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仪式现场,是你做的吧?”
“抱歉,我不太清楚您在说什么。”橘政宗微笑着,天崩而不惊,这些年来身居高位大概也让他养出来了这些方面的气度,作为一个演员来说他绝对是合格的,很多次也有很多人被他的演技给欺骗了过去,极少数没有骗过去的也被他暗中干掉了。
可是这一次上门的是一条龙,打不过,骗不了。
“即便是混血种挑战王的权威也绝对不会令我如此愤怒,哪怕他们使用的手段再过阴险,再过趁人之危,”诺顿来到橘政宗的面前,点燃的黄金瞳注视着那个看上去和善慈祥的老人,声音之中的怒意几乎突破天际,“可是你做的事情不同,你趁着她还是胚胎时期就杀死了她的意识,却专门留下了她的身躯,利用那恶心的炼金术,将她改造成一个用来培育那些肮脏的杂碎的工具!这,不可容忍!”
“我觉得您可能是认错人了……”橘政宗皮笑肉不笑地说。
“狡辩!胆敢做出来却没有勇气承认?复仇的烙印就在你的身上,龙王之血的沐浴让你得以超脱,可那也留下了铁一般的罪证!”诺顿怒斥。
“……好吧,可是那又如何呢?”橘政宗略微沉默之后说道,“我杀死的龙,自然是我的战利品,所以我拿来做一些事情,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所以我来了,你就要死。”诺顿冷笑。
“……确实,这是您的自由。”橘政宗像是低头沉思一会,扭头看向一边五六米远之外正在看戏的专员四人组,“几位卡塞尔学院的专员先生们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吗?”
“没办法,打不过。”周逸按住凯撒,随后耸肩说,“不过您放心,我们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会给您报仇的!”
随后周逸话语一转:“不过我很好奇一件事情,不知道橘政宗先生能否回答一下,您杀死了龙王这件事不仅没有被其他人知道,而且好像还借用来孕育什么东西……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死侍,无数的死侍。”水人回答,“在水下的极深处,数量有很多,我想如果这位屠龙是为了所谓的正义的话那么肯定不会制造出那样的仪式。”
“哦。”周逸挑眉,随后闭口,话已至此无需多说,只要这位不是以屠龙英雄的身份死去那就可以接受。
“很简单的,杀了就知道了。”诺顿冷漠地说。
橘政宗瞪大双眼,一个言灵领域从他的身上迅速张开!
“噗嗤!”
一口血液喷出。
橘政宗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冒出的一根铁条,温热的血液从中不断涌出,带走他的一缕缕生命。
被束缚在墙上的源稚生眼眶欲裂,奋力挣扎起来。
“不对劲。”楚子航说。
确实不对劲,因为橘政宗直接将那铁条从心口拔了出来,而后原本佝偻的身形如同吹气般增大,鳞片在他的身上浮现……这个人,正在化龙!
第六十七章 现在回去考虑向日本发射核弹的方案还来得及!
诺顿的话语声音不大,可其中包含的信息量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失神。
“白王,黑王尼德霍格制造出的仅次于自己的强大龙类,她被描述为黑王最伟大的创造,唯一能挑战黑王的存在,地位高于其余四个王座上的双生子,”楚子航说,“龙族史书记载白王曾经发动了最大的一次龙族叛乱,近三分之一的龙族归顺于她,动乱持续了很久,最终被黑王以无上伟力彻底摧毁,杀死……至此之后再无白王后裔,可刚才橘政宗身上冒出的鳞片是白色的。”
“听老唐的话意思是这个橘政宗不是本人只是一个分身傀儡一样的存在?”路明非说。
“如果蛇岐八家的大家长只是一个棋子傀儡……那么隐藏在背后的人,到底在谋划怎样的事情?”楚子航轻声说,“白王到底是已经彻底死亡还是在复苏之中,那被杀死而后用来献祭的龙王又是哪一位?这一切……”
墙壁上之前还在奋力挣扎的源稚生停止下来,再过愤怒他也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在他的映像之中自家老爹虽然权谋和管理方面一流但是实力方面也就只是一个B级,顶多算是比同龄人强壮一点的一个老人,可是……化龙?
这是怎么回事?
而且龙王这样的存在自然是没有必要欺骗自己的,那么所谓的傀儡和杀死龙王献祭之类……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老爹不是老爹?
那他是谁?
真正的老爹又在哪?
纷乱的信息让源稚生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大脑不太够用了。
而此时远在卡塞尔学院的施耐德教授已经彻底懵了,事情的反转变化实在是来得太快,短短不到十分钟内就来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一波三折,而且消息内容一次比一次惊人!
施耐德捂住自己的心脏处,感觉它不太能够承受得起这种程度的刺激,于是直接开口:“EVA,将所有的信息,以及事情的始末由来,全部通知给校长。”
施耐德放弃了,作为执行部部长他本应该拥有全部的指挥权,可是这一次他明白这种程度的事情他绝对无法胜任。
所以当然是将皮球提给更有资格也有能力处理这件事的人了!
……
这是一个雨夜。
东大校园后方的小巷之中,一辆屋台车依旧发着光,一个老拉面师傅正守在摊前忙碌,即便是雨夜依旧有不少的客人来光顾这个小摊,大概和这位老人制作的拉面味道不错有关系。
不过随着雨越下越大客人们最终还是离开了,老拉面师傅骂骂咧咧地说了些什么准备收摊走人。
可是就在这时一个身披黑袍的老人来到摊子前坐下,老人皱了皱眉,在他看来这种神神叨叨不敢露出面目的人大概是犯了什么大事的,当然他也并没有害怕就是了:“要来一碗面么,先说好,得付钱的。”
“钱我当然能够付得起,但是面就不用了,毕竟我也吃不了。”客人说,随后将笼罩全身的黑布拿下,老人瞳孔微张,他自诩什么大场面都见过,就算对方长得再丑或者奇怪也可以镇定自若,长得帅也无所谓,可是眼前的这位不一样……虽然能够看得出来很帅但是他不是人啊!
“上杉越先生,你好。”周·水人·逸微笑着说。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上杉越下意识问,随后意识到什么,冷哼一口气之后说道,“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事情,我都绝对不会再度出山的!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卖拉面的老师傅罢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绝无虚言!”
“那如果我说您还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呢?”周逸笑问。
“那也不会……”上杉越说到一半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仔细想了想周逸说的话的内容,“你刚刚说什么?”
看他那表情估计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您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叫源稚生和源稚女,女儿叫做上杉绘梨衣。”周逸将一份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纸张放在桌面上,“这是您当年的捐精记录,德国人用试管婴儿的技术制造出了他们……不得不说作为‘皇’的后代您居然能够心大到将自己的遗传信息就那么卖出去实在是有够厉害的。”
“这不是当年太过于贫困潦倒后来又忘了……等等,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悻悻解释的上杉越发现不对,大手一挥,大步走到周逸面前,“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确定。”
“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是在骗我,不然的话我一定会让你受到教训!”上杉越凶横地说。
“放心,一切可以由您亲自考证,无论是亲子鉴定还是别的什么……”周逸耸耸肩。
“这……”上杉越一脸懵地瘫坐在周逸对面的椅子上,这波喜当爹来的实在是太过于突然,而且一下就是三个!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原本与这个世界已经处于一个若即若离的关系只等待有一天机会合适就像是一只脱线的风筝一样乘风归去,可现在就好像这风筝上面忽然多了三根粗壮厚实的麻绳,硬生生地要将之拉回地面上,而且他居然还觉得心甘情愿。
那是名为血脉的关系。
“我来通知您是因为现在出现了一些危险。”周逸的下一句话让上杉越双眼睁大,如刀般锐利的眼神从中直射而出。
“谁,谁敢对他们动手!”上杉越话语声中满是怒气,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周逸说的话,可是在这样的事情上是没有作假可能的,无论是皇血还是可以随时做的亲子鉴定……最重要的是上杉越终于明白为什么蛇岐八家在十几年之前忽然不来打扰自己了!原本他还以为他们是终于放弃了对皇血的渴望,可是现在他终于明白,原来在那一刻起他们已经掌握了皇血,而且是可以自己培养的,那么自己这个不听话的自然可有可无!
“危险来自于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橘政宗,在源稚生和源稚女以及上杉绘梨衣三人成长的过程中他所扮演的是父亲般的角色,但实际上真正的橘政宗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死去了,一个人冒名顶替了他,实际上在成为蛇岐八家的大家长的过程之中他也成为了另一个势力的首领,你应该知道,猛鬼众——王将。”
“什么?!”上杉越震惊到一拳砸在木板桌上,可怜的木板桌当然趁手不住如此巨力,直接在这恐怖的力量之下分崩离析。
上杉越没有去管这平日里自己十分爱惜的赚钱道具,此时的他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那个拥有皇的血脉也真的霸道无比的男人,王者的气质终于在这暮年身躯之中苏醒,目光如电,世如凶龙,一字一顿的问:“他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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