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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二合一)
话音落, 曾国庆便进了屋里,几个刚刚还扬言要去告曾国庆的女人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包括梁攀娣在内。
林舒月挺理解她们的, 她们就像是被大灰狼奴役了半辈子的小白兔, 想要反抗的心情很强烈, 但是当曾国庆出现在她们面前时, 她们的第一反应也依旧是害怕。
但几人反抗的心情是很强烈的,在意识到自己后退后,五人很快又上前一步。
梁攀娣无时无刻不在想念自己曾经那个刚刚出生的孩子, 每当看到曾国庆跟曾秀梅,她就觉得满心痛苦。
“我,是我想绑你。我不仅想绑你, 我还想杀了你,我想剖开你的心来看看,看看你的心到底是黑色的,还是红色的。”梁攀娣说到后面,咬牙切齿。
随着梁攀娣的话出口, 另外几人看曾国庆的目光也带着恨。
曾国庆并不怕她们, 在曾国庆的眼里, 梁攀娣这些女人就是他的所有物,她们的存在跟宠物也没有什么区别。
宠物也想反抗主人?真是不怕没有命?
“就凭你们几个女人,也想反抗我?真是井底青蛙不知天高地厚。”曾国庆从包里掏出手掌大小的□□出来上下抛着玩。
梁攀娣几人看到□□后, 吓得退后了好几步, 娄凤琴第一时间上前一步, 要挡在林舒月的面前。
吕英兰也挡在了林舒月的另外一边。娄凤琴会保护她, 林舒月是知道的,但吕英兰的这番举动, 属实让林舒月有点意外。
吕英兰这一动,让曾国庆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一抹惊艳从他的眼底划过,随后他又将目光落在林舒月跟娄凤琴的身上,那抹惊艳之色就更加浓烈了。
“阿兰啊,好多年不见哦,你还是那么好看。”曾国庆就是色中饿鬼,明明刚刚才发泄过,现在看到这林舒月三个长相身材都是一等一女人,那一处隐隐有抬头的架势。
吕英兰看着曾国庆已经发福肿胀还带着点的脸,胃中翻滚,她一弯腰,就吐了出来。
是真吐,她中午没吃什么东西,倒是喝了不少水,这会儿一吐,胆汁都要出来了。
曾国庆脸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随机怒气从心中升腾。吕英兰这一吐,真的是戳破了他内心里的所有骄傲自信。
梁攀娣几人虽然看着曾国庆也想吐,但她们到底没有吐出来,这会儿真的有人当着曾国庆的面儿吐了,她们只觉得内心痛快,看着吕英兰的目光都带着敬佩。
她们敬佩的目光被曾国庆看在眼里,就像一把尖刀一样插在了他的心里,怒气更胜。
“你个臭女表子。”曾国庆一巴掌就要抽过去。抽人巴掌的事情他已经做的很熟练了,这些年来,只要他不高兴,他就能找到人打,不止梁攀娣被她打过,在场的另外四个女人也被她打过。
长得有些胖的刘荷花被他打得是最多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她的丈夫比起其余几人的丈夫,对她最好。
林舒月早就防着这个没种的男人了,在曾国庆挥手的时候,她已经伸手探进包里,从系统背包中拿出板砖,上前一步就抽到了曾国庆的身上。
娄凤琴眼明脚快,把曾国庆的木仓踢到曾国庆够不到的地方,看着不够远,她直接踢到墙角。
在曾国庆因为搬砖特效眩晕过去的时候,林舒月一脚把他踹到在地上,随即欺身上前,又一脚用力踹过去:“你骂谁呢?你呲着大牙你骂谁呢?”
林舒月力气大,一脚就把曾国庆踹了出去,他的头就撞在了门槛上,曾国庆本来就晕,现在就更加迷糊了,都开始翻白眼了。
刘荷花被打得太多了,现在是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她上去就是几脚,每一脚都踹在林舒月刚刚踹的地方。
曾国庆刚刚缓过来点儿,不那么晕了,被刘荷花这一踹,又晕回去了。
梁攀娣几人也不傻,其中一个走到台球桌下面,拿了一根尼龙绳来,几人合力把曾国庆绑了起来。林舒月三人都没有插上手。
曾国庆要张嘴骂人,梁攀娣把鞋子一脱,把袜子就塞到他的嘴里。梁攀娣为了这一天,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洗这双袜子了,酸臭味让曾国庆恶心得想吐。
刘荷花把已经打开的门一关,刚刚去拿绳子的黄小菊脱下鞋子,啪啪啪啪的就朝曾国庆的脸上抽,几鞋底下去,曾国庆的脸就肿了起来,她的鞋子带着图案,曾国庆的脸上也被印上了。
“畜生,你多大脸呐,让老子女儿伺候你。要钱没钱要貌没貌,要长相也没有长相,你以为现在还是封建时候,你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老爷呢?”
黄小菊是恨死了,一边骂一边抽,几下子下去,他都嘴角都出血了,梁攀娣叫她一声,黄小菊轻轻喉咙,呸的一声,一口浓吐在了曾国庆的脸上。
黄小菊站起来,刘荷花便上前补位,她的手上不知道从哪里多了一根细细的竹子,她沉着脸往曾国庆的身上抽。
这根竹子有拇指粗细,已经包浆泛黄,上面还带着点点红斑,这是曾国庆的。在他的蛋蛋没了以后,他对女人的要求就多了很多,在办那种事儿的时候,就开始用起了其他的用具,这根棍子就是他准备好的。
上面的点点红斑,是这么多年下来,她们身上的,包括尼龙绳子,也是他准备的。在这间已经废弃且远离村子人家的村公所里,她们遭受到的痛苦,是有的人一辈子也没有遭受到的。
刘荷花一边打着,眼泪顺着眼眶流了下来,她们现在打在曾国庆身上的,不足曾国庆对她们的十分之一的伤害!
四个人轮流着上去教训曾国庆,曾国庆最开始还有力气哼哼,到了后面,他连哼哼都哼哼不出来了。
林舒月三人就跟局外人一样,站在原地看着。她手中的摄像机在曾国庆倒地以后,就没有再录像了。
梁攀娣是最后一个上去教训曾国庆的,她动手之前,扯掉了曾国庆嘴里的臭袜子。曾国庆此刻已经涕泪横流。
嘴里的阻碍没了,他睁着已经因为脸肿,被挤压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攀娣,攀娣,快放了我,快放了我。”
此刻的曾国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神气,他的语气中满是恳求,显然刘荷花黄小菊四人的抽打,已经让他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是疼痛。
曾国庆是个能屈能伸的人,他哪怕心中已经恨极了梁攀娣五人,他现在也拉得下脸来求梁攀娣。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一向是他的人生信条。
只要现在梁攀娣放了他,他以后多的是机会报复回来,这些女人,一个都别想逃过!
梁攀娣跟他同床共枕那么多年,他的报复心有多重她一清二楚,她又怎么会信他的鬼话?
她笑了笑:“曾国庆,你还记得我的第一个孩子吗?那个我刚刚生出来,剪了脐带还没有来得及多看一眼的女儿。”
提起那个孩子,曾国庆已经明白了梁攀娣也不会是那个会放了他的人。他脚跟踩地,一点点的往后退。
嘴里也忍不住狡辩:“攀娣,攀娣,你别冲动。我错了,我错了。”
梁攀娣朝前走一步:“你错?你有什么错啊?你没有错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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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逼不得已,毕竟你爸妈不想要女儿,只想抱孙子,你家里也穷,养不起那么多孩子,是吧?”
曾国庆听梁攀娣这么说,开始点头:“是啊是啊,攀娣,你一直都懂事,你快放了我。你不想我,你得想想叙永,是不是?”
“你还有脸提叙永?”梁攀娣拽着曾国庆的衣领,一巴掌抽过去:“你还有脸提叙永?”
梁攀娣又打了曾国庆一巴掌:“叙永这些年得你一句好吗?在你不能生之前,你对叙永有过一点好吗?叙永的学费,你出过一分没有?那年叙永要读书,学费四块钱,我好不容易才攒下来的,你这个当爹的是怎么做的?因为你的小妹妹要一双球鞋,所以你硬生生的把那四块钱抢走了。”
梁攀娣说起这个又是恨得不行,她双目通红:“在你曾国庆的心里,只有你父母、你妹妹是你的家人,我跟我生的孩子是什么?是工具!”
“因为你的妹妹不喜欢我的女儿,所以她们当着你的面把我的女儿丢进桶里的时候,你一言不发,甚至在边上看热闹。事后为了防止我闹,所以你趁着我刚刚生完孩子还在虚弱,把我打了个半死。”
“曾国庆,你既然那么喜欢你的两个妹妹,你娶媳妇做什么?你让她嫁人做什么?你们一家子自己过不就好了吗?啊?”梁攀娣越说越激动,站了起来,一脚一脚的往曾国庆的身上踹,曾国庆用脚跟戳地往后躲。
但他躲退后的那点距离并没有影响到梁攀娣的发挥。
娄凤琴在边上看着,唏嘘不已:“我本来以为曾国庆就已经足够禽兽了,没想到他还能更加禽兽。”
吕英兰也想教训曾国庆,但她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她走到窗子边,紧张的往外面看,就怕有人走过来,听到曾国庆的惨叫过来看。
黄小菊看到她的动作,走到她的身边,笑着说:“你别害怕,这里没有人过来的。这是大路,离外面比较远,平时大家出村,都是从那边的小路过的。那边的小路离外面近,也能走车。”
曾屋村有两条通往外面的路,这条路修好以后,走的人就少。这也是曾国庆为什么那么明目张胆的敢把欺辱人的地方放到这里来的原因。
吕英兰还是有点不放心:“真的没有人来吗?”
“没有,这个村公所在以前,是山神庙,后面破四旧这个地方就被改成了村公所。后面的地方是坟地,一般情况下,没有人来的。”
在很多年前,黄小菊也一样担心有人路过,看到她跟曾国庆的丑事,那样,她在村子里就没有办法立足了。
到后来,她被打得半死的时候,她就想着要是有人能够从这个门口路过就好了,可惜一直没有人路过。一个是曾国庆比较会挑时间,让她来的时候都是半夜,第二个,是这里,真的很少有人来走。
要是真的究其原因,恐怕是曾国庆总是半夜在这里装鬼吓人吧。
吕英兰还是不放心,这个时候,梁攀娣看到了吕英兰脚上的细高跟鞋:“吕英兰。”
吕英兰转头:“啊?”
“能不能借你的鞋子穿一下?”梁攀娣都不用问吕英兰的脚,就知道自己的脚跟吕英兰的一样大。
那年曾国庆强J吕英兰回来以后,意犹未尽,曾看着梁攀娣的脚说过一句让梁攀娣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话。
曾国庆说:怎么一样的鞋码,吕英兰的脚就那么精致好看,你的就那么粗糙丑陋。
梁攀娣没有恨过吕英兰,因为她从始至终就知道曾国庆是怎样的一个禽兽。
吕英兰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脱了鞋,梁攀娣只穿了右脚的鞋,她一高一低的往前走。刘荷花捡起地上的袜子,黄小菊也不跟吕英兰说话了,跟另外一个话不多,但抽曾国庆特别狠的女人一人一边摁住曾国庆的肩膀。
唇边有一颗痣但畏畏缩缩的女人抱住曾国庆的头。
刘荷花掐着曾国庆的下巴,在他被迫张嘴的一瞬间把袜子塞进去,她看着曾国庆恐惧的眼神,忍不住笑了起来:“知道我们为什么那么默契吗?为了这一天,我们谋划很久很久了。”
曾国庆更害怕了。
黄小菊也在笑:“我们都想好了,一定要弄死你,哪怕在弄死你的途中,死掉那么一两个呢。能把你的命换下去,我们也满足了。今天能这么不费力的就把你给绑了,我们是真高兴啊。”
自从曾国庆给她们下命令,让她们把她们的女儿迷晕了带到这里来的时候,她们几个只要有空在一起,聊的就是怎么把曾国庆弄死。
她们为了这个,甚至做了明确的分工与替补。她们本来是想在下次曾国庆“招幸”她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时联合起来,在曾国庆办事儿的时候把他绑了。
但曾国庆的残暴她们早有体会,甚至曾国庆手里有枪的事情她们也是知道一点的。她们就没想着在扳倒曾国庆以后全身而退。
梁攀娣在曾国庆的嘴巴被堵上以后,走到他的双腿之间,高高举起脚,狠狠地踏了上去。
这狠意,让娄凤琴拉住了林舒月的手。林舒月在梁攀娣朝吕英兰借了鞋子却只穿了右脚的时候,就已经想到她们要做什么了,她没有阻止。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不够善良的,因为她的观念一直都不够正。她觉得,受害者的适当“反抗、报复”是正常的。
梁攀娣跟刘荷花她们被曾国庆欺压侮辱了那么多年,她们现在报复报复也是应该的。只要曾国庆没死就行。
从曾国庆没来之前,梁攀娣她们的那一席话就可以看得出来,梁攀娣她们早就想好了“反抗”的后果。
曾国庆眼睛睁到了最大,疼痛让他剧烈地挣扎,摁着她的刘荷花黄小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压着他。梁攀娣五人死死地盯着曾国庆,脚用力地碾了碾,鲜血染红了曾国庆的裤子,曾国庆疼得晕了过去。
梁攀娣松开了脚,刘荷花几人脱力般地坐在地上,连动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梁攀娣看向林舒月母女,笑得如释重负:“林记者,我要报警了。荷花,小菊,阿芳阿燕,你们可以走了。”
刘荷花是那个死了丈夫的寡妇,她坐在地上:“你们走吧,我不走,我跟攀娣一起,等警察来。”
黄小菊阿芳阿燕也没有走。
就跟刘荷花说的一样,她们这些年,在婆家已经当牛做马那么多年了,她们的公婆、丈夫甚至是子女,因为她们在家里的地位不高,对她们并不好。
与其回去继续受欺负,还不如被警察带走,然后跟着老姐妹们到外面去打工赚钱呢。反正在家里也是干,在外面也是干,在外面干还有工钱拿,在家里可什么都没有。
“我们不走,你快打电话,别一会儿曾国庆死了。”黄小菊催促梁攀娣。
梁攀娣一直都没有哭,在这一刻,却掉了眼泪。
她拿出手机,给110跟120打电话。她的手机是她儿子上班以后给她买的,买的是二手,也没有多少钱。但这个东西,却是梁攀娣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用高科技。
她儿子给她买的手机,受到了黄小菊四人的羡慕。她们的孩子都比梁攀娣的要大一点,在不读书以后也早早的就出去打工了。但谁也没有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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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永这样的孝心。
尤其是黄小菊的儿子,他在外面开了个小卖部,据说很赚钱,但是一分都舍不得给黄小菊花。
110跟120很快接了电话。曾国庆还跟死狗一样的躺着,只是时不时的抽抽腿动动手,显然昏迷中也疼得厉害。
林舒月三人没有走。娄凤琴跟吕英兰是目击证人,林舒月算是她们的共犯。
梁攀娣五人不住地朝林舒月她们道谢。谢谢林舒月打曾国庆的那一板砖,也谢谢吕英兰的鞋子。
刘荷花已经从地上起来了,地上的灰尘将她的裤子染上了一层灰,她理也没理,她实在是没力气了,走到墙边,靠着墙坐了下来。
她看着曾国庆,笑了,她说:“林记者,吕英兰,还有这位阿妹,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看样子我比你大,就叫你阿妹了,叫错了你也别介意。”
“真的谢谢你们。要是你们今天没在这里,曾国庆恐怕是要被我们打死的。”刘荷花她们在做决定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要留曾国庆一命。
她们的计划里,连曾国庆死在哪里,怎么埋都想好了,连挖坑的铁锹跟锄头她们都带来了,就在门后。
但若是可以,谁想杀人啊,她们这么多年,屈服于曾国庆之下,不就是因为她们贪生怕死吗?
要是她们不怕死,早在被曾国庆强J她们的时候,就已经上吊自杀了。
曾国庆之所以敢对她们肆无忌惮,估计也是看中了她们这一点吧。
梁攀娣把鞋子还给吕英兰,穿上了自己的鞋子,她在刘荷花的边上坐下:“只是可惜了曾秀梅,她也该死。”
“是啊,她也该死。”黄小菊提起曾秀梅,就忍不住咬牙,她当初,就是被曾秀梅骗到家里,给曾国庆强J的。
那时候曾秀梅已经结婚了,大着肚子回来,那时候自己从地里除草回来,跟曾秀梅走了一路。快到曾秀梅家时,曾秀梅说她肚子疼,让自己把她送回娘家。
那时候的黄小菊没有多想,把曾秀梅扶了回去,在把曾秀梅扶到床上的时候,她就被没有穿衣服的曾国庆从后面搂住了。
在她被曾国庆撕衣服的时候,曾秀梅挺着大肚子跑了,那时候逃跑的她,可没有半点肚子疼的模样。
善恶分辨系统这个时候传来叮的一声,林舒月打开来看,限时任务“已经死去,却还活着的人”已经显示完成。奖励了她五百积分,六千人民币以及六个月的生命时长。
林舒月没有细看,但要关闭之前,她看了一眼善恶雷达,这一看,林舒月发现了距离这里不远处的那个百分之三十的红点。
林舒月乐了,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叫做说曹操曹操到,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站起来,朝梁攀娣使了个眼色,指了指外面,做了个曾秀梅的嘴型。梁攀娣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她朝林舒月点点头,两人一起走出去,然后在林舒月的暗示当中,两人走向了隔壁。
梁攀娣一脚踹开已经摇摇欲坠的门。
在一众稻草跟破木头片当中,她们看到了流着眼泪,瑟瑟发抖的曾秀梅。
梁攀娣哈了一声,走过去把她提了起来,曾秀梅因为害怕,眼睛都哭红肿了。
“嫂子,嫂子,你放了我,你放了我,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曾秀梅此刻没有半点以往几十年在梁攀娣面前的傲气。
“这句话好耳熟,刚刚你哥也说过。”梁攀娣抓着曾秀梅的头发,把她往隔壁扯:“但我不想听。我的女儿当初要会说话,肯定也会朝你们求饶。”
“她才那么大点啊,瘦瘦小小的,连六斤都没有,你们的心多狠啊,你们怎么忍心把她扔到桶里的啊?”
“那时候你笑得很开心哦,曾秀梅。你现在怎么不笑了,你笑啊你快笑。”
曾秀梅被扯进了那间躺着曾国庆的屋子,刘荷花用剩下的一根绳子把曾秀梅绑了起来。
曾秀梅一个劲儿的挣扎,却被黄小菊用鞋底抽了好几巴掌。
梁攀娣从外面捡了一块石头,就要朝着曾秀梅的脸上砸的时候,被林舒月拦住了,她把石头丢到外面,小声地说:“警察到了。”
梁攀娣失望极了。
曾秀梅却燃起了无限希望,她对跟着曾国庆来这里的决定无比懊悔。要是她没有答应曾国庆过来找刺激就好了。
要是她在去尿尿回来发现曾国庆正在被梁攀娣几个人打的时候跑掉就好了,那样她就不会被梁攀娣抓,更不会害怕现在来的警察。
她是真害怕,她的儿子是个公务员,当初考公务员的时候考过律法,她在他看书的时候问过,杀人跟强J妇女是什么罪名。
她儿子告诉她,前者死刑,后者入狱三年到十五年不等。
曾秀梅自从知道后,时常睡不着,她怕极了。她的手上有人命啊,不止是梁攀娣那个没有长大的孩子,还有云花啊。
云花是她们三兄妹生生打死的。
第132章 (二合一)
梁攀娣不甘心, 她想要报复曾秀梅,已经想了很多年了。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梁攀娣狠狠地打了曾秀梅一巴掌, 又觉得不解气, 反手又来了一巴掌。
曾秀梅疼得呜呜叫, 眼泪流得更加凶残。曾秀梅今年四十二岁了, 这么多年来,无论是在婆家还是娘家都是横着走的。
在娘家,她最大的苦恼是要跟妹妹抢爸爸妈妈的注意力, 抢哥哥的宠爱。
嫁人以后,她最烦的就是长得好身材好的小姑子跟难缠的不讲道理的婆婆。但好在她能拿捏得住吕春刚,还有一个说是哥哥实则是姘头的大哥撑腰。
她腰杆硬, 这一辈子在吕英兰走了以后几乎就没有受过什么气什么苦,打更是没挨过。
曾秀梅终于知道挨打有多疼了,在今天之前,她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挑唆曾国庆打人, 打谁无所谓, 只要打了, 看别人痛苦她就高兴。
她把她在吕家过的所有不顺畅,都发泄在了这种折磨人的快感上。
尤其是她把那些跟她走得近的女人介绍给她哥哥糟蹋后,她们醒来以后那种痛不欲生的表情, 实在是太能取悦她了。她几乎是病态一样的, 故意接近那些她看不顺眼的女人。然后在她们对她信任有加的时候, 她再把她们送到曾国庆的床上。
那种感觉太爽快了, 让曾秀梅无比沉迷。甚至发展到了现在,她的亲生女儿被曾国庆猥亵了, 她也不觉得太过生气,她甚至在来找曾国庆的路上,还幻想着这件事情被吕家的人发现了后,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啪”地一声又打在脸上,将曾秀梅离家出走的情绪拉回来。是刘荷花在打她,黄小菊也是恨曾秀梅的,她也是因为帮助曾秀梅,被曾国庆糟蹋的。
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
如果说曾国庆是个禽兽,那么曾秀梅,就是禽兽边上那个为虎作伥的怅鬼。
黄小菊从墙上扣下来一块小小的刀片,她将刀片夹在手里,轻轻地摸上了曾秀梅的脸。
又细又小又浓密的血珠子瞬间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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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冒出来,曾秀梅只觉得疼中带着痒。
黄小菊在曾秀梅的另外一边脸上也抹了一把:“是不是很难受啊,这个啊,是你哥哥新想出来的折磨人的法子,除了我,只有你试过,舒服吗?”
曾国庆年纪大了,那方面的能力开始后退,于是他已经不满足与□□上的刺激了,开始喜欢起了精神上的刺激。
黄小菊衣服下包裹着的肉所有女人里最白的,曾国庆突发奇想出来的法子就用在了她的身上,黄小菊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伤口,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愈合。
曾秀梅痒疼得钻心,想伸手去挠,却因为手被绑着,挠不着,越想挠就越加难受,尿意也随着这股刺痒涌上小腹。阿芳踩在她的小肚子上,就像当年,曾秀梅让曾国庆踩她那个刚刚怀孕的肚子一样。
一股尿骚味弥漫在空气中,阿芳愣了愣,然后笑了:“曾秀梅,你好怂啊,我还以为,你真的天不怕地不怕。”
笑过之后,阿芳都快哭了。曾秀梅这么怂,可她们呢,却被曾秀梅给欺辱了那么多年,何其窝囊?
归根究底,她们只不过是因为以前心有牵挂,豁不出去而已。
果然老祖宗说出来的那句话是有道理的,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以前她们是软的,碰上曾家兄妹这硬的、横的,连反抗都不敢,现在角色转换,她们成了不要命的,于是,曾家兄妹这个硬的、横的就怕了。
黄小菊越想越恨,又在她的脸上抹了好几下,看着曾秀梅满脸的血珠,终于笑了。
阿芳说:“你后悔吗?当初你叫曾国庆划伤我的脸,你看,这条疤,真的好丑哦。这下你比我更丑了,你高兴吗?哈哈哈。”
曾秀梅看不起她们,对她们毫无愧疚,回来时若是知道谁被叫到了这里来,就跟疯狗一样见到人就冲上去全方位的嘲讽。
黄小菊把刀片丢到了窗户后面,窗户后面一条小溪,溪水会把这染了血的刀片冲走。
像这种小小的剃须刀,又轻又薄又锋利,短期内,根本就没有沉底的可能。
在黄小菊关上那扇挂满了蜘蛛网的窗户时,警察终于来了。
曾秀梅听到那越来越近的警笛声,并没有被救了的喜悦,反而是一阵绝望,她所做的那些事儿,肯定逃不了法律的制裁。她的儿子啊,那个给她长了脸面,让她提起名字都觉得骄傲的儿子啊,要从云端跌下来了、
警察们跟120的急救医生前后脚到的,曾国庆那一□□的血,让在场的男性们浑身一震。
作为男人,他们可太知道重要部位受伤得多疼了。曾国庆流了这么多血,怕是肉都得被踩烂了吧?得多大仇多大恨啊?
至于满脸血珠的曾秀梅,也博得了医护人员的好一番同情。不过那些同情,在给她处理伤口时听到‘施虐者’对她的控诉后,就变得无影无踪了。
尤其是在给她的脸清理血点的护士,听着听着,手上的动作就不自觉的加大了,疼得曾秀梅龇牙咧嘴。
她忍不住询问:“靓女,我脸上会留疤吗?”
曾秀梅说这句话的时候,满脸都是期待,护士面无表情:“会。”
要是别人,这肯定是不会的,但要是曾秀梅,那就不一定了。作为医护人员,她们肯定是会尽心尽职,但患者能不能听,就看患者自己的了。
曾国庆被警察押送着拉走了,梁攀娣几人也被警察带上了车,林舒月三人作为目击证人和一定程度上的参与者,也要跟着去做笔录。
曾国庆那把从曾秀菊那得来的木仓也被收走了。那是M国制的小手木仓,光非法持有木仓支罪这一项,都够曾国庆受的了。
从公安局里录完笔录出来,吕英兰还有点恍惚,她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本来我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幸的人了。但在见到梁攀娣她们后,我才发现,原来这个人世间,比我不幸的人还有很多很多。”
吕英兰心中的那些愤恨,在梁攀娣她们的讲述中,早已经烟消云散了,跟她们比起来,自己已经很幸运了。
她有那个魄力跳出当年的社会,也逃掉了曾国庆兄妹的魔爪。后面她过得虽然也并没有那么顺心,但她不缺钱花,冯俊鹏不管怎么样,对她也有五分好。
她的女儿曾小艺,没在她的身边养大一天,但歹竹出好笋,人品意外的好,意外的正直。
她知足了。
娄凤琴拍拍她的手,道:“你能想开是最好了,走吧,我们回家。”
折腾了那么久,已经是傍晚了,白文华已经打了搞几个电话了,他们都已经到家了,打边炉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她们回去了。
降温后,挂的风都带着一丝冷意,林舒月她们回到家,客厅里的桌子的电火锅中,已经盛满了清水,上面漂浮着桂圆红枣跟枸杞。
碗筷也摆好了,每个人的面前都有一碗放了切碎的小米辣、香菜、葱花生抽以及花生油的蘸水。
林舒月三人进屋,迎接她们的,是阿阳的欢呼。曾小艺跟白萍萍也罕见的欢快。
林舒月她们已经在院子里洗了手,她坐在白文华身边:“已经等很久了吧?”
“没多久没多久。今天办事顺利吗?”白文华把筷子跟蘸水都放在娄凤琴的面前。
娄凤琴道:“还算顺利吧?”娄凤琴也有点不确定了。
她这幅样子,倒是引起了白文华的好奇,娄凤琴不知道该不该说,吕英兰在边上说:“我们找到小艺的亲爹了。”
端着米饭进来的曾小艺脚步顿了顿。
吕英兰不想瞒着曾小艺,她本来也应该知道的:“你爹就是曾国庆。他跟曾秀梅俩祸害了不少女人。他们现在一个进了医院,一个进了公安局,医院的那个等治好了伤,也得进去。”
曾小艺点点头,没有多说话。网瘾学校的经历,让她对吕英兰带着一股天生的理解。
曾国庆是对她很好,只不过这种好在知道他就是当年的那个人以后,都变了。他的那一点点的好,对比起当年对吕英兰的事儿,对比起他们对那些女人所做的事情。不值一提。
说了曾国庆的事情后,顾忌着曾小艺的心情,大家并没有过多的去讲,反而吃起了饭。
鸡肉是广粤省都出名的品种,提前用酱油花生油姜丝腌制过。放到已经翻滚的开水锅中煮一会儿,再蘸着花生油生抽吃,最大程度的保留了鸡肉的鲜味,鸡肉嫩生生的,入口仿佛便化了。
除此之外,羊肉牛肉都很嫩,大虾也清甜,白文华跟罗正军喝了两瓶啤酒,在冷风中,大家这一顿饭吃得冒了一身的汗水。
广粤省的春夏秋都很热,到了冬天也很冷,这种冷跟北方干燥的冷不一样,广粤省的冷仿佛带着一丝冷气,哪怕被子已经盖得很厚了,稍微一动,一接触到冷空气,刚刚还温暖的被窝有变得湿冷起来。
第二天起床洗漱,水冷得冰手,呼吸间的冷空气让林舒月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娄凤琴从厨房将脑袋勾出来:“来喝姜汤。”
“来了。”林舒月把水杯里的水倒掉,去卫生间接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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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洗脸,擦干脸出来,娄凤琴已经把姜汤盛好了。
切得很碎的姜末被热水冲开、浸泡,里面放了红糖,甜滋滋中带着一点辛辣,这是每年天气冷后,娄凤琴都会给女儿们煮的饮品,预防感冒的。
大概是有点用的,林舒月跟林舒星从小到大,极少在冬天感冒。
她不用娄凤琴催促,将姜汤一饮而尽,随后问:“小艺昨晚上情绪怎么样?”
娄凤琴很担心曾小艺会因为曾国庆的事情受到影响,昨晚上吃晚饭后,她一直都惦记着,在曾小艺回房间后,跟着回去了。
林舒月看她进去了,就没去,回到房间写了稿子,发给黄强以后,她抵不住这寒冷的冬天,就上床睡觉了。
一觉就到了早上。
“没什么事,小艺对这几件事去哪个很看得开。曾国庆对她再好,他也没有养她一天,最多也就给点吃的,给点东西,跟打发小猫小狗一样。哪里能因为他是小艺的亲爹,这份好就升级了呢?”
娄凤琴觉得吕英兰跟曾小艺这对母女,真的是在苦水里泡大的。
以前娄凤琴也会埋怨自己命苦,但现在,娄凤琴已经不会那么觉得了。停下匆匆忙忙的脚步,她停在原地慢慢的走着,才发现,原来,众生皆苦。
林舒月没再说话,但她还是决定下午去接曾小艺放学。
林舒月吃了早餐,回房间拿床头的来自未来的报纸看。
这份报纸的标题,叫做《来自女人的报复》,文章发表于2005年的4月份。
文章中,用的是插叙的方法来写的。开头就是一男一女在冬天被人发现抛尸荒野,其身上有许许多多的伤口,尤其是其中的男性,身上的肉几乎都被剔了下来。
尤其是大腿骨,只有几片零星的肉丝。女人身上稍微好一旦,虽然面目全非,身上也有很多伤口,但好歹肉都还在自己身上挂着。
在过年前发现这种尸体,作案手法又如此残忍恶劣,警方对此十分重视,经过十多天的排查,终于排查到了曾国庆曾秀梅的身上。
在确认嫌疑人的身份后,警察对他们的社会关系逐一进行排查。那个时候的梁攀娣已经北上,去了儿子工作生活的城市。
面对警方打来的电话询问中,对曾国庆的遭遇表示了万分痛心,并且在警方的询问中,回答得滴水不漏。因为两口子的关系实在是不好,又有同村的邻居给她们做证,梁攀娣之所以离开是被曾国庆打走的。且在她离开时,有许多人看到。
警方并没有怀疑到她的身上。而曾屋村中,曾国庆也没有跟谁有深仇大恨,偶尔有点小摩擦,但也没有可以做案的嫌疑。调查到了这里,便陷入了僵局。而曾秀梅那边的社会关系就更加简单了,普普通通的一个农村妇女,除了去娘家外,外出的时间极其的少。
跟婆家的关系也还算好,没有到仇杀的地步,他的丈夫吕春刚在曾秀梅被害的那段时间外出务工,有百分百的不在场证明。
警方夜以继日的寻找案件的突破口,但一来几个月都毫无收获。
一直到农历的二月份,又来调查走访的女刑警叶警官看到了正在路边玩耍的吕阿玲。
叶警官第一次没有觉得吕阿玲的呕吐有什么不对劲,毕竟肠胃病嘛,谁都有过,那真是上吐下泻折磨人.但第二次叶警官再来时, 便发现吕阿玲还在吐,且只是干呕,根本就吐不出来。
这下,叶警官觉得不对劲了,毕竟这一次距离她来,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肠胃炎再严重,也该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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