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指着里面的背靠窗户一尘不染的坐便器。
“因为你们看,如果犯人要通过窗户逃走的话肯定得踩到坐便器的水缸和盖板上,可现在这两个地方却一点痕迹也没有,包括窗台上也很干净呢。”
“这个~呃,也有可能是犯人在逃跑时擦拭干净了呢?”
毕竟只是小孩子的推论,警部大人还在试图自圆其说。
但下一秒从门口传来的声音就让目暮彻底闭上了嘴。
“我倒是觉得那个小朋友说的没错,毕竟一个连慌张到凶器都来不及带走就仓惶逃离案发现场的犯人,又怎么会还有余裕处理自己的脚印呢?”
“你、你是……”
嗯?
塞拉贝尔也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只见出现在洗手间门口的是一名戴着眼镜浑身上下散发出知性气息的漂亮女性,一头栗色的长发在脑后一丝不苟地盘起,于额前垂下几束微卷的长刘海,虽早已年过不惑却看不出半点衰老的迹象,反而还为她的美丽更增添几分成熟的风韵,颇显商务的套裙装束下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住修长美腿,浑如一位禁欲系的女王大人。
“妃大律师!原来你也在这里啊!”
仿佛看到了什么加里奥天降,目暮警部顿时张大了嘴,脸上表情惊讶极了。
但妃律师只是浅浅地笑了笑:“没想到你也当上警部了啊,目暮君。”
啊咧,又是个关系户?
预感到自己初出茅庐第一次破案就道阻且长的塞拉贝尔默默挑了挑眉,回过头将视线转向后方另一侧的江户川柯南,却发现后者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前方那位刚进门的妃律师,一脸不自然的模样。
举个例子的话大概就是小老鼠见到了大猫,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气场压制。
“言归正传,也就是说凶手并没有逃走,而是还在这间咖啡厅里对吧?”
似乎找到了主心骨的目暮警部连说话底气都足了几分。
“按照我的推论的话,是这样没错。”女王大人这话说得很稳。
于是警部大手一挥。
“很好,让所有在死者进入洗手间后来过洗手间的人都过来!”
人命关天的事情,自然不可能还有人敢怠慢。
不出两分钟,外面的大厅中就有三人被随行警员带入了洗手间。
分别是——
之前在大厅里打着电话对自己的猎艳技巧夸夸其谈的长发花花公子。
满脸沧桑胡茬俨然一副二十七岁年轻程序员模样的赶论文大学牲。
以及在厕所门口被塞拉贝尔托付看好某个眼镜小鬼的头巾壮汉,右手中指整个被绷带包的严严实实,宛如一根超级加倍的爆浆烤肠。
“就只有这三个人对吧,还有其他人吗,有没有通过监控确认?”目暮警部向警员询问道。
“呃,问了一下是就他们三个,不过监控的话就……”
支支吾吾的语气,很显然使没经过确认。
就在目暮皱眉正要说赶紧去确认一下时,塞拉贝尔的声音提前打断了他。
“不止三个,准确来说在死者进入洗手间后还来过洗手间的一个有四个人,除开他们三个以外,还有就是——”
略微拖长音调,少年的手臂如同指针划过,最终定格向洗手间门口双臂环抱在胸前的妃大律师。
“她。”?
第9章 少废话,快脱
呃?
下意识顺着塞拉贝尔所指的方向望了一眼,目暮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有些讪讪。
“妃、妃律师原来你也进过洗手间啊?”
“嗯,是啊。”
被点到名字的女王大人却表现得相当淡定。
“刚才目暮警部你说的是让所有进过洗手间的人都过来,而我已经在这里了,所以就没有多此一举地出去再进来,并且和他们一样,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也存在作案的可能性。”
“诶……”
目暮警部抽了抽嘴角。
虽说警察查案这种事情本不应该介入太多私人情感,就算是至亲之人,只要是涉及到案件相关就必须也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平等看待。
然而就眼下表露出的所有态度来看,很显然他并不觉得这位妃律师会是作案凶手,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
但是没有办法,公事之下无私情,更何况连人家自己都这么说了,也只能一切按照流程来了。
“总之先简单的交代一下吧,你们每个人今天来咖啡厅的目的。”
随着警部大人的发话,一旁的随行警员立刻从身上拿出了记事本。
目暮随手指向长发花花公子。
“就你先说吧。”
“呃,我吗?”大概没想到自己会被第一个点名,花花公子稍微怔了一下后讪笑着开口道,“我的话今天其实是约了女孩子来见面的来着。”
“那女孩子呢?”
“好像人还没来……”
“豁~听起来很嫌疑啊?”
目暮警部虚起眼睛的随口一句吐槽让花花公子的脸色瞬间苍白,赶忙飞快挥手为自己辩驳。
“真、真的不是我啊,我跟死者都压根不认识,我干嘛要去杀一个完全不相关的人啊!”
“那可说不定啊,根据鉴识科交上来的报告,现场死者的钱包虽然还留在遗体旁,但里面的钱早已不翼而飞,说不定是你为了泡女孩子但又资金短缺,所以做出了这种杀人越货的行为?”
“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情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