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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极恶做的……跟我魔术师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帕朵、帕朵的表演真好……最后遗言一句一句的出来,真让我有种对方要死去的节奏。”
“还有前面……不是说好了她最好运,很少出现意外吗?”
爱莉的声音仍旧充满嘤咽,胸口剧烈起伏,心绪仍受到冲击。
让她在意的并不仅仅是帕朵的死,而是那些台词的感染力,以及……如果呆在乐土中,她所要面对的未来。
帕朵死去了,下一个是谁呢?
“啧——,真是的,你就好好藏着不就行了吗?”
千劫毛躁的摆手说道,有些不争气对方的自爆。
“帕朵……是个乖孩子,但,唉,在乐土的浩劫中,难以保全自身。”
阿波尼亚眼中有些晦涩,双手纠缠在了一起,她低下了头,有些悲哀。
她刚刚下意识的想去查看未来的线,却忘了此刻她已丧失了那种能力……所观测的未来不过是接踵而至的悲剧,她却又不禁起了那样的念头。
“帕朵姐姐……”
大格蕾修也有些悲伤,没想到最后期待的乐土,仍没有给所有英桀一个归宿。或者,的确如梅比乌斯奶奶和维尔薇姐姐所说,那不过是逝火者们的终幕。
一个立在万年之后的墓碑。
铭刻着前文明的精神与意志,历史的浩瀚自会被后来人传承。
大厅中,空余一些啜泣的声音,还有不少人红了眼眶。相比起其它人战死带来的惊骇,生命最后所延长的哀叹让人们更加记住了她们是活生生的人。
记忆体也不渴求死亡。
死亡是一切的结束。
她说:“芽衣姐,我不想死。”
就像曾经那句……
“琪亚娜,继续前进吧。”
一个人的死亡总会改变些什么,也会带来些什么……但那些改变是活着的人所做出的。
就如此刻,决定帕朵死亡价值的正是芽衣能做些什么。
主页面帕朵的碎片也随之崩碎,前面对战力顺序的猜测也画上了一个叉,一下子挪移到了最无害、最弱小的末席。
...
古今以来的哲学家,面对此情此景,又当开口说些什么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芽衣才从冰冷的现实中逐渐恢复清醒。
此刻,如果她有同伴在场,或许会轻拍她的后背,但不会说任何话。
能消解这种经历的....仅有时间,言语无益。
一枚金币静静躺在帕朵消失后的地面上,闪着金黄色的光泽,不作声响,金币只是闪着耀眼的光芒,刺眼的让芽衣不由回想起那个喜欢亮晶晶物品的少女。
她并不记得什么时候掉落的。
或许是在身影消失之前,或许是在更早的时间、在帕朵倒地的一刹那,或许是她最后留有的遗物。
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悲伤,那个总是唤着她芽衣姐的少女、那个摇着尾巴懒洋洋伸懒腰的少女,那个摸着猫咪笑眯眯看着她的少女,就在刚才近距离安然永眠了。
但时间没有给她更多抚平悲伤的机会。
“所以……是你?”
她满腔悲愤,看向了自己身后——那是帕朵消失前眼神惊恐看向的地方,帕朵蓝眸中浮现的齿轮交错的黑影。
筹备了一切,静静观赏的幕后之人从黑暗中踏至身前,笑吟吟的点头承认道,
“嗯,是啊。”
“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否认了呢。我又有什么办法狡辩呢?”
维尔薇站在了芽衣的面前,彼此相对。
“但为什么是帕朵?”
芽衣眼中充斥着愤怒,她是怀疑过维尔薇、尽管一路上并没有多少证据,她依然放不下戒心。
“帕朵、帕朵菲利斯。一个妨碍不了你阴谋的人,她只是想活下去。”
况且,她本以为对方第一个动手的目标会是她自己。
无论如何也出不到无害的帕朵身上。
本该如此的。
事情发展本应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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