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司马晶家门口,敲门半天却无人响应。当我再次敲门,却迎来了瓦尔德。
“你是怎么好意思回来的?”他挑着眉对慕容深月说道。
“我都说了不是我做的!”
“也就只有你有嫌疑。”他没好气的说。
“可是,万一是其他人做的。那你不就是冤枉我了。”
“那么你知道是谁偷的吗?”
“我怎么会知道!”
“那还是你的嫌疑最大。”
“唔!”
慕容深月被噎到了。
“好啦好啦,二位别吵了。”
我笑脸相迎准备去做和事佬,却被瓦尔德瞪了一眼。
“他是来帮助我证明清白的。”慕容深月对他介绍道。
“哦?”瓦尔德似乎有了一些兴趣,他转过来身看着我。“你准备怎么帮她?”
“证明钻戒并不是她偷的。”我思考了一会儿,说。
“不是她的话,那是谁偷的?”瓦尔德笑了笑。
“不要一口咬死。总是能有一些其他的可能性的。”我解释道。
“那你说说看,还有什么可能?”
“比方说,早在那天之前就已经消失了?”
“可是他们俩个可是矢口否认这种可能性的。”
“如果他们两个人说谎呢?”
“这怎么可能?!”瓦尔德瞪大了眼睛。“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
我扭头看了看门:“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开门?”
“也是。明明王敬博叫我来的。”瓦尔德也望着门,颇感疑惑的说。
“他叫你来的?”
“对啊。”他点点头。“反倒是你们俩个才是不速之客。”
“那这样的话,他不来开门也太奇怪了。”慕容深月也看向门,蹙眉说。
“而且,这里不是司马晶的家吗?”我疑惑的看向慕容深月。
“他们两个人基本上就是形影不离。住在了一起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慕容深月解释道。
“这,这样吗……”
“既然按门铃不开,干脆就给他打电话吧。”
瓦尔德掏出手机,利落的按了几下便把手机贴在了耳上。
许久无人接听。
“这就奇怪了。”
瓦尔德又打了两次,依然是无人接听。
“这不应该啊。”
“咦?门好像开着的啊。”慕容深月忽然喊道。
“这怎么可能?!”
瓦尔德惊讶地看着她轻轻的推开了门。
“总之,我们先进去看看吧。”
她说着便踏了进去。
“这可不是王敬博的习惯啊。”
瓦尔德摇着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然而一种不祥的感觉忽然笼罩在了我的心头。似乎有一个声音警告我不要在继续向前了。我摇摇头,告诉自己应该平静些。,不要多想。
客厅没有人。我们找了一圈,又折回门口。
“奇了个怪了。”瓦尔德挠挠头。“他叫我来总不能放我鸽子啊。”
“咦?小博,怎么开着门就出去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跑入我的耳膜。
我扭头一看,一个身材消瘦的女子站在门口。她看到我们,也是先愣了愣。
“啊!是深月和瓦尔德啊!”她忽然喜笑颜开。随后看到了我,又迟疑了一下。“这位是——?”
“他是我的朋友,叫李延。”
慕容深月抢在我前面回答。
“啊,原来是你的朋友啊。”她标准的鞠了一躬。“我是司马晶。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我标准的回了礼。
“我们来,”瓦尔德向前一步,“是因为王敬博的邀请。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小博吗?”她眨眨眼,表现出稍有些困惑的样子。“我不清楚啊。明明他并没有告诉我你们要来的。而且……”
她偷偷瞄了一眼慕容深月。瓦尔德也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而她只是装作没看见。
“嗯,先允许我把包放回我们的卧室吧。”司马晶提起手上的东西示意了一下。
“啊啊,请。”我替沉默不语的慕容深月和瓦尔德两人开口道。
“嗯。”
她点点头,径直向客厅左边的卧室走去。
过来许久,司马晶的声音再次响起。
“奇怪了……”
“怎么了吗?”瓦尔德问道。
“门打不开……”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从卧室那边慢慢的飘过来。因为声音太小,以至于我怀疑是不是听错了。但是从他们两个人的表情来看,我应该并没有听错。
“什么情况?”
“我也不清楚啊……”她的声音听起来颇为苦恼。
“我来看看。”
瓦尔德走过去,用力扭了几下。门发出吱吱的响声,但是依旧丝毫不动。
“怎么会。”瓦尔德似乎有些不相信的看着门把锁道。
“让一让!”司马晶从客厅跑回来,手中多了一把起子。
她把起子别进门缝里用力向反方向一压。门锁发出沉闷的支呀声。门缓缓地走到了一边。
“这门之前坏过好几次了,我都是这样解决的。”她尴尬的笑着对我们解释。“是该好好改造改造了,这房子。”
“这是——?”我们惊讶的看着门后。
“怎么了吗?”
司马晶似乎并不知道我们在叫什么,好奇的看向门内。我们想阻止然而为时已晚。她看了一眼,吓得瘫坐在地上。
卧室内,是一具尸体。他倚在窗子下的墙壁上,血液顺着太阳穴的圆孔而流,但是血液似乎早就干涸了,凝固的血液一条条一道道的杂乱无章的铺在尸体上。
“他是,王敬博吗?”我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指着他。
“嗯。”她用双手捂住眼。
“先报警。”瓦尔德当机立断,掏出手机。
“先等等。”司马晶打断他,“我先去看看。虽然说看情况应该是死了,但是如果有可能他还活着,我要去看看,没准还能救他。”
“不要触碰案发现场……”我急忙制止。
然而已经晚了。她走过去,用手摸了摸他。
接着爆发了一阵哭声。
果然已经死了吗。我悲哀的想,本以为只是简单的盗窃案,没想到居然演变成了刑事案件。
“凶手会是谁呢。”瓦尔德喃喃自语。
“是啊。”慕容深月双手垂在胸口,一时间愁眉不展。
“你怎么好意思说的啊。”司马晶忽然冷不丁地说。
“?什么意思?”慕容深月愣愣地说。
她用力扔过来张纸条,纸条先是一阵急飞,后又飘飘荡荡的慢慢悠悠的落在了慕容深月脚下。
“你自己好好看看。”
慕容深月捡起纸条,打开。只见上面写着一个名字:慕容深月。周边是凌乱的线条。
“怎么会?!”慕容深月大惊失色。
“这应该是他留下的死亡讯息——是这么叫,没错吧。”
我凑上前看了看,上面确实是写的慕容深月。
&n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