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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又为何会知道这事?我记得这事被封锁了消息啊。”
消息是封锁了,但奈何看到的人不少,再加上也没有刻意封锁,只是大家害怕云霄,不敢拿到明面上来谈。
“这事大家都知道的。”苏芷兮明显没那么有底气,咽了咽口水,身后有姑娘拉了拉她的袖子,劝她算了。
真是不堪一击,如莫正想再说几句吓吓她,忽的一阵心悸,她按着胸口想是不是最近睡不好引起的,看来得让李太医把把脉啊!
前方突然嘈杂起来,两队人马往这边而来,如莫看到了走在中间的谢元。
阵仗浩大,把挡在如莫面前的几个姑娘给吓得脸都白了,慌忙行礼,如莫顿时觉得视野空旷了。
“都起来吧。“谢元还是那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他身后右边站着俞凡,左边站的是华舒博,也就是云霄的华首,如莫曾见过他一面。
谢元说:“想来先生合该到了才是,怎么不进去呢?”
“是要进去的,不过这位苏芷兮苏小姐拦住我说黄金的事,我想着可能有些什么好消息,正好王爷和华首来了,那便交由华首来处理吧。”
苏芷兮一下子亚声瘫在了地上,又忙道:“我没有,我不知道。”
“苏小姐的父亲是苏治栗。”如莫抬头看着谢元,那眼中的意思很明显:你最近不是在肃清吗?我给你送人头来了!
华舒博也是老油条,立马上前来说:“正好我要回云霄,这位苏小姐我便先带过去问问看。”
“不不不,我不是,我不是,你这个贱人,我杀了你,我杀了你。”苏芷兮见侍卫要过来,突然奋起冲向如莫,还没靠近便被俞凡压住了。
侍卫上前没两下便把人绑了,眼见苏芷兮被人带走,其他几个姑娘都拼命想把自己缩小,降低存在感。
一见俞凡这张年少气盛的脸,如莫总想逗逗他,拱手道:“今日也多谢俞先锋出手相救。“
俞凡没搭理她,想来如果不是谢元在,估计少了不了一阵唇枪舌战。
“见过莫先生,”华舒博上前来:“我还纳闷是谁能让王爷亲自出门来迎接。”
“华首大人莫打趣,不过是倚仗了别人的势,可不敢让王爷屈尊。”
华舒博还待说什么,谢元却开口道:“你先去吧。”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听说孟老先生棋艺非凡,我跟着看一看也好。”华舒博别有意味地看了如莫和谢元一眼,笑兮兮的。
“华首方才说要回云霄,正好把苏小姐审一审,她或许不知道,但她父亲必定是知道些什么的。”白梅的信息渠道打探到这家人不简单,云霄不可能不知道,正好卖个人情。
华舒博自然明白如莫说的,也承情道:“先生这份礼我就先收下了。”
如莫笑道:“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知道是礼以后有事就得多帮衬。
两人达成了一定模式,华舒博便告辞了。
有谢元的卫队开路,如莫进入太清园大路畅通,毫无阻碍,顺便给大伙的茶余饭后添了一笔谈资——震惊!一个教书先生居然得安邦王护送太清园!!!
有谢元保驾护航,如莫直接来到孟良跟前,孟良见她便笑意盈盈地唤着莫小友。
如莫忙拱手尊敬道:“孟先生。”
看到了吗?这满园子堵得水泄不通的人都是这位老先生的粉丝,她但凡有点不尊敬,一人一点口水沫就能把她淹死。
“欸!”孟良反而不满意了,责怪道:“怎么这般生疏。”语气态度神情都让围观者咂舌,怀疑自己先前认识的是不是同一个人,接下来的话更让大家怀疑人生。
“来,今日你我比一场。”
堂堂名震四方,桃李满天下的孟老先生要跟一个十几岁的女娃下棋,这女娃还不良于行,看着老先生还似乎很期待与之一战,说出去真的没人信。
不管外面漫天的言论,这边谢元推着如莫入座,在一旁替两人煮茶。
如莫看着对面兴致勃勃的孟良,再看了一眼相当淡定,自愿沦为茶师的安邦王,觉得自己今日过后必定封神。
罢了,别的先不多想,把眼前的棋下了再说,这棋她也等了好久呢。
亭中三人静默不语,棋盘上却纵横交错,危机四伏,暗藏杀机,莫敢掉以轻心。围观者更是伸长脖子,屏气凝神,不见一丝声音。
但太清园外围就不一样了,园内两人的棋被传出来,大家正在研究形势,俨然是一个直播外场。
研究者A说:“莫先生点棋落得妙,破坏了对方眼位,窥视到了断点。”
研究者B说:“孟先生已占了要点,布置阵势,要破难了。”
每落一子众人便各抒己见,纷纷猜测着其棋意用意,再推敲后续,恨不得替他们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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