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的《我靠善恶系统功成名就》210-217
第211章
次日林舒月起得很早, 起来后身边果然有一张来自未来的报纸。
报纸上所写的东西,跟昨晚吴冬艳所说的差不多。只不过在原来的事件轨迹里。
邢月牙是在一个月后去世的,手也确实是魏雨干的, 因为警方这边没有证据, 因此范大美在协助魏雨得手后便逃之夭夭。
而警方在对邢月牙进行尸检后发现了她死亡的真相, 等查清楚了当年的事情再去抓魏雨时, 魏雨早就已经自杀在邢月牙被杀的那个晚上。
范大美的落网时间是在2015年,落网后的她已经能够很坦然的面对曾经杀人报仇的事情。
在记者对她进行采访时,她什么都说了, 包括魏雨的那个博客。
无数人涌入那个早已经被人淘汰的社交软件,找到魏雨的‘一帘幽梦’,里面是魏雨的一篇篇日记, 每一篇都让人潸然泪下。
邢月牙和魏荣臻这两个早就已经死了的男人,更是被不少人拉出来网络鞭尸。
甚至国家法制节目,都将她们的案件都编成法制短剧。
林舒月一直没有去看魏雨的博客,因为从她所了解的那些案件的冰山一角,便可窥见魏雨那一辈子的苦难。
但现在, 林舒月想看一看了。
给自己泡了一杯芝麻糊, 这是娄凤琴给她带来的, 林舒月这也是第一次吃。
芝麻糊香味很浓郁,有点甜,味道不错。肚子里有东西了以后, 林舒月整个人都舒坦了起来。
她打开电脑, 找到路小云所说的那个博客, 输入一帘幽梦四个字。因为琼瑶的言情文在大陆爆火, 于是一帘幽梦这个名字也火了,一搜索就跳出来数十个叫这个的博主。
林舒月一个个的点进去, 一直点到后半段,她才找到了魏雨的博客。
博客带着锁,林舒月被拦在了门外,想了又想,她还是没有用电脑自带的解锁工具。
报纸里魏雨的博客被大家所熟知,是因为她去世前交代了范大美,把她的博客开放,但现在魏雨还活着呢,她或许也不想别人看到她最不堪的过去吧?
外面的雨还在下,林舒月想了想,抱着电脑躺回床上,把自己昨晚的采访以及从吴冬艳那知道的消息整合整合,发给了黄强。
黄强早就起来了,收到林舒月的邮件后,直接把这篇文章定在了今天的头版头条。魏雨弑母案备受群众关注,鹏城内的媒体都千方百计的去采访跟魏雨相关的人,但收获很小,在这点上,林舒月又跑到了他们前头去了。
把林舒月的文章发出去后,黄强才发现自己的邮箱中还有一封匿名邮件。
黄强点开,里面以知情者的身份,把魏雨青春期被猥亵的事情全都写了出来。
内容太过劲爆,黄强想了又想,还是决定不发,他们报社的头条已经有了,也足够吸引人的眼球了,这种吃人血馒头的报道,就没有必要发了。
做人要有底线,做记者做报纸也同样要有。
但黄强想,这份报道能发到他的邮箱,也能发到别人的邮箱,那些报社会不会发这篇报道,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他们这么有底线的。
林舒月也睡不着了,打开电脑打了一把游戏,在游戏里嘎嘎乱杀发泄了心里的恼怒之气后,她往床上一躺,抱着枕头又睡了过去。
距离林舒月所住的西江公寓不远处的水电局家属院,魏亮已经起床了。
老婆要跟他离婚的事情在家里,打击到了他那颗心,他昨晚上一晚上都没睡好,起床来没在家里看到老婆冉曼曼和女儿欣欣,他的内心满是惆怅。
事到如今他依旧十分不能够理解为什么冉曼曼那么绝情,多年感情,她说离婚就离婚!
简单的洗了个脸刷了个牙,魏亮看了镜子里胡子拉碴眼睛发红的自己一眼,十分满意。
他苦着脸打开家门走出去,这个时候正好是隔壁阿姨出去买菜的时间,他这副模样一出来,就饱受大家的关注。
“魏亮啊,你老婆昨天收拾东西带着孩子回家了,还说你们要离婚,真要离啊?”魏亮一直是水电站的员工,但搬进来水电站家属院住是四年前的事情,那时候还没有魏亮把魏欣欣送到魏荣臻面前那件事。
魏亮露出一个苦笑的表情来:“她说是,我怎么挽留都没有用。”
魏亮故意留着不清理的颓废外表,加上这一番苦笑痴情的模样,瞬间让几个阿姨对他充满同情。
几人安慰了魏亮好几句,又谴责冉曼曼:“要我说啊,小冉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看看你,家庭条件好,长相也好,还顾家,下班就回家的,家里家务也是一把抓,她怎么还要离婚呢?”
这是住得离冉曼曼家最近的一个阿姨,她最喜欢讲别人家的闲话,而在那些‘别人家里’,她又独独喜欢说冉曼曼的。
加上冉曼曼在不乐意跟魏亮过以后,就不爱跟魏亮家属院的人相处,这下,讲她闲话的就更多了。
“可能是我不够给她们母子好的生活吧。”魏亮垂眼。
“诶哟,还不行啊,你现在都是领导了,赚得还不够她生活啊,她还想怎么样啊?”一群阿姨激情开麦,各个都在为魏亮抱不平。
魏亮总是在她们贬低完冉曼曼后,才出言给冉曼曼辩驳。最后在阿姨们的同情怜悯的目光中离开。
魏亮一走,大家就聊开了,魏亮朝着办公室去,脸上一想到那些阿姨们会在她们的背后怎么说她们的,脸上不知觉的就带着笑容出来。
魏亮从小就知道,怎么样去做,才能维护自己的完美形象。跟冉曼曼在一起的这些年,他也同样在意。
他短短几句话,就把要离婚的原因引导在冉曼曼嫌弃他穷没出息身上,给自己塑造了一个顾家又老实的形象,魏亮在满意的同时,还有些看不起那些被他几句话就操纵了的妇女。
他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得意心情到了办公楼。
但不知道为什么,从他迈入单位的那一刻起,他就觉得大家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他忍不住在想是不是冉曼曼要离婚的事情传到了单位,还没等他多想,他的上司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张哥,你叫我?”魏亮的态度很好。他爸爸的地盘主要是在羊城,随后后来他退休后到了鹏城来,但外地的佛敲不响本地的钟,他的关系网给不了魏亮多少好处。
因此在职场打拼了许多年的魏亮早就圆滑得块鹅卵石。
他领导张哥看了魏亮一眼:“小魏啊,你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
张哥是对魏亮很不满意的,他觉得他格外凉薄,昨天夜里亲妈被人杀害,下午传出要离婚的事情,这才过了一夜,他妈妈的尸首都还没处理好吧?就来上班了?
魏亮神色一僵,到了这个时候,他才记起自己妈死了,也从张哥的神色中,看到了他对自己的不满:“张哥,我就是来请假的。”
魏亮一挤眼睛,眼泪就要出来了,张哥神色缓和了一些: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我靠善恶系统功成名就》210-217
“昨天不就跟你说了吗?把家里的事情给处理好了,再来上班。”
“咱们公司挺严格的,不来签个请假条我怕你难做”魏亮喜欢说一半话留一半话。
张哥笑了:“行,出去吧好好处理家事。”
魏亮朝张哥道别后才走,他去人事科拿了请假条,写好后,他去了一趟厕所,他蹲在隔间里,听到了外面人说话的声音。
“你们说魏亮他爸爸真的是禽兽吗?还有他妈,真的会为了跟他爸爸外面的人争宠,把自己的女儿送出去?”
“报纸上都这么写了,写的跟真的一样,还能有假的?据说还有人专门打电话到报社去爆料的。其中就有他爸爸以前的情人。”
“咦,好恶心,怪不得他妹妹要杀人,要是我,我也得杀,你们说,魏亮知不知道他妹妹被他爹妈糟蹋的事情?”
“那还能不知道吗?我就看他不是个好东西,在外人面前一个孝顺儿子,顾家老公的模样,坏人全是他妈妈他老婆的,我要是他老婆我也离婚。跟他在一起整个人名声都没有了。”
“好了不讲了,赶紧去上班吧,不然一会儿又要被骂了,不过话说回来,魏亮他爸爸怎么想的,外面的女人也就罢了,自己的女儿也要染指,还有人性吗?”
“他妈也不是好东西”外面的同事说这话走了,魏亮从隔间里出来,眼睛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狠戾。
他从单位出来,直奔冉曼曼家,冉曼曼现在是在外面租房子住的,他到的时候,冉曼曼正在打扫卫生。
冉曼曼听见有人敲门,转身朝着门外走:“谁啊?”
魏亮阴沉着脸:“抄水表的。”魏亮压低声音。
因为隔着一道门,冉曼曼也没有听出他是谁。冉曼曼打开门,:“不是过两天才到抄水表的日子吗?”
见到魏亮,她要关上门已经来不及了,魏亮直接伸手掐住了冉曼曼的脖子,一双眼睛狠到发红:“家丑不可外扬,冉曼曼,你倒是什么都说得出口。”
啪的一声,是扫把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第212章
上午九点半, 吴冬艳接到冉曼曼打来的电话,电话中,她说她失手把魏亮给打伤了。
电话中冉曼曼抽泣着, 连话都说不明白, 林舒月正好跟吴冬艳在一块儿, 闻言便往冉曼曼租住的小区走。
她们赶到的时候, 冉曼曼在客厅坐着,魏亮被她塞着抹布绑在凳子上
几人环顾一圈,没有看到有任何的血迹外, 才松了一口气。
冉曼曼还在沙发上怔怔的坐着,她的半边脸肿了,嘴角也肿了, 脸上还挂着一丝泪痕。
“冉曼曼?”
吴冬艳的叫声,让冉曼曼回了神,她看着穿着警服的吴冬艳等人,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我早上在家打扫卫生,魏亮装作抄水表的进来, 一进来就掐我脖子了。”冉曼曼看着魏亮, 恨意从眼中倾泻出来。
她实在是没想到, 昨天求着自己不要离婚,晚上还发信息大谈爱情的男人,会在今天早上来到家中, 对自己大打出手。
那种窒息的感觉, 哪怕到了现在还让冉曼曼记忆犹新, 她不自觉地抚摸上自己的脖子, 喉咙干疼得也更加明显了一些。
她道:“要不是我弟弟及时赶到,我估计就要被他给掐死了。”
冉曼曼想离婚的事情从来没有瞒着过家里, 她昨天晚上给家里打了电话,今天早上她弟弟就过来了。
他们都太清楚魏家人了,除了魏雨,全都是性格凉薄的东西,魏亮平日看起来还好,但是之前她提出离婚,魏家对她家施压的事情魏亮是知道的。
作为丈夫,他没有为她争取过一点。她早就看明白了,以前那些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她搬到她的陪嫁房子,为了她到鹏城来工作,不过是因为他想要有个正当的理由,去做那些事情罢了。
所以跟魏亮在一起的这些年,她的名声无论在哪里,都是不好的,她看明白了,所以早就不在乎了。
但今天的魏亮依旧让她觉得胆寒,太可怕了,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也就是在这一刻,她无比确定,邢月牙魏荣臻对魏雨所做出来的事情,他是完全知道的。
但因为受伤害的人不是她,魏雨被邢月牙魏荣臻怎么对待都没有损害到他的利益,所以他对此视而不见。且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心安理得毫无愧疚地在魏雨工作后,几次三番的去联系魏雨,企图用当初对魏雨的一些小恩小惠绑架魏雨,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这一早上了,冉曼曼也不敢深想。更不敢深想那一次欣欣被带到魏荣臻面前没多久,魏亮卡里就多出来的那些钱,跟他从水电站一线人员忽然就升了职,成了办公室后勤组的人员。
人多事少福利好,比起之前的一线人员,不知道要强到哪里去。
冉曼曼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枕边人,那么无耻,那么卑鄙!她在这一刻特别感谢魏雨,要不是那年魏雨提醒她,让她提防魏家人,她或许被人卖了,还要给魏家人数钱。
冉曼曼的手都在颤抖,她的讲述让魏亮坐在凳子上奋力的挣扎了起来。
吴冬艳两人看了他一眼,问:“你弟弟呢?”
“托儿所的老师打电话来,欣欣在学校哭得厉害,我让我弟弟去接她去了。”
魏欣欣就在冉曼曼租房附近的幼儿园,去一趟来回不过十分钟的时间,正说着,外面有谈话声传到屋里。
“舅舅,我想要一个奥特曼,我们班的小朋友都有,上回妈妈给了我钱我去买,但是后面我碰到我爸爸了,我爸爸把我的钱要走了,他跟我讲奥特曼是男孩子玩的玩具,女孩子不能玩。”欣欣的声音只能而柔软,说话的内容却叫冉曼曼心里一酸。
就跟魏荣臻不把女儿当人一样,在魏亮的眼里,女儿也不是人。只不过魏亮因为大环境的原因,把自己伪装起来了。
只不过,一个人再装,细节是装不了的,就比如欣欣说的,连一个小孩子的零花钱都要。
魏亮也是个有正经工作的人,每个月的工资不低,小孩子一两块钱的零花钱都要拿走,他是穷死了?
欣欣牵着冉曼曼弟弟的手进屋了,舅甥两个在看到警察的时候,不约而同地顿了顿,欣欣跑到了冉曼曼面前,埋在冉曼曼的怀里,冉曼曼弟弟则被吴冬艳带到一边去问话。
人都到齐了,魏亮也有人松绑了,他嘴巴上的抹布也被摘开了,他活动了一下被绑得发麻肿痛的手:“警察同志,我们两口子就是发生了点小口角,你们没必要上门吧?”
魏亮早在被冉曼曼弟弟制服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怎么脱身了。华夏千年以来的国情下,两口子打架,或者单方面的一个殴打一个,几句话的功夫,就会被判定为家务事。
而清官难断家务事,是千百年来流传下来的谚语。魏亮从小在父亲的言传身教下,已经学了很多精髓。
再说了,冉曼曼说他入室杀人他就入室杀人了吗?谁有证据证明?
魏亮心中笃定警察拿他没有办法,冉曼曼的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我靠善恶系统功成名就》210-217
身上没有什么伤,去鉴定连轻伤都算不上,警察把他抓走,最多也就是口头教育一番罢了。
林舒月听着魏亮无耻的话,目光却落在墙角五斗柜上的一个黑色凸起上。
冉曼曼扯扯嘴角,露出一个冷笑来,早就知道魏亮是什么东西,但每一次,魏亮都能刷新他给自己的印象下限。
“我装了监控。”冉曼曼的一句话,让魏亮黑了脸。
“你有病吧,在家里放监控?”
“不放监控,我怎么知道你这么畜生?”冉曼曼装这个监控,是为了防患于未然,且才装好没几天,邢月牙进温泉山庄疗养院的时候,冉曼曼就在计划着跟魏亮离婚了。
只不过这份她还没离成这个婚,邢月牙就出事了。
两口子就这么吵起来,跟着吴冬艳来的警察劝了两句,没劝动,吴冬艳则跟着冉曼曼弟弟去了次卧,里面有个电脑,看完早上的监控以后,吴冬艳亲自给魏亮套上了手铐。
就魏亮冲进来时的态度、语言,只要冉曼曼不翻供放掉他,他这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是跑不掉的了。
冉曼曼姐弟带着小小的欣欣跟着去了,欣欣对于自己爸爸被抓一事并没有多么的好奇,她甚至还兴致勃勃地在冉曼曼弟弟的怀里四处看。
林舒月没有跟他们回去公安局,她看着吴冬艳等人走远。
风吹起了她的头发,林舒月想,魏欣欣是比魏雨要幸运很多的,因为她的妈妈爱她护她。加上她被魏荣臻猥亵的时候,年纪还小,所以那些事情对她影响不大。
林舒月没开车,她也不急着走,而是慢慢地沿着路边走。
已经进入腊月中旬了,街上的年味更加浓郁了,一些店铺已经播放起了过年歌曲。
街边多了很多卖菊花跟桔子树的话摊。灯笼对联也已经有人开始卖了。还有不少乞讨的,卖艺的。
卖各种小商品的人也在等着年前赚最后一波。林舒月一路走,抓了好几个扒手给附近巡逻的警察,到下午的时候,赚了七百多的积分。
正准备再接再厉时,她接到了娄凤琴的电话,林舒月听着她语气不太好,便打算收工回家。
刚到门口,她就听的了善恶分辨系统的语音播报。
【叮恭喜宿主协助警察破获‘疗养院杀人案’,本次任务奖励生命值30年,RMBX6000,积分X30000。】
已经升级了第四次的系统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给每个案件发名字了,直接标注犯罪嫌疑人的罪恶值就代表着案件的开启。
案子的凶手被抓获,认罪,就代表了这个任务结束了。
这一条不同寻常的系统声音播报,让林舒月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凭良心来说,这个案子实在算不上是什么特别大的案子,跟之前的许多案子都比不了,也特别好破获,她在这个案子当中,其实也没有发挥到多大的作用。
奖励人民币六千这个就算了,三十年的生命值跟三万的积分,是林舒月没有想到的。
【系统,你bug了?】这是林舒月听到选这个奖励后,唯一的想法。
她早就已经不需要为自己的生命值而烦恼了,她的生命值到了现在已经有十多年了,系统的这三十年一加,她直接拥有了四十多年的寿命。
她现在二十一岁,这四十多年的寿命,能让她活到六十多岁了。林舒月心头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叮系统自检中,叮自检结束,本系统一切正常。】
既然系统正常,那么
【系统,你要走了?】
【是的宿主,本系统自与你绑定至今,已经破获了许多案件,解救了许多人,其功德一部分回馈到了你的身上,一部分为系统的养料,至今日,本系统的能量池已经蓄满了百分之97的能量值,待能量值满,本系统将与宿主进行剥离。】
听到系统确定的话,林舒月一时间分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样的感受。
她跟系统绑定至今,在林舒月的心里,系统已经是她最好的伙伴了。
林舒月有想过她会脱离,但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她满心不舍,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一个跟她特别好的战友即将离开一般,那种难过不舍,令人格外难受。
善恶分辨系统察觉到宿主的心灵波动,主动道:【宿主无需担心,系统在脱离之日,会给宿主留下单机版本,宿主今后的生活中,可手动操作本系统。】
这句话并没有给林舒月多少安慰,林舒月依旧很难过。
林舒星提着垃圾出来,见到她傻站在家门口,上来摸摸林舒月的额头:“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林舒星妊娠反应结束后,肚子就跟吹气球一样的鼓了起来,她本人倒是没有怎么胖,只不过比起以前,要圆润了很多。
“我没事,妈妈呢?”
“在屋里呢,炖了大骨头汤,说等一下吃火锅。阿阳他们今天回来的时候摘了很多白花菜,拿来下火锅好吃。”
“好。”阿阳他们已经考完试,今天正式放假了。
林舒月进屋的时候,看到了外婆陆香草跟大舅妈,她们在院子里坐着,大舅妈在给陆香草削水果。
林舒月跟她们打招呼后,进了厨房,娄凤琴在切萝卜,见到林舒月,她说:“这段时间你阿婆跟你舅妈住咱们家。疗养院环境跟服务是好,但太不安全了。”
“你晓得吧,死的那个邢月牙,她女儿装扮成护工,大大咧咧走到她的病房去给她打的针。”娄凤琴昨天一早接到消息就去疗养院了。
魏雨怎么动的手也被查出来了,范大美被林舒月他们发现之前就给魏雨发了信息。
魏雨一大早上直接就去了疗养院,在范大美的帮助下穿上了疗养院中心护工的衣服躲起来了。
在范大美被抓后,她找了个机会,就上去给邢月牙打针了。
打完她就翻墙逃了。也正是因为如此,哪怕邢月牙不是在疗养院里死的,疗养院里原本住着的人也不相信疗养院的安保了。
谁能保证自己没有一个两个的仇人?娄凤琴一家子都不愿意陆香草住在那里了。
反正家里房间多,索性就让陆香草跟大舅妈直接住过来了。
大舅妈一家没谁反对。他们甚至已经决定过两天就来平沙村租个房子,等拆迁的时候直接住过来。
“住在家里也好,在这儿过年,人多热闹。”
林舒月的话深得娄凤琴的心,去年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但林建新进了监狱,她家阿阳找到了,她的大女儿结了婚外孙即将出生,身边有了能够相携到老的伴,还多了两个女儿。
现在她的妈妈也来了,对她好的大哥一家也即将住到这个村子里来。娄凤琴觉得活了这么多年,也就今年最圆满了。
这个年一定得好好过。
林舒月跟娄凤琴说了会儿话回房间,路过客厅,客厅里热闹得很,曾小艺跟白萍萍一人一只口琴在对着曲谱慢慢吹奏,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两人停下来讨论一番。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我靠善恶系统功成名就》210-217
周炳荣跟阿豪来了,阿豪跟阿阳拿着游戏手柄,坐在地上铺着的凉席上玩电视游戏,周炳荣在边上观战,时不时地给阿阳跟阿豪出出主意。
见着林舒月,大家高高兴兴地叫她二姐。
阿豪跟周炳荣经常到林舒月家来,都已经把林舒月家当成第二个家了,林舒月也不跟他们客气,说了两句话后就回了房间。
到了房间,她躺在床上,提不起什么精神,知道要跟善恶系统分别,她难受得很。
【系统,你什么时候走?】
【能量池内能量满百分之百就可以脱离了。】
林舒月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她在细细琢磨系统今天的话。要蓄满能量池,需要的是功德。
而功德,是需要她阻止案件的发生,救下案件后续无辜的死者。
以前林舒月没有想明白的事情,到了这个时候,都已经想明白了,她就说为什么从她绑定这个系统开始,发现的案子都是大案要案呢,原来都是因为这个,因为功德。
想来,她的生命值,也是因为这个功德吧?毕竟从她当初在她姐夫家知道的事情来看,她应该是在觉醒上一世记忆,被绑定系统的那那一刻,就死亡了。
现在系统的能量池蓄得差不多了,就给她加了那么多的生命值。林舒月想到这里,忽然心安了起来。
“二姐,吃饭了。”正在林舒月剖析的时候,屋外传来阿阳的声音。
林舒月起床,穿上毛茸茸的拖鞋出门。客厅里的大圆桌摆了整整两桌,大舅跟他的一双儿女,林舒月的表哥表姐都已经到了,一家子笑容满面,跟林舒月他们说话时满脸亲切。
饭后,一家人在一起看电视,电视里放的是孙悟空,这部片子,年年放,月月放,但收视率从来没有低下去过。
晚上八点半,林舒月的手机响了,她拿来一看,是杭嘉白打来的电话。
林舒月接起来:“阿白?”
“嗯,我在,你出来一下。”杭嘉白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林舒月面色一喜:“你回来了?”
她一边说,连外套都没穿就往外面跑去,打开大门,门口的路灯昏黄幽暗,路灯下站着一个青年,他穿着一身被昏暗灯光染成暖黄色的夹克外套,手里抱着一束红色的玫瑰花。
林舒月挂断电话朝他跑过去,他张开双臂,林舒月奔入他的怀里。
熟悉的肥皂香味入鼻腔,带着一种林舒月无法说出来的安全感,两人紧紧相拥。
娄凤琴看林舒月接着电话就出门,没穿外套,怕她感冒,便跟了出来,见到外面紧紧相拥的两个人,想了想,转身回家,进厨房开始剁姜末。
林舒月二人恍若未觉,等了不知道多久,两人才分开,今夜的风有点凉,林舒月穿得是一件长袖打底衣,还没等她觉得冷,杭嘉白就已经把鲜花放在了地上,同时脱了身上的外套。
熟悉温暖气息包裹着身体,林舒月咳嗽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杭嘉白蹲下身,把鲜花抱起来,林舒月很自然地伸手接过。
“早上考完试,下午五点的飞机,把东西放到住处以后,我就过来了。”杭嘉白已经大半个月没有看见林舒月了,两人分开的这几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杭嘉白也有所耳闻,他仔仔细细地看了林舒月一眼,见她身上没有受伤的地方,才松了一口气。
“早上怎么没有告诉我?还骗我说有一堂封闭课要上。”林舒月今天跟杭嘉白的联系就没有断过,杭嘉白口风是真的紧,他要回来的事情,他是一点也没有透露。
林舒月现在想起来,有些娇嗔地看了杭嘉白一眼。
杭嘉白嘴角含笑,看着在路灯下被玫瑰花映衬得美貌更上一层楼的林舒月,只觉得胸膛又软又暖。
“想给你个惊喜。”
林舒月笑了:“确实很惊喜,吃饭了吗?”
杭嘉白摇摇头,林舒月拉着杭嘉白进屋,娄凤琴在厨房门口站着,看到她俩进来,赶忙道:“小杭也来了?快来喝点姜汤,吃饭了吗?炖了大骨头汤,给你煮点河粉?”
家里孩子多,且都是十几岁正是能吃的时候,家里是经常备着河粉米粉之类的东西的,且天天都没有剩下过。
有时候半夜了,娄凤琴起来上厕所,还能听到阿阳他们大呼小叫着吃宵夜的声音。
杭嘉白看到娄凤琴也不怵,满脸笑容的跟娄凤琴道谢,态度坦荡:“谢谢阿姨。”
娄凤琴对杭嘉白是很满意的,她朝林舒月道:“带小杭进客厅里,把衣服还给人家,你出门也不带衣服,等一下感冒了。”
林舒月对娄凤琴的絮絮叨叨早就已经习惯了,她一边好好好的敷衍着,一边拉着杭嘉白进屋子,屋里一大家子人齐刷刷的回头看,杭嘉白的脚步都顿了顿.
林舒月给他介绍了自己的家里人,杭嘉白在她的介绍下,十分有礼貌的跟大家打招呼。
白文华跟他已经很熟悉了,把他叫过去,给他倒了一杯茶,林舒月把手里抱着的花放到电视机边上的柜子上,脱掉身上的外套给她,穿上自己的外套,到厨房帮娄凤琴的忙。
等她端着姜茶回来的时候,杭嘉白、白文华罗正军跟大舅以及大舅家的表哥已经聊得很火热了。
杭嘉白在这样热闹的家庭里,喝了一碗又辣又呛的姜汤,吃了一碗大骨头汤河粉,到了十点,已经疲惫不已的他被留下,住在了白文华买的那边的房间里。
一觉起来,已经是大白天,大舅一家除了大舅妈跟陆香草都已经离开,白文华娄凤琴去店里帮忙,林舒星跟罗正军也走了,白萍萍三人也越好去阿豪家玩,早早的就出了门。
家里只有林舒月跟杭嘉白在。
两人在林舒月的房间里亲热许久,从林舒月的房间出来要出门的时候,林舒月身子都是软的,嘴唇红艳艳的,偶尔看杭嘉白一眼,眼神像是带着钩子一般,让杭嘉白的心,跳得像鼓一般。
杭嘉白跑十公里都没有觉得心跳得那么快过。
“走吧。”林舒月没开车过来,两人打了辆车,到西江公寓,林舒月开着车,载着杭嘉白去他家。
他没有跟他奶奶柳无双住在一块儿,反而住在距离公安局不远处的一个小区里。
小区是很多年的老小区了,外墙上都有些因为风吹日晒而留下来的霉点。
小区里面没有停车场,林舒月把车停在小区外面,跟杭嘉白手拉着手朝小区里走。
小区不大,以大门为分界线,两边各两栋六层楼,一层有六个单元,每个单元两户人家。
杭嘉白买的房间,是一栋三单元的二楼203,他掏出钥匙打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跟杭嘉白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的肥皂香味。
林舒月走进去,杭嘉白在她身后关上门。
“这房子是我刚刚上班的那年用我的工资买的,因为房主急着卖。所以价格不贵,加上是很多年的老小区了,所以是八万块钱。”
“为了买这个房子,我还跟同事借了不少钱。还的时候不说烟了,连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我靠善恶系统功成名就》210-217
泡面都不敢吃桶装的。”
房间是两室一厅,一进门正对着厨房,厨房往左边是次卧,往右边是客厅,主卧跟卫生间都在客厅边上。
客厅的窗户很大,窗户是关着的,杭嘉白去打开窗户,冷冽的风灌进来,吹散了屋里的味道。
林舒月在客厅的棕色皮椅上,地上的米白色瓷砖一点灰也没有。
“柳老师不是你奶奶吗?他们不给你钱啊?”
杭嘉白在客厅把一桶没有开封的桶装水放在饮水机上,打开制热功能,再从电视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包茶叶来。
“我成年他们就送了我房子跟地皮,但是我总觉得,用自己赚的钱买的房子,到底是不一样的。”
这点林舒月很认同。
两人在房间里腻歪了一会儿,喝了杭嘉白泡的两杯茶后,林舒月二人出门。
杭嘉白要明天才去报道,两人打算今天去看个电影。
这个小区的正对面有个不大的商场,商场四楼就有电影院。
两人没开车,手牵着手走过去,刚刚到商场的大门口,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子就拦着了他们的面前。
“大哥哥,你女友好靓,买朵花送给她好不好?一块钱一朵,不贵的。”
两人低头看,小女孩穿着并不合身的红色棉衣,衣袖发黑发硬,脚上的裤子破了个洞,穿着的鞋子也明显不合身。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很瘦,于是显得眼睛格外大,因为常年在外面风吹日晒,脸上也有了不同程度的泛红、开裂。
杭嘉白掏出钱包,取出五十块钱递给小女孩,认真地对她道:“都卖给我吧,不用找了。谢谢你的夸奖,我也觉得她很靓,你的花也很靓。”
小女孩看着绿色的五十块钱,开心的笑了起来,嘴唇冻裂的裂口顷刻间冒出了血珠。
她像是感觉不到疼,吉祥话一骨碌一骨碌的往外冒:“谢谢大哥哥大姐姐,祝你们百年好合情比金坚早生贵子。”
她把篮子里的花全部拿出来,红色的玫瑰花一共十朵,花头用塑料袋包着,杆子很细。她小心地交到杭嘉白的手上,然后蹦蹦跳跳地离开。
杭嘉白把花给林舒月,道:“走吧,饿不饿?”
“不饿,渴了。”
“那咱们买水去。”
广场的最面前就有一些小吃店,家家户户都有冰箱,放着一些饮料,林舒月喝着杭嘉白买的维他奶等他付款。
一转头,她就看到广场的角落里,卖花的小女孩站在一个又矮又小的男人面前,刚刚已经空了的篮子里又装满了花。
刚刚杭嘉白多给的钱被男人一把抢走,小女孩低着头,男人用手点了点她的脑袋,扬长而去。
小女孩用手指擦了擦眼泪,而后艰难地跨起篮子里的花,又在马路边继续找顾客。
有的人会停下来听她说两句,有的人会直接略过她,更有甚者,会语气不耐的推开她,大步离开。
小女孩已经被拒绝习惯了,无论被怎么对待也没有表情变化,继续去找下一个人。
她的边上是卖铁板豆腐的摊子,今天不是周末也不是下班的点,并没有什么顾客。
她看杭嘉白手里拿着花,目光也一直在看那个卖花的小姑娘,便开口道:“靓女你们买的那个小姑娘的花啊?”
林舒月转头看她,还没说话,老板娘继续道:“你们就是心善。不过还不如不买呢。”
“那小姑娘一天就卖二十朵花,卖不出去要挨打也没饭吃,但是卖出去了,当天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