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斤松开爸爸的大腿,张开手臂往前小跑,微微形成一个角度,就像迎风侧飞的海鸥,朝着卧室中的大床飞去。
沈煦川的身子横在床上,姿势放荡不羁,腰间搭着一条薄被子,两条大长腿交叉着露在外面,上身穿着许青沉的衬衫,扣子只系到胸膛的位置,整片锁骨露出来,上面有几朵深红的花朵。
斑斑驳驳的阳光一动不动地停留在他的白衬衫上,他睡眼惺忪,知道小可爱来找他了,努力地睁开双眼,懒洋洋地蹬了蹬腿,然后夹住被子。
奶香的小女儿爬上床,肉乎乎的小体格扑在他的肩膀,一边摆弄他的头发一边跟他说“找安”。
“奔奔,出去玩呀。”小九斤亲了亲他的脸颊。
他一把抱住孩子,在床上翻了一圈,逗得九斤咯咯笑。
“今天让你爸爸带你玩,奔奔要去飙车喽。”沈煦川一秒恢复活力,举着小九斤从床上跳起来,两步稳稳落地。
这时候许青沉已经下楼去准备早餐,如无意外,应该又是烤面包和果酱之类的。
近期的许仙儿有些不对劲,自从找了一个实习生当助手,总是往艺术馆那边跑,平时不爱出门,有了助手后就频繁出门,这明显是奔着人去的。
沈煦川心里存疑,忍不住把事情往歪了想,但也只是想想,他才不会在这种事上无理取闹呢,他要做一个格局超大的合约情人。
心里是这样想,脸上却充满警惕性。
他领着小九斤跑进餐厨找许青沉,果然看见了熟悉的面包片和蓝莓果酱,令人欣慰的是今天多了一份牛肉馅饼。
馅饼热的烫手,是许青沉打电话叫早餐店专门送来的。
沈煦川执刀把馅饼切成四块,用筷子夹着吃。
许青沉则是坐在他对面,喂小九斤吃叫来的儿童餐。
“许管家,”沈煦川边吃边说,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今天你有事吗?要不要去俱乐部玩玩。”
许青沉帮九斤擦了擦湿乎乎的小手,诡秘而若有所思地看了沈煦川一眼,语气有些奇怪:“今天没空,你难道忘了,我要去艺术馆。”
“哦”沈煦川瞪着男人的脑门,很小声地哼哼,把所有的不满都放在了牛肉馅饼上,凶狠地咬几口。
今天由许青沉带孩子,沈煦川约了队友训练。
上午九点多,两人在家门口分道扬镳。
本来相安无事,各干各的活,偏偏在沈煦川开车拐弯时,看见了许青沉带九斤坐上了另一个人的车。
时笙那小子有前途,竟然开车来接馆长。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是第二
第三第四第五次,看样子还有六七八次。
沈煦川放慢车速,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朝这边缓缓驶来,驾驶位的时笙认出是他,特意摇下车窗跟他热情的打招呼。
他能怎么办,当然装作大度的合约情人回以微笑,然后眼睁睁看着对方把自己的老攻和孩子带走。
“许青沉,你等着,”沈煦川冲那辆车的屁股扮鬼脸,“让我吃醋是不可能的,我才不会吃醋,绝不会!”
上午的时光快结束了,沈煦川才赶到车队的训练场。
他跟Barry试了两辆新车,探讨着下次比赛的地点,猜测可能会设在马来西亚。
两人有说有笑,试完车一起吃的午饭。
用餐期间,沈煦川才知道一个消息,之前被调回总部的程再回来了,只待两天,办完事就回去。
沈煦川之前和这人干了一架,分开后两人始终没见面。
干架这种事不会让沈煦川记在心里,主要是吓到了小九斤,他对此很不高兴。
Barry当和事佬,劝道:“他明天就走,你别搭理他,上次你们都喝了酒,一时冲动,这件事怪我,是我把九斤抱回办公室,忘记提醒你了。”
沈煦川摆摆手:“跟你有什么关系。”
Barry怕他俩见面再打起来,吃完饭后赶忙拉着沈煦川回俱乐部,避免在训练场碰见程再。
整个下午都按照计划度过,车队开会,邀约其他俱乐部车手训练,讨论节日游行的跑车,检查车辆等等,这些琐事一忙完,外面的天就不知不觉地暗了下来。
沈煦川换了身衣服,打算去艺术馆接老攻和孩子一起回家,这次说什么也要赶在时笙前头。
他定下目标,穿好外套后打算离开,令他感到意外的是,程再竟然主动来办公室找他,正好把他拦在了门口。
“你来干嘛?”
程再习惯性地扯扯唇,露出自带风流的笑,他的手里拿着两瓶冰汽水,将其中一瓶递给沈煦川。
沈煦川接过瓶子,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以水代酒,”程再表现的很友好,“川导,上次的事我一直想跟你道歉,始终没找到机会,明天一早我就走,走之前得把话说出来,不然能憋坏我,你赏个脸,别跟我一般计较。”
沈煦川从始至终都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对方给了面子,那就没必要闹得太僵,同时一个圈子里的人,早晚还会再碰面。他把冰汽水当做啤酒举了举,仰头喝一口。
喝完后他把瓶子放在一旁,说:“过去的事已经翻篇,别再提了。”
程再笑了,在心里松口气,为表诚意将整瓶汽水喝干净。
沈煦川急着去接老攻和孩子,匆匆说两句客套话就离开了办公室。
他走向停车场,心里弥漫着异样的空虚,总觉得自己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有完成,至于是什么事他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
吉普车停在俱乐部负二层的车库,有四个车位,全被沈煦川一个人占了。平时这里不会有人出现,这个时间段更不会有人。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如闪电般迅疾地发生了。
沈煦川刚把车门打开,身后忽然闪现出一个黑影,地下车库的光线本就黑暗,他又来不及回头,一晃神的工夫就被人从后面紧紧地牵制住。
那人的胳臂像铁钳一般箍住他的胳臂,他用力地挣了挣,徒劳无果。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何斯体质!传说中的超人。
这么毫无防备、轻而易举的被制服,沈煦川的自尊心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你他妈的是谁!”他怒骂一声,抬起胳膊肘往后狠狠地一击,击中那人的胸膛。
对方的忍
【请收藏本站q.yfwaji.】您现在阅读的是《情敌抱着孩子来找我》40-50
耐力超乎想象,没有出声,也没有松力,依旧用擒拿的招式控制他的身体。
“放手!”沈煦川决定先礼后兵,“什么仇什么怨当面说清楚,背后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对方依旧不语,用提前准备好的尼龙扎带缠住他的手腕,仿佛练习过千百遍,迅速而有技巧地将带身穿过带空,只需轻轻一拉,他的双手便牢牢地锁在一起,挣扎的越狠那玩意就越紧。
毫无疑问,身后是一个身手敏捷、有备而来的男人,沈煦川被这人有些粗鲁地按在车上,他的脸贴在冰冷的车皮上,心里也跟着一凉。
愤怒和羞耻扼住他的喉咙,敲打着他,直到他的牙齿咯咯作响。
“我告诉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操你大爷的手往哪放呢!”
沈煦川感到有一只手顺着他的头发往下移,挨在了他耳后的位置,让他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
男人碰完耳朵又开始碰他的脸颊,他骂骂咧咧地闪躲,但根本躲不掉,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对方戴着手套,不至于那么恶心
。
后座的车门被打开,沈煦川被对方粗鲁地推进车里。
他转过身,二话不说就开始踢人,展示了什么叫做无敌旋风腿。
男人不幸被他踢中好几脚,好像生气了,忽然变得狠戾起来,找准时机抓住他的脚踝,用蛮力地往下压。
沈煦川只觉又酸又麻,还有点疼,一时放松就被对方压住了小腿,这回是一动都不能动了。
他抬起脸,想接着幽暗的光亮看清楚对方是谁,没有任何鸟用,这天杀的竟然穿着风衣,带着帽子和面具,全身没露一点肉。
“你到底是谁?”沈煦川死死盯住眼前人。
男人不说话,只顾动手。
沈煦川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知道对方不是为财而来,他的脸和脖子一点点泛红,咬牙切齿地警告:“有本事你就来,我特么弄死你。”
一股清凉的香气飘入他的鼻尖,他瞬间四肢瘫软,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他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那瓶冰汽水有问题?
上方的人始终没说话,哼都没哼过一声,他在对方眼里犹如砧板上的鱼,任人割宰。
一边是烈火如炽,一边是万念俱灭,双方僵持不下。
没多久,沈煦川就红了眼眶,他的脸挨着织物座椅,咬紧牙关不允许自己发出一点声响,脑海里不断闪过许青沉那张脸。
“我要杀了你。”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3-09-20 22:42:362023-09-21 23:01:3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迟来 2瓶;嘻嘻嘻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3章
“好刺激,好好玩”
“对不起嘛”
沈煦川故意拉长尾音, 这样显得道歉有诚意。
他伸出两只手,趴在餐桌上,满脸讨好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对方冷冷瞥他一眼, 保持沉默, 低下头, 有条不紊地处理胸口处的几片淤青。
“我真的忘了”沈煦川看着心疼,摆出追悔莫及哭唧唧的可怜样,“拜托,你跟我说句话,不要不理我嘛。”
许青沉把外喷药瓶往桌上一放,拿起旁边的衬衫套在身上, 一边系扣子一边凝视沈煦川, 锐利的眼神看得对方把头缩回去。
“我以后可不会再陪你玩这种游戏,”许青沉只要一说话, 胸口就会产生钝痛,“容易有生命危险。”
沈煦川羞愧的耳朵尖通红, 试图狡辩:“我真的忘啦, 最开始还以为是程再那小子, 所以下手重了点”
许青沉很无语:“你什么时候才发现是我?”
沈煦川忍住想笑的冲动,满脸愧疚地说:“就是闻到你身上的味道, 然后我就浑身无力, 知道是你以后我就假装地反抗一下下, 我就没再踢你了, 不然接下来就是你可能要进东厂, 我以后不叫你许管家, 改叫许公公。”
“我还得谢谢你呗?”
“谢倒不用谢, 还好发现的及时”
许青沉又气又无奈, 干脆就不说话了,摆出沉默又矜持的神态。
今天早上他还提防沈煦川的记忆力,特意在早餐时间对了暗号,沈煦川问他要不要去俱乐部玩玩,他当然说不,这样才能营造逼真的氛围。
一周前他俩就订好日子,为了促进感情,三个月后协议到期可以双双转正,沈煦川出了很多馊主意,其中就有角色扮演,要玩当然要玩点刺激的,还得跟沈煦川的喜好沾边。
于是乎,就有了这场“地下室惊魂”的戏码。
只是许青沉万万没想到,沈煦川竟然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害得他被当成犯罪分子狠狠地挨两脚。
这可是何斯体质的脚力,换成一个身体素质差的可能当场就嘎了。
不过许管家是真的宠少爷,忍痛也要把戏演完。
“这也不能全怪我,”沈煦川开始为自己找理由,“谁让你跟时笙那小子走的那么近,我一整天都在想你俩的事儿,满脑子都是我去接你回家,忘了你要来找我。”
许青沉听得直拧眉,只觉得离谱:“你竟然怀疑我和时笙?”
“也不是怀疑”沈煦川撇撇嘴,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指,“我之前犯病嘛,忍不住会多想。”
“有关这一点,你都不如何金越,”许青沉冲他摇起一根手指,不无嘲讽道,“何金越就不会怀疑我对别人感兴趣。”
沈煦川悻悻地说:“对,他不怀疑,所以是我把你睡了,而不是他。”
许青沉无言以对,暂时不想搭理人。
沈煦川的上半身顺着餐桌爬过来,两条手臂伸直,正好能碰到许青沉的衣袖,他抓住男人的手腕,贼溜溜的样子很少见:“下次咱俩
换一个方案,我演警察,你演小偷,咱俩玩警察抓小偷。”
“闭嘴,你还玩上瘾了。”许青沉稍微大点声说话胸口就疼,碍于面子没有用手去揉,他挣开沈煦川的那只手,开始整理桌上的药物。
他把药瓶规整好装进药箱,拎着药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桌上的沈煦川,在他眼里就是捣蛋鬼。
“今晚我要干活,你自己一个人睡。”
他说的干活就是画画。
沈煦川直愣愣地坐起来,皱眉噘嘴的样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拜托,这就分房睡了,别忘了恋爱协议,天塌下来也不能分开睡。”
“协议里没有这一条。”
“我说有就有!”
许青沉不想继续在这里掰扯,警告似的瞪一眼沈煦川,转身往楼上走。
沈煦川屁颠屁颠跟在他后面,虚情假意的模样像是旅行推销员。
“老许,我给你揉揉啊。”
“用不着
【请收藏本站q.yfwaji.】您现在阅读的是《情敌抱着孩子来找我》40-50
。”
沈煦川冲他后脑勺翻白眼,小声嘀咕:“怎么变得小家子气呢。”
许青沉径直往前走,耳朵很灵,头也不回道:“跟你学的。”
“好吧好吧,我错了还不行嘛。”沈煦川去拽他的衣摆,学着九斤要奶喝的模样摇了摇。
两人走到二楼书房的门前,许青沉驻足,缓缓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人,他的眼睛一向有魔力,尤其是在夜晚来临的时刻,仿佛能把人的眼光和思想带到一个宁静的绿色隧道。
沈煦川在不知不觉中松开了男人的衣摆。
许青沉微低下颌,眯起那双漂亮的眼睛,悠悠开口:“我生气不是因为你忘记约定,我是很难理解,你会担心我和时笙之间有什么。”
沈煦川的长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扇两下,低声说:“确实是我多想。”
“今晚我心情不错,”许青沉不易察觉地勾了勾唇,“我要把九斤的那幅画完成,你一个人安心的睡,好好休息一晚,不要胡思乱想。”
沈煦川眼眸瞬亮,开心地握住他的胳膊,“你不怪我了,对吧?”
“我没怪你。”说完,许青沉感到胸口钝痛,无奈只能在心里摇头叹息。
沈煦川似乎感应到他的不适,手敷在他的胸膛,小心翼翼地揉两下,“明天去医院看看,万一踢出内伤怎么办。”
许青沉笑了,拔开那只手,“你对你的脚太自信了。”
他终于笑了,沈煦川却想哭。
书房的门被推开,许青沉一个人走进去。
他把沈煦川阻隔在外面,狠了狠心,下定决心不能让粘人精跟进来,不然一晚上都做不了事。
“去睡觉。”
“嗯。”
沈煦川点头,模样挺乖的。
要是以前许青沉就让人进来了,他知道这是沈煦川惯用的伎俩,这次不会妥协。
他的手做出关门的动作,快要关上的时候,他忽然腾出手捏住沈煦川的下巴,身子稍微往前探,笑容诡谲:“你觉得爽吗?”
沈煦川反应两三秒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先是摇头很快又点头:“当时不觉得爽,后来想想是真的爽,好刺激,好好玩。”
“小变态。”
“我要是小变态,你就是大变态!”
许青沉哼笑一声,直接把门关上了。
沈煦川拍着板门,隔着门叫嚣:“喂!大变态,你还要陪我玩警察抓小偷,我现在就去写剧本!”——
连续好长时间,许青沉在沉默中生闷气。
不管别人怎么想,沈煦川是这样认为的。
他觉得许青沉变得越来越神秘,经常早出晚归,每次问在忙什么都是用几句话来敷衍他,很可能还在为停车场挨踹那件事郁闷,要么就是为了时笙。
凭良心说,他不能怪人家时笙,对方没少帮忙照顾小孩,九斤现在除了喊爸爸和奔奔,叫的最频繁的就是笙笙。
如果许青沉真的在生闷气,也不至于连续一个月吧?
何况在这期间,他俩滚床单的次数没怎么减少,到了晚上,许青沉依旧像从前那样表现的很棒,可以温柔,也可以强势,沈煦川提出什么要求都能满足,就是白天不太爱搭理人,总是很忙碌的样子。
沈煦川打电话询问海丝特,怀疑许画家是不是接到了秘密任务。
海丝特笑说:“哪有人会给他派任务,可能是灵感爆发。”
灵感爆发也可以在家啊,后院那么大片的空地供许青沉一展身手,没必要每天坐一个小时的车去艺术馆,然后在坐一个小时的车回来,将事情变得如此麻烦可不是许青沉的风格。
这天晚上,沈煦川终于憋不住了。
他亲自下厨,做
了几道黑暗料理招待许青沉,还有小跟班时笙。
餐桌上的氛围还算轻松愉快,就是没几个人吃菜,只顾着喝酒。
相处了一个月,时笙跟一家三口混熟了,见到许青沉不像最开始那样拘谨,可以做到谈笑自如。
许仙儿并不像传闻中那样高冷,难以相处,做事不讲道理。
他只是懒得跟人周旋,讨厌应酬,骨子里有些傲慢,对于不喜欢的人不会主动去搭话。
时笙喜欢许仙儿,欣赏他,崇拜他。
菜咽不下去,所以酒喝多了。
时笙忽然眼眶一红,对着许青沉不停地举杯敬酒,脸上充溢着感激之情,显然是真情流露,一开口舌头都打结:“许许仙儿,你真的太牛了,你是我的偶像,人生标杆。”
许青沉喝了两瓶红酒,脸颊微红,眼睛里泛出玫瑰色的柔和的光泽,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你少喝一点,我这里可没有多余的房间给你睡。”
时笙用袖子擦擦湿润的眼角,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
除了小九斤以外,全场属沈煦川最清醒,他被时笙的眼泪感动到,趁机提议:“时笙,你想不想拜师?”
“啊?”时笙一愣,朦胧的醉眼迟钝地眨巴两下,感到受宠若惊。
沈煦川替他着急,绕过桌子走到他身后,拽起他的胳臂往上提,在他耳边悄声说:“许青沉喝多了,趁现在赶紧叫师父,等他酒醒后悔也来不及了。”
时笙腿一软,一下子就跪在地上,凭着半醉半醒的心情道出满心欢喜的话:“师父,你就收了我吧,看在我帮你带娃的份上,请受徒儿一拜。”
许青沉:“”
在酒精挥发的作用下,同时还有沈煦川的鼎力赞助,以及小九斤在旁边呱呱乱叫,许画家真的点头了。
时笙感动的稀里哗啦,眼泪跟不要钱一样,一口接一口地叫师父,连干三杯后直接醉倒过去,四仰八叉地躺在了羊毛地毯上,任小九斤怎么呼喊也没反应。
他被沈煦川扛到二楼的书房,窝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记忆还在,幸运的没有断片。
时笙改了口,一见面就管许青沉叫师父,叫的那叫一个忐忑。
许青沉不冷不热地瞥他一眼,脸上看不出情绪,从他身边越过往餐厅走,走出去几步远后才道:“过来吃早餐。”
声音凉凉,带着惯有的超然,一种脱于世俗之外,不受外界干扰。
这句话可以翻译为’徒弟‘两个字,时笙绷紧的神经瞬间松弛,喜色跃上眉梢,他快乐地应一声,乖乖跟在师父后面。
沈煦川说的没错,许青沉点头答应的事就不会反悔。
正想着呢,沈煦川就带着九斤从楼上下来。
九斤扑进时笙的怀里,甜甜地叫“笙笙”。
沈煦川扯住了时笙的衣角,两人的步子放缓。
“怎么样,你是不是要感谢我。”沈煦川冲人挤挤眼睛。
时笙高兴的差点喜极而泣:“谢谢哥,如果没有你,师父肯定不会同意,我是他第一个徒弟吧?”
沈煦川不大乐意道:“你叫我什么?”
【请收藏本站q.yfwaji.】您现在阅读的是《情敌抱着孩子来找我》40-50
时笙脑子一转,满脸堆笑道:“哥,你说我该叫你什么,你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叫。”
要不说时笙怎么能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就混成许仙儿的徒弟呢,为人特别上道,简直是沈煦川肚子里的蛔虫。
“师母还是师娘,或者是师爷?”时笙觉得这几个称呼的几率最大。
沈煦川微微一笑,不按套路出牌:“叫师哥,我才是他的大徒弟。”
“嗯?”时笙满脸问号。
沈煦川脸上的笑容变得顽皮:“你不觉得师徒恋更刺激吗?”
时笙:“”——
午后,艺术馆入口。
时笙领着小九斤出来呼吸新鲜空气,看见展馆的经理跟几个人在聊天。
那几个人西装革履,年纪都不大,其中有一个看着眼熟,他们一边跟经理聊天一边四处打量。
没多久,那几个人就开车走了。
经理看见了时笙和九斤,特意走过来打招呼。
“那几个人是谁?”时笙好奇地问。
经理摇摇头:“说是开画廊的,开什么玩笑,这里是许仙儿的地盘,他们的小画廊竟然想从这里取货。”
时笙笑了笑,很快觉得不对劲,“有一个好像之前就来过,有人说是赌徒,会不会想干什么坏事。”
经理摆摆手,相当的自信:“蠢货才会来这里偷东西,看看周围,后面是军区管理处,前面就是警察局,他们是疯了吗?”
时笙还是觉得怪怪的,没跟经理多说,他抱起九斤往展厅里走,想把这件事告诉师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