先是点头,道:“是,原先下官也是这么觉的,不过又一想,这歹人出奸计,情急之下能拿起来重物倒也不足为奇,所谓狗急跳墙嘛,您说呢。”

    卫玉似乎赞同,把手中的供状放下:“知县大人问案问的如此明白利落,实在难得。我定会写荐举信回京到御史台。”

    杨知县肃然起身,行礼道:“卫巡检谬赞,这不过是下官分内之事,实在不敢。”

    卫玉哈哈笑笑,只说不打扰知县办差,仍是入内探望小孟等人。

    里头袁执事跟平执事两人正在闲话,见她回来,赶忙迎过来。

    两位执事看看卫玉身后只有阿芒并没跟着别人,便拉着她走到里间。

    卫玉看他们神色异常,便问怎么了,袁执事说:“先前那位知县大人在外头审案,着实弄的……惊天动地。”

    “什么惊天动地?”

    平执事道:“据说给那个犯人用了刑。打的鬼哭狼嚎。”

    卫玉扬眉,袁执事小声道:“不过……这地方主官各有手段,倒是不该去管人家。能刑讯审问出真相,也无不可。”

    平执事有不同看法:“可万一屈打成招呢?”

    卫玉挑了挑眉,一笑:“我看杨知县为人精明强干,该不至于吧。”

    两位执事见她并不起疑,便不再说,打量她身后空空,便问:“小九爷呢?”

    卫玉道:“他有一点事,稍晚回来。”

    袁执事又问:“咱们什么时候启程?可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卫玉略一想:“最晚明日一早就走。”

    平执事笑问:“卫巡检,那位小九爷也跟我们一起吗?他……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卫玉垂眸:“他跟咱们不同路。”

    两位执事一起面露失望之色。平执事道:“哎!我还以为是跟咱们一块儿,这样身手又好人又出色的少年,哪里找去……”

    卫玉不言语,转身往外走。

    身后袁执事轻轻地拉了拉平执事:“你快不要多嘴了!”

    平执事目送卫玉离开,低声:“你分明也舍不得那小九爷,却说我多嘴?”

    袁执事道:“因为我是明白人,舍不得又如何?横竖只是咱们卫巡检拿主意,你方才没看到他不乐意提这件事吗?”

    平执事啧了声:“先前是你说他们两个昨晚上睡在一间房里,怎么到现在就不乐意了?”

    “你瞎说什么?”

    “谁瞎说了?不是你告诉我的么?还说卫巡检的袍子都……”

    袁执事赶紧扑上去捂住了平执事的嘴,见身边确实无人才小声道:“你疯了?你不是不知道卫巡检出身是哪里……他是东宫的人。这些可能会引起流言误会的话,咱们私下说说就行了,千万别嚷嚷的传出去,惹祸上身!”

    平执事见他脸色跟鬼一样,便道:“这不是我们在私下说么?谁要传出去了?除非是你。”

    袁执事放下手,悻悻地哼了声:“总之不许再提。”

    卫玉出了厅门,叫一名衙役过来,让带路去牢房。

    可进了牢内,便嗅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气味,让人窒息。

    普天下的牢房,不管是天牢还是地方的监牢,大概都差不多,森冷,湿寒,腥臭。

    卫玉的心怦怦,开始后悔自己亲自前来。

    可她必须要来一趟,现在再退也说不过去。

    硬着头皮向内,来至关押小陆的监牢外,见里间小陆蹲在靠墙角落,埋着头仿佛在哭泣。

    卫玉轻轻的一扣牢房的门,里间小陆闻声抬头看她,他的眼中含泪,显然是不认识卫玉。

    旁边儿的衙役喝道:“这是京城来的卫巡检,你这该死的罪犯,还不磕头。”

    小陆兀自发怔,不晓得卫巡检是什么。卫玉则看清他细细的手腕儿,难以想象这双手能够挥动那沉重的泥塑之剑。

    她心中一叹:“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要遵从本心,如实回答。”

    小陆还是不明所以。

    卫玉道:“机会只有这一次。你听好,到底是不是你杀的王大胆?”

    小陆瞪大双眼,没有回答。

    卫玉忍着不适道:“生或者死只在你一念之间,我只要一句实话,是你杀人吗?”

    “不,不不,”他终于反应过来,眼中的泪一涌而出:“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好。”卫玉点头,转身就走。

    身后小陆不知她要怎样,濒死一般尖声叫起来:“卫巡检救命,不是我,我没杀人,救命!”

    卫玉越走越快,可双耳隔绝不了那叫喊声,就好像昔日无形的束缚会把她捆住,一把拉回去扔回天牢一般。

    直到匆匆的出了牢房,她撑着墙勉强站住。

    身后的阿芒低头看向她脸上:“玉哥儿,你的脸色不好,怎么了?”

    卫玉摆了摆手。

    很快,县衙前厅处,杨知县便知道了卫玉去楼房的事。

    同时他也早问明白了卫玉往城隍庙走那一趟到底做了什么,只是当得知卫玉拿了一个包袱之后,杨知县眉头紧锁,问道:“那包袱现在哪里?为何我没看见。”

    衙役道:“跟那位小爷带走,不知去何处了。”

    杨知县呼了口气:“派人去找看看,他到底去了哪里。”

    眼见将正午了,宿九曜终于去而复返。

    他径直入内,却发现杨知县此时正在座。

    卫玉见宿九曜进内,便道:“查到了么?”

    小九爷刚要回答,对上卫玉的眼神,便只一点头。

    卫玉即刻面露喜色:“我就知道九爷出马,必定不会扑空,到底如何你且快说。”

    宿九曜望着她的眼睛,沉默,目光扫向旁边的杨知县,他道:“此事机密,我只能向巡检禀告。”

    卫玉道:“岂有此理?”

    可她嘴里说着岂有此理,眼睛却看着杨知县,显然是送客。

    杨知县错愕,却也只得起身:“既然如此,下官暂且回避。”

    等到杨知县出外,卫玉才道:“你……”

    宿九曜忽然向她一摆手,卫玉反应最快,即刻顺势招招手道:“你过来。”

    小九爷上前,两人目光交错,他便俯身靠近卫玉耳畔,低声道:“你想干什么?人在外头没走。”

    卫玉一笑,也小声道:“总之你只装作大有所获,咬一阵耳朵就罢了。”她低语了这句,又略大声道:“好!很好!”

    宿九曜“嗯”了声,只是听她说“咬耳朵”,他的目光不由瞥向卫玉。

    正瞧见乌黑的发鬓,小巧玲珑的耳朵,也如玉雕一样,耳垂偏偏有点珠圆玉润,再往下,那脖颈修长……

    正打量中,卫玉道:“人还在吗?”

    宿九曜方才就听见杨知县已经走了,只是竟不愿意提及。

    听她问起才含糊说:“走了。”

    卫玉吁了口气:“我还以为他多好的耐性呢,再多呆一会儿,我都演不下去了。”

    宿九曜依依不舍地起身,问:“演什么?”

    “你不知道演什么,刚才我使眼色给你,你竟然都知道该怎么做?是天赋异禀呢,还是心有灵犀?”

    宿九曜笑了笑,觉着这两个词都不错,索性都要。

    卫玉却又道:“说来,你既然如此有天赋,我倒也不能辜负,不如……物尽其用。”

    宿九曜听着“物尽其用”,这个词却让他心情复杂,不知该不该接受。

    大概是两刻钟后,卫玉叫人去请杨知县前来。

    不多时,知县急急赶到,行礼后便问何事。

    卫玉肃然正色:“知县大人,我怀疑城隍庙案的凶手另有其人。”

    杨知县满脸震惊:“卫巡检此话何意?”

    卫玉道:“先前我去牢房问过小陆,他先前只怕是太过害怕才招认。但最重要的是,我怀疑那真凶跟城隍庙失踪的道士有些渊源,先前我让小九爷带着那道士所留之物,找消息灵通的江湖中人查问,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一人认出那失踪道士的飞镖……”

    杨知县深呼吸:“当真?是……谁?”

    卫玉面色凝重:“此人虽是可靠人证,但他不愿抛头露面,似乎有很大的顾忌,不过他透露,这道人原本半路出家,实则杀人越货为非作歹,而且,这假道士还有同党。”

    杨知县咽了口唾液:“竟然会这样?那……此人何在?”

    卫玉道:“此人忌惮那假道士,害怕被他们所害,所以不愿意暴露身份,只愿意配合画出那假道士跟其同党的画像,这样也好,只要知道那道士跟其同党的容貌。就能将他们缉拿,再审出城隍庙案的真相。”

    杨知县思虑片刻,道:“卫巡检,在下官看来,既然此人如此重要,那道士又这般凶恶,谨慎起见,最好派人近身保护,免得节外生枝。”

    卫玉道:“杨知县所言极是……不过我已经叫人将他安置在一处万无一失的所在,应当无事。”

    杨知县担忧地问道:“卫巡检将他安置在哪里?不如……我派两个可靠的衙役去帮忙保护如何?”

    卫玉略略自得,竟道:“我只告诉杨知县无妨,我就是把那人安置在城隍庙,所谓’灯下黑’,如何?”

    杨知县仿佛惊艳:“卫巡检果然高招!那凶徒想破了脑袋也定然想不到此处!”

    黄昏时分,城隍庙越发孤冷凄清。

    屋顶的寒雪闪着凛凛白光,大殿内并没有点灯,城隍老爷跟两个小鬼静悄悄地立在黑暗中。

    才出命案,百姓们都不敢靠近,连那唯一的侍者也暂时跑到了别处。

    只有两个衙差,瑟瑟发抖地守在后院一处客房外。

    静寂之中,一道身影悄无声息掠入,抬手一扬,两名衙差身子一僵,相继倒地。

    蒙面人身形如同鬼魅,推门而入。

    屋内,有一人头戴黑纱斗笠,静静地坐在桌边。

    蒙面人一眼瞧见,手腕抖动,腰间一物如灵蛇闪烁,向那人抽去。

    他用的是腰间软剑,比寻常的剑要长一倍,剑刃如同灵蛇吐信,把那人的黑纱刺破,直奔咽喉。

    不料戴斗笠的人反应甚快,向后一仰,黑纱掠过颈间,而后他旋身避开。

    蒙面人步步紧闭,杀招频出。

    斗室内只听见软剑刷刷响动,那夺命的剑光似乎无处不在。

    眨眼间两人已经过了四五招,蒙面人情急,腾身而起,软剑竟是划了一个圈儿,把对方围在其中。

    剑刃向上歪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一下子就把那人的斗笠掀飞。

    与此同时,那人竟也顺势向前,张手一抓,同时把他蒙面的巾帕给硬生生拽了下来。

    事出突然,蒙面人急忙后退,收回剑招的同时抬手捂住了脸,但已经晚了。

    可更让他吃惊的是对面那人的真容:“怎么是你?!”蒙面人深吸一口气,无法置信。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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