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
毕竟活下来才是首要的。
艾伯特是这么想的,可当那脚步声临至跟前,人形的阴影被灯光角度拉长落在他身上时,他还是忍不住惊愕地长大了嘴巴。
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先前在地下赌场时他光顾着逃命,甚至没看清楚袭击者的模样,而现在对方来到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个看上去约莫高中生年纪的少年,一头黑色的碎发肤色白净,贴身的白衬衫外套了一件黑色的西装马甲,双手戴着黑色的手套,右手食指与中指的指缝间夹着两柄银质的飞刀,随意的垂落在身侧。
小孩子?!
艾伯特有些惊疑不定。
少年礼貌地微笑着小幅度欠了欠身,熟练地从口袋里摸出证件打开展示。
“晚上好,初次见面谢尔比先生,我是MI6执行部见习搜查官——塞拉贝尔。”
(这个名字其实是两个neta组合而成,你们姑且可以猜猜,章节末尾有揭秘)
“MI……6?”
听到这个名字,艾伯特大脑当场宕机了。
有一说一,他就一地头蛇,什么时候都需要MI6出动来剿灭了?
仿佛看穿地头蛇内心所想,黑色碎发少年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嘛,只是任务这么要求而已,我只负责拿钱办事,其他的对我来说一概都无所谓啦。”
俯视着地上瘫倒不起的地头蛇,塞拉贝尔用夹在指缝间的飞刀刀尖轻轻刮了刮眼角,歪过脑袋道。
“好了,你这里是最后一站了,就让我们快点搞定结束吧,我还要赶着下班呢,至于你的那些好兄弟或是仇人都已经在下面一边大乱斗一边等你了,那么——”
“等等!等一下!”
无暇去思考对方话中内含,只是意识到死亡即将到来的艾伯特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欲。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是钱?还是地盘?我都送给……”
噗呲!
话音未落,一柄飞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贯穿了地头蛇正滔滔不绝的舌头,丰富的毛细血管齐齐破裂,大股的鲜血瞬时涌出,剧烈的疼痛令大脑都为之颤抖。
少年竖起食指置于唇前,轻轻吐气。
“嘘~葬礼是严肃的场合,不安静可不行。”
说罢塞拉贝尔双手微微合拢,将最后的飞刀置于掌间,当双手重新分开时,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本该仅剩的一把飞刀化作了数十把,随着他掌心距离的拉开一把接一把地出现,静止悬停于半空中。
接着塞拉贝尔十指微动,就像手握指挥棒的乐团指挥一样,并且随着他的动作飞刀也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寒芒闪烁环绕着二人蝴蝶般翩翩起舞,宛如一场宏大的交响乐与魔术融合表演。
这是死亡的魔术。
艾伯特的脸上泛起可怕的青灰色,鲜血混杂着口水不断从嘴角滴落,麻醉剂的效果蔓延至全身甚至影响到了大脑,他只能绝望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随着演奏的进行,塞拉贝尔指间舞动的动作越来越慢也越来越轻柔,像是调音师在对琴弦做着最后的微调。
随着他的动作,那些悬浮于空中的飞刀也渐渐归复于静止。
它们在空中阵列成圈,层层叠叠自上而下共有三重,每一把都刀头四十五度斜向下方指向倒地的艾伯特,彼此间被几近透明的丝线相连着,而丝线的末端就拈于少年手中。
他稍作停顿,忽然笑了笑。
“Good night,sir.”
塞拉贝尔指尖轻弹,紧绷如弦的丝线在这一刻被松开。
演出的最终高潮来得就像冰川崩塌那样猛烈。
刹那间,数十把飞刀齐刷刷俯冲直下,狂暴刺入肉体飞溅起大量的血液,为街道间深沉的夜幕更蒙上了一层褐色。
俯视着地上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地头蛇,塞拉贝尔出神了一会儿,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腰间摸出了一只黑色的对讲机放到嘴边。
“嗨嗨~佩卡姆第三区域剃刀党剿灭结束,玛丽姐收到请回答~”
就在话音落下后的第五秒钟,对讲机另一头有冷峻的女声回复响起。
“知道了,马上到。”
……
十分钟后,随着一阵高档轿车的引擎声从街道转角处远远传来,两束比之街边路灯明亮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车灯灯光拐着弯照过来,洞穿暮色落在眯起眼睛顶着一张决心脸坐在马路牙子边和一旁尸体共赏迷蒙月色的塞拉贝尔身上。
乖巧.JPG
轿车缓缓驶近,在路边拉手刹停下。
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的是一名头戴棕色圆帽、身着米色风衣的冷艳女子,浅金色的大波浪短发在车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烈焰红唇体态修长,厚实衣装也难掩其下成熟火辣的曲线。
“都解决了?有没有受伤?”
赤井玛丽来到尸体旁熟练地拿出手机拍照,同时头也不回地向一旁直起身正在伸懒腰的少年问道。
“当然——没有。”塞拉贝尔用力舒展了一下筋骨。
“那就好。”
赤井玛丽简练地回答道,确认证据保留完毕后立刻转身走向轿车。
“回家了,贝尔你负责开车,路上我要赶一下任务报告。”
“了解~”
塞拉贝尔双臂高举抱在脑后不紧不慢地跟上。
“对了对了,玛丽姐你今天晚上……”
“可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