汩汩流出的液体争先恐后落在锦绣华服,刺鼻气息与粘稠的触感,让她肝都在颤。
居然中毒了!
“你会玩毒怎样?大变模样又怎样?你那些小伎俩,王爷不过是图一时新鲜,年家才不会为你这种不知死活的女儿撑腰,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年安岁说完就要走,却不想下一秒就被年温月一把钳住,只听啪啪两声脆响,脸颊立即肿痛起来。
“贱人……和你娘一样只会耍下三滥手段的贱人!”
这话出口,一个巴掌当即迎面而来:“你既然忘了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干脆择个黄道吉日死上一死,也好下去陪陪我那可怜的娘。”
擦着五指的血,年温月音色冷漠。
她这一生,最恨忘恩负义的东西。
“呸!你当你娘是个什么好货?她是非不分,不听教爷劝告死有余辜!她可怜是她活该!我凭什么要跟着她受人见人欺的窝囊气!我求着她救我养我了?”
回头,年温月满眼煞色,年安岁明显颤了一下。
“什么教爷?”
冷厉无温的语调,更显得她像个煞神。
狂咽唾沫,年安岁别过头不敢看她:“没……”
猛地!她被揪住头发强迫转过来,对上年温月那双填满阴鸷的眼睛,无数股惶恐迅速将她淹没。
“说!”
心里一咯噔,年安岁硬着头皮答道:“是、是弥罗教的教爷……他是你娘的师父……我只是偶然听到!”
得此答复,年温月眸色一沉。
弥罗教最会蛊惑人心,骗得无数人散尽家财,原主母亲怎么会跟那些人扯上关系?
两个时辰后,懿王府的马车出发。
褚修景半披一层厚厚的熊皮长毯,手里把玩的玉牌,与车顶的落雪声明暗交杂。
“本王明明说了要带岁岁入宫,怎么就突然身体不适了?”
对方充满戏谑的语调,使得年温月眼底划过一丝不屑。
褚修景临走前的刻意强调与眼神,分明是在暗示让她处理了年安岁,现在却质问起来了?
“王爷心里有谁没谁,打得什么算盘,我看得见,也听得清,别装。”
回应她冷嘲的,是一阵渐小的轻笑。
“噗——”
褚修景忽然一口血喷涌而出,几秒时间,数十条黑色纹路从他手心生出,飞速往他胳膊上蔓延!
寒毒?!
年温月立刻从空间取出两根银针,封在他胳膊内侧,正要掏药,却被他反手攥住了手腕。
褚修景面色青紫,当即俯身,一口咬在了年温月手腕处。
鲜血刹时喷涌而出。
被他尽数吞下。
不过片刻,他的脸色竟开始好转。
由青紫转为苍白,但胳膊上的黑色纹路却并未褪去。
年温月震惊。
怪不得新婚之夜要给她放血,原来她的血竟然可以压制他的寒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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