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容脸上热辣辣的——险些脱靶,怎么能好呢?她掏出第二支箭,决心这次一定要射好,不能辱没了易禹的教导。
就在她准备搭弓时听见一声嘶鸣。寻声望去,大吃一惊。
“阿禹,白马受伤了!”
易禹耳朵嗡地一声轰鸣。随着他向白马看去,槿容担忧的声音又起。
“那,那是肠子掉出来了,还是什么东西扎进肚子里了?”
当易禹看到槿容所说的景象时,面颊发烫。这次不是装的。
见易禹没有回应,槿容以为他小小年纪被吓住了,于是她焦急地看向风凌,却看见他不仅不急着施救,竟还在笑。
“那不是伤。”
听风凌如此说槿容才没有那么紧张,“不是伤是什么?”
风凌这次竟然笑出声,“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你问阿禹,看他能不能给你解释。”
“今日先练到这里。回,回去的路上我告诉你。”
易禹磕巴的时候可不多见呀!槿容更狐疑了。“……好。我捡一下箭。”
易禹只想带着她快点离开,“明日再来捡吧。”
槿容一时愣住。这么急!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你把箭筒放这儿,稍后我把箭给你送回去。”风凌声音里犹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槿容这边正犹豫着让场主给她捡东西是否合适,那边易禹大步走来,取下她身上的箭筒,对风凌说了声“多谢场主”,吹了声口哨,牵着槿容向朝他们奔来的马快步走去。此时易禹明白了风凌并非冲着槿容,而是专门为捉弄他而来的!
易禹翻身上马后拉槿容坐在他身后,确定槿容坐稳后快速打马离开。槿容拽着易禹的衣裳,没有问为什么二人要共骑一匹马回去。她向归和白马的方向默默看了一眼,看见白马跃起前蹄趴在归的身上,归也没有躲开。
“姐姐别看!”
槿容听话得收回视线。
路上易禹没有解释,槿容也没有再问。
直到晚上她去找柳玉,告诉柳玉晌午发生的事情。
柳玉先是抿嘴笑,后竟忍不住,趴在软榻上笑得说不出话……
待笑意终于过去,柳玉拭着眼泪,笑说:“妹妹真的要听?你尚未成亲,听了怕你害羞。”
柳玉这话已经说得明显了。槿容大概也猜到了些,笑说:“我若一辈子成不了亲,那还能一辈子都不知道吗?”
“行,那我说了啊。这些话一般是女儿出嫁时才会被告知的。”柳玉趴在槿容耳畔,将她看到的是什么简略讲给她听。
听了柳玉的话,回想看到的场景,槿容心里觉得别扭,难受,还有些……犯恶心。
见槿容面色不太好,柳玉又是惊讶又是担心。
“姐姐,人……也是这样吗?”
柳玉觉得此时不益再给槿容说过多,唯点点头。
槿容又困惑,又震惊,“那,那孩子……就是这么来的?”
她问过母亲她是怎么来的,母亲说天神在她梦里赐給她一道白光,醒来她就在她肚子里了。她追问她是怎么从肚子里出来的,母亲说她在她肚子里睡够了,有一天自己扒开肚子跳出来了。后来长大些后,觉得不是母亲说的那个样子,再去追问,母亲便说等到她出嫁那日她再告诉她。
柳玉又是点点头。
想到自己是如何来的,想到高贵的母亲和威仪的父亲……
槿容匆匆跑出屋子,在庭院一角干呕不止。
这可把柳玉吓着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槿容会是这样的反应!
易禹闻声出来,看到母亲的手势,又退回屋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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