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好个伶牙俐齿,怪道我从前一直没有看清你。”
安十九这次转身,看向高坐公堂上的周齐光,抱拳道,“周大人,此人胆以男儿身蛰伏民窑十数年,心性非比常人,我看不用刑的话,恐怕很难让她招供。”
周齐光目光扫向阶下的梁佩秋,正和她视线对上。
她抿唇一笑,三分舒朗,七分清阔,一身反骨,俱是不怕死的胆性。
这女子。
“怎么?周大人有疑议?”见周齐光沉默不言,安十九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
这次周齐光看向了安十九。
他知道安十九闹这么一出,教训梁佩秋是假,引出她背后之人是真。显然,安十九已经怀疑到他们头上。
为免影响对三窑九会的打击调查,杨公可以把自己摘出去,对梁佩秋置之不理,那么他呢?
同一时间,安十九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周齐光凭什么要给他方便?只为卖他面子?他有这么大的面子吗?
他不会天真到以为周齐光和他称兄道弟就是什么软柿子,否则离京前太后也不会单独叫他过去提点再三。有太后娘娘撑腰,何以需要卖他面子?
若不是,他意图何在?
回想之前和周齐光的几次交手,似乎每一次都有梁佩秋在场。
当真只是巧合?
两人目光交接,短短时间,各自走过千山万水。最终,周齐光一抬手,大大方方交出一方父母官的大权:“此事起于御窑厂,事关冬令瓷,宁枉勿纵,安大人请便。”
“好。”
虽然安十九还无法确定和梁佩秋有首尾的人是不是周齐光,但看态度,他比杨诚恭有诚意多了。
安十九不由转向身后:“杨公可有意见?”
杨诚恭端起茶假装耳聋。
安十九冷哼一声,也不传唤衙役上堂,亲自从腰间抽出一条软鞭,在所有人尚未反应之际,一鞭子狠狠抽在梁佩秋背上。
猝不及防的一下,令她痛呼失声。
杨公“哎哟”大叫,盖碗险些碎地。迎头对上安十九不快的目光,他故作镇定地将盖碗放到茶几上,抚着胸口自言自语说快被吓出病来。
周齐光倒是无甚反应,只脸色有些苍白。
安十九环顾左右,不信将梁佩秋逼到绝路,那人还不援手。现在要比的就是谁更狠,谁更能担得起她被活活打死的威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