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臭了!
不过如莫也是道听途说知道一些的,于盛四十八年,国舅逼宫造反,五皇子于抑救驾,先皇自知无力再胜任,退位立五皇子为新皇。
新皇上位,将辅佐他的谢元立王。
“就是那个安邦王?”印象中,安邦王年岁可都不小,不过这个安邦王听说挺年轻的。
于子依点头:“对,就是他。”
“他不是一直都在外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新皇登基,为肃清朝野,便让谢元带天子勘察各地。如莫也听说了,这谢元犹如铁面老虎,所到之处腥风血雨。
“事情做完不就回来了,今天刚好进宫复旨,这酒就是元二哥的,他只带了两坛,说叫秋江清,在一个小村子里,有个老头自己酿的,京城里没有,给了皇兄一坛,我特意向皇兄要了一壶。”
“这酒确实不错,清醇还甘甜,可惜就这么一小壶。”
“皇兄一开始不给的,说是好酒,不给我糟蹋。”于子依举着酒杯递到如莫面前,如莫给她倒了一杯。
于子依闻了闻,说:“还挺香的。”然后喝了一小口,入喉便咳咳咳,又呸呸呸:“这哪里好喝了!”
“哈哈哈哈。”如莫也喝了一口,说:“有回甘。”
带着半信半疑,于子依把剩下的一口饮尽,皱巴着脸等了一会儿,咂着嘴舔着唇说:“没有啊。”
“所以说给你糟蹋了呀!”如莫给于子依夹了一块肉,又夹了些青菜,又给自己夹些,都是肉。
看着这厚己薄彼的,于子依抗议:“怎么你给自己夹的都是肉。”
如莫没开口,就用眼光扫了她一下,这一下从头到脚,什么话都没说,大家却都听到了。
矜持点的素午和谷雨低头掩饰自己眼中的笑意,安晚和小满都掩嘴偷笑了。
于子依有点委屈道:“皇嫂说了,这是福气。”
其实于子依算不上胖,但当下盛行弱柳扶风,特别是要那种风大一点就能吹飞的,于子依是标准身材,两相比较就显得臃肿了。
而葛如莫因为双腿的缘故,一直吃不胖,虽然残疾,但她心态好,伺候的人又尽心,脸色红润有光泽,不见一丝阴霾病态。
吃着菜,如莫不以为然道:“自家人当然说是福气,等到了议亲的时候,看你怎么办?”
“还早呢。”于子依手疾眼快给自己夹了一筷子肉,塞进嘴里,没嚼几下就囫囵咽下,如莫看着真怕她噎到,忙道:“慢点,还有呢,真能不让你吃啊!”说着赶紧又夹了两块肉放她碗里,怕她又来一次,看得人害怕。
看着碗里的肉,于子依那双美眸直放光:“媛姐姐不是还没嫁,轮不到我。“
于媛是当今皇帝唯一的亲妹妹,封号夏阳。
如莫放下筷子,若有所思道:“最近闭门谢客,不见外人。”转头示意素午:“去同门房说一声,投贴的一律都回了。”
素午领话下去,于子依半响才问为什么。
闻言如莫笑了,说:“如今会问为什么了,看来课没白上啊。”
一听于子依便抖起来了,得意道:“那是,今日太傅还夸我文章写得不错呢!”
“哟!”如莫促狭地看着她,笑着说:“那和太傅比如何?”
“那可比不得。”
“方才是谁说太傅文章写得不好的?”
自知理亏,于子依撒娇地摇着如莫的手:“我不就顺嘴一说,至于记这么清么?”
拍开那双扒拉着自己不放的手,如莫正色道:“听着,当时你中了二十三名是侥幸,如今你不过一无权郡主,若想找一位如意郎君,谈吐用词,还须注意。”
于子依虽然对葛如莫没心没肺的,但她不傻,如今她可说孑然一身,除了依附新皇其他路都走不得,如莫为她废了一双腿,还操办着府中的大小事务,打点各处,尽心尽力。
于子依曾问她为什么,如莫说:“我也不单是为了你呀,我也要自己过得舒坦呢,要是你敢给我惹是非,就抽你!”
见于子依发愣,如莫抬手敲了她的额头,于子依吃痛,捂着额头说:“知道知道,在外头说话我会小心的,不过到底为什么要闭门谢客啊?”虽然这府一年到头也没见几个客人造访。
“皇帝登基已有三年,各事妥当,如今夏阳长公主已及笄三年,你与她素日关系不错,接下来必定要为长公主择婿,那些走不了皇后那条路的人必会来找你,虽然一概推了便是,但多少得罪人,能少一事便少的好。”
“不会吧,我一未出阁姑娘,媛姐姐的婚事也不是我做主,找我也没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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