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内部空间不大，装饰着手工编织的地毯和挂毯，低矮的软座环绕着小小的铜制茶几。
几个当地人模样的客人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抽着水烟，空气中萦绕着舒缓的异域音乐。刘宣选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
一位围着传统头巾、笑容憨厚的店主迎了上来，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打招呼：“刘先生，老样子？”
“嗯，两份。再多加一份蜂蜜烤饼。”刘宣熟练地吩咐道，然后看向朱雀，“这里的咖啡是传统做法，加入豆蔻和藏红花，味道很独特，你应该试试的，朱雀君。”
朱雀点点头，打量着这个与紧张军营截然不同的世界，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
很快，店主端来了两个小巧的铜壶和两个同样材质的小杯子。
壶嘴里飘出带着香料气息的咖啡醇香。同时送上来的还有一盘热气腾腾、淋着金黄蜂蜜的烤饼。
刘宣拿起铜壶，为朱雀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深褐色的液体。
“尝尝看。”
朱雀抿了一口，咖啡的苦涩与香料的辛辣、一丝微妙的甜味交织，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很特别。”他评价道。
两人沉默地喝了几口咖啡，气氛并不尴尬，反而像是一种默契的缓冲。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驼铃声，更添了几分异域夜色的宁静。
最终还是刘宣打破了沉默，他放下杯子，目光变得认真起来：“朱雀，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理念和过往的纠葛。在会议室里，我也常常是质疑ZERO策略最直接的那个人。”
朱雀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但我刘宣，恩怨分明。”刘宣继续说道，“你救了莫妮卡，这是私恩，我感激你。这与我对于整体战略的疑虑，是两回事。我不能因为公事上的分歧，就抹杀或忽视你个人做出的、值得尊敬的举动。”
朱雀微微动容。他习惯了在政治和军事的漩涡中被视为鲁鲁修的影子、一件强大的武器，或是需要警惕的旧敌，这种纯粹基于个人行为的、直接的认可，反而让他有些不适。“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坦诚。”
“其实，”刘宣话锋一转，目光锐利了几分，声音也压低了些，“今晚请你出来，除了道谢，也是想听听你的看法。黑匣子里的数据……你怎么看？那真的……是GEASS吗？”
朱雀握着杯子的手停顿了一下。他抬起眼，对上刘宣探究的目光。咖啡的香气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
“……你怎么看？那真的……是GEASS吗？”
刘宣的问题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咖啡馆香料气息氤氲的空气里，激起了无形的涟漪。远处的水烟咕嘟声和低语仿佛瞬间被推远。
朱雀放下手中的铜杯，指尖无意识地在粗糙的杯沿摩挲了一下。他看向刘宣，那双总是蕴藏着坚定、偶尔流露出旧日伤痕的眸子里，此刻是专业军人的审慎与一丝极深的不确定。
“是的，”朱雀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在这个角落足够让刘宣听清，“破坏痕迹的模式，超越了常规物理攻击的范畴，带有强烈的意志干涉现实的特性……这非常符合GEASS能力的特征。不是能量武器的烧灼，也不是纯粹动能冲击的撕裂，更像是某种‘概念’或‘指令’被强行刻写、并瞬间实现于物质之上。这和十年前我遭遇过的几种GEASS，在本质上同源。”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选择措辞。“但，也正是因为我接触过不止一种GEASS，才更觉得……异常。”
刘宣身体微微前倾：“异常？”
“鲁鲁修陛下的‘绝对命令’，作用对象是人，强制其执行行为，对无机物的直接影响有限。查尔斯先帝的‘修改记忆与认知’，范围更广，但同样偏向精神领域。玛丽安娜王妃的‘灵魂潜入’，更侧重于意识层面。”朱雀列举着，每一个名字背后都牵连着一段惊心动魄甚至不堪回首的过往，但他的语气保持着冷静的分析性，“即便是教团记载中其他较为罕见的GEASS，其直接、大规模扭曲物质结构的能力，也并非主流。眼前这种……更像是将‘崩坏’、‘重组’或‘否定存在’这类极端概念，强行施加在目标物体上，并且作用如此彻底、物理化。”
他看向刘宣，目光凝重：“这与我已知的任何一种GEASS表现模式，都存在微妙的、但本质性的差异。不像是同一种能力的不同应用，更像是……另一种‘品种’，或者说，发生了未知的变异。要么，是一个我们完全陌生的新能力者；要么，就是GEASS这种力量本身，出现了我们无法理解的变化。”
这个结论让空气似乎又沉重了几分。新的GEASS能力者，或者更糟，GEASS力量体系的未知演进，无论哪一种，对眼下试图在脆弱平衡中维持局面的超合众国而言，都不是好消息。
出乎朱雀意料的是，刘宣听完这番沉重的分析，脸上紧绷的线条反而松弛了些，甚至露出一丝近乎“乐观”的神情。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哈出一口带着香料味的热气。
“但我刘宣，恩怨分明。”刘宣继续说道，“你救了莫妮卡，这是私恩，我感激你。这与我对于整体战略的疑虑，是两回事。我不能因为公事上的分歧，就抹杀或忽视你个人做出的、值得尊敬的举动。”
朱雀微微动容。他习惯了在政治和军事的漩涡中被视为鲁鲁修的影子、一件强大的武器，或是需要警惕的旧敌，这种纯粹基于个人行为的、直接的认可，反而让他有些不适。“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坦诚。”
“其实，”刘宣话锋一转，目光锐利了几分，声音也压低了些，“今晚请你出来，除了道谢，也是想听听你的看法。黑匣子里的数据……你怎么看？那真的……是GEASS吗？”
朱雀握着杯子的手停顿了一下。他抬起眼，对上刘宣探究的目光。咖啡的香气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
“……你怎么看？那真的……是GEASS吗？”
刘宣的问题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咖啡馆香料气息氤氲的空气里，激起了无形的涟漪。远处的水烟咕嘟声和低语仿佛瞬间被推远。
朱雀放下手中的铜杯，指尖无意识地在粗糙的杯沿摩挲了一下。他看向刘宣，那双总是蕴藏着坚定、偶尔流露出旧日伤痕的眸子里，此刻是专业军人的审慎与一丝极深的不确定。
“是的，”朱雀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在这个角落足够让刘宣听清，“破坏痕迹的模式，超越了常规物理攻击的范畴，带有强烈的意志干涉现实的特性……这非常符合GEASS能力的特征。不是能量武器的烧灼，也不是纯粹动能冲击的撕裂，更像是某种‘概念’或‘指令’被强行刻写、并瞬间实现于物质之上。这和十年前我遭遇过的几种GEASS，在本质上同源。”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选择措辞。“但，也正是因为我接触过不止一种GEASS，才更觉得……异常。”
刘宣身体微微前倾：“异常？”
“鲁鲁修陛下的‘绝对命令’，作用对象是人，强制其执行行为，对无机物的直接影响有限。查尔斯先帝的‘修改记忆与认知’，范围更广，但同样偏向精神领域。玛丽安娜王妃的‘灵魂潜入’，更侧重于意识层面。”朱雀列举着，每一个名字背后都牵连着一段惊心动魄甚至不堪回首的过往，但他的语气保持着冷静的分析性，“即便是教团记载中其他较为罕见的GEASS，其直接、大规模扭曲物质结构的能力，也并非主流。眼前这种……更像是将‘崩坏’、‘重组’或‘否定存在’这类极端概念，强行施加在目标物体上，并且作用如此彻底、物理化。”
他看向刘宣，目光凝重：“这与我已知的任何一种GEASS表现模式，都存在微妙的、但本质性的差异。不像是同一种能力的不同应用，更像是……另一种‘品种’，或者说，发生了未知的变异。要么，是一个我们完全陌生的新能力者；要么，就是GEASS这种力量本身，出现了我们无法理解的变化。”
这个结论让空气似乎又沉重了几分。新的GEASS能力者，或者更糟，GEASS力量体系的未知演进，无论哪一种，对眼下试图在脆弱平衡中维持局面的超合众国而言，都不是好消息。
出乎朱雀意料的是，刘宣听完这番沉重的分析，脸上紧绷的线条反而松弛了些，甚至露出一丝近乎“乐观”的神情。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哈出一口带着香料味的热气。
“但我刘宣，恩怨分明。”刘宣继续说道，“你救了莫妮卡，这是私恩，我感激你。这与我对于整体战略的疑虑，是两回事。我不能因为公事上的分歧，就抹杀或忽视你个人做出的、值得尊敬的举动。”
朱雀微微动容。他习惯了在政治和军事的漩涡中被视为鲁鲁修的影子、一件强大的武器，或是需要警惕的旧敌，这种纯粹基于个人行为的、直接的认可，反而让他有些不适。“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坦诚。”
“其实，”刘宣话锋一转，目光锐利了几分，声音也压低了些，“今晚请你出来，除了道谢，也是想听听你的看法。黑匣子里的数据……你怎么看？那真的……是GEASS吗？”
朱雀握着杯子的手停顿了一下。他抬起眼，对上刘宣探究的目光。咖啡的香气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
“……你怎么看？那真的……是GEASS吗？”
刘宣的问题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咖啡馆香料气息氤氲的空气里，激起了无形的涟漪。远处的水烟咕嘟声和低语仿佛瞬间被推远。
朱雀放下手中的铜杯，指尖无意识地在粗糙的杯沿摩挲了一下。他看向刘宣，那双总是蕴藏着坚定、偶尔流露出旧日伤痕的眸子里，此刻是专业军人的审慎与一丝极深的不确定。
“是的，”朱雀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在这个角落足够让刘宣听清，“破坏痕迹的模式，超越了常规物理攻击的范畴，带有强烈的意志干涉现实的特性……这非常符合GEASS能力的特征。不是能量武器的烧灼，也不是纯粹动能冲击的撕裂，更像是某种‘概念’或‘指令’被强行刻写、并瞬间实现于物质之上。这和十年前我遭遇过的几种GEASS，在本质上同源。”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选择措辞。“但，也正是因为我接触过不止一种GEASS，才更觉得……异常。”
刘宣身体微微前倾：“异常？”
“鲁鲁修陛下的‘绝对命令’，作用对象是人，强制其执行行为，对无机物的直接影响有限。查尔斯先帝的‘修改记忆与认知’，范围更广，但同样偏向精神领域。玛丽安娜王妃的‘灵魂潜入’，更侧重于意识层面。”朱雀列举着，每一个名字背后都牵连着一段惊心动魄甚至不堪回首的过往，但他的语气保持着冷静的分析性，“即便是教团记载中其他较为罕见的GEASS，其直接、大规模扭曲物质结构的能力，也并非主流。眼前这种……更像是将‘崩坏’、‘重组’或‘否定存在’这类极端概念，强行施加在目标物体上，并且作用如此彻底、物理化。”
他看向刘宣，目光凝重：“这与我已知的任何一种GEASS表现模式，都存在微妙的、但本质性的差异。不像是同一种能力的不同应用，更像是……另一种‘品种’，或者说，发生了未知的变异。要么，是一个我们完全陌生的新能力者；要么，就是GEASS这种力量本身，出现了我们无法理解的变化。”
这个结论让空气似乎又沉重了几分。新的GEASS能力者，或者更糟，GEASS力量体系的未知演进，无论哪一种，对眼下试图在脆弱平衡中维持局面的超合众国而言，都不是好消息。
出乎朱雀意料的是，刘宣听完这番沉重的分析，脸上紧绷的线条反而松弛了些，甚至露出一丝近乎“乐观”的神情。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哈出一口带着香料味的热气。
“但我刘宣，恩怨分明。”刘宣继续说道，“你救了莫妮卡，这是私恩，我感激你。这与我对于整体战略的疑虑，是两回事。我不能因为公事上的分歧，就抹杀或忽视你个人做出的、值得尊敬的举动。”
朱雀微微动容。他习惯了在政治和军事的漩涡中被视为鲁鲁修的影子、一件强大的武器，或是需要警惕的旧敌，这种纯粹基于个人行为的、直接的认可，反而让他有些不适。“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坦诚。”
“其实，”刘宣话锋一转，目光锐利了几分，声音也压低了些，“今晚请你出来，除了道谢，也是想听听你的看法。黑匣子里的数据……你怎么看？那真的……是GEASS吗？”
朱雀握着杯子的手停顿了一下。他抬起眼，对上刘宣探究的目光。咖啡的香气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
“……你怎么看？那真的……是GEASS吗？”
刘宣的问题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咖啡馆香料气息氤氲的空气里，激起了无形的涟漪。远处的水烟咕嘟声和低语仿佛瞬间被推远。
朱雀放下手中的铜杯，指尖无意识地在粗糙的杯沿摩挲了一下。他看向刘宣，那双总是蕴藏着坚定、偶尔流露出旧日伤痕的眸子里，此刻是专业军人的审慎与一丝极深的不确定。
“是的，”朱雀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在这个角落足够让刘宣听清，“破坏痕迹的模式，超越了常规物理攻击的范畴，带有强烈的意志干涉现实的特性……这非常符合GEASS能力的特征。不是能量武器的烧灼，也不是纯粹动能冲击的撕裂，更像是某种‘概念’或‘指令’被强行刻写、并瞬间实现于物质之上。这和十年前我遭遇过的几种GEASS，在本质上同源。”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选择措辞。“但，也正是因为我接触过不止一种GEASS，才更觉得……异常。”
刘宣身体微微前倾：“异常？”
“鲁鲁修陛下的‘绝对命令’，作用对象是人，强制其执行行为，对无机物的直接影响有限。查尔斯先帝的‘修改记忆与认知’，范围更广，但同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