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领之所以主动的,出钱给王华拿着,让王华带大贵去瞧手指头。是因为她知道杨江波姬和林两家的经济状况困难。如果让他们两家儿,立刻拿出这五块钱来是非常困难的事儿。
王华看了一眼,陈领手中的钱有点迟疑。
姬和林连忙说道:老姑老姑,不能用你的钱,我出我出。
景书兰接着说道:是呀,老姑你不能出这个钱,事是我们家大春惹的,我再想想办法,找个地方借点钱去。
陈领有点着急:这会你们上谁家里借钱去呀?你们就甭管了。陈领说完,转身对王华说道:你赶紧着拿着这钱,你也会骑车子,你骑着我们家的车子,带着你儿子去瞧手指头吧。
王华皱了一下眉头,伸手在陈领的手里接过了钱。
这时屋里突然传来杨大春哇哇哇的哭声。
陈领一愣神儿,转脸看着景书兰问道:大春这是怎么了?
景书兰着急地:准是他爸爸打他哪,老姑你快着进屋拉着点吧。
啊!陈领一听这话,转身蹬蹬蹬地跑进了院子。这才阻止了杨大春的继续挨打。
第二天上午,范祥照杨江波带领着本队的,十几个青壮年劳动力,趁着队里放假,义务给孤寡老人孙大爷抹着房顶儿。
现在农村自建房的,房顶大部分的都是,钢筋混凝土浇筑处理的,或者是瓦捂的顶儿。在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里,华北平原大部分农村的,住房都是土房顶儿。房顶经过夏季雨水的冲涮,一两年的时间,就由厚变薄,容易漏雨,还不保温。这就有了一项修房顶的活儿,俗话称为抹房顶儿。农村人抹房顶一般选在春天里进行,春天里雨水少,天气也变暖了。
人们光着脊梁光着脚卷着两个裤腿儿,都卖力的上上下下忙碌着。麦熟时节的天气,那阳光显得分外火热,把人们裸露着的脊梁和脸庞,照晒的像红布似的。脸上白汗珠子滴答滴答地往下掉个不停,后背上的汗水,顺着脊梁沟唰唰唰的往下流淌。
中午十二点多钟的时候,房顶顺利的抺完了。人们是又热又累又喝又饿呀。人人都恨不得一步回到家里,喝瓢井拔凉水,吃口东西躺在炕上休息一会儿。每个人都在水桶里,好歹的洗了洗手,各自找到自己的衣服,肩上扛着铁锹,手上提拉着鞋往院外走去。
孙大爷在屋里急匆匆地走了出来,他站在外间屋门口喊道:大家伙儿,等会再走等会再走。
人们纷纷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孙大爷。
孙大爷:大家伙儿,为我受累了,我做了锅小米汤,你们喝碗再家走吧。
杨江波笑了笑:孙大爷你客气了,留着你己个喝吧,我们到家吃点东西好多歇会儿。
孙大爷摆了摆手:江波,这可不行。天气这么热,又干了半天这么累的活儿,忙活的大家伙连口凉水都没有顾上喝。大家伙怎么着也得喝碗小米汤再走,我都做好了。
老万打着哈哈说道:孙大爷,这小米是国家专门给你发的救济粮,我们可不能吃,吃了是要犯错误的。
众人哈哈仰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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