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凡提的瞬间。】
【但琪亚娜随手重伤Berserker的时候,他却是准确捕捉到了画面。】
【Berserker与别的从者不同,因其对魔力的恐怖的需求,对master的压力是十分巨大的。】
【因此在看到Berserker被重伤的时候,他就立刻出来寻找间桐雁夜的身影了。】
【果不其然,在距离战场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找到了昏迷在这里的间桐雁夜。】
【看着倒地的间桐雁夜,此刻的言峰绮礼心中却是有这一种别样的冲动。】
【他想……救治面前这家伙。】
【可是,延长时臣的宿敌间桐雁夜的生命,这毫无疑问意味着与时臣的对立。】
【迄今为止,绮礼也曾经多次瞒着时臣行动,有时甚至给他虚假报告,可是那些并没有直接妨害时臣。】
【寄托在与卫宫切嗣对峙的期待与时臣获得圣杯并没有任何冲突。】
【当然,如果是远坂阵营的忠实走狗的话,理所应当有义务立刻给予雁夜致命一击。可是那个时候,绮礼脑海中回荡的是早上和Archer的对话。】
【他的忠告是——言峰绮礼如果想真正明白自己的话,必须不仅是卫宫切嗣——不对,比起切嗣来要优先考虑间桐雁夜的生死和未来。】
【总体来说那是个令人不快的对话。根本不值得听的戏言。】
【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绮礼已经开始对雁夜受伤的肉体施加作为应急处理的治愈魔术。】
【然后运送仍然保持昏迷状态,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的雁夜离开战场,避人耳目,把雁夜偷偷地送到间桐宅邸的门前。】
【等到做完这一切之后,此刻的言峰绮礼这才清醒过来,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
【在这之前,言峰绮礼一直做到的是忠实执行命令,顺从自己的义务,对伦理道德要求严格。】
【所以他的言行永远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作出的选择永远都是无需怀疑的。】
【正因为如此——对于自己的行为产生怀疑这还是第一次。】
【根本无需解释,这意味着叛变。没有任何明确的意图,自己却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今天晚上绮礼明显地越过了作为远坂时臣的忠臣的这条线。】
【这是为什么?莫非自己被Archer——那个英雄王蛊惑了吗?】
【比起正在前进的双脚,心灵的疲惫更加严重。】
【此刻的言峰绮礼只觉得,自己需要好好平静一下,想想自己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办。】
【另一边。】
【此刻的现场之中。】
【看着站在光芒之中的琪亚娜,又看看一边刚刚停下喘息的saber,此刻的Rider竟有些沉默。】
【毫无疑问,saber刚才的光辉,他是全都看在眼中的。】
【虽然最后没能真正击杀帕凡提,但所造成的成果也是斐然。】
【更让他感受到沉默的是,在saber挥出那一剑的时候,身上所散发出的意志。】
【“背负了整个时代人民的希望,才能发挥出这般威力——正因为它是如此耀眼,所以才令人心痛。”】
【“又有谁能想到,背负了如此沉重东西的人,只是一个喜欢幻想的小姑娘呢?”】
【同样的,除了saber之外,他从琪亚娜的剑上,也感受到了强烈的意志。】
【不过,比起意志,或者应该说情感更为准确一些。】
【从她的剑上所散发出的情感,催动着她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如果说saber的力量来自于她所背负的希望的话,那么琪亚娜的力量,则是来源于她的内心。】
【不管是多柔软的情感,还是多悲伤的情感,还是多喜悦的情感,全部都凝聚在一起,汇聚成为琪亚娜手中的力量,带领她冲破前方的黑暗,走向光明的道路。】
【连续目睹了这样的两道光芒,不由得让此刻的Rider有些沉默。】
【“喂,Archer,你还是不打算承认saber吗?”】
【没有回应。】
【直到这时,此刻的Rider却是突然自嘲的笑了笑。】
【“差点忘了,那个巴比伦的英雄王这会儿受了重伤,正在养着伤!”】
【轻轻笑了笑之后,此刻的Rider看了看周围的惨状,以及在场的几名英灵,顿时再次笑出了声。】
【“真没想到,这次战斗之中,竟然是我这个没有消耗的家伙成了本轮最大的赢家!”】
…………
看着画面之中的景象,此刻的间桐雁夜顿时松了口气。
实际上,他原以为被琪亚娜路过随手秒掉已经算是倒霉了,结果又遇上了言峰绮礼这家伙,而且还是在自己昏迷的情况下。
最糟糕的是,他居然还是趴在地上晕过去的,这简直就是雪上加霜啊!
天晓得当言峰绮礼看向他的眼神变得特别起来,甚至说出了那句产生了别样的冲动的时候,他的心中到底有多恐惧!?
不过,看着言峰绮礼最终只是心中挣扎了一下之后,便直接给自己包扎治疗好的时候,间桐雁夜的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个鬼啊!!!”
当看到言峰绮礼将自己送回家门前的那一刻,此刻的间桐雁夜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对于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大门,此刻的间桐雁夜只觉得自己永远也不想看见它。
这种情况下在外面随便给我开个旅馆就可以了啊,送我回去干嘛?
不知道我家里有虫子吗!
81.卡莲,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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