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说不清是意外还是什么。
“但这是南火在您的实验室里捡到的……”
“那不清楚!我手头上还有一些工作要处理,如果你没有别的什么事情……”我话还没说完,他竟然就下了逐客令。
录音里没有其他人的声音,仅凭这个只言片语确实只能是怀疑的程度,还不能拿来质问别人,即使去找简希对质,估计也是被搪塞过去。
否认和隐瞒不会消灭问题本身,只会成为滋养疑虑的养分。答案如同冬天的种子,都在等待春风送来一个破土而出的契机……
成员们的世界里寒往暑来又是四季,舒谨离开后的一年里我专注于指导事务,并且给自己设定了一个底线:就是不管指导效果怎样,小贤的悲剧不能在我指导的过程中再次发生。即使成员们在我的帮助下也没能走出来,但只要活着,在以后的生活中就有可能遇到真正能治愈他们的人或事,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开挂了啊!岩纪,连着三个成功指导的样本,把精力集中在工作上果然效果明显!”
云舒对我这一阵子的表现非常满意:“用不用帮你申请一次休息备案?这段时间辛苦啦,咱们组的成绩也受到了主任的表扬。”
看来同样满意的还有主任。
“谢谢,不用了,按照组内任务计划继续分配给我就好!”
“好吧,进度不用这么赶,慢慢来!”云舒查看了一下成员分布图说:“那就分配给你江林大学这个吧,你上次让我帮你留意江林市的样本情况,虽然不知道你对这个地方为什么情有独钟,但是系统正好新录入了一个,那就安排给你来指导,我可算完成你托付的事情了哈!”
江林!终于等到这个机会。当时舒谨的案例是情绪3组主导,时空裂缝也是简希分配的,所以云舒对于我为何想指导江林的成员当然不清楚。
我掩饰着心脏的激烈跳动,淡定的退出了她的办公室。
“啊!我已经说过多少次了!你们不要坐在我的床铺上!”江林大学中文系536男生寝室的门大开着,里面一个男学生在寝室里叫嚷。
“又发神经了,你的床在下铺,我坐一下怎么啦?会死?你这么嫌弃咱寝室的人,你换走就好了啊!”
“就是,夸张不夸张,天天说这个脏,嫌那个脏的,我看是你脑子里脏!”
“强迫症吧?你该吃药啦,哈哈……”
同寝的其他五人有的疯狂吐槽,有的看热闹一般的窃笑,有的面露嫌弃之色,没人理会他的抓狂,他使劲儿跺着脚下那一块儿地板,以此来转移集中爆发的焦虑。
他戴上医用手套,抽出一把长柄夹,把床单从头到尾卷起来,然后连同一次性医用手套一起,塞到一个塑料袋里封好,再重新拿出一张床单铺上,铺的时候展平了床单上的每一个褶儿。
而引发他这一系列动作的仅仅是因为室友在他床上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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