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素玲:你们俩刚才说的那些个缺德不济的话,以为我听不出来呀?
刘学静:我们点着名说你家了吗?
刘素玲:你们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呀,不点名我也能听的出来,你们俩人说的话,是说我们家哪!
王华:你要照这么说呀,我们俩说的就是你家,看你还能把我们俩怎么着?
刘素玲被气的浑身哆嗦,浑劲上来了。她破口大骂:我我我操你们俩九十六辈的大脚姥姥!
王华一笑:你也不嫌岁数大呀?
刘学静也笑模丝的说道:岁数大岁数小的,你有那个能耐吗?你长着那个东西呢吗?
刘素玲被二人气的眼冒金花,一咬牙:好,你们看着我有没有那个能耐,我铲死你们俩,我给你们俩对了命就得了!刘素玲说完,弯腰抄起了铁锹,举起来向王华刘学静两个人冲了过去。
王华刘学静见状也顺手儿,拿起面前的铁锹一端,准备迎敌。
当三个人拼命争吵打骂的同时,其他的十几个社员也围拢了过来了,他们想上前劝说一下,又不知道先劝谁,说什么话好。
当刘素玲举着铁锹冲向王华刘学静的时候,众人才猛醒过来,他们都怕出了人命。杨江波的妻子景书兰,孙大壮的妻子伍燕,铁柱的妻子金花,三个人迅速冲上前去,死死的拦住了刘素玲。景书兰紧紧抱住了腰,伍燕拽住了一条胳膊,金花则攥住了铁锹。
刘素玲极力的挣脱着,嘴里也不停的骂着:撒手儿撒手,你们今儿个谁也别拦着我,我今儿个非把这两个害人精,浪娘们铲死不行,为民除害!
见此情景,王华刘学静俩人虽然有点害怕,但嘴上也不甘示弱,不干不净的还击着。她们俩知道有这么多的社员拦着哪,刘素玲的铁锹是打不到自己身上来的。
王华:我们是浪娘们,你不浪,你干吗一个大闺妮,变成了老娘们啊?
刘学静:真是屎壳郎趴在锅底下,光看的见锅底黑,看不见己个也是个小黑狗蛋儿!
被紧紧拦着的刘素玲无可奈何的,继续跳着脚的骂着:你们俩个野种浪种,五队里的人都在这看着哪,你们俩得不了好死!
王华:我们俩好死赖死的,甭管是怎么的死你看不见,长就的你得死的我们俩的前头!
刘学静:你得的了好死,你也上不了天堂!咱当人的好死赖死的,都得骑着大鹤往西行,一去不复返了!你一个给你一根秫秸,都不知道扛着走,非得拿着根秫秸横着走,站满了道挡着别人走道儿,都不知道膈应人的人,你说说你知道个什么呀?
王华:你连己个后晌睡觉,身边应该有的人儿,叫别人都给偷去了,你说你己个有多废物有多傻吧?
王华刘学静咯咯咯的还,摇头晃脑的大声的笑起来了,你说说气人不气人吧?
那么为什么王华刘学静,对范祥照有这么大的个意见呢?这两人人又是在什么时候,和范祥照产生的意兄见呢?简单的说是成立人民公社,范祥照当了第五生产小分队队长的时候。由于范祥照耿直办公事公道认真。王华刘学静老想着,用各种手段包括色情,拉拢范祥照。通过范祥照俩人占点队里的小享应儿小便宜得点利益。范祥照始终没有上她们俩的贼船,没有上她们俩的大当。这两个心怀鬼胎的妇人一看无望,才逐渐的对范祥照产生了意见,而且意见越来越大,到了现在几乎宰了,范祥照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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