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头上,您又怎么会反击?退一万步说,若是您当时没有及时察觉,那后果呢?您身为王妃,若是传出那种丑闻……呵,他们就是没安好心!怎么,放到自己头上就觉得受不了了?”
她越说越生气,说到后来,对桃红的那一丁点怜悯都消失不见了,只恨不得她立刻死了才好。
但叶绮凝没有制止的意思。
俗话说,恶人自有恶人磨。
只能说他
们这个恶人,对上自己,算他们倒霉。
绿茵骂了个口干舌燥,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
那边谢一就来敲门了。
“王妃,王爷待会儿来用膳。”
说着他状似不经意抬眼,傻乎乎地冲绿茵笑了笑。
绿茵剜了他一眼,别过头去不看他。
谢一只能委委屈屈地告退了。
叶绮凝的视线在他们身上徘徊片刻。
“你们……”
没等她说出什么来,就被绿茵打断了。
“哎呀,主子,王爷可真黏您呀。”
叶绮凝似笑非笑地打量她,绿茵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不过叶绮凝到底是没为难她,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
但绿茵的话却叫她也是思量了一番。
的确,裴锦之近些时日确实是找她找得频繁。
但她又不是什么恋爱脑,当然不会以为是裴锦之突然爱上她了。
恐怕,还是和他的头疾有关。
叶绮凝沉思起来。
若是他真的察觉到一些端倪,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适当地给他透露一些讯息?
毕竟总是这样藏着掖着,对他和自己都不是很好。
就这样,一直到了晚饭时间,裴锦之如约而至。
而他一进门,叶绮凝的眉头就不自觉地皱了皱。
那股味道又重了一些。
她的表情细微,然而却被裴锦之精准地察觉到。
他捏了捏眉间。
“怎么了?”
裴锦之的事情宁没有之前那样轻松,反而多了些若有似无的烦躁。
叶绮凝看得出来。
这是燥症在反复。
她不动声色,微微笑了笑。
“没什么,王爷今日去哪里了?怎么有些疲劳的模样。”
裴锦之顿了顿,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夫人倒是好眼力。本王刚从母妃那儿回来。”
梅妃?
叶绮凝心里沉了沉,想到梅妃身上那比裴锦之还要重的药物之气。
怪不得,他身上的药气重了。
她转了转眼睛,继续问道。
“说起来,王爷似乎经常去看梅妃娘娘?”
裴锦之点点头,又摇摇头。
“宫规森严,怎是说去就去的,也就是成婚之后,皇上才放我去看了几次,除去这次和上次,也就是成婚那日我去看了母妃。”
成婚那日。
叶绮凝仔细思索,随后有些恍然大悟。
的确,新婚夜,她确实是闻到了裴锦之身上的药味。
这样说的话,裴锦之的病情,果真是在梅妃那里染上的。
但,是无意中染上的,还是有人故意通过梅妃来害他?
这些事情,两人一日不敞开心扉,一日便不能说清。
只在裴锦之看过来的时候,叶绮凝端起个笑容。
“王爷累了,我给您按一按额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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