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诩将小瓶收回背包,也捏着鼻子道:“用嘴喘气,别用鼻子呼吸就行。”
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沈默言同样捏着鼻子跑到了窗边。
由于捏着鼻子的缘故,白春夏的声音稍显可笑且......可爱:“理为什磨要吓唬银?”
“扑哧——”
秦诩没绷住。
在白春夏威胁的目光中,秦诩立马连嘴也一起捂住。
味道渐渐消散,白衣女子也恢复正常,她稍稍平复情绪然后想要娓娓道来。
“我叫阿贞......”
白春夏忍不住打断问:“阿强捏?”
阿强在哪不知道,但是阿伟死了。
被可爱死的,耶稣来了也救不活那种。
阿贞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被打断,她恼羞成怒:“还要不要听!”
白春夏迅速乖巧点头。
“曾经我的名字叫贞子,但是同志们说小姑娘起这种坚果的名字很怪,于是为我起名为阿贞。我在很久之前以一盘磁带为载体被带到这个国家,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同志们收留了我。在相处过程中我被他们的信念与信仰所打动!人民有如此伟大且光明的信仰,国家也必定强大!于是我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共......”
“停!”白春夏叫停,然后皱眉严肃的捂着脑袋说道:“你等我缓一下。”
客厅陷入短暂的沉默,紧接着白春夏拿过秦诩的电脑让其解锁后打字搜索了一下。
“来,看看这个和你的经历有什么不同。”
于是三人一鬼,四个小脑袋瓜挤在电脑屏幕前,而屏幕上是一部很早之前的搞笑短剧——《报告老板》之人民的贞子篇。
......
片子播完,阿贞带着哭腔如泣如诉:“呜,没想到还能再看到当初的情景。”
白春夏开始怀疑人生,难道说这搞笑短剧其实是纪录片?
“你确定阿贞不是特意找来忽悠我的演员?”白春夏看向秦诩和沈默言的目光充满了不信任。
一集短剧过后,气味完全消散,三人双手解放不用再捏着鼻子。
秦诩一摊手:“你也可以认为是你的精神有疾病,现在目睹的一切都是你的想象。”
白春夏看了看阿贞,又看了看秦诩和沈默言最终长叹口气:“让我相信自己的精神有疾病比让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阿飘更困难。”
沈默言在一旁嘲笑秦诩道:“看看人家再看看你,精神失常这种理由人家小姑娘都不信,你当年竟然信了!”
秦诩:“社长,你再说下去就会有位矜持的少年因为差耻而死掉的。”
沈默言:“......”
白春夏没有理会拌嘴的两人,她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问阿贞:“你之前的故事我大概了解了,麻烦说说最近的事情。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间屋子的?”
阿贞歪了歪头,大长麻花辫随着摆动。
她说:“从这座房子建成起我就一直在里呀。”
莫名的,白春夏有些发冷。
她转过头仔细观察了一下沈默言的表情。
沈默言双目无神正神游天外不知在想什么......白春夏突然觉得自己想从沈默言脸上读出什么这件事本身就挺傻的。
她又看向秦诩,发现秦诩是一副胸有成竹仿佛早就知道真相的表情。
是自己漏掉了什么吗?
白春夏回想着来时发生的一切,突然她找到了自己的盲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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