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太后压着。但如果是我主动,日后收拾起来,太后还要担心被人说她管教无方……”
“娘!”
一道惊呼,镇住她前行的脚步。
是幻觉里的那个小孩……
当那声呼唤冒出来时,那孩子痛哭的模样便立刻浮现在脑海之中。
和在年家时出现的幻觉不同。
这一回,年温月满脑子都是凌乱模糊的信息碎片。
它们像是一张巨网,铺天盖地的来,把她从头到脚裹到死。
茯苓见她顿步,还没问,她就打了个趔趄往后倒,吓得忙叫人:“王妃不舒服,快请纳兰大人
来!”
呛鼻的陀罗花味,熏得本就现在天旋地转里的年温月直犯恶心。
她嗅觉本身就比别人好,有了这气味,她更难受了。
把过她的脉,纳兰沉宵眸色一转,片刻后才道:“王妃没什么事,静心休息即可。”
“可王妃脸上都没血色……大人不用帮她开个什么药方吗?”茯苓焦急道。
“不必。”纳兰沉宵声音低沉,扫过年温月隐隐有些发黑的血管,注视着她拧巴的表情,走时嘴角下压道了句:“打开门窗通风透气。”
年温月勉强睁开眼,从空间取出压制毒火的药吞下。
茯苓倒水回来,她脸色已经大好,沉沉地睡过去了。
“纳兰大人真神了……”
恍惚间,年温月再次入梦。
这回,她身处阴暗潮湿的大牢。
铁链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很明显是奔着这边来了!
火把带来的强光怼在她脸上,晃得她睁不开眼,她只隐约间看到来者是个男性。
“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清白的,我也不例外。你的女儿我会安排好,你安心……”
男人后面的话,年温月听不见。
不知在对方带来的压抑中待了多久,等她再定神,站在牢门外的,是年方。
“是你!”
她一声惊呼,吓了茯苓一跳。
看着熟悉的帷幔,她愣了。
“王妃您醒了?您刚才做噩梦了,喝点水吧。”茯苓说。
年温月没吭气。
梦里的她,并非她本人,而是桑央又夏!
巫族人的献祭、竹林中骨肉分离、锒铛入狱……这些“梦境”,足够说明一切。
意识到那个不断出现的小孩才是自己,她越发觉得惊悚。
为什么原主记忆里没有的东西,同样大的年安岁却知道?既然记忆以梦与幻觉的形式刷新,为什么会是桑央又夏的视角?
原主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为何自己来了就频频出现……
“王妃?您没事吧?”见她迟迟不应,茯苓急了:“纳兰大人做的凝神静气的药很好,干脆婢子去给您要几粒来,您先好好休息,我马上回来!”
蓦地,年温月薄肩一抖:“你之前说,纳兰沉宵患了怪病,需要大量服用陀罗花?”
得到茯苓肯定的回答,她再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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