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谢元直接把如莫推进亭中,那老者低头看棋完全不受影响,如莫看了眼棋盘,双方局势胶着。
看这架势,要是不打断,不知道要等多久,如莫抬头向谢元示意,下巴朝老者方向抬了抬。
谢元这才开口:“先生,你要见人到了。”
“嗯!”老者应了一声,感觉半响才听进去,猛地一抬头,盯着如莫看了又看,道:“真是个女娃。”
毕竟是长者,如莫只好问道:“老先生要见我?”
老者一听,眉头一皱,反而有些委屈道:“莫小友不记得我了?”
“啊?”如莫都懵了,她还有这号朋友吗?
好像还真有!
先前她经常往护国寺跑,曾通过无禅大师和一位老者以书信的方式探讨过棋艺,信中老者便一直称她为莫小友。
如莫试探道:“你是,孟老?”
孟良摸着胡须,满意一笑:“正是老夫。“
两人一直靠无禅大师以书信往来,一直期待什么时候能见一见,但如莫腿脚不便,老人家也年老体弱,一直不得一见。
如莫也很欢喜,她一直都很钦佩孟老,来往书信中无不透着这位老者的高超棋艺,她很兴奋,这感觉就像见到了自己偶像。
“怎么就来了?”如莫开心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突然想起明日要论棋,不会是……
她不确定地开口问:“明日要论棋的是你?”
孟良道:“没错,正是老夫。”
如莫惊呆了,她从来没往这方面想,天下之大,同名同姓同称号的人多不胜数啊!怎么这么巧!
“原想趁此机会托无禅大师来见见你,只是大师如今不在都城,只好让我那好友的徒弟来安排。”孟良看着谢元满眼的满意。
无论如何,好不容易凑在一起见了面,那棋是少不了的,如莫都手痒了:“那我们来一盘如何?”
孟良却摇头,道:“今日不下,明日你来,我们再下。”
如莫说:“明日你要去太清园。”
孟良点头,说:“你来。”
如莫失笑道:“我进不去的。“
太清园是皇家的,不是一般人能进的,要不刷脸,要不看牌,她都没有呀!
孟良不以为然道:“让元二带你,皇上让他给我护卫,明日你找他带你进去就行。“
“是!“
是什么是!
堂堂一王爷怎么成带路的了,如莫觉得自己都不太清醒了。
又见了面,还达到了目的,孟良便走了,说他还要去见其他好友,临走时还不忘叮嘱如莫不要忘记。
谢元喝着茶说:“我第一见先生待人没脾气。“
“因为我讨人喜啊!”如莫摆弄着杏花,庆伯给她找来了一个白玉瓶,正插着呢。
“是吗?我怎么不见得。”
这张嘴可是他见过的人里最厉害的,哪里讨喜了。
如莫斜了他一眼:“那是因为你不讨喜。”
谢元放下茶杯,捡了桌上的一枝杏花拿手上看着,说:“我怎么不讨喜?”
如莫修剪着花枝,时不时对着瓶比对一下,说:“你这人说话藏着掖着,做事也蒙着纱,看不透。”
“你还真敢说。”
“还不是因为你要听。”
“我没说我要听。”
“啧!这不就是了吗?说话拐弯抹角的,你不累我听着都累,坦诚点。”
两人你来我往的,谢元突然来一句:“吃饭吗?”如莫才惊觉已经午时了。
“呀!这么晚了。”庆伯走进亭子问是否要传菜,虽然王府厨子做菜很好吃,但如莫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便说:“不忙,我这就回去了。”
“怎么就要回去了?”庆伯有点着急,说:“这菜都做好了。”
谢元说:“听说今日又多了几样新菜式。”
庆伯忙应道:“是啊,知道先生在,特意做了想让先生品尝品尝的。”
“这……”如莫一犹豫,庆伯便让人传菜上来了。
传都传了,就吃呗!
食罢,如莫真的很满足,果然王府的菜式是一绝,简简单单的食材却能变化得如此美味,不怪她想念着,都忘记了一开始想着要远离谢元这回事了。
庆伯已经让人撤了菜换上了茶点,正准备让人轮流去吃饭,谢元道:“你们都下去吧。”
入伏立冬和严姑姑不敢妄动,都看着如莫,见如莫点头才跟着庆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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