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您的名声不好,懿王妃,请回吧。”
知道僵持在这儿也没用,年温月转身离开,很快就对管家吩咐了帮自己买陀罗花的事。
现在除了慢慢等,也没别的办法了。
“天都黑了半天了,王妃怎么才回来?”任嬷嬷老早就到她住处。
瞥着还冒热气的浴桶,以及整齐摆放在一旁、极具春色的薄衫,年温月挑眉:“这是做什么?”
“王妃和王爷还没有圆房,得抓紧呀,这种事儿拖不得,太后娘娘还等着你们的答复呢。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奴才为您沐浴。”
任嬷嬷喜笑颜开地来,年温月见她两边脸还肿着,瞪了她一眼走去一旁:“谁说我们没圆房?”
“既是圆房,为何没有落红帕?太后娘娘没瞧见这东西就不作数。”
“你且等着,我拿给
你就是。”挂着冷色,年温月进屋。
来到床前,她解下前夜包在上面、防止凸出来的地方碰到头的白帕子,揭开袖子撕破伤口往上面抹了一把。
那伤口,是前夜在褚修景的秘密基地时,和他达成合作关系后,同意给他放了一盅血才造成的。
因为这具身体不大健康,冥王刹的副作用来得太快,某些地方就会出问题。
比方说,明明已经有了急速愈合体质的她,偏偏避开了这块伤口。
拿到落红帕的任嬷嬷并不死心,强行跟进房间,她又腆着老脸道:
“圆房只是第一步,懿王有权有势又有钱,长得还好看,想上位的女人数不胜数。王妃若是不抓紧生个孩子什么的,等他新鲜劲儿过去了,一切就不好说啦!奴才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走吧?奴才伺候你沐浴更衣。”
年温月知道她没安好心,但听了这话才明白她目的何在。
现在人人都怀疑如今的懿王妃是被掉了包,她的身世和来历,一夜之间在盛京城出现了无数版本。
皇室内部更是众说纷纭,杜太后已有试探她的前科,任嬷嬷提出帮她沐浴,便是为了查证。
原主后背正中间,有一块像蜘蛛的烫伤疤痕,那是年桑华干的好事。
杜太后能想到这么查,一定是她为了复宠而透露的。
思及此,年温月脑子里有了新盘算。
“我不习惯别人帮我沐浴,你可以退下了。”她道。
见她拒绝,任嬷嬷自认为她是心虚,笑得更得意:
“那怎么能行呢?您贵为王妃,连个伺候洗澡的人都没有,传出去也太不像话了。”
来到年温月身边,她伸手就去解她腰带,却没想到实实地挨了一脚。
“我说不用就不用,你竟敢擅作主张对我动手动脚?滚出去!”
感觉肠子都差点被踹出来,任嬷嬷一面确定她并非本人,一面叫嚣起来:
“王妃也太野蛮了些,动不动就打人。好歹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千金小姐,一点涵养都没有。也难怪懿王会把卿儿姑娘挂在心尖儿上那么多年,这可是长得再漂亮都比不过的!”
“该死的狗奴才!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懿王妃大不敬?还不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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