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你的轻敌冒进,不仅折损了精锐的八万大军,还折损了大量的兵器。”
“你犯下了如此大错,可是我却丝毫没有伤害你,还主动把你送回去,你说冒顿会怎么想,她会怎么对待你?”
左贤王神色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单于冒顿那狐疑,凶狠犹如饿狼般的性格。
曾经为了兵权,鸣镝弑父,击败东胡后,让人砍下东胡王的首级,作为祭祀之物的种种行为。
她额头顿时冒出了一层冷汗,脸上都变得苍白了起来。
留在这里当狗,起码还有一条活路,要是被送回单于冒顿那里,她脑壳恐怕都保不住啊。
毕竟,兵马都赔光了的她,对于冒顿来说,已经没有多少价值了。
白苏笑眯眯的看着她:“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啊?”
左贤王眼皮一抖:“那……那个,我突然觉得留在这里,其实也挺好的。”
白苏嗤笑道:“你果然是个聪明人,现在北庭都护府正是缺人之际,你要是聪明的话,就老老实实给我当狗,我保证你富贵一生。”
“若是有什么歪心思,我大不了舍弃你,再重新选择一个匈奴贵族培养就是,你要知道,没有你对我来说不重要,而没有我……那整个草原将再无你半寸,容身之地。”
左贤王:“……”
她有些欲哭无泪,虽然这么说确实没错,不过这么直白的说让自己当狗,还是让她心中一阵噎得慌。
白苏笑了笑:“你也无需露出一脸委屈的表情,若是表现好的话,将来让你经营当地的丝绸,漆器生意,坐拥钱财万贯,锦衣玉食也并非不可。”
左贤王神色一愣,惊讶的问道:“可……可以吗?”
白苏点了点头:“有可不可的,对你以来说,这或许是一笔横财,可对我而言,不过是指缝之间的,区区薄利,根本不足挂齿。”
左贤王听了白苏的话后,整个人都呆滞在了原地。
要知道,中原的丝绸,漆器,酒器,在草原上那可宝贝啊,即便身为单于的冒顿,也拿不出多少丝绸来犒赏部下。
可如今白苏却说,要把丝绸从中原大批的运来,让她负责经营。
那岂不是说,绸缎,丝绸,自己可以天天穿戴了,中原稀缺的商品,可以随意享用。
左贤王呆呆的眨了眨眸子,看着面前的白苏,仿佛看到了一个又大又粗闪闪发光的大腿。
她突然感觉,当狗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虽然没了兵权,不过享受的物质待遇,似乎比以前更好了。
第九十七章 你就没什么话,想对朕说吗
“终于回来了吗!”
白苏骑在马上,从高高的山坡上,俯瞰远处那做雄伟的城池,咸阳。
高达六仗有余的城墙,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高大的城门,东西南北都置三门,可谓四方通衢之地,九州雄阔之都。
在塞外看惯了那塞外,那低配的城池后,猛地一看眼前这雄伟的咸阳城,不由的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即使是白苏,也不由愣神了片刻。
也难怪,周边那些番邦小国来到咸阳之后,会露出那么惊讶的表情。
这种肉眼可见的差距,确实容易让人心生震撼啊。
“白公子,你怎么了?”
蒙恬见白苏呆呆的站在原地,策马靠了过来,有些疑惑的问道。
白苏看着面前这位,身着黑色裙甲,神色冷艳,英姿飒爽的女将,不由笑道:“我只是在想,将军此次出塞立下如此奇功,不知道陛下会不会封将军一个武成侯什么的。”
蒙恬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我此战虽然功劳不小,不过想要跟武成侯王剑相提并论,还远远不够。”
白苏脸上泛起了一丝惊讶:“这北伐匈奴堪比灭国之功,还不足以封侯吗?”
蒙恬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遗憾道:“这武成侯可是二十等军功中,最高的几个荣誉之一,王剑当年可是先后灭掉了赵,燕,楚之后,才被陛下封为武成侯。”
“她的女儿王贲,即便参与了灭燕,魏,齐的战争中,立下了赫赫之功,如今也不过只是获得了十九等的爵位,关内侯,想要达到二十等军功,何其难也。”
白苏闻言,心中顿时一阵咂舌。
怪不得大夏的武将各个都是狠人,这尼玛想要达到二十等爵位,需要斩首多少敌军,简直就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脚下尸骨堆积成山。
也难怪,古人经常说,一将功成万骨枯。
蒙恬眸子看向白苏,一脸认真道:“公子不过弱冠之领,又是第一次上战场,便接连立下大功,假以时日公子说不定有机会成为,将来大夏的第二个武安君。”
白苏眉头一挑,神色古怪道:“不,还是算了吧,我宁愿继续当我的长使,也不愿意当武安君。”
蒙恬神色一愣,疑惑道:“为何,这可是武将的最高荣誉啊。”
“武安君这个封号,有点不吉利啊。”
白苏神色有些微妙。
这历史上被封为武安君的人有四个,白起,李牧,苏秦,项燕,不是被杀,就是自杀,一个好下场的都没有。
他可不想自己重蹈悲剧啊。
还是没事摸鱼,调戏一下政姐,拉着皇女殿下软玉的小手更香。
这说笑之间,军队很快的进入了咸阳。
白苏拉着缰绳,远远的看到城门打开,御林军将街道上清理出一条,长长可以通过的道路。
迎接的队伍早早的就,就在城门前等候。
只见在那队伍的中心,挺着一辆通体黑金之色的銮驾,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子,端坐其上。
不是政姐又是何人。
蒙恬,蒙毅二人急忙纷纷翻身下马,在众目睽睽之下,朝着政姐作揖行礼:“末将见过陛下。”
“爱卿无需多礼,此次尔等领兵讨伐匈奴,一路风尘仆仆,辛苦了。”
政姐说话的同时,凤眸不自觉的瞥了一眼,远处正骑着马跟在队伍后面的白苏。
已经有整整两个月没见了,他还是那一身白袍,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瞩目,只是似乎经历了不少风吹日晒,整个人似乎比以前略微晒黑了一些,看起来倒是很健康。
看到这个佞臣只是黑了一点,依旧活蹦乱跳的,没有什么异样后,她多日来悬起的心这才放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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