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过于诡异了,之前自己鬼知道为啥会被这货那缺根弦的诡异理由给忽悠瘸了,竟然真的答应陪他搞弱智。
当然最弱智的竟然是还真成了,这让帕茨西如鲠在喉,不吐槽实在难以接受,吐槽了又会显得只有自己8行。
“哪有哪有,我可是十分认真地在给这件充满温暖的小房间在做评估呢。”
弦余不知道为啥突然一本真经了起来,只见他认真的环视一圈四周,略微沉思了片刻后喃喃开口。
“作为居所来说提供的温暖性并不算太高,但是从实用主义来看的话意外挑不出什么毛病。木质结构虽然不能有效的将寒冷完全隔绝开来,但搭配热源篝火别有一番风味,房间的空间安排有些随意,看得出来房主生活并不是井井有条的类型。”
“……?”
帕茨西有点傻了,难不成自己是捡了个旧种的室内装潢大师?
“——综上所述,不太适合作为监狱来改善。”
“到底是在做什么对比!?”
旧种都是无法理解的疯子,帕茨西已经十分肯定这一点了。
“算了,本来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和体力去跟你这种笨蛋争论,虽然不知道之前是因为什么把你放了进来,稍微休息一下之后就离开吧,这里不是你应该呆着的地方,被别人发现的话就麻烦死了。”
帕茨西不耐烦的揉了揉毛茸茸的脑袋,对于土生土长的雅嘎来说,他们对于“旧种”一直以来都抱有一种未知的恐惧和愤怒,如果被人知道自己家里藏着一个旧种的话,不仅仅周围的村民或许会为此给自己找麻烦,更重要的是很可能会把那些杀戮猎兵给引过来。
帕茨西曾经目睹过一次杀戮猎兵来到村落里巡逻,之后仅仅因为一名雅嘎在给沙皇祷告时没有穿着整洁就杀敌了对方的画面。
那时他就明白了,这个世界有着无论如何都不能忤逆招惹的存在。
为了生存可以舍弃一切,尊严也好道德也罢,而更重要的则是区分出来究竟什么是“绝对不可触摸之物”。
这是自己一直所信奉的,没有任何问题的生存法则。但……自从和那个旧种接触之后,总觉得某种无法严明的烦躁感正在逐渐攀升。
不过不管怎么说都到此为止了,那家伙虽然把自己从冰川缝隙里救了出来,但这恩情已经返还完毕了,那家伙接下来无论要去做什么,都与自己无关了。
毕竟这种行为方式完全无法理解,脑子像是缺根弦,浑身都充满了谜团,动机行为完全意义不明的……的……
“那个,弦余。你能翻个——不是,你能换个角度么。”
“哦,咋了?”
弦余好奇的转了个身,温暖的热气从脸颊变成了缓慢温暖后背。
“也没啥。”
帕茨西吞了吞口水,鼻子细微的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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