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的想法在这里是另类的,但在如莫眼中却是同类。
就这样在两人的合力(威逼)之下,青楼的老鸨带着钱跑了,如莫出钱出点子,白梅出面管理,把青楼改为勾栏,经营得还不错。
如莫从后门进,看门的小厮认人,一看是如莫扭头便要去通报,如莫怕他把人都给喊来了,忙叫住他:“回来,我不多留,不必通报了。”
入伏熟门熟路地推着她来到白梅的房间,敲了敲门,里面有人喊道:“谁呀?”
“梅姐,是我。”如莫开口后,便听见里面急急忙忙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门一下便打开了。
“你怎么来了?我还想着过两天去看看你呢。”门还没打开白梅就开始笑了,门一开,如莫便看到那满脸满眼的笑。
如莫自己转着进了门:“来找你有事,我可不会没事来看看你。”两人年龄差了几岁却意外聊得来。
“我就说怎么好端端的就来了,找我什么事啊?”白梅很自然的去推如莫,如莫也干脆让她推。
“我想你帮我查一下谢元。”白梅给如莫倒了杯茶,如莫喝了一口脸色就变了:“这茶都凉了。”
“怎么突然要查他?凉了就别喝了,一直没出门,我让人换热的。”
见人要起身,如莫忙叫住她:“别,我等会儿就走,不喝了。”
白梅笑着摇头:“怎么?怕她们知道你来啊?”
如莫瞪了她一眼:“明知故问就那么好玩吗?”
“哈哈哈哈!人家见楼里的姑娘如天仙,你倒好,次次来都巴不得她们等你走了才知道。“
“她们太热情了,我真是受不住。”当时盘(抢)下这楼时,如莫放了话,如果愿意留下的就留下,不愿意留下的,领了卖身契便可以走,大多数人都留下了,后来发现待遇比之前好,做的也是正经事,大家都非常感激如莫和白梅。
而白梅在楼里,天天见,如莫不一样,不常来,但凡来了必定有什么事,有时是谱了新曲子,也可能是新舞步,不然就是有什么新奇点子,再加上她说话风趣,大家都特别喜欢她。
白梅摇头,似想起什么起身往窗边走去,把几本放在桌上的账本拿了过来,放到如莫面前,道:“你来的是时候,我看这账本看到短命了两个月,正好你带回去看。”
“说过两天去看我是不是就想着把账本都拿给我?”
“哪能啊,我本是想着先看着,到时候让你核对看看有没有错,这不正好你来了,我下次再练。”
要白梅看账就跟要她命一样,如莫说了好几次她才同意学着看,这一学都快一年了,每次能找到什么借口就用什么借口,还不重样。
“对了,你查谢元做什么?他这次回京估计是上面想他回来查查这都城溃烂了多少,估计作为不少,你……”
“我还不至于有什么怕他查,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对我似乎挺了解的。”
“你住在郡主府,他回来查一查你也很正常。”
“我觉得他过分关注了,让我觉得他是不是想给我下套,所以你帮我查一查,特别是之前他是不是病过,还挺严重的。”
“好,我让人去查,只是他若是想给你下套,也不用这么麻烦。”
“你不知道,谢元这个人藏得深,不仅会唱戏还很会做表面功夫,一不留神就让他带沟里了。”
“怎么你说的跟别人说的不一样。”
“谁说?”
“姑娘们呀,说这谢王爷是多么温柔的男子,风度翩翩,玉树临风。”
“表面上看着确实如此,你是不知道他是多么懂说话的艺术,那话哄得人一愣一愣的,被他卖了还得想着替他把钱数好。”
“行了,至于这么嫌弃吗?”
“唉!”如莫叹了一口,悠悠道:“我不是嫌弃,我是怕,突然出现这么一个人,我慌。”
“你慌什么?你也不需要与他过多接触才是。”
“私塾被发现藏了黄金,云霄的案子。”
“黄金?!”
如莫点头:“我上午进去了一趟云霄。”
“你进去了?”白梅紧张的把人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你这一整天在忙什么?”今日行其野有开门做生意,不可能一点消息也没有。
“怪不得听到在喊什么姑娘、黄金,我实在爬不起来。”
看白梅一脸羞愧,如莫便知道怎么回事:“喝酒了吧,每次都让你少喝点,都不听,每回都喝得烂醉。”
“行行,下次我少喝点就是了,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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